这段时间她受够了周围的人嘲讽和冷眼,从最高点跌落在低谷,那么嚣张不可一世的她简直被人践踏的一无是处!
“我可怜!都是她找顾延爵撑腰才会这样的!”
她不想承认她的凄惨。
“是啊,她有人撑腰,那你想一直看着她这么得意下去吗?”
许倩倩尖锐地问道。
“我当然不想!我巴不得她去死!”
程馨玥愤怒地吼道。
“是啊,你看你都变成这样了,她怎么可能会去死呢,她只会活的比你更好!”
“你别再说了!”
她不愿意再听下去。
“你要是真的想让她去死的话,就别自怨自艾了,你这样对她来说只会让她过的更开心。”
许倩倩冷漠地说道,言语里满是嘲讽。
程馨玥忽然被她刺激了。
她确实是不该再自怨自艾,这样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初夏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享受着原本属于她的待遇!
凭什么!!
这绝对不公平!
“程小姐,希望你好自为之,有时候如果你不做点什么的话,别人只会更看不起你。”
许倩倩说完,结束了电话。
程馨玥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眼里的怨恨滋生发芽。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这样才可以狠狠地反击许初夏带给她的伤害!
A市灯火通明,热闹的酒宴上。
“你们继续,我先去上趟洗手间。”
顾延非喝得头大,推开门往外走。
酒席上,都是一群和顾氏合作的大佬,他们正在筹备广告合作。
在顾延非离开之后,他们聊起了八卦。
“你们听说程馨玥的事了没?本来还可以找到她拍摄呢,没想到现在过气了。”
“我之前还以为一直都是顾氏在给她撑腰,现在倒好,就是个被人玩剩下的女人。”
刚走到长廊外的顾延非,忽然发现没带手机,他扭头又往回走去。
正走到门口的时候——
“程馨玥的事啊,我早就知道了。”
其中一个导演不屑地说道。
“林导,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好奇地问道。
林导拍了拍胸口,笑容油腻。
“我都不知道睡了她多少次,顾延爵算什么啊,他还以为当年睡的女人是程馨玥,所以才帮她上位的。”
“原来是这样。”
“我看她现在也玩厌了,压根就不想承认男女朋友关系,是我,我也不承认!”
林导笑得格外大声。
“哈哈哈,亏得她长得那么漂亮了。”
门外。
顾延非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是说程馨玥根本就不是老哥当年睡的那个女人?
而老哥一直错帮了她五年那么久!
不行,这件事他必须要告诉老哥。
顾氏集团内。
深夜的总裁办公室内,男人依旧在忙碌地加班。
顾延非酒气熏熏地赶回了顾氏。
咚咚咚!
在响亮的敲门声后,男人酒醉地闯进了办公室。
顾延爵还没抬起头,就听到了顾延非着急的声音。
“老哥,我有事要告诉你!”
“有什么事?”
顾延爵不徐不缓地问道。
顾延非尽管喝醉了,但是意识很清醒。
“就是,就是你当年睡错人了!”
说完,他意识到说错了什么,“不是,是你认错人了,当年你睡的压根就不是程馨玥,而是别人睡了她!”
话音落下。
顾延爵的手指微微紧缩,冷酷的表情僵了僵。
亏得他之前对程馨玥那么客气。
没想到一切都是乌龙。
“老哥,要不我替你再调查下?”
顾延非看不出他的神色,继续问道。
第172章生日快乐
“不必了。”
他冷冷地甩脸道。
这五年,他都补偿错了人。
顾延非爆料完,看着老哥铁青的脸色有些吓人,还以为他要把当年找错人的事怪在他身上。
“老哥,那我先走了。”
酒醉的顾延非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来的速度很快,走的速度也很快。
安静下来的总裁办公室内。
顾延爵眉头忽然紧锁。
那当年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而他如今是否要再去找寻,好弥补当年的事?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算是再找到她的话也是无济于事。
十月的秋风,将银杏树吹得落叶一地。
偌大的豪宅里,有着树叶的飘落。
阮绵绵靠在窗户边上看着落叶,内心一阵迷茫。
今天是她的生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她自己独自庆生。
她忽然好想见他。
可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她,又有什么好见的。
阮绵绵振作起来,拿出了手机。
电话那头接通了。
“喂,初夏告诉你一个消息,今天可是我生日,你要陪我哦!”
“我差点忘记了,绵绵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
许初夏抱歉地电话那头说道。
她笑着,“没事,我今天在暗夜酒吧定了位置,你陪我过生日就可以。”
“好,你等我过来。”
听到许初夏那边答应的声音,她终于勉强地打起了精神。
生日,总归是要有人陪的。
暗夜酒吧内。
她们两人很快地碰面。
许初夏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来到了酒吧,手里提了一个蛋糕。
“绵绵,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哎。”
她盯着阮绵绵的打扮,不由地说道。
阮绵绵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长裙,凹凸有致地包裹着她s型的身材,衬托着她娇俏的脸蛋格外迷人。
“那当然了,好不容易过次生日,我打扮漂亮点说不好能够脱单,碰到喜欢的人呢。”
阮绵绵开着玩笑说道。
“咳咳,绵绵。”
许初夏忍不住地戳了她一下。
她被她挠痒了,“初夏,怎么了,看到大帅哥了吗?”
“不是,你看。”
阮绵绵顺着方向看过去,在吧台的位置上有两个男人的身影。
两个男人都穿着黑色的正装,背脊挺拔而清爽,就在他们交谈之际露出了英俊的面容。
在吧台上,两个男人都英俊的各有风格,但是都透着贵族般的气息。
顾延爵和莫其琛正在交谈着。
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
阮绵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生日这天,她就算心里是极其想要见到他,可是真的见到了她又有种想逃离开的冲动。
许初夏贴心地问道,“绵绵,不然我们换家酒吧?”
“换什么?不用,就这家。”
看到能怎么样?
阮绵绵硬气地回应道。
许初夏看到她故作逞强的模样,无奈地皱了皱眉。
“那我们先坐下来吧。”
在酒吧内的卡座上。
她订的位置和吧台很接近,几乎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朦胧混乱的酒吧灯光下,音乐声格外嘈杂。
卡座位上,阮绵绵心烦地喝了一杯威士忌。
许初夏在她身边陪着她,手里尽管拿了杯啤酒,但是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延伸到了吧台。
对于再熟悉不过的顾延爵,她还真想上前和顾总打个招呼。
吧台上,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女人的目光。
顾延爵拿着酒杯,缓缓地回过头,恰好对上了许初夏的目光。
他们两人目光撞击之后,有种自然的默契,并且那眼神长长地对视着,像是拍电影般地放着慢镜头似的。
阮绵绵喝着苦涩的威士忌,看到他们两人默契地秀着恩爱,间接地吃了狗粮。
“初夏,你够了啊。”
她看不下去地打断了她。
“啊,我怎么了?”
许初夏不解地回过神。
“没什么。”
她又能说什么呢。
阮绵绵无趣地低下头接着喝酒。
“绵绵,今天是你生日,你就别老喝酒了,吃蛋糕吧。”
许初夏想要替她打开蛋糕。
“晚点吧,我先喝着。”
阮绵绵没心情地继续喝酒。
自己的好姐妹可以和喜欢的人深情对视,而她却不可以和他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飘过来。
当她们抬起头的时候,顾延爵和莫其琛已经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绵绵,你介意吗?”
许初夏担忧地看向阮绵绵。
“当然不介意了。”
她逞强地应道。
莫其琛模样坚毅地站在她的面前,他们的距离仿佛是那么近,却好像又那么遥远。
阮绵绵不为所动地坐直着身体,假装没事似的。
顾延爵和莫其琛坐在她们身边,氛围顿时僵硬了。
他们两男两女分别坐着,看起来一点都不亲近。
“顾总,你今天是来和莫先生谈生意的吗?”
许初夏悄悄地凑过去。
“嗯,谈些事情。”
“余助理今天不在吗?”
顾延爵注视着她,“你好像很关心他?”
男人的言语里莫名有种醋意。
许初夏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以为他会在你身边呢。”
平时余迁和顾延爵总是形影不离,她倒是有些不习惯没看到余助理。
“他在不在无所谓,你在比较重要。”
顾延爵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他的话犹如会心一击,许初夏的表情在几秒内转为羞涩,心动的感觉像是敲鼓似地一下下地打响着。
她慌忙地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
“你还是别喝酒了。”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阻拦地说道。
“为什么?”
“喝醉了,我可不保证你会对我做什么。”
她没脸听完他的话,羞答答地垂下眼睑,再次浮现出他们亲吻的场景。
“……”
顾延爵和许初夏在旁边自顾自地秀着恩爱。
明明是同一个喝酒的位置,旁边的两人却显得冷冷清清。
莫其琛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蛋糕盒。
“今天是你生日?”
阮绵绵喝着酒,差点被咳到,“是又怎么样,不需要你知道。”
“生日快乐。”
男人沉沉地祝福道。
那句生日快乐却格外扎她的心。
他们都分开那么久了,他从未记得过她的生日,如今来一句关心又算什么?
第173章算是什么关系
“我说了,你不用知道,不用和我说这些。”
阮绵绵没好气地放下酒杯,恶狠狠地看向莫其琛。
她的眼神有着怨念和不甘心,甚至藏着淡淡的悲伤。
这些年,她都将对他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可每每见到莫其琛的时候还是悸动不已。
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在她面前,扰乱她的心!
“少喝点。”
莫其琛轻描淡写地转开话题。
“我想喝就喝,关你什么事?”
她的火气越来越大。
明明就是没有关系的人,凭什么要管她!
酒吧内。
迎面走来了几个小混混的男人。
男人们从一开始就在打量他们一桌了。
他们尽管是两男两女坐在一起,但是明眼人很快就能够看出莫其琛和阮绵绵那一对不熟,而许初夏和顾延爵那一对俨然很亲密。
男人开始挑选了对象,阮绵绵穿着黑色的紧身裙,一看就可以调戏。
不到一会儿,男子主动地和阮绵绵打着招呼,“小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我们能请你喝杯酒吗?”
阮绵绵正喝着闷酒,看到过来搭讪的男子心里有些不悦。
平时碰到这种人,她理都不会理会。
只是当下……
阮绵绵气不打一处来,“当然,可以!”
男子见她答应了,笑着说道,“那你来我们那边喝酒呗。”
“行啊。”
她放下了酒杯,起身道。
许初夏呆住了,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绵绵,你真的要去吗?”
阮绵绵下意识地扫过莫其琛。
“去啊,有什么不去的,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今天生日,就想碰到个好看的小哥哥谈恋爱呢。”
许初夏不放心地看着她,“可是……”
莫其琛坐在位置上,依旧无动于衷。
他冷漠的表情足以让阮绵绵越发下定决心。
既然他压根都没有反应的话,“初夏,你好好陪你的顾总,我先去和他们玩了。”
“哎!”
许初夏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阮绵绵跟着他们离开。
在不远处的卡座上。
阮绵绵跟着几个男人喝着酒。
许初夏不放心地盯着看,那些男人就是故意要灌绵绵酒。
直到绵绵被他们灌得有些喝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