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架太平,我守捉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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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架太平,我守捉三十年-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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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绍卿思来想去,也只有打麻将这种东西能够打发得了时间,不仅可以拉近同窗之间的交情,顺便还能挣几个零花钱花搓。

    说不定还能够挣几条商路出来。

    “没问题。”杨七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再然后两口将碗里的饭菜都扒落进肚,扭头吼道:“阿大,去前院把那段紫檀木给我扛进来,阿五、阿七你们把我的工具准备好。”

    裴绍卿刚想说不差这一时半会,一扭头却看到高凌松进来。

    “高公公?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裴绍卿立刻笑着迎上前,“吃饭没有?要不在我们守捉司将就吃点?”

    “我哪有这口福。”

    高凌松摇了摇头,道:“裴司丞,您也别吃了,天后正在学士院等你呢。”

    “天后在学士院?”裴绍卿两口将碗里的饭菜都扒落进肚,起身往外走。

    ……

    不片刻,裴绍卿便进了学士院。

    “臣守捉司丞裴绍卿,拜见天后。”

    “免了。”武则天一摆手道,“裴司丞你闯大祸了。”

    “臣闯大祸了?”裴绍卿错愕的道,“天后这话从何说起?这几天臣一直都老实呆在守捉司中没有外出哪?难道是薛克构这老匹夫把我告了?”

    “你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武则天道,“薛克构要告发你?”

    “因为臣出高价抢了他相中的一个新罗婢。”裴绍卿道,“扫了他的面子。”

    “新罗婢?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则天闻言脸一黑又道,“是关于开中法。”

    “孤把你说的开中法与几位阁老说了,结果薛阁老说你居心叵测,意欲扰乱大唐江山社稷,还要求孤斩了你。”

    裴绍卿闻言大怒,这特么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跟薛姓已经是势不两立,翻脸是早晚的事情。

    “真正居心叵测的应该是薛阁老吧?”裴绍卿冷笑一声道,“薛姓乃河东高门,河东解池是大唐最大盐产地,臣没有猜错的话,薛氏在解池盐田中所占的份额应该不小吧?天后何不派人去河东查一查?”

    武则天道:“你们裴姓也是河东高门。”

    裴绍卿道:“那是裴阁老和裴大将军的裴姓。”

    “怎么?”武则天哂然道,“裴姓还辱没你了?”

    “天后此言差矣。”裴绍卿道,“是臣不敢高攀而已。”

    听着裴绍卿和武则天在那言语交锋,刘祎之四人面面相觑。

    四人都有些吃惊,一来吃惊裴绍卿居然敢这样跟天后说话,二来吃惊裴绍卿居然不以河东裴姓自居,这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别人是没关系也上赶着拉关系。

    可是裴绍卿倒好,居然避之唯恐不及。

    “先不扯这些了。”武则天轻哼一声道,“孤承认把问题想简单了,现在开中法还没推行就遇到阻碍,裴司丞可有破解之策?”

    裴绍卿道:“臣总得知道是谁在阻碍吧?”

    武则天道:“以你的聪明,难道还能猜不出来?”

    “猜不出。”裴绍卿说道,“臣向来愚钝,不善于动脑子。”

    武则天和刘祎之等人便同时嗤的笑出声,你裴绍卿还愚钝不善于动脑子?那天底下怕是就没聪明人了。

    当下武则天又扭头吩附刘祎之道:“刘卿,你说与他听。”

    “喏!”刘祎之恭应一声,又对裴绍卿说:“是这样的,我大唐的盐业并未实行专卖,从立国初便把持在关陇世家手中。”

    “盐业一年可获利多少,谁也不得而知。”

    “但是以我等的估计,至少也有一百万贯以上。”

    “刘掌院估计少了。”裴绍卿道,“至少也有五百万贯!”

    “什么?五百万贯?”刘祎之等四人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

    武则天也是目光猛然一凝,五百万贯可不是个小数字,能办多少大事?

    好半晌,刘祎之才吃声问:“敢问裴司丞是从何得知,盐利有五百万贯之巨?”

    裴绍卿心说我是从新唐书食货志上看的,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既然不能说,那就只能引导刘祎之自己说出来。

    “此事是下官推导出来的。”裴绍卿说道,“敢问刘掌院,长安盐多少钱一斗?”

    刘祎之道:“米价时有起伏,盐价却相对较稳定,自贞观初至今皆为百钱一斗。”

    裴绍卿道:“那么下官再问,户部度支司的册薄上一共又有多少盐池以及盐井?”

    周思茂之前有当过度支郎中,对这些了如指掌,当即答道:“我大唐有盐池十八,盐井六百四十,年产盐大约一百万斛!”

    武则天道:“百钱一斗盐,则便是千钱一斛,我大唐年产盐百万斛便是百万贯,何来五百万贯?裴司丞你岂不是错了?”

    PS:推荐票不求就没有啊,另外追读有些少啊,编辑说只有一百多追读,我哭了……大家别养着了,二十万字了,可以宰杀了。

 第109章 令彼辈内斗

    裴绍卿道:“天后,斗盐百钱是长安的盐价。”

    武则天道:“京师之外难道就不是这个价格?”

    “然也。”裴绍卿道,“京师毕竟是在二圣脚下,那些掌握了盐利的世家豪族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但是京师之外他们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在外他们吃相不要太难看。”

    “就说闻喜,与解池近在咫尺,盐产地,按说盐价应该便宜吧?”

    “恰恰相反,闻喜的盐价竟达斗盐五百,竟然五倍于长安盐价!闻喜如此,其余各州县也就可想而知了。”

    “你说这些世家豪族的吃相难看不难看?”

    刘祎之叹道:“裴司丞方才这话,倒让我想起坊间的一种传说。”

    “什么传说?”武则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世家太可恨。

    刘祎之说道:“长安坊间有传说,种田的吃不起稻米,织布的穿不起布衣,做瓦的住不起瓦房,现在又要加一句,晒盐的也吃不起食盐,可悲乎?”

    这就涉及到租佣调制,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今天也不适合讨论。

    当下武则天摆摆手说:“继续说盐利之事,孤决心已定,开中法必须推行,而盐业也必须改为官营专卖,绝不能再任由世家豪族继续侵夺国家税赋!”

    说到这一顿,又说道:“几位爱卿无论如何也要想个万全法子。”

    “臣还是以为天后应当慎重行事。”刘祎之道,“此事干系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既便是推行开中法,也万不可急于一时。”

    元万顷三人也是附议:“臣等附议。”

    武则天目光落在裴绍卿身上,沉声道:“你呢?”

    裴绍卿微微一笑,道:“天后,办法其实还是有的。”

    刘祎之四人都是宰相之才,但是受限于时代局限性,有些角度就看不到,而裴绍卿的灵魂却来自于两千年后,有许多成例可借鉴。

    开中法、募兵制、摊丁入亩都是如此。

    听裴绍卿这么说,刘祎之四人不由侧目。

    “孤就知道。”武则天轻哼一声,又问道,“说吧,什么办法?”

    裴绍卿说道:“天后和诸公唯一担心的是,一旦推行盐法改革,从盐业中食利的世家豪族就会同仇敌忾,群起围攻于天后,是也不是?”

    “正是如此。”元万顷点头说道,“问题症结便在于此。”

    “那便设法破掉世家豪族的联盟。”裴绍卿道,“令彼辈陷于内斗即可。”

    范履冰说道:“问题是,这些世家豪族都从盐业中食利,有共同之利益,可谓是同气连枝,如何破得了他们的联盟?”

    “可以破的,因为人心都是贪婪的。”

    裴绍卿说道:“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些世家豪族皆从盐中食利,有共同之利益做为基础,但是我就不信,他们从盐业中所获得的利益是一样的份额。”

    “不出意外,定然是有多有少。”

    “只要有多少,就必然有矛盾。”

    “只要有矛盾,就可以被利用。”

    武则天顿时间感到眼前豁然开朗。

    刘祎之等四人也有着同样的感慨。

    裴绍卿又说道:“当然了,这些世家豪族也不都是蠢货,一般意义上的挑拨离间只怕是没什么用,所以必须得找到他们的核心关切!”

    “只要找到他们的核心关切,则天后只需一纸诏书,便可以令食利最多的几个世家成为众矢之的,遭到其他世家的围攻。”

    刘祎之道:“他们的核心关切又是什么呢?”

    周思茂略一思忖后道:“当属盐田及盐井的归属权!这些世家豪族虽然控制了盐田以及盐井,但是朝廷从未真正发文承认过其归属权,所以他们肯定也担心,朝廷有朝一日会下旨收回他们控制的盐田盐井。”

    “所以……”范履冰接着说道,“天后可以下诏让各地丈量盐田,核实盐井数量,厘清盐田及盐井数量之后确定一个额度,低于这个额度的盐田、盐井判为各家的永久产业,超出这个额度的盐田及盐井则充归国有!”

    元万顷接着说道:“这个额度必须得有讲究。”

    “这就是一条线。”刘祎之说道,“将因为盐利而联合的世家一分为二,处于线上的世家数量较少但实力较强,处于线下的世家实力虽弱但数量众多,如此便能保证双方斗个半斤八两,朝廷再推行盐法改革便易如反掌!”

    周思茂道:“但是要丈量盐田、厘清盐井数量及归属却非一朝一夕之功,而且容易引起世家豪族警惕,到时难免就会出现各种瞒报借寄。”

    “所以此事必须得在暗中进行。”裴绍卿说道。

    “如果这些工作都在暗中进行,则难免会迁延时日。”武则天皱眉说道,“然而关中的饥荒却迫在眉睫,如之奈何?”

    刘祎之道:“只能是另想办法了。”

    武则天道:“刘卿可有什么良策?”

    刘祎之道:“只能是到东都就食,一边组织人力从东都往关中输送粮食,如此才能稍稍缓解关中饥荒。”

    元万顷道:“不求平抑粮价,但求能少饿死几个人。”

    范履冰道:“说起这个,恐怕还得怪那些世家豪族。”

    “就是。”周思茂也道,“关中其实并不缺粮,那些世家豪族有的是粮食,要是他们肯打开粮仓放粮,足可以将关中的粮价压到斗米五钱。”

    “太宗年间,这些世家豪族就曾经这么做过。”

    “还有这事?”武则天还真不知道这事,讶然说道,“这些世家豪族居然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么?”

    “良心发现?”周思茂道,“天后高估他们的操守了。”

    范履冰也道:“当年这些世家豪族联起手来将粮价压低到斗米五钱,只是为了压低粮价以便于他们从百姓的手中买粮,所以出现了明明是大丰年,但是百姓却反而因为缴不起赋税而被逼得卖田卖地的咄咄怪事。”

    周思茂叹道:“真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刘祎之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事,才使太宗痛下决心打压世家豪族,然有才有了《氏族志》的问世,只可惜此事未能竟全功。”

 第110章 奉旨开赌

    当下武则天叹息一声,又说道:“若是能够想一个法子,让关中的世家豪族心甘情愿开仓放粮就好了。”

    “此事难。”刘祎之四人齐摇头。

    武则天目光又转向裴绍卿,问道:“你可有法子?”

    裴绍卿却微微一笑说:“让关中的世家豪族心甘情愿开仓放粮,我也办不到,但是从他们的粮仓中夺取少许存粮却是可以的。”

    “哦?”刘祎之四人闻言便是一愣。

    武则天道:“关中世家豪族的存粮何止千万石,便只夺取十一,也足可以让关中百姓度过这次饥荒了。”

    裴绍卿道:“只取十一那是毫无压力。”

    武则天道:“你快说,究竟是何法子?”

    “赌!”裴绍卿笑道,“通过搏戏把粮食赢过来。”

    “什么?搏戏?”武则天的脸色顷刻间黑下来,这不是胡闹么?

    刘祎之四人也是面面相觑,心说裴司丞这回可真的是在说笑了。

    且不说关中的世家豪族并非个个喜欢搏戏,就算他们都喜欢搏戏,又怎么可能输掉这么多粮食给你?你怕是不知道这些家伙全都是铁公鸡。

    裴绍卿仿佛猜到了刘祎之心中的想法,笑着说:“不错,这些世家豪族的家主一个个都是铁公鸡,就算他们喜欢搏戏,也不可能输这么多。”

    “但是他们的儿子还有孙子却是出手异常大方。”

    “对,刘掌院你猜的没错,就是国子监的那群二世祖。”

    “关陇世族和山东世族几乎都有子弟在弘文馆或者崇文馆读书。”

    “所以,只要刘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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