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童晓贝挽着段瀚语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她的三个室友和赵承等人。
这阵势,自然引起大家的注意,一些知情和不知情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纷纷,有的还投去羡慕的目光。
任梦欣也跟慕雪染几人讲了她听到的八卦。大概就是童大小姐主动献身榜上了段家小少爷,成了他的第无数任女朋友。段瀚语出手大方,她的三个室友也跟着沾了光,对童晓贝更是百般讨好。
“后面那几个男生肯定是来帮她们搬书的。”任梦欣指了指赵承等人,小声说道。
童晓贝自然也看到了慕雪染,心里一阵嫉妒。她每天风吹日晒的训练,皮肤都黑了好几个度,慕雪染倒好,不用军训,看着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她忍不住想要毁掉。
“这不是慕同学吗,真是好久不见。”
慕雪染听到她阴阳怪气的声音,看了看她身旁的段瀚语,心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话语气跟段瀚语一样令人讨厌。
段瀚语走进才认出她是前几天跟在席少薰身边的小白脸,原来也是京大的新生,想到那天的事,段瀚语对她又恨又惧。他身后几人心里也是畏惧。
慕雪染勾起唇角对她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又看向段瀚语,薄唇轻启,“好久不见。”
第二十八章 思春了
童晓贝注意到段瀚语一直看着慕雪染,心里咯噔一下,晃着段瀚语的胳膊,嗲声道:“瀚语,慕同学军训第一天就勾搭上了我们指挥官,她之后都没有军训呢。”
心道:如果瀚语知道慕雪染如此不检点,定会对她厌恶,自己好不容易才成了瀚语的女朋友,他出手阔绰,对自己有求必应,自己一定要把他抓牢了。
“童晓贝,你不要扭曲事实,明明是雪染赢了陈教官,陈教官也说了雪染可以不用军训。”任梦欣没想到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慕雪染,很是生气。
“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当时有好多人都看到她跟夜指挥官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两人还很暧昧。”
“你胡说,雪染才不是那种人。”庄可儿抓着慕雪染的衣袖,对于段瀚语这些纨绔子弟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对于她们的维护,慕雪染心里很暖,看着童晓贝的目光更加冷厉,“上次在操场的事,我还没好好感谢你,不然这二十天我怎么能这么轻松。”
军训段瀚语请假了,但也听说了有学生把教官打趴下这件事,当时他就对这位同学特别崇拜,没想到竟是慕雪染。听她们说他也明白了个大概,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慕雪染,“你,你是女生?”
慕雪染挑眉,“我有说过我是男生?”
“你…为什么那天你不解释?”段瀚语等人脸色非常难看,他们居然被一个女生给打倒在地,这说出去多没面子。
“有必要吗?”慕雪染轻笑,带着讽刺。
童晓贝察觉到段瀚语的异常,忙开口,“瀚语你怎么了?”
段瀚语看向她,一脸嫌弃,甩开她的手,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瀚语,瀚语。”童晓贝愣了三秒,赶紧了追上去。“瀚语,到底怎么了?”
段瀚语侧身不让她碰触,“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大步离开了,赵承等人也忙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一脸懵,明明是童晓贝想要坏了慕雪染的名声,怎么最后反倒是她被段瀚语甩了呢?
初静好有些担忧,“雪染,你跟段瀚语认识?”
“之前见过一面。”
“他…你以后尽量不要跟他们接触。”初静好也听说过段瀚语几人品行不端无恶不作,但她不好在背后嚼人舌根。
“嗯。”慕雪染点点头,前提是他们不来招惹她。
领了书回宿舍,看着前面两手空空的初静好和旁边背着大书包,怀里还抱了几本书的江哲,任梦欣又开始抱怨,“唉,这就是有男朋友的好处啊,有免费的劳动力,老天什么时候也赐我一个男朋友,这样打饭、拿快递就都有人代劳了。”
“你就想想吧。”庄可儿打趣道。
任梦欣拍了拍她的肩膀,“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哪一天见鬼了呢。”
庄可儿不理她,问:“后天晚上班级聚餐你们都去吗?”
“第一次班级聚餐,当然都要去了。”任梦欣说道。
慕雪染也点了点头。虽然她不喜欢这种聚会,但毕竟是第一次,她缺席不太好。
庄可儿又问:“那你们十一回家吗?”
“我不回了,姐要去做兼职赚钱。”任梦欣对她眨了眨眼,有些俏皮。
“你要去哪兼职?”庄可儿觉得有些意外。
“不知道呢,找不到的话就去花钱,我还是第一次来京都呢,小可爱,你要不要一起?”
“我要回家。”庄可儿说道,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虽然开学不到一个月,但她有些想家了。
任梦欣又看向慕雪染,“雪染你呢?哎呀,我忘了你家就在京都了。”
“我可能会回去几天。”她还答应了帝九枭去见帝爷爷。
“好吧,静好又有男朋友陪着,你们走后,就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席少寒去帝氏找帝九枭时,帝九枭正在发呆,想到昨晚慕慕主动吻了自己,心被填得满满的。
“阿九这是思春了?”席少寒打趣道。
帝九枭习惯了他们几个不敲门就直接进他办公室,一脸正色道:“你来干什么?”
“啧啧,过河拆桥啊,好歹当初也是我跟你透露了小染的行踪。对了,你俩现在如何了?”席少寒走到沙发旁坐下,扶了下镜框,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领证了。”
“什么?!”席少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十六号。”
今天是二十八,“行啊你,阿九,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席少寒很是意外,“这是不打算公开?”
“嗯,慕慕不愿。”
席少寒眼底划过一丝复杂,“阿九,你有没有真正了解过小染的过去?”
帝九枭知道他的话有深意,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昨天我给小薰打电话,她也是无意说漏了嘴,被我逼问,才说了实话。前段时间她跟小染去看电影,碰上了段家那小子,那小子就是欠收拾,出言不逊,被小染一脚踹飞了,还把他那群狐朋狗友打了。”
段瀚语几人经常打架斗殴,武力值也不低,慕雪染居然把他们都打趴下还毫发无损,席少寒只觉得难以置信。
帝九枭也知道慕雪染身手不错,不然也不会把一个特种兵放倒在地,不过这件事慕雪染居然没跟他说,顿时觉得心里闷闷的。
“段瀚语之后可有找过麻烦?”
“这倒没有,不过,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小媳妇不简单吗?”他不信帝九枭没有怀疑过。
帝九枭沉默。
他知道她有秘密,他想过问她,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话,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会等,等着她真的敞开心扉,同他诉说一切。
半晌听不到回话,席少寒多少明白些,像帝九枭这样的人,一旦认定,就是一辈子的事。
“其实我这次来找你还有件事情要说,你大伯最近跟段启光好像走的比较近,而且你大伯好像还给你选了未婚妻,段家的大小姐段心语,圈内不少人都知道了,既然你都结婚了,还是尽早澄清了好。这是城郊的新项目,他们两家都有插手。”说着起身把文件夹递给帝九枭。
第二十九章 我也想保护你
晚饭时间,慕雪染接到帝九枭的电话。
“慕慕,你在哪?”帝九枭本想回家和她一起吃饭,结果她不在1602,隔壁也没人。
“我在学校。”
“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吃晚饭,一会儿要去开会,结束就回去。”
“嗯,那你好好吃饭。”
挂了电话,帝九枭有些失落,今天他特意回来早了些,他的慕慕却不在。
为了方便,帝九枭派人将两人公寓的客厅打通了,所以每次回来慕雪染都是直接去帝九枭的公寓。
晚上,慕雪染从学校回来已经快九点了,只有客厅的灯开着,却没有帝九枭的身影,隔壁也是漆黑一片。
慕雪染正要打电话,就看见在客厅外的阳台上隐约有个人影。
慕雪染拨开窗帘,拉开玻璃门,迎面一股刺鼻的烟雾,再看地面上扔了十几根烟头,慕雪染皱紧了眉头,受不了烟味,被呛了几声。
帝九枭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右手还夹着一根烟,火星快燃到头了,帝九枭猛的吸了一口气才将手里的烟头掷在地面,用脚碾灭。
“帝九枭?”慕雪染知道帝九枭抽烟,但他烟瘾不大,而且从未在她面前抽过。
帝九枭想抬手抱住她,但又想到自己浑身烟味,慕慕不喜欢,薄唇轻启,声音沙哑至极,带着些疲倦,“我去洗澡。”
其实挂了电话,帝九枭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他知道慕雪染心底藏着事,而且跟她脖子上的狼牙吊坠有关,这是她的伤,他不敢轻易去触碰,所以一直等着慕雪染亲口告诉他,可是她什么都不对他说,这次打架也是。
他本以为经过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自己已经走进了她的心,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他有些无力彷徨,每天尽量提早下班,回来亲自下厨给她做饭,陪她吃一日三餐,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多的了,可她呢,有些事她不愿告诉自己,是觉得真的没必要,还是觉得他不值得她信任?
也不怪帝九枭多想,毕竟之于慕雪染,他是患得患失的,很容易失去理智。
帝九枭在客厅坐到了天彻底暗下来,慕雪染还没回来,他只觉得自己被遗弃了,心里烦躁,开了客厅的灯,就去了阳台吹冷风,后来实在忍不住抽了根烟,便一发不可收拾。
慕雪染关上门,想到刚刚他孤寂的身影和一地的烟头,竟有些心疼,心道:果然帝九枭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了。
此时,东城的一家酒吧。
“瀚哥,你怎么了?”赵承看着一直盯着酒杯发呆的段瀚语,忍不住问道。
段瀚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图书馆回来,脑海中一直浮现的是慕雪染打架的样子以及对自己漠视的眼神,心里有些烦躁,甩甩头,拿起酒瓶就猛灌了几口,“喝酒。”
慕雪染从隔壁洗漱回来,帝九枭还没有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雪染。
直到慕雪染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帝九枭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那团小小的身影,帝九枭神色复杂,不管怎样,那是他放在心间上的人。
慕雪染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带着柑橘清香的怀抱抱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帝九枭。”
声音轻柔软糯,帝九枭的心瞬间被填满,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罢了,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帝九枭把人轻放在床上,慕雪染这时也清醒了,她想知道他今晚怎么了。
帝九枭刚躺下,身旁的人就翻身趴到他胸前。“慕慕,怎么了?”
“帝九枭,你心情不好。”慕雪染趴在他身上,认真的看着他。
帝九枭呼吸一滞,抬手抚着脑后的发丝,像是在思考,然后开口道:“慕慕,那天除了看电影,还发生了什么?”
“嗯?”看电影?
慕雪染一时间没想起来,帝九枭也没提醒,无奈的看着眼前回忆的小人儿。
慕雪染终于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了,看电影之前她和段瀚语等人打了一架,可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因为她打架他不高兴了?还是因为自己没告诉他?
帝九枭看到她皱着小眉头,看着自己的那双深棕色眸子里闪过疑惑、彷徨和一丝委屈,无奈地开口道:“想起来了?”
“唔,是段瀚语对阿薰出言不逊我才踹了他一脚,然后他叫人动手,我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还是不明白帝九枭为什么不高兴。
帝九枭一脸平静,“为什么不跟我说?”
“嗯?我觉得这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没必要告诉你啊。”
帝九枭只觉得一股郁气涌上心头,但仍是耐心的说:“慕慕,只要是关于你的都不是小事。我们现在是夫妻,我想知道你的每一件事,了解你的全部。虽然那些人不是你的对手,你一个人就能解决,但是,万一以后你遇到了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呢。不要觉得没有必要,还有我在你的身后,我也想保护你。慕慕,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任何隐瞒。”
“我也想保护你”,自从阿诺失踪,再也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努力让自己强大,不再拖累任何人,连罗佩·沃克,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