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身体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要住院,所以,我不希望你去哪么远的地方,你回来吧!”
“妈,你就当是我结婚渡蜜月好了,我想在这里多玩几天。”
“儿子啊,你身体要紧啊!要不然,你让那位叶姑娘接一下我的电话。”
慕容灏转地头看向叶绵绵,叶绵绵跑去买冒烟冰淇淋了。
“妈,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依着你。但是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一次,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好不好?”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
叶婉清正好从家里赶到医院。
她坐的是出租车,车子经过商业街的时候,车窗外一晃而过的身影让她微惊。
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大树底下打电话,那张脸,分明就是她的儿子慕寒川啊。
“司机,停车!停车!”
她惊呼了好几声。
司机这才靠了边停下来。
她付完钱之后推开车门走出来。
往回走了几分钟,正好看到那一道身影挂断了电话往前走。
“寒川,寒川……”
她叫了几声,那男人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头看向她。
这一看,让叶婉清又怔住了。
隔得远了,的确很像慕寒川,但是离得近了,看得越发的清晰了。
这张脸,竟然跟慕寒川一模一样。
只是,明显比慕寒川要白一些,而且,这男人脸上也没有疤痕……
是很像,但却又不一样。
这到底是?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底头萦绕着,这种情绪慢慢地演变成了惊恐。
难道慕寒川当年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吗?
这也太像了吧!
“你在喊我?”
慕容灏看着眼前这一直盯着他的老妇人。
这一出声,老妇人惊慌地摇头,然后转身就往回跑。
慕容灏怔住了,许久,身后传来了叶绵绵的声音,“喂,慕容灏,这种冰淇淋,你要不要来试一口?”
慕容灏这才转身走向了叶绵绵。
“为什么会冒烟?这里有什么鬼?”
“尝一口试试你就知道了!”
“好啊!”
而此时,叶婉清并没有跑远。
在她确定眼前的年轻男人不是慕寒川之后,她躲到了一面墙壁后,然后给慕司皓打了一个电话。
“你哥真的住院了?”
“妈,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他怎么回事?”
“喝多了,胃出血……怎么?你还没有到医院吗?”
“到了到了,我马上就到!”
叶婉清挂断了电话,一个人怔在原来,仍旧是半天没有着落。
当初,她为了从叶安若的手里把慕盛抢过来。
把慕盛灌醉了,跟他勉强有了一夜。
可是那个孩子并没有保住,生下来的时候就夭折了,她担心慕盛会变心。
便花钱买通了一个护士,让护士给她抱来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便是慕寒川。
虽然后来生了慕司皓,但是慕司皓一向无心事业,各方面都不如慕寒川。
特别是在离婚之后,慕寒川更是成了叶婉清唯一的依靠。
她自然不能告诉慕寒川的真实身份。
此时,看着跟慕寒川长相相似的人出现,她心底便怀疑慕寒川是不是还有个兄弟,毕竟太像了。
可是,这种事情又死无对证,当初在医院里工作的那个护士早就退休了。
更何况,去打听这个也毫无意义了。
她只想知道,关于这件事情慕寒川知道多少?
慌乱了一张,她再回过头看时。
看到的一幕更让她惊讶了。
传说“因车祸意外去世”的叶绵绵竟然活了……
不仅活了,还跟这个长得像慕寒川的年轻男人在一起,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看似很亲密。
这难道是叶绵绵设的局?
心中惊骇不已的她,决定跟踪叶绵绵!
这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又去了游乐园,逛了附近的公园,最后还吃了烧烤大摆档……
直到晚上七点,两个人一起进了同一家酒店。
叶婉清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慕寒川,她心里在思量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第558章 见面
第559章559见面
慕寒川拿着手机,看着翻看着刚刚让阿武查出来的酒店视频截图。
画面上是酒店大堂的前门,后半夜,一个女人扶着烂醉如泥的他走进来……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也没有正脸,只有侧颜和背影,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就是叶绵绵。
得到了这截图,他心里基本上有数了。
此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了接听了。
“哥,是我!”
“你查得怎么样了?”
“哥,你还真料事如神。当年的车祸还真是有猫腻,叶绵绵虽然是进了太平间,但并没有登记。而且在殡仪馆也没有火化的记录,这说明是有将她转移走了。但是当时涉事的医生,几乎全部都离职了,诊断书也是脑死亡……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反倒说明是有人动了手脚,不然不会这么奇怪的。”
“行,我知道了!”
慕寒川挂断了电话。
对于他来说,叶绵绵没有去世,这自然是一件惊喜的事情。
可是,这大半年来,她却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甚至隐瞒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这也有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再面对他了。
是她自己希望抹煞掉这一段不伦之恋。
跟他一别两宽,从此便是路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便又是不好了。
那么,现在的问题来了,她如果有意要避开他,他还有必要去见她吗?
而此时,叶婉清坐在旁边一边削苹果,一边偷偷听着慕寒川接电话。
看着慕寒川把电话挂了,这便微笑着凑了过来。
“儿子啊!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叶绵绵?”
慕寒川看了叶婉清一眼,沉默如斯。
叶婉清伸手将苹果递了过来,“儿子啊!那女人不可靠,你不要再惦记她了。”
毕竟是从小看着慕寒川长大的,她看得出来慕寒川至今没有把叶绵绵给忘掉。
幸好慕寒川并不知道他跟叶绵绵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不然的话,他肯定就会把这女人给娶回来了。
先不说她不喜欢叶绵绵……更难受的是,这叶绵绵还是她老公的私生女。
慕寒川是她辛辛苦苦一手拉扯大的,她怎么能这么便宜了叶绵绵。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段感情继续下去。
慕寒川则过脸去,“我不能吃苹果。”
“哦哦!”
叶婉清自己咬了一口苹果,“我今天看见叶绵绵了。”
“什么?在哪里?”
慕寒川有些激动。
“在……我就是在半路上,看见她跟一个男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
叶婉清说到这里,便是添油加醋地冷笑了一声,“就知道她不是个安份的女人,这跟你才分手,便马上就找了下家。简直太不要脸了。幸好你跟她不能结婚,不然的话,你这辈子就完了。”
“你在哪里看见她的?”
慕寒川抓紧了叶婉清的手臂。
“你知道吗?她就在一个大街上跟男人抱在一起,太不要脸了。后来,我去跟踪了她,发现她跟一个男人在酒店开房了。都同居在一起了,你还要她做什么?”
“什么酒店?”
慕寒川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儿子啊,你告诉妈,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她?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去找她的话,那我可有意见了。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得你的喜欢。”
“我没有亲眼见到,你说的话我怎么能信?”
慕寒川又平静了下来,他也知道叶婉清的性子,若是规规矩矩地问,她不一定会说。
所以干脆地刺激了她一下。
“我还能骗成你不行啊!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就是那个XXIS酒店……”
她此言一出,慕寒川便拔掉了手臂上的针管。
然后起身下床。
叶婉清急了,“你干嘛啊?你这昨天才动手术,今天还到处跑,你不想活了啊?”
慕寒川没有理会她,抓起了椅子上面的外套就直接走了出来。
他想要见她。
一分钟也不想耽误。
半年了,他一分钟都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思念。
那酒店离得并不远,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他在前台处报了叶绵绵的名字,并没有查到有入住记录。
或许,真的是那个男人登记了?
她真的有了别的男人吗?
慕寒川心里有一种焦灼的感觉。
在前台处他并没有找到叶绵绵的名字,但他并不甘心,这便拿出来手机,调出来了叶绵绵的照片。
正准备询问一下前台,不经意地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这个季节,天气微凉。
她穿着米色的休闲风衣,里面是毛衣搭着半裙,中短靴子,秀丽柔软的长肩搭在肩头。
他慢慢地收回了手机,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她出现的这一刻,仿佛温暖的光从天空里照射进来,让他的全世界都亮了。
他感觉到很温暖。
很激动。
甚至手术后带来的不适感也在瞬间消失了。
他看着她,痴痴的,怔怔的……
其实之前在手机视频看到她的侧颜时,他就确定了是她。
可是直到此时此刻,他亲眼看见她的时候,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幸福感与心跳交织着。
她似乎并没有看到他,她拿着手机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往外走。
“嗯?你想吃酸辣粉?你确定你的胃能承受吗?”
她似乎要外出购物,打电话的人应该是她的某个男人吧?
她脸上的笑容是幸福的,温暖的。
就在路过他的身边时,他还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是的,尽管他在看到她之前,内心一直在挣扎着,要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生活。
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此的尴尬。
可是,当他看着她要离去的时候,他还是身不由己地作出了最本能的选择。
他不能若无其事地看着她离去……
而叶绵绵刚才正跟慕容灏打电话,这家伙躲在房间里看电视,让她出来给他打包晚餐。
聊得太专注了,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
直到慕寒川抓住了她的手臂,她还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要抢手机……下意识地将手机护到了怀里,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559章 彼此
第560章560彼此
叶绵绵的动作,让慕寒川也有些愕然。
可以说是措手不及。
她怎么如此的防备?
她看着他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就像看着什么坏人一样。
他心底有些苦涩,即便是两个人经历了那些不愉快,但也不至于成这样子吧?
不过,她很快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防备之色没有了。
“是你啊!”
慕寒川苦笑,“不然除了我还能有谁?”
是啊,昨天才做的手术,今天就满世界的跑起来找她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后竖起了大拇指,“你挺厉害的,对了,你来找我的?”
“不然我还能找谁?”
似乎聊天的内容一直不在重点上。
她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全然没有提及她这半年的遭遇,也没有去询问他这半年的过往。
就仿佛……他只是稍微有点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你找我有事吗?”
叶绵绵继续问。
慕寒川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咳……我想说的是,昨晚上我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你不用专门来谢我的!然后你如果实在是想要表示感谢的话,那就把我帮你垫付的医药费退还给我吧!”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些……
“钱我肯定会还给你的……但是,你就没有别的要问我的吗?”
“别的?哦,对了,你的手机,还有你的西装……是被人偷走了,不是我拿的啊。”
慕寒川感觉到完全不在状态。
她说的话为什么这么淡然,这么奇怪?
当时,她从酒店里冲出来的时候,她那么气忿,那么绝望,那么愤怒。
虽然是时隔半年了,她心里的那些情绪这么快就消散了吗?
此时,他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里,他看不出来半点波澜。
除了陌生人之间那毫无诚意的应酬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她似乎已然将他放下了。
放到了一个再也想不起来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