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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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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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瑞公主的到来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温宴劝成瑞道:“公主,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您还是先回吧。”

    成瑞公主一摔袖子,转身离开。

    她的脚步飞快,眉头紧锁,不住地想,既然不是成安贼喊抓贼,那到底是谁在背后伸手?

    成瑞才不想管那人和成安的交锋,她只是不满自己在其中失了脸面。

    失了,她来回这一趟,叫人知道她兴师问罪却铩羽而归,怕是要笑死了。

    闵玥听说成瑞回来,奇道:“这么快?”

    成瑞刚走到落地罩外,听见这句,顿住了脚步。

    来行宫的路上,闵玥怎么说的来着?

    皖阳肯定要找温宴她们麻烦,就让皖阳去打先锋。

    结果呢,皖阳是看热闹的,打先锋的成了她自己。

    成瑞越想越气!

    昨晚上,皖阳想看热闹,冲在了最前头,今儿这事儿,指不定也是她为了看热闹弄出来的!

    对!

    八成是她!

    午前堆在空中的低沉云层散开了,虽没有出太阳,但也不至于下雨。

    要回京的众人都已经准备好,马车依次离开行宫。

    皖阳郡主斜靠在引枕上,一脸遗憾。

    怎么就不下雨了呢?

    那两只猫也真是命大,若是它们吃出了什么问题,便是不下雨,成安也不会走。

    可惜,猫没事、雨没下。

    亏得还有傻乎乎的成瑞解了个闷,不然真是太没意思了。

    算了,来日方长。

    仪仗回到京城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见三姐妹回来,曹氏面露惊讶:“先前说着是要去四五天,怎的今儿就回来了?出了什么状况?”

    到了桂老夫人跟前,温宴说了经过:“是出了事,但我们几个不要紧。”

    桂老夫人颔首。

    贵人们的交锋,本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

    温家再入京城,她想成了温宴与霍以骁的婚事,那自然也会有很多风险。

    光占便宜、没有危机。

    老夫人活到这个岁数了,早就不天真了。

    眼下这些,还不算什么。

    温宴回了西跨院,刚梳洗完,就听见后窗外有人轻轻敲了敲。

    她走过去,打开了窗。

    霍以骁站在外头,就着夜色,撑住窗沿,翻了进来。

 第220章 熟门熟路

    刚刚才梳洗好,温宴的长发还未干透,全散下来,披在脑后。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因着湿漉漉的头发,稍稍显得有些凉。

    几乎是下意识的,温宴缩了缩脖子。

    霍以骁站定,睨了她一眼,转过身就把窗户关上了。

    夜风被拦在了外头。

    霍以骁按下了插销,却没有立刻转回身去。

    刚在转身的那一瞬,他闻到了温宴身上的香气。

    不是以前闻过的胭脂香,虽然两者香气类似,但霍以骁的嗅觉灵敏,他能分清楚不一样的地方。

    再者,温宴已然梳洗得当,大晚上的,又怎么会再摸胭脂。

    这香,可能是她用的皂角,亦或是涂脸的香膏的味道。

    香气其实很淡,若不是两人就站在窗下这一小块地方,转身之时,又有风做引子,未必能闻得这么清晰。

    可毕竟,还是闻到了。

    若是搁在数月前,霍以骁即便很喜欢这种香味,也就是一瞬间的想法。

    但现在,各种想法埋在心中,从一瞬开始慢慢延长。

    霍以骁想起前几天,温宴把脑袋凑到他跟前,让他挑头发上的锡纸碎屑。

    她挨得近,大半截脖子在他跟前晃,呼吸间全是胭脂香。

    霍以骁垂着眼,收回了按在插销上的手,轻轻摩挲了指腹,屏息着转身,待几步走到桌边坐下,才重新顺了呼吸。

    这一下,没有闻到那股味道了。

    霍以骁看了一眼,只见温宴没有立刻跟过来,而是走到博古架边,从上头取下了茶罐。

    温宴拿着小瓷罐,道:“今儿试试这种,我喝着挺好的。”

    霍以骁的喉头滚了滚,憋出了一个“好”字。

    温宴熟门熟路地煮水备茶。

    霍以骁却是暗暗叹息,小狐狸想一出是一出的,想不被她带到沟里去,有些难。

    他自己知道,屏息的时候,就已经被带偏了。

    许是多泡了会儿热水澡,温宴的脸上有些血气,在拢着灯罩的油灯下,白皙如玉。

    玉质好坏,需看光泽,若是没有通透的光,便是它没有一点儿瑕疵,都不算一块好玉。

    之前的温宴就是白过了头。

    而血气,就是这通透的光。

    霍以骁想,太妃娘娘应当会很喜欢。

    娘娘总是说,玉是养出来的,她很享受养玉的过程。

    同样的,太妃娘娘给温宴指派太医、替她调养身子,最后养出来一个白里透红的姑娘,估计会比养好了一块玉更高兴。

    小炉子上的水咕噜咕噜的,温宴冲好了茶,推了一杯给霍以骁。

    她看出来了,霍以骁自打进窗后就有些心不在焉。

    “骁爷这会儿过来,”温宴轻声道,“是有什么事吗?”

    霍以骁没有立刻答,吹了吹茶盏,等第一口入喉,热茶抚平了些起伏的心绪,才道:“你们是提前回来的,出了什么状况?”

    那么多位公主、郡主去围场,可不比普通官家女出门,仪仗大,规矩多。

    各处都有议程,什么时辰出发,什么时辰返回,配多少人手,做多少准备,全部都有文可依,可不许随性子。和顺

    哪怕中途有人闹脾气了,不愿意与其他人一块玩,那就自己在行宫里待着,待到定下的时日,再一块回宫。

    半道上添上温家姐妹,这还算无伤大雅,但行程都改了……

    当然,真不管不顾发脾气,一意孤行离开行宫,也没有谁能拦得住。

    哪位这么大的气性,回头自己在皇上、皇后跟前领罚就是了。

    没成想,今儿入夜前,浩浩荡荡回来了那么多人,没有回京的反倒是少数。

    霍以骁听说了之后,就猜到行宫那儿准时出状况了。

    温宴当然不会隐瞒,一五一十细细说了经过。

    霍以骁沉思了一阵,开口问道:“闵玥的骑术有这么差吗?真不是黑檀儿捣蛋?”

    话音一落,黑檀儿从博古架顶上探出了脑袋。

    它先前一直在睡觉,听见霍以骁质疑,两只耳朵动了动,冷冷看着他。

    霍以骁抬着头看它:“你没教坏那匹马?”

    黑檀儿不满意极了,喵呜了两声。

    温宴支着腮帮子笑:“它说,那马很憨,胆子也小,它想教坏都嫌马学不会。”

    霍以骁的眼睛里生了些笑意,那笑意溢出了眼,带弯了唇,他以手做拳,抵在唇边轻声笑着。

    几乎就是那么几声笑的工夫,这两天压在心中的郁结全散开了。

    前两天,听说温家扫墓后回城路上,遇上出行的仪仗,温宴被带去了围场,霍以骁就不大痛快。

    按说,以温宴的本事,足以应付这些年纪相仿的姑娘。

    小狐狸鬼话一套一套的,能把人唬得团团转。

    可霍以骁知道,比起能言善辩,遇事时,真正决定输赢的是身份。

    公主、郡主、伴读。

    母妃强势的、有兄弟的、得宠的公主,不得宠公主;在皇上跟前能说上话的亲王府的郡主、只有封号却很边缘的郡主;出身背景好的伴读、普通官家出身的伴读……

    就是这样的简单、直接。

    而温宴在她们之中,已经是“前”伴读了。

    遇上讲理的,还能靠口舌求了平顺,若是不讲理……

    就如霍以骁和朱晟交锋,狠狠打一架,没有所谓的和平收场。

    打完了,他挨罚也是不痛不痒,但温宴就不会有这么好的结果了。

    霍以骁也不知道,温宴在行宫会遇上什么,能不能全身而退。

    半道上把温宴叫走,听说还是成瑞公主和皖阳郡主的意思,温宴与这两位可没有什么好交情,显然是没什么好心。

    霍以骁与其说是担心,更多的是不痛快。

    直到这一刻,听黑檀儿喵呜喵呜叫,他才松了一口气。

    温宴冲黑檀儿招了招手。

    黑檀儿从博古架上跳下,轻盈落地,又一个跃身,跳到温宴怀中。

    温宴揉着黑檀儿的脖子,道:“我还没顾得上问它呢,黑檀儿,那马是怎么惊的?”

    黑檀儿听了,又跳到了桌子上,坐得很是端正,喵喵开始讲故事。

    霍以骁一个字都听不懂,但他也听得津津有味。

    这猫叫,比宫宴上的曲舞有意思多了。

 第221章 完美

    音调高低起伏,黑檀儿的脖子扬得高高的。

    虽然听不懂,但霍以骁看这猫的神态,就知道它此刻得意洋洋。

    温宴听完,解释给霍以骁听。

    闵玥突然坠马,话里话外都是被温宴和黑檀儿害的。

    温宴虽然全身而退,但也想弄明白缘由,便让黑檀儿半夜去探一探马厩。

    小妮受了伤,奄奄地躺在马厩最里面,没有一点儿精神。

    黑檀儿试着与它沟通,没有成效,它只好自己观察。

    小妮的确是好性子,哪怕黑檀儿凑到它跟前一个劲儿转悠,它都没有一蹄子把猫踢开。

    只是,小妮先前发癫,被好些人一块制住,身上伤口很多,黑檀儿看不出端倪来。

    直到,它在小妮的呼吸里,闻到了些奇怪的味道。

    黑檀儿早上刚和小妮一块玩过,当时小妮的哈气味道很正常。

    “中午歇息时,有人给小妮喂过草,应当是在草里掺了东西。”温宴道。

    霍以骁的眉头扬了扬:“知道是谁吗?”

    温宴道:“不知道。”

    霍以骁看着还端坐着的黑猫,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黑檀儿紧紧盯着他。

    “你都不知道是谁,”霍以骁靠着椅背,慢悠悠地逗它,“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黑檀儿愣了愣,再它反应过来被霍以骁看低了,倏地伸出爪子,冲着霍以骁挠去。

    霍以骁状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留意黑檀儿的动作,见它突然发难,身子往边上一歪,避开了黑檀儿的攻势。

    一击未中,黑檀儿没有再继续进攻,竖着胡子低声骂着。

    如此“乖顺”,并非因为它打不过,真到了空旷地方,它肯定能把霍以骁打得几条血痕来。

    但这个屋子太小了,家具又多,它发挥不开。

    万一没弄好,叮铃哐啷的,把其他人都招呼来了,那可不行。

    黑檀儿舔了舔爪子,等下回在府外,它一定要给霍以骁来两下。

    是了,最好是在养大鲤鱼的那宅子。

    它吧霍以骁打下水,让他爬上来的时候顺便把大鲤鱼抱上来。

    完美!

    霍以骁听黑檀儿骂人都觉得有趣,反正听不懂,就是个乐子。

    温宴看他们一人一猫闹腾,也弯着眼睛笑。

    笑过了,又把话题正了回来。

    “若是由我来猜,我觉得动手的是皖阳郡主。”温宴道。

    霍以骁抿了口茶,道:“理由。”

    “永寿长公主身边,定有一个擅长用各种药的人。”温宴解释道。

    这些药,都是不易察觉的。

    下在霍以骁的茶叶里,下在霍以暄的酒中,也喂进了朱晟的嘴巴里。

    以前,他们从没有怀疑过霍以骁的作息絮乱不是病而是毒,上辈子所有人都认为霍以暄死于酒后受凉,朱晟若不是发现的早、他会死于饮酒过量后的呕吐窒息。

    皖阳郡主作为永寿长公主的女儿,是所有人之中最容易接触这种药物的人。

    而这种消无声息的用毒法子,和让霍以骁误食记载中有名有姓的寒食散又不同。

    寒食散,狠,这些毒,阴!

    霍以骁想了想,道:“以皖阳郡主的年纪,长公主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举动,按说都会瞒着她,不会让她知道。”

    温宴笑道:“可作为女儿,她会迫切地想要向母亲证明自己,长公主越瞒着她,她越想知道。”

    霍以骁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他很难理解母亲与女儿之间的关系。

    毕竟,他连父子的一些相处,都无法理解。

    他沉默着,示意温宴说下去。

    温宴道:“若能收获成效,固然更好,若不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她起码还能看几台好戏。只不过,以皖阳郡主的性情,一计不成,她说不定还有别的后手。”

    到时候,见招拆招,左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能逮住机会,在其中挖一个坑,等皖阳跳下来,之后才好趁势追击。

    思及此处,温宴无奈地笑了笑。

    皖阳毕竟是郡主,除非抓到对方的死穴,否则,都是无用功。

    霍以骁道:“我过来,还有一事要告诉你。韦仕的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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