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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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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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宴轻笑了一声:“假。”

    岁娘眨了眨眼睛,想问缘由。

    温宴没有解释,开门跟上去。

    以皖阳郡主的性子,不会和温辞玩什么放长线、钓大鱼,她想尽快出成果。

    她费了这么些劲儿,就必定想把温辞直接摁死。

    只是什么小将军坊里,人生头一次斗个蛐蛐斗个鸡,除非是斗出人命官司,或是输得倾家荡产,否则,温辞顶多被温子甫追着打,根本不会伤筋动骨。

    收益太小了,不符合皖阳郡主那个打马吊都坚持做大牌的性格。

    真出了人命官司,别管是小将军坊、大将军坊,全部要倒霉,那牵连的就不止是温辞了。

    连皖阳郡主自己都讨不到好。

    坑温辞把自己坑进去,这也不划算。

    郡主十之八九,是有其他招数。

    温宴带着岁娘,不远不近跟着温辞。

    她们两人着男装,看着就是商户家的儿子和小厮,压根不起眼。

    饶是走在这人来人往的东庆街上,也没有人关注她们。

    黑檀儿走屋顶,居高临下,它看得远,自然跟得也远些,免得大白天的,被有心人发现它的身姿。

    温辞跟着那丫鬟七弯八绕的,进了一胡同,走到底,那丫鬟敲开了一间宅子的门。

    她转头与温辞道:“小将军坊隐蔽,穿过这宅子的后门,就到了。”

    门里头,有小厮出来相迎,他上上下下打量温辞:“这位客人”

    丫鬟瞪他:“郡主带来的客人,你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厮连声称是,让了路。

    温辞进到院子里。

    丫鬟笑着道:“奴婢去请郡主,温大爷稍候。”

    说完,小丫鬟一路往后院方向去,小厮请温辞在石桌旁坐下,送上茶水。

    温辞端起来慢悠悠饮了。

    他们先前分析过,虽然皖阳郡主手里可能有各种效果不明的药物,但她不会对温辞用。

    郡主若想对温辞下毒,行事根本不用这么复杂。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温辞借着帕子擦嘴的工夫,又悄悄全吐了。

    宅子外的树上,借着枝繁叶茂的遮掩,黑檀儿观察着宅子里的状况。

    这宅子的确有后门,但并不是通往什么小将军坊的,而是连着他们过来的东庆街。

    正门的胡同安静,后门的东庆街热闹。

    那丫鬟躲在连接后罩房的月洞门后,一直观察着温辞的反应。

    她的身后,又站着一年轻妇人和一婆子。

    除此之外,院子里再无其他人了。

    温辞端坐着,问那小厮:“郡主何时过来?”

    “应该快了。”小厮一面答,一面又给温辞添了盏茶。

    温辞面带微笑,迅速抬眼看向墙外高大的树木。

    有一根树枝,反常地上下晃了三下。

    他按了按眉心,闷头倒在了石桌上。

 第244章 改主意

    温辞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小厮按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大爷?大爷?”

    温辞顺着他的劲儿,整个人往地上倒。

    他刚才看到了黑檀儿给的暗号,让他装晕。

    温辞此刻后悔不已。

    早知道那茶水里只是蒙汗药,他刚才咽下去就是了,现在人清醒极了,却要装昏迷,实在有些难。

    最难的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皮子。

    闭紧了太假,闭松些,颤得厉害。

    于是他只能改了改,装作半晕半不晕的。

    那丫鬟这才从门后出来,啧了声:“效果不怎么好?”

    “也许是耐药,”那小厮道,“不清醒也没事儿,没劲儿挣扎就行了。”

    丫鬟颔首,道:“交给你们了,我看他这样子,差不多两刻钟就会醒,郡主就在对面,等着看热闹呢,你们千万安排好。”

    小厮哼了一声:“这么一点事儿,还用你说?”

    丫鬟显然对那小厮有些忌讳,被呛声了,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后门走。

    小厮这时候才对那妇人和婆子道:“把人扶进去。”

    温辞被两人从地上架了起来,带进了屋子里。

    他走得摇摇晃晃的,整个人烂泥一样。

    垂着眼,低着头,不让边上人发觉他的神色,温辞的心里却是想着,还好他见过自家父亲喝得不省人事的样子。

    他不会装晕,那就学醉汉,融会贯通一样,差不多一个意思。

    小厮跟在他们后面,反手把门关上了。

    黑檀儿看得一清二楚,从树上跳下来,窜到温宴怀里,嘀嘀咕咕。

    温宴思路飞快,倒吸了一口气,她大概知道皖阳郡主要做什么了。

    隐雷从不远处过来,走到温宴跟前。

    今儿要紧,隐雷没有找其他人,亲自跟着温辞。

    温宴来不及跟他解释,取出一包药粉、一支吹管,又打开了装青梅的小罐子,给隐雷和岁娘各一颗。

    她自己也含了一颗:“我得把里头的人都药倒。”

    隐雷跟着霍以骁,见识过温宴几次迷晕人的过程,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用处的,又要怎么用。

    他当即把青梅含在嘴里。

    那股子酸爽直冲脑门,他本能地张大嘴巴哈气。

    原来是这么一股味道,难怪他们爷次次都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三人翻进了宅子,隐雷守着屋子的门,温宴把窗户纸戳了一小洞,药粉点燃,借着吹管,把白烟往里头吹去。

    屋里的人正忙着自己的事儿,压根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等闻到些味道,那小厮皱起了眉头:“好像有什么味道?”

    他一面说,一面走出来看动静。

    刚迈出房门,他还来不及左右张望,就被侧身站在门边的隐雷一个手刀劈在了后脖颈上,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隐雷架住了那小厮,又赶紧拉上屋门。

    药粉起效很快,等婆子想到小厮离开又毫无动静时,她的身子已经软了。

    没多时,屋子里的妇人、婆子,以及装晕的温辞,都彻底昏了过去。

    温宴灭了烟,又给了隐雷一颗青梅,道:“八成是美人局,你替我把哥哥带出来。”

    隐雷点头,快步进了屋子。

    里头果然如温宴所料,那妇人自己脱了大半,温辞躺在床上,外衣已然被解开了。

    隐雷把青梅塞到了温辞的嘴里。

    温辞被刺激地咳嗽,刚刚有些意识,他赶紧重重咬了咬青梅。

    酸味在口腔里崩开,他几乎是一个哆嗦,清醒了一半。

    温辞整理了衣容,确定没有任何东西遗漏,由隐雷扶着出了屋子。

    屋外,温宴蹲在地上,一瞬不瞬地看着被隐雷敲晕的小厮。

    刚才黑檀儿说,那引路的丫鬟对着小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温宴就心生疑惑了。

    这会儿一看,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温宴认得这人。

    倒不是今生相识,而是上辈子就结了仇。

    此人不是什么小厮,而是皖阳郡主的面首,那副“四公子跳湖”的画,就出自这个人之手。

    温宴抬头看隐雷,道:“我改主意了。”

    原想着,药倒这几人,她把温辞带走,等皖阳郡主寻过来,那这美人局就是个寂寞。

    可现在,她要改戏本了!

    温宴道:“还有差不多一刻钟,你把这小厮的衣服剥了,扔里头床上。”

    隐雷:“”

    温姑娘的这个奇思妙想,实在出人意料。

    而温宴说完后,自己冲进了屋子,把床上脱了大半的妇人剥了个干干净净。

    隐雷不会扯温宴后腿,照着办了,将那小厮搬进去时,还提醒温宴回避。

    要是被不干不净的东西招了眼,回头骁爷知道了,得罚死他。

    一男一女摆在床上,又把婆子挪到门边,一切安排好之后,把房门关上。

    隐雷在附近安排了马车,四人出了宅子,很快上了车。

    黑檀儿藏身在树上,看着里头动静。

    车上,温辞靠着车厢,把青梅吐了,又喝了好些饮子,这才恢复过来。

    他冲温宴笑了笑:“亏得有三妹在,否则真要叫人算计了去。”

    温宴摇了摇头,道:“皖阳郡主与大哥无冤无仇,她算计你,只是因为我。”

    “都是一家人。”温辞道。

    温宴抿着唇,心里暖暖的。

    仅仅只是五个字,但听得人舒心。

    因为是一家人,温辞信她。

    因为是一家人,温家上上下下,一起唱这出戏。

    因着是一家人,他们没有着了道。

    至于后手应对,温宴刚才都已经想好了。

    马车绕回了东庆街,而后入了一胡同,在这里,透过车帘,刚刚能看到那宅子的后门。

    差不多等了一刻钟,一声尖叫从宅子里传出来,撕心裂肺。

    不远处,一家胭脂铺子的楼上。

    给温辞引路的丫鬟对身边的皖阳郡主道:“您听,那妇人叫得还挺真的。”

    皖阳郡主哈哈大笑:“是叫得不错。那抓奸的人呢?该去了。”

    “您只管放心,”说完,丫鬟探头往窗外看,不远处,一个大汉带着两个人,迈着大步赶来。

    “怎么了?”大汉一面冲,一面大叫。

    街上的百姓本就被妇人的尖叫给吸引了注意,此刻越发好奇了,纷纷指着那门。

    “是这家里头的动静吧?”

    “别是大白天出了贼人吧?”

    大汉一把推开了门,冲了进去。

 第245章 胡说八道

    屋子里,妇人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身边的人。

    这不是他们先前商议好的、要算计的那个书生!

    而是

    她一时心慌之后,没压抑住,尖叫出声。

    这一叫,她就知道坏事了。

    她不该叫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扶着脑袋,只觉得思绪混沌极了。

    按照计划,她们迷晕那书生,把人搬到床上,脱去衣服。

    等书生将醒之时,她开始大叫,把候在不远处的大汉和打手引来。

    她要哭哭啼啼的,婆子会控诉书生用强,大汉把书生拖去东庆街上,引来沿街的百姓看热闹,再有人认出书生身份,这场美人局就算是成了。

    可是,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那个书生?

    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和婆子把那书生架进了屋子,扔到了床上,她解自己衣裳的同时,婆子在扒书生的衣服。

    再后来呢?

    是了,这个“监工”的小厮,他自称“三爷”。

    三爷说,闻到了些味道。

    他出屋子去查看,然后

    然后,妇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廖婆子!廖婆子!”妇人一面唤那婆子,一面用力推三爷。

    廖婆子没有反应,三爷也迷迷糊糊。

    妇人不敢再耽搁,她知道,大汉很快就会出现。

    她需要赶紧收拾好。

    只是,她的衣服和三爷的衣服被混在一起,东一处西一处的,丢在床尾、床边、桌下,一塌糊涂。

    妇人刚寻着肚兜,往身上系上,就听见朝着东庆街开的大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匆匆而来,听着就快到了。

    妇人急得险些要哭出来,她大喊道:“不要进来!你不要进来!”

    大汉只当她唱戏,一面从屋后绕到门前,一面在心里嘀咕,这小娘子装得还挺像。

    他用力推开了门。

    廖婆子就躺在门里,被门板一撞,痛得叫出了声,人也醒了一半。

    大汉没有管他,冲到了床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吼道:“臭不要脸的婆娘!你竟然敢偷情?!”

    妇人只系了个肚兜,这会儿也顾不上再寻其他衣裳,扯过被子遮挡住身体。

    她一个劲儿给大汉打眼色:“不是!不是的,你听我说”

    “老子听个屁!”大汉怒吼。

    妇人越发急了,知道大汉没有领会,放低了声音:“他不是”

    大汉的确没有懂,他之前也没有见过温辞,只知道今儿是这么安排的,他一巴掌糊在了三爷脸上。

    三爷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只是人还在迷糊,压根不明白事情怎么成了这样。

    在他“你你我我”的时候,廖婆子挣扎着,靠着门板坐起身来。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倒在了这里。

    可这出戏,显然到了她该念白的时候。

    隔着落地罩,婆子自然看不清里头光着身子的到底是谁,她只管喊:“哎呦,大老爷你可回来了,这个不要脸的,他对娘子用强啊哎呦!”

    妇人越听越坏事。

    三爷的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才扯过一件衣物披上,就被大汉抗了起来。

    大汉三步并作两步,把人抗出了屋子。

    东庆街上,宅子外头,附近的百姓都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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