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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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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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慧也不管边上人笑她 那些笑容里全是善意。

    她以前分得不够清楚 只知旁人笑 却分辨不好善恶。

    以至于 顺平伯府里 姑娘们那些虚情假意的笑容,温慧以为是友善。

    跌了一跤,又经历了些事儿,现在清明多了。

    温慧垫着脚尖荡秋千,不高不低。

    温婧给她推 后又交换 却是哪个都没有高飞的意思。

    黑檀儿趴在一旁 很是嫌弃地看着她们。

    好好的人 胆子比它这只猫都小!

    秋千这么玩儿,还有什么乐子?

    偏那两人当真乐在其中,玩了好久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黑檀儿没有给她们演示的机会 忿忿踱步去了前院。

    它怀念温泉庄子里的那群跟班了,毛色各异的猫狗,跟在它身后,它说什么就是什么。

    京城虽大,跟班却不好找。

    先前遇上过的那些,看着就没有什么野性,没意思!

    好像,就方家那两只猫还过得去,虽然爪子力气弱了些。

    等下回,去找它们耍耍?

    前院,观景的花厅卸了门板,视野宽敞,园中池塘一览无遗。

    霍以骁慢悠悠喝茶,见到黑檀儿,伸手捻了颗花生米要丢过去。

    这是他这几天的乐子。

    也算是黑檀儿的乐子。

    花生米比雪球小,飞得快,黑檀儿不躲,看准时机一爪子把花生米拍地上。

    猫儿灵敏,常嫌弃霍以骁丢得不够快,不够密,不能展现它的身手。

    那一碟花生米自然是吃不得了,全收在盘子里,专门给他们一人一猫玩。

    这会儿,霍以骁掂了掂手中的花生米,没有丢出去。

    因为霍以暄和温辞在讲去岁的秋闱卷子。

    同科之中,出了好几篇有意思、有想法的文章。

    礼部那儿整理出来,全部匿名,付梓装订,想买的都可以买。

    霍以暄和温辞的文章都在里头。

    虽是匿名,但认得之人的手笔是个什么风格,或者听对方说过切入的点,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霍以呈和霍以谙往后也要走科举路,自是认真听那两人探讨。

    徐家两兄弟,走的是将门的路子,只论做文章,定然是无法与日日寒窗的书生比,但他们会有不同的想法与角度,听一听,亦是有所收获。

    说了去岁的,前些年的也会翻出来说。

    霍以暄说得兴致高昂,抿了口茶,道:“这届春闱,你不下场?”

    温辞摇了摇头:“不参加。”

    他去岁能中举,实力之外,也是运气颇好。

    若要更晋一步,眼下能力不足,未免眼高手低。

    杜老先生此番也赞成他缓一缓,再做积攒与沉淀。

    而霍以暄是要下场的,时间紧,饶是年节,他几乎是每天待在书房里准备。

    今儿若不是霍以骁请他,席间又是谈论文章,他也不会来。

    霍以骁不插话,静静听他们说。

    说到夜里送客出门,霍以骁搭着霍以暄的肩膀,沉沉地拍了拍:“暄仔。”

    霍以暄正与徐家兄弟道别,突然被霍以骁来了这么一下,吓得就是一声“在”。

    应完了,他摸了摸鼻尖:“大过年的,别吓唬人。”

    霍以骁又拍了两下:“暄仔,你得好好考。”

    霍以暄哭笑不得:“老气横秋。”

    霍以骁嗤了声:“考完了,要烧鸡有烧鸡,要水晶油包有水晶油包。”

    “哎,好!”霍以暄兴高采烈地应了,招呼着两个弟弟往自家宅子走,同在大丰街,左不过几步路而已,走到半途,他突然顿住了脚步,一脸纠结。

    他刚应霍以骁做什么?

    难道没考完,他就吃不上烧鸡和水晶油包了?

    水晶油包是乌嬷嬷包的,霍以骁不开口,是真没有。

    可那烧鸡,德扬楼又不会跑!

    想到那油亮皮脆肉嫩的烧鸡,霍以暄只觉得口齿生津。

    明儿得使人去买。

    买上两只,还得给霍以骁捎一只。

    意思嘛,就是烧鸡已经有了,水晶油包,麻烦快一些!

 第389章 糟透了

    第二天傍晚,霍以骁收到了霍以暄送来的烧鸡。

    油纸包得很仔细,又拿棉毯子裹了,即便是大冬天的、穿过了大半个京城,送到大丰街时,依旧还是温的。

    霍以骁把这称为“投桃报李”。

    毕竟他平时没少给霍以暄捎带各种好吃的,以解他被霍大夫人的鸡汤浇灌之苦。

    温宴笑得直不起腰来,让黄嬷嬷回燕子胡同说一声,隔天蒸些水晶油包。

    乌嬷嬷那儿,自是满口应下。

    年节之中,府里不缺揉好的芝麻猪油,之后上元时,正是吃汤圆的时候。

    腾出一些做水晶油包,也没什么。

    况且,有人如此欣赏自己的手艺,乌嬷嬷欢喜得不行。

    再说了,霍家的大公子,姻亲,自己人!

    “乌嬷嬷还说,骁爷和大公子既都喜欢吃汤圆,又觉得水晶油包好,回头到府里试试猪油块,”黄嬷嬷笑着道,“猪油块得趁热吃,一出锅就动筷子,最是美味。”

    霍以骁没有听说过这个,转头看温宴。

    温宴莞尔,解释道:“明州那儿的吃法,我也只吃过两回。”

    这是温子览最喜欢的一道点心。

    先前在定安侯府里,温子览见温宴自己捣鼓猪油馅儿,知她兴趣,仔细给她说过一回。

    猪油块和汤圆,用料像,又像是两个极端。

    汤圆的皮是水磨糯米得来,磨得极细腻,沥去米浆中的水,得来的面团湿润不沾手,可以当即做汤圆,也可以晾晒干了之后,作为水磨粉保存。

    而“块”,它的原身是熟糯米。蒸熟的糯米趁热倒入捣臼,反复捶打,打得看不出最初粒粒的米状 再赶紧掰成小饼。

    随着饼变凉,块也变硬了,如此一来 极好保存。

    想吃的时候 取一圆盘 沿着盘边摆一圈,中间是浓郁的芝麻猪油馅儿。

    上锅一蒸,没有被皮子包裹着的猪油馅儿顷刻间就散发出了香气 直接明了。

    蒸好的猪油块 又软又糯,还很有一番韧劲儿。

    “力气小的还夹不起来。”温宴笑着道。

    她见过乌嬷嬷的小孙儿吃猪油块,小孩子怕烫 吃得也慢 待猪油块一点点冷下来 也就不似热时那么软 小孩子用筷子使不上劲儿 恨不能把脑袋埋在盘子里啃。

    一样是糯米与猪油馅儿 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呈现。

    霍以骁听着就有些意思,道:“得亏没叫暄仔听见,要不然,这会儿就得上燕子胡同。”

    吃是没有吃到,但霍以骁还是得馋一馋霍以暄。

    隔天送水晶油包去霍家宅子里时 霍以骁让隐雷完完本本给暄仔讲述了一遍。

    隐雷说话正经 讲美味更是平铺直述。

    形容词少 但架不住霍以暄面前的水晶油包香。

    霍以暄对猪油馅儿的点心爱极了 问:“你们爷自己就不馋?他什么时候回岳家?”

    隐雷道:“爷与夫人进宫去了,今儿肯定是不回的。”

    霍以暄捧着油包,不问了。

    进宫。

    霍以骁进宫 不论长短,心情都不怎么样。

    另一厢,霍以骁让温宴陪着太妃娘娘说话,自个儿往御书房去。

    衙门封印,皇上却没有休息。

    之前还有些不紧急的折子没有批完,新年的一些安排还需要多思考,除了他自己,他也叫上了几个儿子。

    霍以骁来得最早。

    吴公公引了他进去,给他添了茶。

    皇上放下笔,问:“早几天在府里宴客了?朕觉得好,你就是结交的人太少了,你那宅子,独门独户的,宴客方便些。”

    “也没有什么客人,”霍以骁道,“就是暄仔兄弟和大舅哥,再就是惠康伯府的两个。也不是地方的事儿,是没有什么人好结交。”

    皇上正端茶,一听这话,喝不下去了。

    他就是寻个话题,结果霍以骁这答案,耿直得不像话。

    皇上放下了茶盏,想说些什么,外头通传说朱钰和朱桓到了,他便先咽下了。

    待朱茂也到了,皇上直接问了正事。

    年后换衙门,他们想去哪里观政。

    因着年前酒桌上提过,朱桓答:“想过去兵部,还在考虑之中。”

    皇上颔首:“也行,考虑吧。”

    霍以骁悄悄睨了皇上一眼,没有听出这个“考虑”是表意,还是想让他们换个地方。

    大抵是“考虑”可行,朱茂和朱钰也考虑上了。

    皇上见此,又问了些其他事情,便挥手让他们退了。

    霍以骁起身,还没走,就被皇上拦了拦。

    “你留着,朕还没说完。”皇上道。

    霍以骁只好坐下。

    另三人出了御书房,朱桓二话不说,转头就走,脚步匆匆。

    朱茂没拦住他,只好冲朱钰笑着摇了摇头:“三弟也不知道做什么去,心急火燎的。”

    朱钰打了个哈欠,道:“谁知道呢。”

    两人不紧不慢往外头走。

    离御书房远了,朱茂开口,道:“以骁前些天宴客,说起来,宫外的确比宫里方便。他原想便是想请,不可能把人请到漱玉宫,霍家那儿也不方便,现在好了,自家院子。跟我似的,想叫你们吃酒,随时都能叫。四弟,你也赶紧宫外开个府。”

    朱钰道:“我也没有什么人要请,左不过是跟你们喝酒,去大哥府里也是一样。”

    朱茂笑道:“现在想不到,真请起来也是一堆人。以骁好像是叫了霍家那几个,还有他舅哥,是了,还有惠康伯两个儿子。”

    朱钰没有搭这话。

    心里想着,这又是什么奇怪事儿?

    就霍以骁那脾气,自是跟谁有交情就请谁。

    难道,想不开请他们几个吗?

    哦,再跟那年朱茂生辰时似的,一言不合,砸了酒碗,最后几个人打作一团。

    再说了,那是霍以骁自己的宅子,打得一地狼藉,想来他也不愿意。

    不过,朱晟不在,大抵是打不起来的。

    可打不起来,这酒有什么好喝的?

    跟前回似的,从上桌到散席,听霍以骁说那些“温宴长温宴短”的,还不如不听呢!

    弄得他,到今天,看到羊肉都腻味!

    好好的一个冬天,一点儿吃羊肉的胃口都没有,糟透了!

 第390章 可我不干

    朱钰兴趣缺缺。

    元月的京城,依旧冷得慌。

    虽是避了风,可还是凉,尤其是,他们刚刚才从暖和的御书房里出来。

    里外冷热差得多。

    朱钰不耐烦与朱茂说些有的没的,抬步往前走。

    朱茂跟没有看出来似的,不紧不慢走在一边。

    同时出宫去,自是一条道。

    眼看宫门不远了,朱茂开口,道:“今年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开春。”

    朱钰随口应道:“天晓得。”

    朱茂脚下一顿,一时竟不知道朱钰这三个字到底是说的哪一层意思。

    “别是倒春寒,”朱茂清了清嗓子,没有深究朱钰的话,只自顾自往下说,“春寒料峭,下场比试的考生们得吃苦了。就号舍那条件,冷得要命。”

    朱钰道:“做学问哪有不苦的?寒窗苦读、寒窗苦读,说得明明白白。”

    “穷苦人家是寒,富贵人家不同,”朱茂搓了搓手,一张嘴,冒出来了全是白气,“是了,霍家那儿,霍以暄似是也要下场吧,去年秋闱,他的文章挺不错的。”

    朱钰嗤的笑了声。

    说了这一路,他没给朱茂什么应对,现在,朱茂的意图慢慢就漏出来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说霍以暄,或者是,说霍以骁。

    只是,朱茂到底是怎么在串这些线的,朱钰现下还没有弄明白。

    想了想,他道:“下场就下场,大哥也说他文章不错,既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不走仕途难道要在家里躺着?”

    “文章好又不等同于金榜题名,科举之道实力之外运气也难说,”朱茂笑了起来“再说了,那么多举人聚集京中一道下场比试都是惊才绝绝之辈。”

    朱茂道:“科举选才,自当如此。若都是无才之人,那朝廷还选什么?一捞一堆小鱼虾,父皇该心烦官场上拔不出苗子了。”

    “四弟说得在理”朱茂附和着“不瞒你说,我很欣赏霍以暄的文章,只是每年考题的侧重不同,中不中的也不好说。”

    眼瞅着走到宫门处了,再不点题大抵要叫侍卫们听了去。

    朱钰顿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朱茂道:“这些话,大哥该和霍以骁去说。我可不关心霍家人考不考、中不中的。”

    “礼部辛苦”朱茂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先前操持以骁婚事左右为难了数月现在又紧锣密鼓地准备春闱。

    别看是过年了要我说,礼部上下,这个年都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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