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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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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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青珠伺候着抿了一盏茶,桂老夫人渐渐平复了心境。

    既然是她无能为力的事情,再焦心下去,对身体无益。

    她得放宽心。

    然后,去做她力所能及的事。

    这辈子已经走了大半,余下的岁月不多了,她不止要尽力,也要讲一个出了力气有回报。

    “你去叫二郎媳妇来,”桂老夫人交代青珠,“我有话吩咐她。”

    曹氏很快来了。

    桂老夫人道:“开春了,老婆子精神挺好的,你给我备帖子,先送去武安侯府,就说我要去拜访拜访。”

    曹氏一愣:“您这是……”

    老夫人在喜宴上扬眉吐气,但那之后,也没有继续和老姐妹们往来,今儿怎么转性子了?

    桂老夫人道:“你跟我一块去,琢磨琢磨能做什么买卖。”

    曹氏领会了。

    从皖阳郡主那儿“敲诈”来的银子,总得钱生钱。

    她管家是一把好手,做买卖生钱,得多听听多看看,免得好不容易辛苦回来的银子,打了水漂。

    另一厢,温宴坐着马车回大丰街。

    不得不说,与桂老夫人的交谈,给了她很多新的思考。

    刚进正院,邢嬷嬷来寻她,说是徐其润送了口信到府里。

    “说了什么?”温宴问。

    邢嬷嬷道:“长公主去沈家,马车从正门入、又从正门出,今日查过了,没有夹带,但看这个架势,之后指不定会有动作,徐二公子想请黑檀儿帮忙,看看长公主和沈家想做什么。”

    温宴会意。

    不打草惊蛇,而是顺藤摸瓜,这是先前就商量过了的。

    比起让徐其润当场逮住,还是跟上去的好,只是这活儿,徐其润不好办,黑檀儿最合适。

    温宴拍了拍黑檀儿:“怎么说?去沈家转转?”

    黑檀儿打了个哈欠。

    温宴笑道:“徐其润没少请你吃鱼。”

    黑檀儿又打了哈欠,勉勉强强喵了一声。

 第513章 听不懂

    69,最快更新姑娘她戏多嘴甜 !

    霍以骁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三更了。

    倒不是真因着先前的那点儿脾气,而是衙门里实在太忙了。

    兵部、工部里,各只余了一位侍郎,正事儿倒未必会因此耽搁多少,更多的是人心惶惶。

    尤其是兵部衙门,朱桓和霍以骁就在这儿坐着,袁疾又一副心虚得扛不住的样子,弄得底下人越发小心翼翼。

    有人的心思不在公务上,霍以骁却没有半点松懈。

    在霍怀定查完北境之前,他得再把兵部的旧事理上一理。

    他的目的,始终在尤岑之死上。

    以及,证明当年盖在平西侯府身上的罪证,都是虚假的。

    忙碌到现在,连晚饭都是简单用了的,回到府里,那些脾气也早就散了。

    小狐狸就是那么一个性子。

    她逗黑檀儿的时候,不知道黑檀儿会恼吗?

    她照逗不误。

    她就是喜欢那个先把猫儿逗得恼了,再抱着它哄的过程。

    对人,温宴也一样。

    霍以骁想,他要是真绷着脸生气,反倒是遂了温宴的意。

    可不能给小狐狸翘尾巴的机会。

    虽是夜深人静时,正院里,依旧给霍以骁留了灯。

    油灯光昏黄,从窗户里头出来,不止不刺目,甚至,若是坐在这样光线的油灯旁,视物都不够清晰,但就是在如此的深夜里,淡淡的光,正正的好。

    霍以骁迈进去,进了次间,就看到了温宴。

    屋里没留伺候的人,只黑檀儿趴在博古架上,见了霍以骁,它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温宴躺在榻子上,她已经梳洗过了,大抵是困顿了,身上盖着毯子睡着了。

    她睡得沉,连霍以骁回来了都没有发现。

    霍以骁走到榻子前,垂着眼看她。

    长发散开,映得皮肤越发得白。

    睡着之前,温宴在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此刻,那书册还落在她胸口上。

    霍以骁定睛一看。

    书局新书的话本子,是他们出京的这段时日出的,一回京,温宴就买回来了。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主角还是四公子。

    至于内容是正经还是艳丽,霍以骁还没看。

    搁在以往,霍以骁会尽快把话本子翻完,在他这儿,这是御书房里极好的话题。

    如果皇上说些他不爱听的,那就提话本子,不用一刻钟,就能脱身了。

    而现在,温宴一直都看得津津有味的头一个。

    不仅看,还爱念,声情并茂、抑扬顿挫。

    只当是没有看到那话本子,霍以骁走回桌子旁,先倒了一盏茶,而后才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

    温宴皱了皱眉头,从睡梦中渐渐转醒。

    惺忪着,她看到了站在桌子边的人。

    “回来了?”温宴含含糊糊着问。

    “刚回,”霍以骁抿茶,又倒茶,“困了就去里头睡。”

    温宴揉了揉眼睛。

    博古架上的黑猫突然喵呜喵呜地叫。

    霍以骁抬起眼皮子看过去。

    黑檀儿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是小猫得志,继续对温宴讲述“这人已经回来了有一会儿了、还站在榻子旁看了好一阵”的事实。

    反正,这人天分不够,一句猫话都听不懂。

    温宴有天分,听懂了,弯着眼睛好一通笑,笑弯了,又一本正经与霍以骁道:“它在抱怨,抱怨徐其润要请它出山帮忙。”

    睁眼胡说,温宴不怕,谁叫霍以骁听不懂呢。

    霍以骁放下了茶盏。

    他是听不懂,但他猜得到,黑檀儿说的肯定不是这些。

    这会儿,霍以骁也不急于拆穿,干脆顺着温宴的话,问了下徐其润那儿的状况。

    说起正事来,温宴的困意散了,坐起身来,细致讲了下永寿长公主去沈家的经过,又把在燕子胡同与桂老夫人的对话说了一遍。

    “不一定是长公主的儿子?”霍以骁挑了挑眉。

    不得不说,桂老夫人的这个思路,很有意思,也颇为大胆。

    可是,谁又能说,没有这个可能?

    因为,长公主隐瞒了一个儿子,这本身就极其大胆了。

    想着桂老夫人的话,霍以骁微微颔首:“祖母说得不无道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的事情,都可能是假的。”

    还是得先弄清楚,那个所谓的儿子,到底是什么状况。

    这事情,只有等长公主和沈家来给他们解惑。

    而这一等,就等了七天。

    这七天里,永寿长公主去了沈家两次。

    还是那辆皇家车驾,车衣华贵无比,京卫指挥使司的人搬开了沉重的门槛,让车驾进去。

    长公主在里头待上半个多时辰,又会坐车离开。

    徐其润还是照着前一回的规矩,查验了一番。

    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孟嬷嬷的脸色与语气比前回更差了些。

    这次,是永寿长公主过来的第三次了。

    花厅里,依旧是门窗紧闭,又有人守着,决计不让其他人接近一步。

    耳室一角,背光的小角落里,黑檀儿弓着身子,竖起了耳朵。

    这些天,沈家所在的胡同里,猫儿多了两只。

    都是小猫儿,人多的时候躲在屋角、树上,人少的时候才露个脑袋,它们不张扬,也没有人会发现。

    它们都是黑檀儿的跟班儿。

    黑檀儿也无需它们做什么,就在此处待着,若遇到永寿长公主来沈家,就去大丰街喊它。

    上一回,黑檀儿闻讯过来,神不知鬼不觉摸到沈家花厅外,可惜没有什么收获。

    门窗紧闭,里头人说话声音又压着,饶是它耳力好,也听不到。

    长公主走时,也没有在马车上带什么东西。

    黑檀儿白白来一趟,回去后吃了三根小鱼干才消气。

    这一次,它依旧藏身着,当然,还是听不见。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花厅的门打开,永寿长公主和沈临先后出来。

    不过这些时日,沈临肉眼可见地又老了几分,即便是天生笑颜,这会儿看起来更多的是阴郁之气,连笑都变得很奇怪。

    “记得我的话,”沈临重重咳嗽了两声,“殿下,那是皇太后娘娘最希望看到的画面了。”

    永寿长公主颔首。

    车驾准备好了,孟嬷嬷扶了长公主上车,看了身边的侍女一眼,催促她也登车。

    侍女踩着脚踏上去,孟嬷嬷与沈临行了一礼,坐上车后,落下了车帘。

 第514章 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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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桂老夫人安慰一般拍了拍温宴的手。

    道理明明白白,根本无需争一个对错。

    见曹氏送完客急急忙忙回来,老夫人问:“昨日都说了些什么?”

    曹氏答道:“前回伯夫人说得那些难听,她见我尴尬、我见她也尴尬,可两厢遇上,总不能装没有看见,就说了几句客套话。”

    ——明明要入秋了怎得还这么热!

    ——我从庄子上接侄女儿回府。

    ——宴姐儿来见过小伯爷夫人。

    ——我们该回了,下回再聚。

    不就是这么一个套路嘛!

    按部就班,一团和气。

    谁知道顺平伯府转过天来、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可哪怕是发疯,曹氏知道,这疯也是发到了桂老夫人的心坎上。

    温家走的是下坡路,老夫人不甘心,自然想在结姻亲上做文章。

    顺平伯府是温家眼下能攀上的高枝了,挂哪个孙女上去不是挂?

    温宴、温慧,都姓温。

    尤其是,温宴因父母之事,说亲并不容易,顺平伯府愿意当冤大头,那简直是给犯困的桂老夫人送了枕头,而温慧还能有其他余地。

    至于老夫人喜不喜欢温宴……

    能用的上了,讨厌的也会变得顺眼些。

    温慧没有母亲想得明白,但她知道,祖母的心肯定偏向温宴了。

    “祖母!要说亲的是我,喜欢季究的也是我……”温慧委屈着道,“凭什么这亲事就要成了温宴的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桂老夫人不赞许地看着温慧,“姑娘家哪里能这么说话?这亲事又不是宴姐儿求来的,是他们顺平伯府想要宴姐儿。”

    曹氏一把握住温慧的手腕,免得她再说不该说的,又回忆了一番,道:“说起来,昨儿那究哥儿似是也在马车上,我隐约瞧见个身影,只是人家没见礼。”

    桂老夫人没有点评对方礼数,问温宴道:“你怎么想的?”

    “祖母与叔母刚才说了这么多,都没有顾上问我一句,我以为是长辈们拿主意,没有我说话的份儿了呢,”温宴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也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作为晚辈,该听祖母的。”

    众人皆是一怔。

    前半句听着是使性子、不满,后半句又乖巧老实,以至于一时之间,连桂老夫人都难以分清这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在暗讽。

    偏温宴神色和顺,一点儿都没有刺人的样子。

    桂老夫人只能按下疑惑,试了一句:“宴姐儿若听祖母的,祖母可就答应他们了?”

    “祖母,”温宴此刻才微微摇了摇头,“父母大孝,这才将将一年,您让我与他家议亲,亲事敲定还得等上两年呢。

    他家今日心血来潮,明年、后年呢?

    兴许都不用等两年,他家就改主意了。

    要我说啊,既然想结亲,还是应该二姐姐嫁过去,早些定下,也免得再有反复。

    她喜欢季究,不是挺好的嘛!”

    温慧听温宴几句话,心里的小人儿不停点头,在理在理都在理,没想到温宴不止会说话,还挺上道的。

    她正要冲温宴一笑,听了最后那句,下意识地就问:“你不喜欢?季究有哪里不好?”

    问完了,对上温宴视线,她莫名觉得不自在。

    那温和又无奈的眼神,温宴仿若是在关爱一个傻子。

    而那个傻子就是她温慧。

    可她总不能指责温宴的目光吧?

    温慧只能移开了视线,干巴巴地咕哝:“可我就是喜欢。”

    “你喜欢不就行了?”温宴回了一句。

    要温宴来说,那季究不好的地方多了去了,她对顺平伯府的印象不深,但提起了季究大名,温宴上辈子可是如雷贯耳。

    季究是小伯爷夫妇的老来子、幺儿,是伯夫人的眼珠子心肝宝,哪怕功不成名不就,祖母、母亲把他宠得上了天,小伯爷胆敢说季究一句不好,伯夫人能护着孙儿让儿子滚蛋。

    正因此,季究被惯出了一身的毛病,进京后混账事情一堆,睡花娘搂倌儿,得罪了不少人,又逃回临安。

    伯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护,闹得京城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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