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宴道:“老太太那儿,我给她送过去吧,也想陪她说会儿话。”

    霍大夫人应了,犹豫再三,点了一句:“你想问老太太,我不拦着,可得留心些,我怕老太太伤心。”

    温宴颔首:“您放心,我注意分寸。”

    金老太太住得偏,她年纪大了,图个清静。

    温宴提着食盒进去。

    老太太一看见她,笑得合不拢嘴:“原来是以骁媳妇来了,让我看看,气色不错,真好。”

    温宴把两盅汤摆出来:“大伯娘刚才做的,还热着,正好润润胃,等下晚饭时也有胃口。”

    “她们岭南人呐,就是讲究这些汤汤水水的。”金老太太笑弯了眼。

    这是头一个陪她用饭的以字辈的媳妇。

    饶是再喜欢清静的人,也极其开怀。

    温宴记得霍大夫人的话,没有开门见山。

    一是怕刺激老太太,二来,她和老太太还没有那么交心。

    那些被尘封着的往事,金老太太连与邢妈妈都没有提起过,又怎么会三言两语,就与她说了彼时状况?

    得慢慢问。

    温宴道:“成亲时候,您让邢妈妈给的方子,我一直在吃。”

    金老太太捏着勺子,叹道:“你不怪罪我管太多就好。”

    “哪儿会怪您,”温宴笑着道,“我知道您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虽然好多姑娘家都是我这个岁数嫁人、生孩子,可确实太年轻了些,生产时不好过。”

    金老太太慢慢点了点头。

    她自己就是。

    头胎生得早,吃足了苦头,后来又得了几个孩子,都是有惊无险,只是年纪大了之后,各种毛病就少不了。

    当然,生孩子是个造化,有人丝毫不费劲,有人痛上三天三夜下不来,可女人晚几年生,就和十五六岁时天差地别了。

    “我听说,你之前身子骨也不太好,”金老太太道,“那更是要好好养一养,孩子的事儿,不用着急。”

    温宴陪着金老太太又说了些家常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我下回再来看您,”温宴笑道,“您别嫌我烦。”

    “怎么会。”

    等温宴走了,金老太太还有些依依不舍。

    嬷嬷替她捶着腿,她闭着眼睛想,可能还是年纪大了吧,谁不喜欢膝下热闹些呢?

    什么时候,以骁也能过来坐坐,就好了……

 第517章 真材实料

    温宴回了自家院子。

    霍大夫人给她准备了打好的鸡肉茸及一些配菜。

    依着霍大夫人的交代,若霍以骁回来吃晚饭,正好是一道汤,若是又忙到半夜才回府,这些已经具备了雏形的材料弄起来很是方便,随手一煮,也是个宵夜,不仅喝着热乎,也不用担心夜深了不克化积食。

    温宴把东西送到厨房里。

    之后,就开始了满院子找猫。

    结果,愣是各处都喊了一遍,黑檀儿都没有露面。

    岁娘笑着道:“许是出门溜达去了。”

    温宴便回了屋子里。

    邢妈妈进来,说道:“确实是出去了,先前有只小猫儿来寻它。”

    温宴一听,大致猜到了。

    她交代黑檀儿盯着沈家与永寿长公主的状况,黑檀儿又交由小跟班们盯梢,定是那儿有了变化,黑猫便去看了。

    “那就不管它,”温宴道,“它机灵着呢,办完了事儿就回来了。”

    邢妈妈不由笑了。

    她五官长得凶,笑起来不显亲切,反而有些怪。

    可家里人都知道她这面恶心善的性子,哪怕是邢妈妈绷着一张脸,都觉得她良善极了,哪怕笑着怪,但人心好。

    “也不知道是什么修行的猫儿,”邢妈妈道,“竟然还能办事儿,不止自己办,还能拉拢好几只跟班,这五品官当的,真材实料。”

    温宴和岁娘一个劲儿笑。

    只是,一直等到天黑透了,甚至霍以骁都下衙了,黑檀儿都没有回来。

    温宴刚和霍大夫人学的这一道汤,先前只是看与听,没有动手的机会,这时候也不让厨娘动手,亲自把带回来的料下锅,煮了碗热腾腾的汤。

    霍以骁尝了一口,道:“和以前吃过的差不多。”

    “料子都是大宅那儿准备的,手艺也是跟大伯娘学的,当然差不多,”温宴笑着道,“大伯娘今儿兴致好,我过去的时候,她正好在厨房里准备着。

    不止大宅里分了不少,还给燕子胡同送了,说是让祖母也尝尝看,我看这汤定然合她口味。

    我在大宅那儿尝过了,和老太太一道,我吃着挺香,又滑又嫩。”

    霍以骁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哪位老太太?”

    “曾祖母。”温宴道。

    霍以骁这才慢慢点了点头。

    也是。

    其他的老太太那儿,温宴大抵是不会去。

    倒不是温宴不招长辈喜欢,亦或是老太太们不愿意有个不太熟悉的晚辈陪着,而是,论亲疏,还是与金老太太最近。

    没有不与金老太太往来,反而往其他各处走动的道理。

    温宴支着腮帮子,轻声问:“骁爷小的时候,也只叫老太太,不叫曾祖母吗?”

    霍以骁的眉头叠起,看得出来,不太愿意讲这个话题,沉默着喝了两口汤,还是答了一句:“小时候叫曾祖母……”

    这个小时候,自然是六七岁、被送到前院生活以前了。

    温宴太了解霍以骁了,听他这么说,就猜到了。

    至于到底何时改口,与府中其他人一般“尊称”一句老太太,今儿大抵是不好问了。

    那年变化,是金老太太心中的坎儿,亦是霍以骁的坎儿。

    心结,从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你和老太太处得不错?”霍以骁问。

    温宴道:“老太太知道我从前畏寒,提醒我注意身体,说的都是些絮絮叨叨的家常话。”

    霍以骁又慢慢点了点头,半晌,补了一句:“看得出来,她挺喜欢你的。”

    温宴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霍以骁看在眼里。

    他记得清楚,婚后回去认亲的那一天,温宴蹲在金老太太跟前,被一群长辈们围着,亦是这般笑着。

    当时画面,一眼可见的温馨和睦,仿若是家中得了最最满意的媳妇儿。

    挺好。

    而温宴,听得出霍以骁只说了一半的话。

    “老太太喜欢你,你有空陪陪她。”

    她眨了眨眼睛,无声地应了。

    霍以骁睨她。

    别看小狐狸现在“无声”,等下说不定有多少话等着。

    霍以骁不想被温宴占口头便宜,干脆换了话题:“回来时候遇上徐其润,他说今儿长公主去过沈家,黑檀儿跟着马车跑了。”

    温宴道:“那应当是跟着马车去了,只是这会儿还没有回来。”

    霍以骁挑眉。

    一碗汤做一份宵夜,其实也没有很多,两人一面说,一面就用完了。

    黑猫不知道何时会出现,与其等着,不如按部就班地休息,指不定明儿天亮就回来了。

    第二日,霍以骁起身上朝时,黑檀儿并没有回来。

    不过,无论是温宴还是霍以骁,都不担心黑檀儿出状况。

    黑檀儿的爪子已经长出来了,以它的身手,便是几个人抓它,都会被挠成大花脸。

    再说了,打不过还能跑,猫儿想跑,谁拦得住?

    甚至,等到了这一天的傍晚,黑猫还是没有踪影。

    燕子胡同那儿,乌嬷嬷派了她的小孙儿来大丰街问状况。

    小哥儿门牙漏风,说话口齿不轻,很是有意思。

    他问:“奶给煮了鱼汤,猫儿怎么不去喝?再放下去,不新鲜不好喝了。”

    黄嬷嬷抓了一把糖给他:“让你奶等黑檀儿去了,再做新鲜的。”

    小哥儿乐得摇头晃脑。

    温宴虽然不担心黑檀儿出事,但也记挂着它的去向。

    京城再大,两天一夜也够跑几个来回了,黑檀儿没有回家,极有可能是出了京城。

    好端端的,它出京做什么?

    它跟着的,是长公主的马车。

    待霍以骁回来,温宴问道:“永寿长公主还在京中吗?”

    “在,”霍以骁道,“今儿下午请了御医,说是长公主头痛病犯了,起不得身。我从御书房出来时,遇到从长公主府回来的于公公,他奉命去探视过了。”

    皇上眼下只是查沈家,还没有牵连上长公主。

    毕竟是兄妹,皇上多少得表个态,既然长公主病了,就得有人探望。

    温宴想了想,问:“瑞雍四年,皇太后薨逝后,长公主病了很久,御书房使人探望了吗?”

    霍以骁道:“按照规矩,不说每旬,但每月都该有探望。”

 第518章 小公子

    御书房做事,亦是有底档的。

    每日皇上的起居用膳,见过些什么人,下过什么圣旨、传过什么口谕,又让谁去哪一处探视、问安,都会记下来。

    只是,那毕竟是御书房。

    霍以骁能借着与李三揭的关系翻工部存档,能名正言顺地六部观政,甚至,他若师出有名、让温子甫帮着翻一翻顺天府的库房都能行。

    御书房却不行。

    吴公公平日再向着霍以骁,他也是皇上跟前的大内侍,宫中的大总管。

    别说霍以骁还没有认祖归宗,便是将来皇上立下太子,太子想往御书房伸手,都是痴心妄想。

    没有皇上点头,吴公公可不敢做这么害人害己的事儿。

    对他自己,是乱了规矩、违了规章,掉脑袋的事儿,对伸手的人,不掉脑袋也得去层皮。

    吴公公那么拎得清的一个人,疯了才掺和。

    至于跟皇上交底……

    运输夹带是证据确凿的推理,长公主有个儿子,无凭无据的,谁能推出来?

    若问起了消息来源,无疑是把冯婕妤给卖了。

    做买卖有做买卖的规矩。

    卖线人,极其不可取。

    “有些简单线索后,再提也不及,”温宴道,“也许祖母说得对,那未必是长公主生的。”

    不说肚子平坦时候,从显怀到出月子,前后差不多半年。

    长公主称着病,若是不想让人看出来,探望的人登门时,卧床就是了。

    幔帐垂下来,别说内侍不敢盯着看,便是盯着了,层层朦胧幔帐与床上厚厚的锦被,谁能看得出肚子起伏?

    反过来,只有长公主当年没有大过肚子,才能在底档上留下一些端倪。

    比如,某月某日探视时,长公主靠在榻子上,又比如,长公主能走动、只是精神较差。

    一旦留下过这样的记载,就能顺着判断了。

    想来,桂老夫人打算往各位老姐妹那儿打听的,也是这一类状况。

    “线索……”霍以骁沉声道,“得等黑檀儿了。”

    “既然长公主在京城,黑檀儿还毫不犹豫地出了京城……”温宴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沈家大宅里的人。”

    若不是长公主投运了沈家人出府,那黑檀儿就会和前一次一样,转头就回来了。

    它示意徐其润要跟,就说明,那辆车里会动静。

    霍以骁认同温宴的猜想:“以沈临的脾气,被偷运出来的,应是唐云翳。”

    只有这个人,不姓沈,又深得沈临器重。

    沈临以前就说过,不说一众年轻小辈,便是沈烨那一辈,都没有能和唐云翳比资质的。

    “既然是唐云翳,”霍以骁继续道,“把人送回唐家就是暴殄天物,若那个传言里的‘儿子’当真如此重要,被长公主无微不至地护着,他们会让唐云翳去照顾。六七岁,是该开蒙了。”

    夜沉了下来。

    官道上,马车缓缓而行。

    黑檀儿依旧蜷着身子,趴在狭小的车架上。

    车把式几乎是连夜行车,若不是马儿得休息,可能十二个时辰,都会在路上。

    黑檀儿有点儿打不起精神来,虽然它不用自己跑,但它饿了又渴了。

    唐云翳很少下车用三餐,车上备了不少干粮与水,他几乎都在车里渡过。

    便是下车来,也就是行个方便,又继续出发。

    只今儿中午,在官道边上的一家客栈歇马,唐云翳和车把式各吃了一碗面。

    黑檀儿抓紧时间喝了些水,又勉强吃了些东西。

    说起来,自打在庄子上遇上温宴开始,黑檀儿就没有打过野食了。

    鱼汤不好喝,还是小鱼干不好吃?

    哪怕是最简朴的猫饭,也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吃一万倍!

    黑檀儿几乎是硬着头皮吃的,还吃得格外小心,它得注意着唐云翳,免得这人一不留神就没影了。

    吃喝不顺心,黑檀儿有气无力。

    这回的牺牲可真大了。

    等回到京城,不管如何,先连喝三大碗鱼汤。

    如此又行了几日,马车进了一县城,穿街走巷,最终在一小庄子外停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