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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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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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稳的,当然是摆开阵地、慢慢跟西域联军耗,我们背靠西关固守,耗上一年,不信联军不散。

    可朝廷耗不起,在西域投入大量兵力,万一鞑靼看西域联军拖住了我们的兵,真偷袭北境,那后果不堪设想。

    唯有兵行险着。”

    偷袭牙城,胜算只有一半,去偷!

    牵住联军回救牙城的兵将,兴许只能防住四日,去牵、去拖、去防、坚持五六日!

    千里奔袭王庭,一旦敌军不上钩,不管牙城,反扑王庭,他们腹背受敌,根本有去无回,但必须去奔、必须去搏!

    “每一步都想到最坏的地步,那是阵地战,不是奇袭,”惠康伯道,“有胆子去奇袭的,根本不想失败。”

    历史上记载下来的奇袭、神兵天降,让人热血沸腾,可有多少是没有记下的?

    他们死在了奇袭的路上。

    想起当年的奔袭,惠康伯捶了捶腿:“不瞒四公子说,我当时腿打哆嗦,马都跑得吐白沫了。”

    胜了,很险,但是胜了。

    “牙城当记首功,”惠康伯道,“可惜,我们回去得迟了。

    话本子里才有那么圆满的事儿,牙城守住了,我们在王庭找到了西域人养的汗血宝马,匹匹健壮,而且吃饱喝足,能换下我们的疲马,让我们日夜赶回牙城……

    可那不是话本子……”

    惠康伯以手覆面,强忍着眼泪,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班师回朝之后,朝中吵了很久,牙城是不是真的救不回。

    最后的结论是,都尽力了,我也知道我尽力了,可是,闲暇时还是会想,当年是不是真的出错了。

    不止是我,平西侯、赵叙几兄弟,都一样。

    我们明明在接到牙城求援之后立刻返程了,我们是比一开始定下计策时回来晚了,但求援的口信上郁将军说的能坚持到的守城日,我们赶上了,可为什么还是迟了……

    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惠康伯的肩膀微微颤着,想说什么,一时又无法再说,只能一盏酒闷下。

 第739章 也许

    霍以骁听惠康伯讲那段经历,仿佛那漫天的黄沙就在眼前。

    他突然之间,领会到惠康伯后来会想岔的原因了。

    “皇上定不可能害郁家,他还需要郁家立下战功,所以伯爷曾以为,求援口信上出现的偏差,许是人为?”霍以骁问。

    惠康伯苦笑:“是啊。”

    皇上是不会害郁家,可谁知道会不会是好心办坏事?

    诚然,当时八皇子在京中,与西关外的战火挨不上,可是,兴许是他手下的人做了什么……

    起初,这个念头一出现,就会惠康伯打消了。

    后来,他在霍以骁身上看到了郁劭的影子,他突然意识到,郁薇的卒日不对。

    他和赵叙、郁劭三人从小穿一条裤子,与郁薇也不陌生。

    别看以前只是个小丫头,跟着长辈学功夫时一点都不偷懒,还敢跟他们几个过招。

    郁薇性子里有一股子韧劲儿,她为何怀着身孕消失了?

    “赵叙去了西域,”惠康伯道,“可他找不到阿薇。

    我们商量过,你被抱回来的时候只三月龄,知道阿薇下落的可能只有皇上了。

    也就是这些事情叠在一块,我终是想岔了。

    以为是沈家拿你的出身对皇上发难,以为当日牙城延误的内情让皇上难堪,我不能问皇上说牙城怎么一回事、阿薇去了哪里、你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只能在出事时,闭紧嘴巴。”

    若是前一种,皇上被沈家捏住了死穴,他据理力争只会让皇上难上加难,万一沈家连他也一并下手……

    他不怕死,但他得替皇上掌兵、练兵,西军在失去平西侯府之后会举步维艰,他得替他们挺住。

    唯有兵权这一桩,绝对不能落入沈家手里。

    若是后一种,皇上是将计就计灭口,那他去找死了,将来有一天,需要真相之时,他在地底下冲着棺材板大呼小叫吗?

    “御书房里,我不敢说得这么直白,”惠康伯揉了揉脸,“皇上要面子,我也要一点……”

    皇上登基十余年了,这会儿说从二十年前起,他内心里一直在怀疑皇上,这太……

    “牙城是皇上的心病,”惠康伯道,“却不全是皇上的错,我们都误会皇上了。”

    霍以骁低低应了一声,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惠康伯看在眼里,呼吸紧了紧。

    他和四公子打得交道不算多,明知道这位是晚辈,但时不时的,还是会让他觉得这是郁劭。

    他听两个儿子说过些四公子的性子。

    四公子面上看着疏离、不好接触,但其实十分细心。

    细心的人,想得很多。

    惠康伯斟酌着用词,缓缓开口道:“你母亲、你母亲葬在江陵?”

    “皇上是这么说的,”霍以骁道,“当年她离开后,因为沈氏的追兵而改西向南,又因南方大水困在江陵,最后没有离开。”

    惠康伯又道:“我们从西域回来,她已经小产病倒了。

    我和赵叙都是男子,哪有去后院看个病妇人的,也不知道阿薇问起牙城时要怎么答,就没有去看她。

    平西侯夫人去了,回来说起,阿薇身子很差。

    她后来去庄子上养了小两年,侯夫人去过两次,曾提过阿薇很遗憾,遗憾没有保住孩子,她其实很喜欢孩子。

    你如今长大、娶了媳妇,还是赵叙的妻外甥女,她泉下有知,肯定高兴。”

    惠康伯说完,哈哈笑了两声,又倒着酒喝了。

    郁薇是无法回避的话题。

    可很多话,惠康伯又说不了。

    很难说,就跟他今夜在御书房里回话一样,难以开口。

    他总不能说,当日若没有怀上你四公子,假死脱身的阿薇不需要顾及腹中胎儿,她能单骑快马往西边跑,她兴许能甩开追兵,也不用被水情所困,她可以冲出西关、抵达牙城。

    她兴许最后,会活下来。

    可他不能这么说的。

    这对渴望了母亲二十年的四公子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但他又不能什么都不说。

    四公子太敏锐了,事后想一想,就会想到这一些的。

    惠康伯得把他拧一拧。

    只是他一介武夫、一个粗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霍以骁抬起眼皮子,看着惠康伯。

    他听出来了,也明白伯爷的好意,道:“她若泉下有知,这么多年,生气定比高兴多,我干过的混账事儿还真不少。”

    惠康伯一口酒险些噎着。

    三更时,霍以骁起身告辞。

    徐其则送他离开。

    刚才书房里的对话,惠康伯和霍以骁都没有瞒着他的意思,他虽不在书房里,但站在外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此刻,心里五味杂陈。

    霍以骁睨他:“想什么呢?”

    “都是些有的没的,”徐其则笑着摇了摇头,“若是郁家凯旋而归,你母亲与外祖家都在,以父亲和平西侯府、郁家的关系,我们应该是从小打到大。”

    一块练武,一块念书,指不定他和徐其润有一个会是伴读。

    反正不会是和现在这样,一直就是个面识,还是靠沧浪庄里的救命之恩来有了往来。

    霍以骁听完,挑了挑眉:“确实是有的没的。”

    但是,想一想,竟还觉得有趣。

    霍以骁回了大丰街。

    正院里留了一盏灯。

    温宴在榻子上睡着了,黑檀儿钻在她怀里,摊着肚皮,睡得很香。

    霍以骁放轻了动作,黑猫机敏,睁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继续睡。

    他在榻子前坐下,看着温宴。

    淡淡的暖光从侧边照过来,映得她皮肤莹白如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弧影。

    霍以骁忽然就想到了很多年前,他在宫里遇上抱着白玉团小憩的温宴。

    那年,她还小。

    霍以骁又想起了徐其则刚才的话。

    若三家都还在……

    他与徐其则、徐其润相熟,定然也会时不时去平西侯府,而温宴是赵叙宝贝的外甥女,兴许,他会认得更小的温宴。

    一个小玉团子,一个小屁孩儿。

    听起来十分有趣,却是他们都没有机会体会到的经历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们,还能不能遇上这只临安郊外的猫霸王。

 第740章 推测

    但林栀知道,他不可能不来。

    这群同学,林栀不认得几个,也没什么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以前学校里也有很多喜欢她的男生,但她都以不想早恋想好好学习为理由拒绝了,不知为何,当初晏伽追求她,她并没有拒绝。

    如果当初心狠一点,拒绝晏伽,也不会再有后来命运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切的代价,全部由她自己来承担。

    聂红叶跑去巴结以前七班的白富美谭宜彩大小姐,这位谭小姐生性跋扈,上高中的时候直接在学校开跑车,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当年刚上高一就开始追求晏伽。

    但,她一直没有能追到晏伽,开始还以为是晏伽不食人间烟火,后来上了高二晏伽和林栀在一起后,她开始疯狂嫉妒林栀。

    又是一个班的同学,谭大小姐没少给林栀使绊子。

    这位谭小姐前两年结婚了,嫁了个富二代,听说是家族联姻,夫妻也没多少感情,各玩各的。

    班上的人还是很巴结这位谭小姐,这位谭小姐家在兰城有钱有势。

    尤其是聂红叶这样的暴发户。

    聂红叶为了讨好谭小姐,主动跟她说林栀如今的生活,大有一种递投名状的姿态“谭小姐,你还认得那个林栀么?不过啊,贵人多忘事,我估计你也不记得她了。”

    聂红叶指着不远处角落里的林栀。

    谭宜彩眼皮子轻轻挑了一下“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当初不是敢跟我抢男人,有本事继续抢啊。”

    “她那叫不识好歹,也不看看自己身份,当初班上就属她条件最差,福利院的孤儿,丑小鸭妄想攀上高枝呢!”

    “可她没有自知之明啊,被晏二公子玩了一个高中不自知,还以为晏公子真得在跟她谈恋爱呢!晏伽能瞧得上她?八成是把她在当高中减压和排遣的工具。”

    “肯定啊,所以高考一结束晏公子就把她甩了,出国了。”

    谭宜彩声音很大,嗓音又尖又细,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别的同学,甚至,林栀都能听到她说的话。

    谭宜彩就是故意的,当年高中她很喜欢晏伽,变着法子追求晏伽想谈一场校园恋爱,可惜,晏伽选了林栀。

    “红叶,告诉你个小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有几个哥们跟晏伽是好朋友,听说,晏伽当初就是玩玩她,只是不知道玩到了哪种程度。反正他们富二代玩女人的手段特别多,有些还有特殊的癖好,晏伽估计也不差。”

    “肯定就是玩玩她,是她自己做梦呢,以为富家公子能看上她,自己能攀上高枝飞黄腾达。我估计晏伽当年没少玩弄她,她老公就是个接盘侠呗,接了个残花败柳。”

    “哈哈,红叶你就是直爽,什么话都敢说。”

    聂红叶非常想跟富家千金搞好关系,脸上笑开了花,一个劲哄着谭小姐。

    “谭小姐,真是可惜了,你和晏伽多般配啊,让林栀这白莲花钻了空子。”

    “哎?你刚刚跟她在聊天,聊什么呢?白莲花现在过得好不好?”

 第741章 儿子糟心

    拨了拨灯芯,温宴道:“明日我给章哥儿去信,让他再去拜见孔大儒,小十二应当也回到临安了。”

    霍以骁道:“我想去趟江陵。”

    知母亲葬在那儿,他说什么都得去一趟。

    不止是去祭扫一回,还得把母亲迁回来。

    温宴抬头,问:“骁爷和皇上没有谈拢吧?”

    霍以骁呵得笑了声:“谈不拢。”

    皇上的考量固然有道理,可霍以骁不愿意。

    温宴清楚霍以骁的性子与想法,自不可能劝他妥协。

    这事儿也妥协不了。

    有些事情,隔着时光、隔着前世今生,再想追寻都无能为力,但是,这件事情上,他们明明有可能去追一个真相大白,为什么又一定要妥协呢?

    温宴握着霍以骁的手,柔声道:“皇上没有让骁爷立刻抉择,骁爷就再和皇上说一说。”

    霍以骁道:“太保大人不用劝我了,我请他去劝劝皇上。”

    温宴扑哧笑出了声。

    还说不让赵太保操心呢。

    另一厢,身心疲惫的赵太保彻夜未眠。

    四公子进宫后,他就在衙门候着,又让人在宫门外留心着,好随机应变。

    他知道惠康伯大晚上的被召进御书房了,也知道惠康伯和四公子前后脚出宫,四公子又去了惠康伯府上。

    虽不晓得御书房里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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