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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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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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第二锅,才是她们几人用的。

    而给霍以暄备的,则拿湿润帕子盖着,装在食盒里,等姜瑾出宫时带回大丰街。

    几人挪到了正殿。

    角落摆着冰盆,吃热汤圆,别有一番滋味。

    一口咬下去,浓郁的芝麻猪油香气在口中散开。

    成安连连点头:“就是这个味儿才对!”

    姜瑾欢欢喜喜用了,趁着成安逗猫,轻声与温宴咬耳朵。

    成安瞧见了,道:“说什么悄悄话?”

    姜瑾红着脸不说话了。

    成安道:“从实招来。”

    温宴答道:“嫁了人的娘子的悄悄话,你真要听?”

    这下,轮到成安说不出话来了。

    温宴笑倒在姜瑾肩上,连姜瑾,眼底也全是笑意。

    她们倒没有诓成安,姜瑾问的是金老太太的药方。

    姜瑾认亲之后,就从婆母手中拿到了方子。

    那是金老太太交给霍大夫人的。

    姜瑾的年纪,说小不小,但要说完完全全长大了,也不能算。

    老太太舍不得她吃苦,便交给了霍大夫人。

    老太太是长辈,是曾祖母,但这事儿,也得让当婆母的大夫人拿个主意。

    霍大夫人则把选择权交给了姜瑾,用还是不用,让他们小夫妻商量去,也可与娘家那儿做个商议。

    说实话,这让姜瑾颇为意外。

    媳妇进门,婆家即便不催着开枝散叶,也就是顺其自然,没有缓两年再说的。

    何况,霍以暄是嫡长房的嫡长孙。

    姜瑾迟疑着,想着温宴成亲一年多了都没有身孕,便厚着脸皮问了。

    “我先前一直用着,”温宴道,“我原先身子不好,靠季太医调养才慢慢养回来,当时也请他看了方子,确定不会起冲突才用了。你也晓得,先前那等状况下,我若有了,反倒不好。上月把方子停了,就看什么时候能有了。”

    姜瑾聪慧人,自然想得到温宴为何身体欠妥,为何有了反倒不好。

    既是老太太和婆母的关切和体谅,那她也就不用多想,听长辈们的意见,养好自己的身体,她身体好了,往后就更容易。

    成安被排除在外,只听到了几个词,颇为遗憾得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温宴打趣她,“想和我们一块说呀?那就赶紧招个驸马。”

    成安嗔了温宴一眼。

    漂亮猫儿不缺,合心意的驸马,哪里是这么好招的。

    “黑檀儿不是骑术了得吗?”成安逗它,“靠你了呀,替我招个驸马回来?”

    黑檀儿抬起头,看向成安。

    公主有公主府。

    招了驸马,公主就搬去宫外自己的府中了。

    白玉团跟着公主,就不会再成天来漱玉宫转了。

    这么好的事儿,它喵一声应下了。

    温宴被黑檀儿乐得不行,与成安道:“公主就别逗它了,它会当真的,它哪里会招什么驸马?”

    黑檀儿不满意地甩了两下尾巴。

    温宴又笑:“你上次不还说,让小十二当那个倒霉蛋吗?”

    成安乐了:“你不提,我竟忘了,已经有了个备选的倒霉蛋,等我再找几个倒霉蛋来,抓个阄,看谁最最倒霉。”

 番外7 损和夸各占一半

    御书房里。

    皇上沉着脸,靠着椅背,没有说话。

    霍以骁坐在边上,慢条细理吃茶。

    如此气氛,近来很是难得,一时之间,吴公公不知道该说是颇为怀念,还是应对经验丰富。

    其实,皇上与殿下并不是起了什么言语上的冲突,只是在政务处置上,看法略有不同。

    父子两个人,轻易说服不了对方,只能暂且收兵。

    当然,收兵后也没有闲着。

    不管是沉着脸的,还是那喝茶的,脑海里一定是盘算着,还有多少种理由能给己方添砖加瓦。

    外头,有内侍通传了一声。

    漱玉宫那儿做了汤圆送过来了。

    吴公公请示了皇上,赶紧取了进来。

    食盒打开,糖桂花的香气溢出来,一下子就破开了御书房里的沉闷。

    吴公公笑着道:“太子妃做汤圆,真的香。”

    皇上拿着勺,尝了一口,问道:“她今儿怎么想到做这个了?”

    “暄仔媳妇儿想学,”霍以骁道,“阿宴就请她进宫来,和成安一块,做着玩儿。”

    皇上又咬了一口:“成安还是很念着朕的。”

    霍以骁哼笑了声。

    成安那点手艺,他就不揭她的老底了。

    许是嘴里有了甜味,先前那产生矛盾的政务,皇上也没有那么烦闷了。

    “北境三关增兵,”皇上顿了顿,道,“朕还是觉得不妥当。”

    这些年,鞑靼虽有犯境,但次次铩羽而归。

    刚过去的这两个冬天,三关内外皆是大雪覆盖,关内甚至造成了雪患。

    雪情带来了危机,却也带来了融雪后水源充足、牧草疯长,据前头回报,鞑靼在这个春夏,人和畜牧,都有充足的粮食。

    按鞑靼历来的习惯,这个时候,他们不会轻易南下。

    以关口上如今的驻兵来说,够用了。

    霍以骁不是不懂皇上的想法,或者说,从常规状况来看,皇上的选择是正确的。

    而他坚持增兵,仅仅是因为,离温宴梦中,鞑靼的那场奇袭不远了。

    鞑靼突然犯境,连下两关,才被依仗着天险的封玉关拦下,烽火次第,朝野震动。

    因为,朝廷从来没有被鞑靼一口气占过这么大的便宜,因为,作为阻挡鞑靼第一关的定门关,被捶开了一个大口子。

    当然,不是梦中的现在,定门关那道大口子已经被堵到了,即便鞑靼南下,也别想取得那样的成效。

    但是,防还是得防。

    防备的同时,若能反咬鞑靼一口,损了他们的元气,让他们在之后数年内无力南下,也能让这两年因雪情而疲惫的永平府喘一口气。

    否则,自家一面调养生息,一面还得记挂着不远的三关,着实累人。

    只不过,“鞑靼肯定会来”这种话,霍以骁是不能直接与皇上说的。

    办法,他其实是想好了的。

    “倒也不能简单地说成是增兵,”霍以骁道,“不止是京郊的几个卫所,中原的各大营中,平日操练,从不懈怠。

    兵士们能骑马射箭,布阵练得也不错,可他们操练数年,都没有离开过驻地。

    不去北关见见风雪,也不去西关吹吹黄沙,真到要他们上阵的时候,他们能做什么?

    还是,您把他们留在各自驻地,等着他们脚底下开战?

    那我以为,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五年十年里,要找个想不开举兵造反的,还真挺难。”

    皇上绷着脸。

    损和夸各占一半。

    算了,他就只听夸的那一半吧。

    至于以骁说的让兵士们长见识,多少也有道理。

    朝廷的疆土太大了,各地气候相去甚远,将士们难免会有水土不服。

    国库没有那么吃紧的现在,拨一部分军需,让卫所驻军去北境、西关操练两月,未尝不可。

    皇上缓缓点了点头:“朕再细细想想。”

    霍以骁不再多说了。

    皇上性情如此,他说了细想,其实是准了大半了。

    毕竟,有“增兵”这样的名目在前,“操练”也就容易接受多了。

    下午时,皇上召了惠康伯,询问他的想法。

    惠康伯的父辈曾驻守过北境三关,对那儿的状况也很了解,亦觉得如此操练可以一试。

    至于驻军调动后,是否会有大营守将生出不该有的念头,产生异动

    趁着现在人强马壮,围剿了就是,以免一年又一年,把小虫养成大虫。

    不过,依他对众位将军、总督的了解,应是没有谁活腻了想不开。

    皇上拿定了主意。

    朝会上,一提出来,自是议论纷纷。

    圣意已决,只两位御史劝了两句,也就作罢了。

    事情推动得极快,定了七日后,惠康伯领京郊卫所驻兵北上,在北境三关操练三月,年前返京。

    来年,再抽调其他大营兵力,往北境、西关操练。

    惠康伯让徐其则同行。

    出发前,霍以骁去了惠康伯府。

    徐其润今日休沐,正老老实实听惠康伯训诫。

    好好在京里当差,不要胡乱行事,若是敢惹事,等他从北境回来,定会要他好看。

    徐其润一个劲儿点头。

    他在京卫指挥使司好好干了好几年了,但在父亲眼中,还是个没人看着就会惹事的毛猴。

    得知太子殿下来了,惠康伯才放过了徐其润。

    徐其润逃过一劫,冲霍以骁连连使眼色道谢。

    霍以骁挥了挥手中的麻绳。

    徐其润愣了一下。

    上门怎么还拎着麻绳?

    还是徐其则想起来了,道:“殿下想学西军绑绳子的手法?”

    霍以骁应了声“是”。

    惠康伯接过麻绳,亦是感慨不已。

    他也不拖沓,直接走到徐其润身后:“殿下看好了,捆人就这么捆。”

    徐其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麻绳缠住身子,绕了好几圈。

    “殿下,”惠康伯一面捆,一面道,“他要是犯浑,你就让人这么捆他,保准挣脱不了,到时候把他扔进柴房里,等我回来收拾他。”

    徐其润哭笑不得,挣也确实是挣不开。

    霍以骁记性好,惠康伯教了一遍,他就都记下了。

    “行,”霍以骁道,“我把他扔柴房里,等伯爷和其则回来,一块收拾他。”

    惠康伯哈哈大笑。

 番外8 给我点醒她

    京城的夏末,雷雨不断。

    因着这连日的雨,天没有那么热,这个夏天,没有那么难捱了。

    温宴去了趟燕子胡同。

    桂老夫人刚歇了午觉起来,精神很是不错。

    她近来气色极好。

    事事顺心,让老夫人浑身都有劲儿。

    桂老夫人不止去看了霍以骁与温宴南下迎灵时、仪仗出发的场面,他们从江陵回来、入京时候,她也去看了。

    之后,皇后娘娘的追封与皇太子的册立大典,老夫人虽看不着,但太子去太庙祭祀时,她老人家可没有拉下,坐在茶楼里,开着临街的窗户,看了好久。

    那威仪场面,让桂老夫人心血沸腾。

    明黄色的仪仗,她家姑爷用着,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好看得啊,老夫人做起梦来,都是一片片的明黄。

    自家水涨船高,桂老夫人越发稳当,自己稳着不算,还叮嘱着全家人把舱底给压实了。

    舱室重,吃水深,船才不怕风浪。

    诚然,在桂老夫人心里,盼着把自家匾额续一续,不让定安侯的爵位在这代就断了。

    可皇上不提,老夫人也不会示意温宴去开口。

    宴姐儿精着呢,又是最懂她老太婆的,时机合适了,她这个心愿,自会达成。

    而她,只要健健康康、高高兴兴,活到那时候就行了。

    待温宴坐下,桂老夫人笑着道:“昨儿,婧姐儿刚送了家书回来。”

    “那倒是巧了,”温宴道,“依着日子,是昨儿出阁的。”

    “可不是。”桂老夫人颔首,让青珠取了信给温宴看。

    温宴打开来,温婧那秀气又带着几分风骨的熟悉字迹出现在了眼前。

    这封家书,写在温婧刚刚抵达涪州之时。

    从京城去蜀中,路途遥远,一路风景,都是温婧从未看过的。

    陌生之余,亦有好奇,也有期盼。

    而到了涪州城下,陌生里添了熟悉。

    那高高的城门,与江绪送给她的定礼之中,画册上的画的,一模一样。

    这让温婧一下子对这座即将要生活下去的城池升腾起了喜悦之情。

    担忧少了,期许更多。

    出阁的正日子之前,温婧会在驿馆中住下,做些最后的准备。

    温宴看过了信,道:“得她这封家书,家里也应该能放心了,下次送信回来,定是说她婚后日子。”

    桂老夫人道:“婧姐儿嫁了,老婆子了了一桩心事,现在,就只愁慧姐儿了。”

    几个孙女婿,宴姐儿是自己相了个最好的,鸢姐儿是老夫人看走了眼,婧姐儿的状元郎姑爷,是老夫人极其满意的“杰作”。

    她老太婆还是有能力替晚辈安排好的。

    在全京城反应过来之前,就把新科状元郎给拿下了。

    她可是听说了,好几家事后都懊恼着下手慢了呢。

    还有那资政大夫柯敏,调去蜀中任官,一面挑挑练练,一面想招这么个孙女婿,被江绪拒了,还在同僚之间说江绪这那。

    真真是吃不了葡萄说葡萄酸。

    如此战果,让桂老夫人信心满满,同时,也想替温慧安排好。

    “却是个不开窍的!”桂老夫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嘴里说的是寻个最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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