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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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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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京后,江绪要入衙门,温婧忙着布置小院子,只匆匆回娘家看了一回,没有机会与费姨娘好好唠一唠家常。

    费姨娘牵挂女儿,只家中要办喜事,曹氏忙得脚不沾地,她也就尽心分担帮助,没有往温婧那儿去。

    今儿,两人才算得了机会,说说分别几年的故事。

    温宴与温章亦是一样。

    温章跟着三房一块,昨儿才赶到,往后他与温珉留在京中念书,安氏和温鸢,待吃过了喜酒,小住几日,再回临安去。

    温宴过来时,温章作为傧相,跟着温辞跑前跑后,姐弟两人只够打个招呼的。

    说家常的时间总是快。

    温慧的叽叽喳喳还没有说完,外头鞭炮声又起,温辞把新娘子接回来了。

    “快快快,看新娘子去。”温慧忙要起身。

    “大肚婆,你且歇一歇,今儿顾不上你,”曹氏把她按了回去,转头与温宴道,“宴姐儿替我看着她,不许她胡闹。”

    温慧遗憾地叹了声,亦知道肚子金贵,好在,作为男方姑子,她还是得了个好位子,看新人拜天地。

    新娘子去了新房。

    温家姐妹们一块去看她。

    周持与她们原也算熟悉,几人没有多少拘束,说说笑笑。

    外头的喜宴开了。

    霍以骁亦来了,与下了衙的霍以暄、赵子昀、徐其润等人坐在一块。

    温辞酒量普通,过来敬酒,一桌人打趣笑话了一通,倒也无人灌他酒。

    太子殿下不劝酒,其余各桌来吃酒的长辈,越发不好劝了。

    以至,席散时,温辞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温宴也是在席间,才有工夫与温章多说两句。

    看着站在那儿,温和笑着的弟弟,温宴上前,比划了一下两人身高,道:“章哥儿又长高了。”

 番外26 您替我掌眼

    温辞与周持成亲后,安氏与温鸢在京中小住了一旬。

    内心里,安氏对桂老夫人依旧存着畏惧,行事都小心翼翼。

    可兴许是这几年太顺畅了,让桂老夫人心情大好,又格外爱惜自己名声,不止是面慈,心都比从前慈了几分,根本顾不上为难安氏。

    安氏谨慎之余,又松了一口气。

    屋子里,温鸢准备着返回临安的细软。

    大件东西,家里都替她们备好了,只贴身物什,在丫鬟们操持了之后,温鸢会习惯着再理一遍。

    “其实,祖母还是祖母,”温鸢一面理,一面与安氏道,“也就是家顺了。”

    安氏深以为然。

    就如同“贫贱夫妻百事哀”,未必真的是人难处,不过是倒霉事儿挨着倒霉事儿,看谁都不顺了。

    前些年,她被桂老夫人压着,温子览一月里难得攒了假从明州回来,间也是为了母子、婆媳的关系唉声叹气,时间久了,夫妻之间难免有埋怨。

    温子甫与温子览两兄弟,吃醉了酒在府门口吵得不可开交又抱头痛哭,能说是兄弟间有了大矛盾吗?

    桂老夫人亦是一样,家底一个大窟窿,又不好与晚辈说,只靠曹氏八个瓶子七个盖地挪,又遇上长子长媳蒙难,把老夫人从不好伺候、激发成了谁都伺候不好她,其中有老夫人性情所致,亦有局面之围。

    恨吗?

    安氏心里还是有些恨的。

    但两地隔着远,几年也就见十来天,情绪上便没有那么激烈了。

    何况,家里蒸蒸日上,水涨船高,他们三房在临安平顺,针锋对麦芒什么的,真就是不想过安生日子了。

    外头,青珠笑着来请温鸢。

    温鸢放下手中东西,跟着青珠去见桂老夫人。

    老夫人靠着引枕,示意温鸢在身边坐下。

    “过两天就回去了,这一走,又是好几年见不着。”桂老夫人叹道。

    温鸢道:“您康健些,还等着您给珉哥儿挑媳妇呢,等珉哥儿娶媳妇,我这个大姑姐还不赶紧进京来?”

    “就拿好听话哄我,”桂老夫人哼道,“老婆子知道,得等珉哥儿下场比试,等他成亲,再等章哥儿长大……”

    温鸢含笑听着。

    桂老夫人念叨完,郑重与温鸢道:“屋里没有其他人,老婆子问你一句真心话。

    以我们如今的状况,你若想再嫁,一样有很多好男儿。

    不说续弦填房,甚至是头婚的男方,也能挑出来,你嫁过去了,亦不怕没有底气。

    你要有这个想法,老婆子帮你想看着。

    你要没有这念头呢,老婆子就再不提这事儿,你安安心心在临安替老婆子管着侯府,老婆子看你这两年管得挺好,我们在京里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温鸢垂着眼,没有立刻回答。

    她明白,祖母这么问,全不是试探,而是要她一句真话。

    当年和离,是她自己与阮家过不下去了。

    祖母积极主张和离,与其说多么心疼孙女,不如说,是阮家的咒骂、嫌弃刺激到了祖母。

    尽管如此,温鸢对祖母亦有感激。

    家里上上下下,无人对她的归家指手画脚,甚至,信任她、支持她。

    祖母更是几番肯定她的操持,让她感受到,自己不是在家里吃白饭的。

    在和离归家的女子之中,她无疑幸运极了。

    如果当日没有和离,依旧在阮家耗着……

    温鸢能活得下去,活到了站稳了脚跟,和婆母、丈夫叫板的那一天。

    可那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哪里比得了回了侯府,陪伴母亲、照顾弟弟,替一家子打理打理内务呢?

    “我没有想过再嫁,我这几年过得很好,”温鸢整理着思路,与桂老夫人说了些感悟,末了,知祖母善意,又补了一句,“我还年轻,这是眼下的想法,也许再过七八年,想的又不同了,也许,姻缘到了,我遇上了个心生欢喜的人,都说不好。到那个时候,我就来告诉您,您替我掌眼。”

    桂老夫人哈哈大笑。

    四个孙女,论伶俐,当属宴姐儿。

    而鸢姐儿,性子柔,内里却十分坚韧,有自己的想法,亦有规划。

    这很好。

    桂老夫人拍了拍温鸢的手:“行,老婆子就再活个七年八年的,看看你会不会遇上那么一个人。”

    温鸢从正屋出来,站在廊下,看着湛蓝的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回了厢房。

    安氏见她回来,柔声问:“老夫人与你说什么了?”

    “祖母让我好好在临安替她看着侯府。”温鸢笑着道。

    安氏见她神色轻松又自在,便放心下来:“是该回去了,我也不担心珉哥儿,有长辈看着,还有兄弟一块,他好好念书。”

    温珉与温章这次都入香居书院,跟着先前教温辞的先生们。

    书院是好书院,放了课,除了温辞,偶尔还能请教赵子昀、霍以暄他们,亦能提高许多。

    安氏固然有些舍不得儿子,但是,怎样对儿子好,她明白极了。

    依着日子,安氏和温鸢踏上了归程。

    京城的夏日,也越发热起来了。

    瑞雍十五年的下半年,对温宴而言,不算顺利的事儿,渐渐露出了端倪。

    温章还是病了。

    因着温宴用做了个噩梦来千叮万嘱,曹氏对此格外上心。

    温章还以为是苦夏没胃口,曹氏坚持请了大夫,又给温宴递了消息。

    温宴忙请季太医帮忙,给温章看诊。

    病情来势汹汹,万幸发现及时,在太医用药下,温章躺了一旬,状况算是控制住了。

    人瘦了一圈,看着让人心疼。

    但让温宴来说,只要没有与前世一般落下病根,就已经很好了。

    瘦了,还可以养回来。

    少年人长身体,只要能吃,就一定能吃胖。

    乌嬷嬷信心十足,变着法子给温章做吃的,争取早些养好。

    温宴刚放下心,霍以骁又忙得脚不沾地。

    黄河泛水了。

    前世那场让霍以骁和朱桓彻底失和的黄河水患,终是来了。

    因为知晓黄河水患,随着霍以骁能更多在御书房里提出建议,前年起,朝廷陆续清淤、增筑堤坝,使得平缓度过了去年的大水。

    只是,这两年,雨水太多了。

    缓了第一年,没有缓过第二年,几处决堤,水患肆虐。

 番外27 而非恩荣

    朝会上,皇上面色严肃,听各方禀着灾情。

    赈灾刻不容缓,但除了物资、银钱,朝中也要有官员去到地方,稳定民心。

    皇上挑了李三揭主持,另带人手,去灾情最重的地方。

    把李三揭叫到御书房,皇上叮嘱了一番:“朕知道,各方水情不同,黄河那儿你也就了解个皮毛,你们下去就是配合地方衙门,安置灾民,布置重建。有什么状况,快速报到京里。”

    李三揭自是接下,再三保证会做好事情。

    皇上又问:“有什么要求吗?”

    李三揭下意识地要说自己都办得好,忽然间,一个想法涌上心头,他便改了口,“除了现有的人,臣想再借几个人手。”

    “可有人选?”皇上问。

    李三揭念了工部衙门的几个下属名字,又道:“以及,顺天同知温子甫。”

    皇上抬眉。

    李三揭垂着头,一本正经道:“臣与温大人在临安府共事多年,彼此了解,与他一块做事,应能事半功倍。”

    皇上摸了摸胡子。

    以李三揭的年纪,能毫无背景、仅靠自己一步步爬到这个位子上,果真是聪明人。

    李三揭要温子甫同行,并不是因为默契好办事,而是,在替定安侯府铺路子。

    侯府虽只传到这一代,但出了一位太子妃,又诞下嫡长,定安侯府要存续并不难。

    可以骁从未主动请求皇上给岳家加封,皇上也没有下旨延续,并不是真就不扶着温家了,而是,在等一个机会。

    温家,未必想要靠依附皇家的恩荣来承爵。

    若不然,当年沈氏拿爵位为利,让温子谅当驸马时,这事儿就已经成了。

    现在也是一样。

    温宴两位叔父在官场各有能耐,长兄高中,两个弟弟亦有前程。

    如此状况下,皇上明白以骁的想法,那就是等一等,等功绩,而非恩荣。

    只是,这功绩难啊,哪怕是续上来的,也是侯爵,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成了?

    黄河大水,便是一个建功的好时候。

    李三揭主动要求温子甫同行,便是为此考量的。

    至于去了之后,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温子甫自己了。

    皇上理顺了,颔首道:“准了。”

    御书房里定下,旨意落到各处。

    温子甫被毕之安从顺天府“赶”了出来,让他快快回家收拾行囊,好尽快与李三揭等人启程。

    燕子胡同里,曹氏得了消息,一肚子问题来不及问,只能立刻张罗起来。

    温子甫则被桂老夫人叫了进去。

    桂老夫人定定看着这个儿子,问:“知道李大人为何要你同行吗?”

    温子甫道:“我与他合作也算默契。”

    桂老夫人摇了摇头,把自己的一番思量与温子甫点破了,末了道:“此去困难定少不了,但你要珍惜这次机会,不要辜负皇上和李大人,更不能稀里糊涂的,让人说你没有本事。”

    温子甫忙道:“儿子知道了。”

    承担了如此重担,温子甫与李三揭等人一块出发。

    路上,温子甫与李三揭道了谢。

    李三揭摇头道:“老弟啊,这事儿办得怎么样,看你,定安侯府前程似锦,老哥我呢,也能沾点儿光。”

    有私心,有考量,亦有恰到好处的帮助,这就是李三揭了。

    温子甫知他脾气,既道了谢,也不说那些虚的,只等着去灾区尽心尽力,才不辜负各方。

    一众官员紧赶慢赶,宿夜时亦没有闲着,整理现有的消息状况,思考各种方案。

    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地方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知道现场的情况会比折子上有限文字里的更加复杂,因而越发不敢有半点放松。

    治灾,防疫,重建,说来简单,做起来,极其困难。

    京城里,折子一日接一日的送达。

    各个衙门配合着调运物资,亦要各处加紧防范。

    水系互有连通,尽量不要让黄河的水情再影响他处。

    有小半个月,皇上每日歇不了两三个时辰,霍以骁亦跟着忙碌,有时干脆宿在御书房旁的偏殿里。

    温宴隔几天会把朱灏送过去。

    皇上抱着宝贝孙儿时,皱紧的眉头才会松开来。

    听小娃儿奶声奶气地“爷爷”、“爷爷”,皇上的疲惫都散了许多。

    尤其是,朱灏这两天刚刚学会了把“爷爷”叫作“皇爷爷”。

    皇上喜得眉飞色舞,心花怒放,浑身都有劲儿了。

    朝廷万分重视下,赈灾渐渐有了成效,地方上稳住了,百姓亦得了安置,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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