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衣看着他傲娇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难受,就好像有只小虫子在爬来爬去。
她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些。
独孤墨瑜见此,还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赶紧贴了过去,然后唇上传来又软又热的触感,像是刚蒸好的枣花糕一样。
意识到她竟然在主动亲吻自己,独孤墨瑜一张脸涨得桃花嫩蕊一般,心里禁不住一阵悸动,耳根更红了。
这是百里青衣第一次主动吻他。
独孤墨瑜感觉自己踩在云朵上,若不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估计要软下去了。
百里青衣到底刚刚醒来,根本没什么力气,吻了一会儿,感觉已经耗完了力气,这才放开,重重喘息几声。
独孤墨瑜依旧撑在她头顶上,脸红的滴血,只觉一股气血往上涌。
看着她的小脸,因为刚刚的亲吻,染上了些红色,越发娇艳起来。
他怔怔地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憋出几个字。
“你、你果然是看上了小爷的脸。”
虽然很肤浅,但是小爷很开心,最起码证明了他长得好看。
百里青衣正急促地喘息,听到这话,嘴角竟勾了起来,又朝他勾勾手指。
独孤墨瑜以为她又要重来,心里有些小羞涩,但身体可诚实多了,已经贴了过去,而且是红唇嘟着。
百里青衣先是一愣,继而眼里有爆发出笑意,十分敷衍地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
然后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其实不仅看上了你的脸,还有……”
带着馨香的鼻息倾吐而出,像是一根羽毛拂过耳际,不知从哪里来的酥痒猛地窜将上来,独孤墨瑜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这些都不足以跟她的话相比,独孤墨瑜简直怀疑身下这人是不是醒来之后换了个人,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你、你、你你你……你是青衣吗?”
百里青衣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只眯着眼,一副大佬从不多做解释的模样。
就在这脸红心跳粉红泡泡满天飞的当口,大帐外面忽而传来脚步声,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军医例行来查看她的伤口了。
独孤墨瑜好似被烫到一般,蹭一下跳起来,站在一旁。
刚刚站好,军医就拎着个药箱进来了。
“三公子。”
打完招呼后,也不忙着去看病人,只盯着独孤墨瑜的脸看。
“天哪,三公子,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染了伤寒吧?要不要给你开几服药?”
这个军医是个尽职尽责的军医,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独孤墨瑜却羞耻地想要原地蒸发了,当即指着床上的女人。
“军医,你快看看,她醒了。”
军医这才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跑去看百里青衣的状况。
此时她的脸看起来平静极了,波澜不惊,就像是高山之巅的雪莲,又恢复了惯有的高冷和淡漠。
独孤墨瑜看着她,想到刚刚的一幕,恍惚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我的红面将军竟是个小妖精!
军医给百里青衣简单查看之后,说是能醒来,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往后只要每天坚持喝药,大概一个月就能好利索了。
独孤墨瑜一听,高高悬起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他把军医送到大帐外,军医还拉着他的手,关切地问东问西,生怕他真的染上了风寒。
独孤墨瑜一张脸都快红成煮熟的虾了,还冒着热气,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帐篷。
“你不是说还要给擎天军的那谁换药吗?”
军医闻言,好像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才终于放开了他。
独孤墨瑜赶紧一溜烟窜回大帐里。
军医朝不远处的一个大帐行去,正是要给擎天狼换药。
当初他的后背被砍了一刀,伤的极深,现在隔三差五就要换一次药。
虽然擎天狼觉得这没什么,也不想瞎折腾,奈何身边还跟着赵秋兰。
他一说不换药,赵秋兰就红着一双兔子眼看他,最后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听话。
等军医走出去的时候,又叮嘱赵秋兰好好照顾,记得把伤口附近清理干净。
赵秋兰毕恭毕敬地把军医送走,转头就端了铜盆,弄了温水,又拿好帕子,坐到床前。
擎天狼刚刚换完药,上半身还赤着膀子,背后从左肩到右后腰一道狰狞的疤痕。
见到她走过来,不知为何,耳根红了。
他轻咳一声,朝她摆手。
“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我自己来就行。”
第455章 做山贼的也太有钱了吧
第455章 做山贼的,也太有钱了吧?
赵秋兰只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把铜盆放在床前的小凳上,拿起帕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后背。
擎天狼只觉一股燥热传遍全身,整个人都红了,有些如坐针毡,身体僵硬的厉害,动也不敢动。
赵秋兰一边给他擦后背,一边看着那道狰狞的伤疤落泪。
想她一个闺阁里长大的女孩儿,以前何曾见过这般吓人的事情。
都说战场上刀剑无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命就要交给阎王爷。
若是还在岐阳城,她是绝对不会嫁给一个朝不保夕的男人的,甚至想都不敢想。
吧嗒——
滚烫的泪珠又掉到他后背了,只觉比开水还烫人,连心都跟着疼。
擎天狼听到她小小的哽咽声,有些手足无措,他就是个大老粗,根本不会哄人。
“那什么,你别哭,其实一点都不疼,你别看那伤疤有点吓人,其实真的一点都不疼。
都说上了战场的男人,哪有不受伤的,这都是家常便饭,慢慢就习惯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赵秋兰哭的更厉害了,手上的帕子都颤的拿不住。
直接用手难过地捂住眼皮,忍不住呜呜哭的更加柔弱无依。
擎天狼一脸懵,难道又说错话了?
突然觉得女人真是麻烦啊,小心思比牛毛还多,也不知道那么小小一个人,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擎天狼长叹一声,转身把人拉到身前来,仰头看着她。
“这又怎么了?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我又不是死了,就是受点伤而已。”
此话一出,就好像捅了马蜂窝,赵秋兰眼里的泪水就好似决堤的河坝,一发不可收拾。
擎天狼:……
老子怎么这么苦!大哥说的不错,女人都是天生的磨人精!
擎天狼的那点耐心都被她哭没了,当即揽住她的小细腰往怀里一带,又按住她的后脑勺,仰着头亲了上去。
看着是个大老粗,其实亲吻的时候,温柔的很。
毕竟在他看来,眼前这小人儿就是琉璃做的,稍微用点力,感觉都能给捏碎。
擎天狼堵住赵秋兰的嘴,终于听不到呜呜哭声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果然,这一招最有效,以后再哭,直接把嘴堵上。
就这般亲了一会儿,赵秋兰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小脸红红的,眼泪珠子都被他舔干净了。
她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他确实在自己身边,才开了口。
“不要说什么都是小伤,也不要不当回事,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伤口情理不及时而丧命。”
擎天狼反应了好大一会儿,原来是因为这句话啊,还以为能安慰到她,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果真不一样。
可却能感觉到,她是在为自己担忧,终于有人为自己牵肠挂肚了,真好。
以后出门在外,或者是上战场,知道有这么个人时刻牵挂自己,时刻等着自己回家,也会更爱惜自己一点吧。
擎天狼低头在她发顶温柔地吻了一下,“嗯,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么?”
赵秋兰越发羞涩,小脸也更红了,可还是想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不要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老人家都说,这样不吉利,尤其是在危险的战场上。”
擎天狼深刻地反思了一下,刚刚好像确实提到了死,真是嘴欠啊。
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嗯,这个也记住了,还有吗?”
赵秋兰想了想,好像暂时没了,但是一转眼看到他赤着的上身,才想到后背还没擦好,绷带还没缠上呢!
思及此,她蹭的一下从他怀里站起来,红着一张桃花面,顶着一双兔子眼,重新走到他身后。
“转过去,后背还没擦好呢。”
擎天狼咧嘴一笑,听话地转过身,“都听你的。”
赵秋兰耳根隐隐烧红,不再言语。
巡抚府,椒兰院。
楼似夜把人抱走,又把人抱了回来。
如今流星和玉箫不管看到什么,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个男人就像是空气一样,已经慢慢渗透到小姐的生活中,哪儿哪儿都有他。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他把人抱进去,轻轻地放在床上,又把被子掖好。
独孤雪娇本就初初醒来,体力不支,若不是为了救独孤铎,也不会那般折腾。
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撑不住睡过去了,一张小脸看着还是有些白。
尤其是瘦了一圈,颧骨都能看的很清晰,让人越发心疼。
楼似夜伸手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这才站起身。
走到外间的时候,看向流星和玉箫两人,仔细交代。
“稍后李瑶会带人来送点补品,记得给你们小姐炖上,每天三顿,不,每天按五顿来做,一定要把她瘦下去的补回来。”
流星睁圆了眼睛,心里嘀咕,还一天五顿,这是把我们小姐当猪养吗?
可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知道了,楼统领。”
玉箫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两人目送着他离开,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这里毕竟是女眷住的后院,楼似夜虽有心想在这里待着,碍于独孤雪娇的声誉也只能忍了。
他刚走没多久,李瑶果然带着好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手上捧着贵重的木匣子,络绎不绝地走进来,将东西摆在大堂内。
流星和玉箫看着眼花缭乱的箱子,嘴角抽了又抽。
原来这是“一点东西”啊,那要是很多的话,得有多少,都要堆成山了。
等她们好奇地把箱子打开,更是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这、这些东西也太贵重了吧?
李瑶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介绍。
“这是百年老参,这是天山雪莲,这是上等鹿茸,这是极品燕窝……”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流星的小腿就要抽一下,最后只能跟玉箫靠在一起,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终于等李瑶介绍完箱子里的宝贝,流星才有机会开口。
“你们做山贼的,也太有钱了吧?你们这是打劫了多少人家啊。”
李瑶:……
为什么好想大吼一声!老子要憋死了!去他娘的山贼!
第456章 祭奠死去的那些亡灵
第456章 祭奠死去的那些亡灵!
李瑶心里暴跳如雷,面上却依旧摆着张死人脸。
“嗯,我们山贼一般是,谁家有钱抢谁家,所以告诉你家小姐,不要随便露富。”
说完之后,也不管两人睁圆的眼睛,双手背在身后,慢条斯理地走了出去。
流星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做山贼,也能做的这么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真是个不错的职业。”
玉箫:……
两人赶紧把贵重的药材和补品都收拾好,又按照楼似夜的交代,让小厨房按照清单,把一天五顿饭都列出来。
生怕楼似夜不满意,还特地拿给他看了看。
楼统领坐在桌前,看的极为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军情要务。
甚至那拿出毛笔,勾画了几下,然后才递了回来。
流星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就跟捧着圣旨一样,走了出来。
独孤雪娇被疯狂地投喂一天后,身体已经大好,下床走路完全不成问题。
可她注定是个闲不下来的命,第二天刚用过午饭,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便有人来找他。
东郊大营和西郊大营起争端了。
独孤雪娇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
上次莺歌岭大战,保住了沈怀谷,沈岱伤了腿,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们还有什么脸闹起来呢!
要不是怕连累将军府,独孤雪娇都想亲自把那两个废物解决了。
真是办事不足,败事有余,说是来平叛,分明就是拖后腿的!
独孤雪娇到西郊大营的时候,正看到沈岱父子在大声嚷嚷着什么。
沈岱因为伤了腿,如今只能坐在木轮椅上,估计以后也别想站起来了,那条腿是真的废了。
至于沈怀谷,经历了这么多事,居然还没变得成熟点,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