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我?”
君梓茗使劲咽了口口水。
想她虽然有些跋扈傲娇,但一生做事光明磊落,唯一觉得有愧于人的,就是误睡了眼前这男人。
每次看到他,都能勾起那么点愧疚之心,所以也硬气不起来。
“你、你为什么要把本宫绑架过来?”
贾离心情极好,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摇头。
“非也,非也,我是请公主来游湖赏景,而非绑架。”
君梓茗要不是那么点愧疚心作祟,早就骂的他狗血喷头了。
把人弄晕扛过来,算哪门子的请!
“本宫没心情游湖,更没心情赏景,快把本宫放了,必须在宵禁前回宫。”
贾离见她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觉靠近了些,四目相接,呼吸相闻。
“睡完,提上裙子就跑,那怎么能行,公主,你要对我负责的。”
君梓茗心跳如雷,面红耳赤,不敢看他,努力往后缩,企图把自己缩成尘埃。
贾离却不依不饶,几乎与她贴在一处,声音带着些许魅惑。
“公主,你上回睡了我,今日我得睡回来。”
此话一出,君梓茗只觉脑子轰隆隆地响,把她炸呆了。
可偏偏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日她把人按在地上这样那样的场景,耳根子都红透了,整个人羞耻地要冒烟。
“这,你别这样,我、我不是……”
惊吓过度,连公主的尊称都不用了。
贾离见她这鸵鸟样,眼眸一暗,根本不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贴过去,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嘴。
温柔而热烈,甜蜜而刺激。
君梓茗先是惊吓,继而震惊,然后是心情杂乱,最后竟化作一声哀叹。
罢了,罢了,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她欠的债,早晚要还的。
反正我睡了他,让他睡回来好了。
今日之后,再无瓜葛。
君梓茗没再挣扎,被吻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中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贾离心满意足,眼底狡猾的流光一闪而逝。
他微睁开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两颊绯红,弥漫着里的妖娆,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如蝴蝶振翅欲飞。
君梓茗被吻的云里雾里,终于被松开的时候,只觉将要升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过她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一把推开男人,站了起来,想都不想,就往外面跑。
“你亲也亲了,咱们就当扯平了,后会无期。”
一只脚踏出门口的时候,她还在欣喜,有种逃出生天的快感。
可当她完全出了门,看到眼前五光十色的河面,整个人都呆了。
原来这儿不是妓院,而是河上的一艘画舫!
难怪刚刚接吻的时候,总觉得身体在晃动。
君梓茗及时收住了脚,扶住栏杆,探出身体四处看,有种迎风流泪的冲动。
当她收回的视线的时候,隐约看到两个熟悉的影子。
待确定是认识的人,惊喜地差点跳起来,朝着不远处的一艘画舫,不停地挥舞手臂。
“七皇叔!七皇婶!救我呀!”
可惜周围过于嘈杂,船头靠在一处的璧人,根本没看到她。
第1510章 今晚不是洞房花烛夜吗
君梓茗的小算盘落空了,不等那边画舫看到她,腰上就多了只有力的手臂,把她拦腰拖了进去。
“公主,说话要算话,是时候兑现你的诺言了。”
独孤雪娇依稀听到声音,看过来的时候,只见到两人的背影,也很快消失,并未多想。
她收回视线,仍看着君轻尘,还等着他的解答。
“快说啊,轻尘哥哥,你怎么突然想来多依河赏夜景?”
君轻尘耐不过她的执着,见她眸光晶亮,如漫天闪烁的萤火,不久败下阵来,牵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听说卿卿那天包下了整个红袖阁。”
独孤雪娇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想笑,薄红的眼皮微颤,抬手掐他的腰。
“我去红袖阁又不是为了喝花酒,也不是听曲睡觉,是调查杜三公子的死啊。
王爷连这种醋都吃,你羞不羞,真是个千年老醋缸。”
君轻尘脸皮却厚的很,凑过来,压在她肩头,侧头,细细地吻她脖颈。
“没错,本王就是个老醋缸,只吃卿卿一人的醋。”
王爷对自己胡乱吃飞醋这事供认不讳,独孤雪娇哭笑不得,任由他吻着。
红唇带着一丝微凉,如初冬落下的雪花,带薄雪化去,才开口。
“轻尘哥哥为我吃醋,我倒是极开心的。”
眼前的娇妻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让人心痒难耐。
君轻尘锁住她的视线,眼底带着火焰,所到之处让人忍不住发烫泛麻。
“卿卿别这般看我……我会把持不住。”
独孤雪娇见他耳根薄红,突然来了兴致,化身多依河畔的纨绔公子哥,抬手挑起他下巴,略显轻浮。
“多依河畔虽说美人无数,小家碧玉,妖娆冷艳,单纯甜美,各种类型,却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一眼万年,这世间再没人能比得过轻尘哥哥,在我心里,你便是世间最美好。”
这甜蜜的话,谁能扛得住!
君轻尘心跳加速,眼底的火焰更盛,忽而揽紧她的腰,把她按到自己怀里。
倾身,低头,覆上她的唇,声音缠绵悱恻,在唇齿中漏出。
“卿卿,我刚刚警告过你了,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独孤雪娇双脚突然离地,已被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眼底弥漫细碎的笑,好似漫天星火。
砰——
无数烟火炸响在夜空中,五颜六色,流光溢彩,妖娆绽放。
独孤雪娇从他肩膀处抬头,看过去,惊讶地睁大眸子。
“轻尘哥哥,是你让人准备的吗?”
把光阴剪成烟火,一瞬间看尽繁华。
眼前场景,不由想起两人初定情那晚的孔明灯,遮天蔽日,盛世烟火。
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徘徊,君轻尘只觉一阵酥麻泛滥开来,不由把她抱得更紧。
“我怕卿卿被多依河畔的繁华迷了眼,从此流连忘返,便想给你永生难忘的记忆。
当你见过最好的,以后便不会再惦记了,你的心,你的人,完完全全都是我的。”
见过最好的,便不会再退而求其次,摄政王当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她却喜欢的紧。
独孤雪娇圈住他的脖子,水润的红唇轻轻啄吻。
“盛世烟火迷人眼,可却不敌轻尘哥哥万分之一的颜色。
你便是我心中最好,无可替代。”
今晚小娇妻的嘴格外甜,君轻尘的心好似被蜜泡着,眼尾都勾着笑,泪痣轻浓。
“卿卿,你学坏了,常来烟花之地,小嘴好似抹了蜜,甜言蜜语张嘴就来,你欠收拾。”
话音落,抱着她就要朝画舫里面走。
独孤雪娇揽着他的脖子咯咯笑,转身的时候,却突然惊疑一声。
“那不是江胥吗?他怎么在这里?今晚不是他跟郡主的洞房花烛夜吗?”
第1511章 不好了二爷不见了
第1511章不好了,二爷不见了。
君轻尘顺着独孤雪娇指的方向看过去,只淡淡地扫了一眼。
他可不想看什么江胥,他只想抱着美娇妻为所欲为。
那边不远处,是一艘颇为豪华的画舫,宽敞的船上,正有一群人在嬉笑。
身量较高的男子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围着,他眼睛蒙着黑布,似乎在玩捉迷藏。
听那浪荡的笑声,看那不羁的动作,完全就是一副妓女对金主千恩万宠的画面。
女人扭动着杨柳腰,不时地用手中帕子去撩男人,又极快地逃开,躲猫猫玩的不亦乐乎。
江胥一把抱住其中一个女人的腰,将眼上黑布一扯,搂住女人就去亲她的嘴,快活的大笑在江面上荡开。
君轻尘眉头微皱,毫不掩饰眼里的鄙夷。
“不曾想江少卿那样的人,竟生出这么个废物儿子。”
独孤雪娇想到穿着嫁衣的李梦柯,她走出大长公主府的时候,还满怀憧憬,眼里是遮掩不住的兴奋和欢喜。
若发现新郎官洞房花烛夜跑出来狎妓,不知会不会心灰意冷。
“真是个没把门的蠢货玩意儿,上次江寺丞把他弄回去,竟没有打断他的腿,真是可惜了。
若换做我,不仅要打断他的腿,这么不省心,把他下半身那玩意儿打断都不为过。”
君轻尘平白感觉下身一冷,赶紧抱住小娇妻,轻蹭一下。
“卿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做出代价,皇姐给过福钰选择的机会。
是她一意孤行要嫁给江二,日子是苦是甜,都得受着。”
独孤雪娇又何尝不知,可到底是意难平。
君轻尘见她气鼓鼓的,有些想笑,干脆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进去,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为了给小娇妻准备今晚的浪漫,可是花费了一番心思,不能让个蠢货玩意给毁了。
可他还是让人去少卿府送了个信,给小娇妻一个交代,免得她一晚上都想这事,在床上分神可不好。
炎武任劳任怨地接下这个重任,面无表情地去了少卿府,把消息传给了江寺丞。
上京,少卿府。
因为不想父母过度操劳,弟弟的亲事,江南全部包揽下来,一直忙前忙后。
成亲这日,更是从早到晚,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把府里的宾客都送走,屁股刚挨到椅子边,奔雷就神色匆忙地走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二爷不见了。”
江南眉头狠狠一皱,脸色黑如锅底,只觉气血冲撞着太阳穴,胀痛欲裂。
“不见了?拜堂的时候不还在吗?不是让你们好好地把人看住吗?
要不是看在他将要成亲,不想让他瘸着迎亲,我早把他的腿给打断!
今天这种日子,没想到他还能跑出去,当真是要把我们少卿府的脸给丢尽!
这事暂且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你且让人暗中去查……
等等……不用查,见到人,直接给我绑回来!”
奔雷点头应是,正要转头出去,管家神色惊惶地跑了进来,扑跪在地。
“大少爷,刚刚有人来给您送了一封密信,叮嘱让您亲自看。”
江南眼底暗光一闪而逝,接过密信,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
待看完信的内容,眉间乌云重压,直接站起身,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椅子。
“这个孽障!”
奔雷已隐约猜到什么,待接过密信看完,摇摇头,心里暗叹一声,果真如此。
不等江南再开口,转身就往外走。
“主子放心,我这就把二少爷带回来。”
江南手指揉着太阳穴,另一手朝他摆摆,根本不想再说什么。
那边奔雷跑了出去,管家跪在地上,脸色如苦瓜,吓得心肝直颤,忍不住想要安抚一二。
“二爷也真是不让人省心,本以为只要娶了妻,就能收敛性子,不再流连烟花之地,谁曾想二爷他……唉……
之前二爷偷偷拿了您的八字,我只以为他是关心大爷您的终身大事,还以为他长大懂事了,没想到后来他竟把你的八字给……”
管家是府里的老人,自小看着兄弟俩长大,遇到什么事情,也会苦口婆心地劝导,完全当成自己孩子一样。
可这一唠叨,就不自觉地说漏了嘴,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江南眼神骤冷,周身寒气爆涌。
“什么八字?那孽障要我的八字做甚?”
第1512章 他不配进洞房
第1512章他不配进洞房!
管家被江南盯着,只觉浑身发凉,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说话更是结结巴巴。
“大少爷,你、你息怒啊,二爷他、他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他向来不着调。
之前听说家里拿他的八字跟郡主议亲,二爷心里装着红袖阁的狐狸精,自是百般不愿。
他、他连哄带骗,从夫人那里拿了你的八字,赶在媒婆给大长公主府送八字之前,偷偷给换……”
不等他说完,只觉周身寒气能把人冻死,瑟瑟发抖。
他根本不敢抬头看江南,哆哆嗦嗦,一个劲儿往地上磕头。
“大少爷,老奴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事,真不是骗你。
那天你让人把二少爷狠狠打了一顿,丢在柴房反思,还不让人探视。
我、我见他可怜,也不能真把人饿出毛病来,就偷偷去给他送了点吃的。
二少爷闹完之后,浑身无力,哭得眼睛都肿了。
他见我去看他,很是感动,吃东西的时候,无意说漏了嘴。
我很震惊,可咱们府跟大长公主府结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