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把我斩落寄托在军旗中。
只要有人能用我的军旗对上国家意志时,自然就会把我唤醒。
毕竟当初没有顺势灭了赵国多少算是我的一个执念。”
白起一脸的从容淡定,但说出来的话倒让白巫有些脑袋不够装。
白起也感觉自己后人傻傻的,不过再怎么傻那也是自己的后人啊,自己身为祖宗总不会嫌弃了自己的后代是蠢货啊。
便是问道:“对了,现在的秦王是谁,我要跟他打声招呼。”
“招呼打什么招呼?”白巫瞪大了眼睛,总感觉自己某些事情好像躲不掉了。
“我又不是活人,只不过是意志体,若没有国运的庇护,很容易引来天劫。
像我这种意识体如果没东西作为寄托的话,随着时间流逝会不可避免的消散。”
白起道,“对了,现在是哪位秦王当政,在什么地方,我去打声招呼,借国运避灾!”
“哪个大秦没了!”白巫见实在说不过去,便开口道。
听到这话,白起猛然瞪大眼睛,这摄人心魄的杀意展露无遗,看着白巫道:“谁干的!”
听着这仿佛从地狱深处蔓延出来的肃穆之声,白巫开始从白起被赐死后,大秦的发展史告诉白起,当然自己老秦人为什么从跟着大秦混,到最后不跟着大秦混也说了清楚。
只不过,今天自然是没有说自己要对付的是大秦叛逆,因为就算是白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只是感觉自己刚来咸阳就赶上了有叛逆叛乱,顺手剿灭了也算对得起李适给自己的一碗饭。
白起听着这些话,脸色不免越来越是难看。
毕竟老秦人的特权白起也是享受到的,比如白起在史书上一登场就是一军统帅,便是老秦人与大秦楚系实力的联合推动。
否则还真因为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人能在三十岁就登上一军统帅呢。
只不过,白起的强大还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他一战刷满了商鞅原本以为正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刷满的军功授爵的爵位。
毕竟获得军功能够授爵,但是打了败仗也会降爵,正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刷满军功。
但商鞅的军功授爵制遇到战神,就算原先设定得再好的制度也直接被玩坏了。
伊阙之战、鄢郢之战、华阳之战、长平之战,一场场打下来全都是歼灭战。
白起屠戮百万,战功累累,商鞅的军功授爵制度遇到了最大的BUE,到时候真的把赵国拿下来,秦昭襄王发现自己不仅忌惮白起功高震主,更重要的得是自己已经赏无可赏了。
所以只能赐死白起,打压老秦人的势力,引入关西的将领,开始搞起平衡。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啊!”白起听白巫的介绍,到底明白了这里面的过程,对自己顺手打碎掉的国运也是有所猜测,毕竟这里是咸阳。
说实话,白起虽然是老秦人出身,但他对于楚国的观感还是挺不错的。
还是那句话,白起是老秦人与楚系的联合产物,白起是老秦人的出身,但真正让他坐上一军之主位子的却是楚系。
所以,对于李适打败了秦国,然后入主关中,至少比其他人国家的人更能接受。
只不过,听完这个故事归故事,现在实际的问题是,随着白起的意识体的出现,头顶上的黑夜仿佛变得更加的浓郁了,白起知道自己是要找个地方躲一躲了。
因为白起杀得人实在太多了,如果是其他的意志体觉醒,怕浪上一段时间,老天也不会太过在意。
但白起活着的时候杀的人太多了,这时候复活过来,老天自然马上盯上了他。
“不行,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白起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太有限了,便看着白巫说道:“附近哪里庙祠的香火比较旺盛,我去灭了那伪神,借点香火遮掩。”
“咸阳附近可没有什么庙祠,不过若是说道香火,大约襄阳中心偏东的位置,有一座靖灵殿,我们将士们不论是参军还是退伍,都要去靖灵殿上香,同时每年关中王都会举行比肩大王的祭祀,让战死的英灵得以安息,您可以去那里看看!”白巫开口道。
白巫点头道,“靖灵殿?有点意思,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以后有事可以去靖灵殿找我!”
话语之间,白巫的身体之中飘出了一道白光,向着靖灵殿方向而去。
等到白巫回过神来却发现董翼,连同他的战部已经被自己的陇西骑兵给踩成了肉泥。
而身边孟吏与西门两人看着白巫的目光那是充满了难以置信,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直以来都跟自己穷的兄弟,陡然间变富了!
说好了大家只会一头往死里莽,结果你掌握了这不可思议的指挥技能,这太不合群了!
“咳咳,先祖保佑,如有神助,你们应该跟我一样,有空多拜拜先祖的!”白巫正色道。
转过身看看骑兵身上全部用恐惧煞气凝结成了晶莹剔透的铠甲,只不过在一点点消散。
白巫不由热泪盈眶,默默道,“祖宗,您还没有跟我说这招怎么维持啊,我不会啊!”
不过还好,这场战争到底打完了,董翼战部连同董翼踩成肉泥,而其他的私兵面对着陇西骑兵们的冲锋,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与之一战的决心。
面对着眼前的一幕,赢理绝望的拿出了自己的佩剑,高呼道,“大秦列祖列宗,赢理无能,这就来向你们赔罪去了!”
话音落下,赢理拔剑自刎,用自己的血给这一夜的喧闹画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第两百五十章 叛乱渐息
“是个人物,可惜看不清如今的世道。”张恢看着赢理的尸体不免叹息。
随着这场动乱平息,整个动乱到最后尾声时,张恢开始带着城管一家家扫过去彻底把旧时代的秦贵族扫入垃圾堆中。
而等到差不多天亮的时候,张恢来到赢理家门口,直接让人砸开大门,控制整个庭院。
那一间密室,很快被张恢给寻找了出来,而在这密室的众人,一个个已经把自己捆绑的结结实实,见到张恢的到来,激动的喊道,“多谢张廷尉救援!”“多谢张廷尉救援!”
张恢看了看嬴子婴,眼眸中闪烁过一抹的失望。
说实话,如果昨天嬴子婴跟着反叛,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直接把大秦旧势力横扫干净。
但现在活下来的大秦旧势力肯定全部成了鹌鹑,但到底还有这核心在,人心还散不了啊!
“见过嬴公子,昨晚赢理叛乱,一干人等除蒯通以外,其他人或死或擒,还请公子勿惊!”张恢对嬴子婴半是安慰,半是警告的说道。
至于蒯通,在叛乱发生之后就撤离掉了,连张圣都没有抓住他的尾巴。
听到这话,嬴子婴脸色苍白,道:“赢理咎由自取,还请张廷尉明察!”
倒是李由看着嬴子婴的样子,显然明白嬴子婴对赢理的离开有几分的难以接受。
因为赢理的失败,代表大秦对李适的反扑彻底失败,嬴子婴想要自行脱离李适几乎可能。
“多谢张廷尉营救!”李由鞠躬行礼,一副死里逃生的兴奋,来转移张恢的注意力。
“哼!”张恢看了看李由一眼,冷哼了一声,毕竟李由炼神反虚的实力张恢知道。
看看其他的人,虽然没见到他们展露出来的能力,但在这里这一个个家伙基本上都是大秦保皇派的核心人物了,若说手中没有几分的本事那才是怪事。
显然今日的这场叛乱,这些家伙不看好赢理,所以故意被囚在赢理的密室。
但也未必不是赢理想要跟这些人做个政治上的切割,哪怕自己失败了,至少不会让大秦的力量彻底死绝。
所以,张恢倒想要开展酷吏模式,借助这次机会直接把这群人给杀绝算了。
不过最终还是想到了李适的命令,没展开酷吏模式,而是选择把这些家伙给都放掉了。
这时候的赢理他们离开赢理的府邸,多少都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只不过,一时间心情难以平复,到底乖乖回到自己的家里先避一避风头。
这件事情中,最高光的自然是张恢与陇西骑兵,但现在最繁忙的人却是张九章。
因为张九章需要顺势接手秦旧贵族的财富与土地。
尤其土地,整个关中的土地普通百姓手上根本就没多少,但这些人却有不少,不论作为封君本身占有的土地,还是已经转化成世家侵占的土地,从秦朝的旧贵族手中都拿到不少。
对张九章来说,李适开发的郑国渠灌溉区的集约化模式,是种非常能借鉴,也能进行模仿的模式。
但这种模式需要国家手中拥有相当大的可以供给自己自由支配的土地。
而这次平息了秦军叛乱,那这些叛军手中的土地,自然要尽可能的收回来。
现在张九章连心纳的小妾都没心情去见见,一门心思扑在议事厅工作岗位上。
这时候的王陵来找张九章了,这次陇西骑兵能来得这般及时,很重要的原因便是王陵给了合理的判断,让孟西白三人统率的陇西骑兵在合适时出现,否则还真以为这么巧合啊!
没有王陵作为监军遏制住孟西白三人,他们三人统兵绝对会在咸阳引发大动乱。
王陵来到议事厅,见到张九章,开口道:“我们陇西骑兵要换的马蹄铁在什么地方去换!”
“不急,铁官司马昌都被锁在赢理密室中,还要等到他被救出来再说!”张九章道,“先让陇西骑兵休息一下,想要全军完成换装,想来至少需要一周时间。”
“魏楚联军攻我们,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王陵看着张九章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由道。
“有什么好着急的,是粮食不足,还是兵力不足?
河西之地,关中王亲自迎战,魏豹必败无疑,荥阳战场有韩侯统筹兼顾,你又何须担心。
唯一问题不过只是陈帅所在的颍川郡,不过,陈帅为人稳重,想要让它击败楚军不现实,但小心一点,坚持个半年总能够做到。
我们要做得只是别让后方乱起来,稳定供给前方军粮,也就足够了!”张九章说道。
“话既然如此,何必让我们率军赶来!”王陵撇撇嘴,显然看不起这场面话。
“准备用陇西骑兵会一会项策羽的江东子弟吧!”张九章道。
“项策羽出动了!”听到这话,王陵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张九章摇摇头,“还没有!不过知白离开前说,别把项策羽的出兵时间定死在秋粮后。
毕竟真到了关键的时候,直接吃魏境的粮食,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也只能给你一周的时间,让你的骑兵全部换上骑兵装备再出发。”
说实话,马匹的马鞍与马镫两个东西,只要模样适合,材料就算是有差距,但也不是不能发挥出作用。
但马蹄铁的话,那是真的要用到铁的,而且给马匹钉马蹄铁的话多少是个技术活,需要有能够娴熟的工匠,所以一开始李适倒也没给全军准备用上马蹄铁。
但现在随着司马昌执掌的炼铁体系变得越来越庞大,里面娴熟的铁匠越多,铁的产量与品质经过了一年多少有了几分提升,所以在今年开始便可以给战马安装上马掌与马蹄铁。
当然,李适非常清楚,这项技术在铁产量上升后,很可能会军用转民用。
因为耕牛以后也需要安装马蹄铁来延长耕牛的使用寿命。
只不过现在,还是让陇西骑兵先把这些马蹄铁完成换装赶赴前线。
毕竟这一万装备了骑兵三宝的骑兵出现人任何一处战场上,说不定都有打破整个战场局面的能力,最重要的是,项策羽来了自己也不是没有与之稍稍抗衡的精锐。
第两百五十一章 祭首
“玄铁甲胄!”
“老白,你到底靠不靠谱啊,不久前还能让我们冲锋时穿上又黑又硬的铠甲,怎么现在你就弄不出来了啊!”孟吏双手环抱,满脸不解的看着白巫。
“就是就是,老白,你别当兄弟们好糊弄啊,你什么时候学的指挥调度啊!”西门道。
白巫满脸绝望,让自己重现当初白起调度的能力,放过自己吧,自己真做不到啊!
但那种强化对陇西骑兵们变强却是实打实的,如果以前弄不出来也就算了,但现在明明知道有变强办法,结果因为自己能力不够弄不出来,这未免也太打击人了!
“给我出来!玄铁甲胄!”白巫继续无能狂怒的咆哮。
但不论怎么咆哮,士兵们身上都没出现玄色甲胄,一众将士们看着白巫,目光中极其无辜,别说甲胄,连黑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砍董翼战部时,白巫真把那玄铁甲胄给弄出来了,众人怕以为白巫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