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事为什么要发这个,是你告诉他们的?”
夏暖摇头,“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对了你看,其他同事正在陆续发呢,末尾还有福利,凡是转发的可以领红包!”
安小柯也试了一下,“真的可以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浅浅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到门外,“爷爷,南少呢?”
苏晋意外地看向她,“半个小时前已经走了,怎么,他没跟你说?”
苏浅浅顿时明白过来,这都是南景泽安排的。
站在一旁的沈熠也反应过来,“浅浅我也可以让我的员工为你转发的!”
苏浅浅连忙摆手,“不必麻烦了,沈熠哥,你也忙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浅浅!”沈熠还不想走。
苏浅浅却说,“我不是跟你客气,今天差不多就这样,我想早点关门,去医院看妈妈!”
沈熠也不好再坚持,心里却有些懊恼。
自己好像什么都慢了一拍,就连这种邀功的好事也被南景泽抢先了一步。
安小柯和夏暖帮忙收拾好之后,也相继离开。
苏浅浅对苏晋说,“爷爷,我送您爸爸那里!”
苏晋摆手,“不去!我这次来锦城,是专门来看我孙女的,再者说,人家还不一定想见我呢!”
多年来,苏晋一直对苏天奇不满,尤其是他娶了何秀英之后,对苏浅浅不闻不问的态度。
苏浅浅又把林歌醒来的消息说了,苏晋很是惊喜,连饭也顾不上吃,直接随着苏浅浅来到医院探望。
刚一见面,两个人最先感受到的,是岁月在彼此脸上刻下的年轮。
毕竟已经隔了十五年的时间,太久。
“小林,醒来就好,这是上天对你的眷顾,要好好配合治疗,这件事浅浅已经盼了整整十五年!”
林歌不禁潸然泪下,“我知道了,爸,这些年多亏了您照顾浅浅,我从心里感激您!”
苏晋叹了一口气,“浅浅是我的孙女,我照顾她是应该的,天奇是个混蛋,他对不起你,你现在还能叫我一声爸,我听着很是惭愧。
其实在我心里,苏家的儿媳妇一直是你,那个何秀英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对我这个老头子不孝顺也就罢了,对浅浅也是……算了,都过去了,浅浅现在已经长大,不必再看他们的脸色。”
苏浅浅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换上笑容说,“是啊妈妈,今天,我的调香馆开业了,本来想接您去看看的,可您说什么都不肯去,我特意录了视频,拍了照片,好不好看?”
林歌激动地接过照片,“好,好看,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嗯。”苏浅浅点头。
“你真让妈妈刮目相看!”林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照片和视频,“怎么没让沈熠剪彩,这个小伙子是谁?气质不错!”
还没等苏浅浅说话,苏晋首先笑着答道,“那是景泽,南家的少爷,我孙女的朋友!”
“锦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南家?”林歌反应了片刻,“我印象中,南家的小少爷还不到十岁,但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然后她又恍然大悟,“也是,我昏睡了十五年,孩子长大也是正常的,对了浅浅,你怎么会认识南家少爷?”
苏浅浅淡淡一笑,“工作上认识的。”
“噢。”林歌又看了看照片,“真是不错,不过你已经和沈熠订婚了,不能变心啊!”
“……”
苏浅浅正不知如何回答,苏晋忽然哈哈大笑,“小林,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接下来,苏晋又留下一些有助于林歌恢复的中药,然后起身告辞。
“爷爷,你就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住的地方足够我们两个人!”苏浅浅挽着苏晋的胳膊,走出了医院。
苏晋摆摆手,“不了,爷爷就不打扰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加小心。”
“说什么打扰?我巴不得整天和爷爷在一起呢!”
可无论苏浅浅怎么挽留,苏晋还是坚持要走,“浅浅,家里还泡着草药呢,过了时间可不成了,等下次爷爷再来看你,好不好?”
苏浅浅无奈,只得将苏晋送到附近的车站,“爷爷,天这么晚了,我不放心您!”
苏晋呵呵一笑,“爷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再说,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危险?你快回去吧,爷爷才不放心你呢!”
苏晋的客车走了之后,苏浅浅一个人回到出租屋。
刷朋友圈时,她发现自己的同学也有在转发调香馆宣传链接的。
看来,南景泽发动内部员工转发这一波操作,影响力还挺大的。
南氏那么大规模的集团,员工起码有上千人,就算每个人的朋友圈有几百个人的话,那相当可以了。
苏浅浅想了想,给南景泽发了条微信。
【我看到朋友圈了,谢谢你!】
南景泽很快回复:【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紧接着又是一条:【就算有了客户,你也要有本事留住才行,加油!】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苏浅浅在出租屋里忙着整理调香配方,而隔着两条街的调香馆门前,有一辆车在夜色中稳稳停下。
“薄少,就是这里!”洛修打开车门。
身材高大的男人阴沉着一张脸,从车里走下来,抬头向前张望。
看到调香馆的牌匾后,薄慕言的眉头不禁拧成了一个结。
“这是什么烂名字?南景泽那个没品位的,还好意思替她宣传!”
洛修又看了看,“刹那芳华,还好吧?”
“好个毛线!”薄慕言面色更加不悦,“这名字太撩!也不知这女人到底是在调香,还是在调情?”
洛修听得一头黑线。
第254章 恶心还是舒服
第二天,苏浅浅早早来到调香馆。
南景泽的那条宣传链接在微信圈里发酵了一晚,上午有不少人打来电话咨询,还有几个直接上门的。
第一个顾客是个五十左右岁的阿姨,主要症状是更年期情绪不稳,容易出汗。
苏浅浅为她调了一种安神静心的香,阿姨有些犹豫,“就这个小包,能好用吗?”
苏浅浅笑着说,“阿姨如果不放心的话,第一次可以打个五折,如果用好了,下次再按疗程购买!”
阿姨一听自然高兴,当即拿着香走了。
到了下午时分,又来了几个中年男人。
这几个人主要是因为平时应酬多,饮食不规律,经常暴饮暴食,从而引起体虚肥胖,以及血脂和血压的问题。
苏浅浅告诉他们,如果病情严重的话,应该先去医院治疗,然后再用她的香调理。
几个男人纷纷表示,医院已经去过了,药也吃了一大把,但是担心经常吃药,身体会吃出毛病,所以才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吃药还可以缓解的办法。
苏浅浅一一为他们开了方子,但调香需要时间,让他们在休息室稍等片刻。
明媚的阳光从外面射进来,把调香馆内映得异常明亮。
苏浅浅正忙着调香,忽然感觉一道阴影从背后笼罩过来。
她一回头,不知什么时候,薄慕言如同玉树一般立在她的身后。
他双眸一如既往地漆黑,眼睑下有两团明显的乌青,一看就是睡眠严重不足。
正如安小柯所说,他又把额前的碎发梳了上去,额角的伤疤清晰可见。
苏浅浅知道,自己开调香馆的事,薄慕言一定会知道,尤其是经过南景泽这样的高调宣传。
不过她以为,这男人已经消失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客人来了,也不欢迎一下,你这生意怎么做的?”薄慕言清冷地开口。
苏浅浅顾忌有客人在,只得低声说道,“有话等我忙完再说,可以吗?”
“我不喜欢等。”薄慕言直接坐在了她调香的位子。
苏浅浅为难地说,“顾客还在等着我,你先让一下!”
薄慕言往旁边看了看,扫了一眼休息椅上坐着的几个中年男人。
他立即起身,大步走过去,对他们吼道,“都给我滚!”
几个人先是一愣,其中一个大声嚷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黑店吗?”
苏浅浅连忙上前解释,“几位先生别生气,再等几分钟,马上就好!”
薄慕言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你找死?”
这样一来,向个人全都起身,“我说你是谁?我们来这里看病,关你什么事?”
苏浅浅急了,大声喊道,“薄慕言,你给我放手!”
薄慕言?
几个人一听这名字,都石化了一般,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当他们看到他额角上的伤疤后,立即反应过来什么,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苏浅浅连忙追出店门,“你们别走啊,香马上好了!”
几个人连头也不回,一溜烟地跑得没了踪影。
苏浅浅转身回到店里,坐在沙发上生气。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口舌才说服他们,你这么搅和,我的生意还怎么做?”
忽然,沙发的另一端塌了下去。
苏浅浅侧目,男人已经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躲开他,可他的上身已经迅速倾斜过来,成功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苏浅浅正在愣神之际,男人的头已经躺在了她的腿上。
两道漆黑的双目近在咫尺,额角上的那道伤疤,恰好暴露在她的眼前。
“喂,你要干什么?”
“刚才那几个男人,在你这里消费了多少钱?”薄慕言开口问道。
“三个人一共八千六,怎么了?”
薄慕言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钱包,拿出一张黑金卡,“别说八千六,这里面八千六百万也不止,怎么,我比那些油腻大叔还让你恶心?”
看来他是记仇了,因为那天她这样说了他。
苏浅浅避开他的目光,推了他两下,“你能不能起来说话?”
“不能!”浓密的剑眉微微耸起,“我是来看病的,给我治!”
苏浅浅冷冷道,“锦城名医多的是,还请薄少另请高明!”
“你开店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我又不是不付钱,难道我让你恶心到连钱都不赚的地步?”
苏浅浅不想和他说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治是吧?”男人的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苏浅浅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空气停滞了几秒钟后,男人猛地掀开她的裙子。
“啊!”苏浅浅连忙挣扎。
但她的双手很快被他的大掌钳制住,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挑衅。
“不许这样,快把手拿开!”
苏浅浅大声叫喊着,但男人却继续为所欲为,还眼神邪魅地睨着她,“女人,感觉怎么样?到底是舒服,还是恶心,嗯?”
他这是故意来侮辱她的,真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薄慕言,你放过我,好不好?”
“如果我不呢?”
男人斜睨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眸中的暗芒不减。
眼看裙子就快被扒了,苏浅浅只好咬着牙屈服,“好,我治,你什么病?”
男人停住动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专注地凝着她的水眸,“我有什么病,你不知道?”
“我这里有一些调好的香,可以缓解失眠,你可以先拿走一些。”
“想赶我走?”薄慕言仍旧任性地躺在她的腿上,“我要你现在为我治!”
“可是我要先调制顾客定制的香粉,暂时没有多余的时间!”
“你对别人有时间,轮到我就没时间,这是对我恶心至极,还是余情未了?”
苏浅浅的头简直要裂开,她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个男人的。
“头痛,整夜整夜地痛!”躺在面前的男人又开口。
他每说一个字,苏浅浅的心似乎也跟着一紧。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问,“哪里痛?”
薄慕言猛地握住她的手。
第255章 做我的情人
苏浅浅往后一缩,“你摸我手做什么?”
“你这样一惊一乍的,是要把病人吓死吗?”
薄慕言捏着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这里!”
苏浅浅身子动不了,只得伸出手,费力地从身后的橱窗里拿出一粒安神香丸,用水花开,又在指尖涂了一层,开始为他按摩。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请问薄少,好些了没有?”
“没有。”
她又继续。
他闭上眼睛,感受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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