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派人去买的话,等回来了,蛋糕也全塌掉了。
不过,薄慕言却坚持要。
这男人还不是一般的矫情。
苏浅浅只好用刀把巧克力棒的一端削尖,做成蜡烛的形状,插在蛋糕上,薄慕言这才满意。
她捧着做好的蛋糕,站在薄慕言的面前,“生日快乐!”
薄慕言看了看蛋糕上的巧克力棒,“数过了吗,一共多少根?”
“当然,这是你二十六岁的生日。”苏浅浅浅笑着回答。
薄慕言用手比量着,“也就是说,我六岁的时候你才这么小,这么说来,好像你应该什么都听我的,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其实,仅仅差了五岁而已,你的生日在年末!”苏浅浅在拐弯抹角地顶嘴,然后岔开话题,“我们来切蛋糕吧!”
薄慕言看着切好的蛋糕,迟迟没有接。
苏浅浅咬着下唇问,“你是嫌我做的不好吃吗?”
薄慕言长臂环在胸前,面色清冷道,“喂我!”
苏浅浅只得盛了一块蛋糕,送到他的唇边。
可是,薄慕言的两片嘴唇却紧紧地闭着。
苏浅浅无奈道,“蛋糕可以别人来喂,可嘴总得你自己张吧?”
薄慕言把长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很少说话,有时会忘了该怎么张嘴,比不得你,整天接待顾客,八面玲珑,巧舌如簧的。”
这一脸幽怨的样子,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苏浅浅有些哭笑不得,“我的顾客没那么多,没人的时候,也一样会闷在店里,默默调香,你还吃不吃?我胳膊酸了!”
“谁说我不吃?”薄慕言一口吃下唇边的蛋糕,表情忽然凝固。
“味道……不好吗?”苏浅浅心里没底地问。
薄慕言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浅浅自己尝了一块,味道虽比不上蛋糕店的,但也算香甜可口,并没有那么难吃。
不过,这男人的口味一向刁钻,大概是嫌弃她做得不好。
“我早说过,我做的不好,你偏不信。”苏浅浅把蛋糕放在一边,“厨房的菜也该做好了,我让他们端上来吧!”
她刚一起身,手突然被握住。
“我好久没有吃过生日蛋糕了,再喂我!”
薄慕言开口时,眼圈竟红了。
苏浅浅一愣,又把蛋糕拿过来。
薄慕言就像一个饿了几天的孩子,突然看到了美味,明明味道平常的一块蛋糕,却吃得津津有味。
可是,苏浅浅渐渐察觉到,他吃蛋糕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
她被看得不自在,别过身去,取出音乐盒,“这是给你的礼物!”
薄慕言接过礼品盒,放在手心里看了看,“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浅浅也不知里面具体是什么,只记得导购员说很浪漫,想来应该还不错。
薄慕言拆开粉红的包装纸,里面露出一个心形的音乐盒。
他看了她一眼,“特意为我选的?”
苏浅浅笃定地点头,“代表我的心意。”
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下开关,音乐盒的盖子自动打开,悦耳的乐曲响起。
不过,并不是苏浅浅想像的《生日歌》,而是一道舒缓柔情的老情歌《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我还依然,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
末了,还有一句羞答答的旁白:“亲爱的老公,看到这么可爱的我,你要不要亲一个?ua,一下,两下……人家还想要嘛!”
“这是你的心意?”薄慕言俊目微扬。
苏浅浅闹了个大红脸,她没想到,音乐盒里还藏着这么直接热辣的表白,真是被那个导购员给害死了。
“不是,我想……”
“想抵赖?”薄慕言起身,站到她面前。
苏浅浅立即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本能地向后退。
直到后背接触到了餐厅的墙面,退无可退。
薄慕言长臂一伸,将她咚在了墙上,手指轻轻一扣,音乐盒又“叮叮咚咚”地在耳边响起来。
“要不要亲一个?ua,一下,两下……人家还想要嘛!”
男人还适时地提醒道,“既然你有这个心愿,我满足你就是,别憋坏了,尽管实施!”
苏浅浅的脸红得简直可以滴下血来,“不是那样的,我……”
“哪样,嗯?”薄慕言的头又低了低,用手托起她的下巴。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碎发上,酥酥的,痒痒的。
他的脸离她很近,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苏浅浅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地灼热起来。
她果然还是抵不住这个男人的撩拨,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不能自持。
她用力去推面前的男人,却反被他将双手按在墙上。
漆黑的眸底深不可测,耳侧的声线极富磁性,却又充满危险,“要我帮你?”
第278章 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我只是单纯地为你庆祝生日,没别的!”
即便她醒悟过来,这段时间是她误会了他,今天想借着他生日的机会主动认错。
她也是打算把事情好好地解释清楚,而不是用这种方式稀里糊涂地开始。
况且,梅子和小月还在厨房忙活,随时可能进到餐厅来,如果让人看见了,她这脸往哪放?
感觉到那双柔软的小手把自己推开,薄慕言面容恢复冰冷,“那好,你已经说过了生日快乐,我让钟叔送你回去!”
气氛急转之下,苏浅浅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并不是锦园别墅的女主人,既然他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只好起身。
可到了门口,她又逐渐放慢脚步。
如果她就此离开,那今天算是白来了。
随即,她又转身折了回来,“这么晚了,我懒得走,就在这里睡了!”
说完,她把包包丢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干脆坐了下来。
这女人还挺霸气!
薄慕言也在她身边坐下来,玩味地看向她,“睡在这里,是怎么个睡法?”
“你想什么呢?这里这么大,一定有很多房间的。”
苏浅浅往旁边挪了一下,可沙发就那么大,两个人的距离还是无法拉开。
薄慕言慵懒地向旁边倾斜着身子,长腿恰好触到了她的膝盖,“这里又不是酒店,我没有让人留宿的习惯!”
苏浅浅只好又往边上靠了靠,她并不是排斥和他接触,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但不知怎么回事,她一见到他,尤其是他现在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她就怎么也切入不了正题。
她心里也急,好不容易厚着脸皮留下来,可事先想好的台词,一句也记不起。
“真是笨啊!”她一急,嘴里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
“你说我笨?”薄慕言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起身走向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红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
暗红色的液体撞击在晶莹剔透的杯壁上,旋转飞舞着,像一只美丽的蝴蝶。
“从前,我没觉得自己笨,但最近,越来越这样觉得了,大概是近墨者黑吧!”
这男人自我检讨,也不忘黑她一把。
修长的身形站在落地窗前,衬衫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两颗,袖口随意挽起,这副侧颜,就像从宴会上归来的王子,脸上带着慵懒疲倦的情绪,却没有人可以猜到他心里在为谁忧伤。
“你不笨,是我笨!”
苏浅浅察觉到他误会了,走到他身旁解释。
“你当然笨,你是我见过的,最笨最没有眼光的女人!”薄慕言毫不客气地抛出对她的评价。
这样一来,苏浅浅本来到唇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如果这时,她说出自己前段时间误会他的原因,非会被他笑掉大牙不可。
其实,她也觉得自己笨,那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没有看懂。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在乎他,太在乎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所以才会关心则乱。
那段时间,她以为他真的那么绝情,心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对于乔可曼的死,苏浅浅也是难过的。
毕竟,她们在同一个宿舍生活了四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她和苏诗瑶不知要深多少。
后来,乔可曼差点毁了她,她也为此恨过,但一想到她死得那么惨,心还是很沉重。
虽然,在见面时夏暖从未提起,但是苏浅浅也知道同学们在背后的议论。
自从那次绑架之后,她是薄家少奶奶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学校里立即出现了一些说她嫌贫爱富的声音。
而且还有人说,乔可曼进入薄氏集团上班,也是因为苏浅浅的面子,看似姐妹情深,而实际上却在绑架中成了替死鬼。
从那以后。苏浅浅有和任何同学联系过。
欧阳瑞给她打过电话,但她没有回复。
苏浅浅不想解释,这锅就让她背着吧,或许这样,反而会好受一些。
此刻,江面上的雾更浓了,跨江大桥也若隐若现。
苏浅浅鼓足勇气,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问道,“我也觉得自己笨得像头猪,你还愿意……给笨猪一次机会吗?”
薄慕言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长长的睫毛忽而扬起,看向眼前表情窘迫的女人。
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娇嫩的唇瓣因为有鲜血的点缀显得更加娇嫩,艳丽。
该死!他竟然有马上吻她的冲动。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如果这次不给她一点教训,以后她对他会更加不知珍惜。
况且,从今晚她突然出现,他心里就一直纳闷。
这女人前几天还那么决绝,一副非离开他不可的样子,怎么转身的功夫,又要回到他的身边来?
但无论怎么样,他不会拒绝她,至于心中的疑问,只好慢慢解开了。
想到这里,他举起红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好,我考虑一下。”
“啊,你还要考虑啊?”
苏浅浅本以为,他要么接受,要么拒绝,没想到原来还有第三个选项。
“嗯。”薄慕言一本正经地说,“全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如果你让我满意,我自然不会拒绝,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他这是什么条件?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一定要这样吗?”苏浅浅咬着牙问。
男人的剑眉随即蹙起,“你到底有不有诚意?”
苏浅浅转念一想,他们是夫妻,他的要求好像也没有超越界限。
而且,谁让自己做错了事情,求人就是要摆出低姿态才行。
为了挽回他,节操什么的,就先放放好了。
下定了决心,她放下红酒杯,慢慢地挪移着,磨磨蹭蹭地来到他的面前。
她羞红着脸,抬起双臂,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可是,他好高啊,够不到。
这男人真是的,也不知配合一下。
她只好踮起脚尖,动作笨拙地攀上他。
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传入他的鼻翼,那是他每个夜里都在发疯想念的,久违的味道。
而当她的红唇慢慢贴过来的那一刻,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抱住她柔软的腰,反客为主。
第279章 想不想看我没有伤疤的样子
苏浅浅被抱进卧室的大床上时,全身瘫软得像一滩泥。
这不是她预先设想的场景,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苏浅浅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想念薄慕言,他只是轻轻一撩拨,她浑身的细胞都会叫嚣着听他的号令。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朦胧的星光射进来,细细碎碎的,却晃得她不敢睁眼。
他的吻滚烫,热烈,霸道,凶狠,她在他的掠夺中迷惑了心神。
他的大掌遒劲有力,将她的人禁锢在怀中,诉说着这些日子的情绪。
灼热的舌尖,尝尽她脸上的每一寸,她的思绪逐渐涣散,任由他带到任何地方。
在星光的掩映下,他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多了一抹邪魅的意味。
苏浅浅用力咬着嘴唇,小手攀附着他结实的上臂,秀气的眉心轻蹙着,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望。
想起上一次,她还心有余悸,身体紧张地微颤着。
尽管如此,她还是盼望这把火快点燃起来,哪怕燃成灰烬,她也心甘情愿。
可是,这男人偏不遂她的愿,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用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用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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