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说?这场舞会我要参加,你帮我搞定。”
“这……”
洛修就不想通了,自从五年前,自家boss与南景泽因为少奶奶失踪的事闹翻之后,两人再也没有来往,也从不在同一场合出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家boss喝了那瓶标着“冰莲水”的泻药后,这几天只是在不停去洗手间,应该伤不到脑子的,可现在他非要去参加南氏的舞会,这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这么一点小事搞不定?”薄慕言不耐地追问。
洛修只好答道,“薄少,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
薄慕言“啪”地一声,将面前的手提电脑合上,起身走出办公室。
洛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舞会就在今晚,这都下午三点了,时间也太急了。
可是,薄少的命令,就算办不到也要办到,谁让自己是首席助理呢?
第410章 找人
面具舞会选在南家位于郊外的一处别院内。
虽然是非正式舞会,但管理还是很严格的。
入口处,四个站姿笔挺的安保人员,认真地查看每位到场嘉宾的邀请函。
因为嘉宾们都戴着面具,无法分辨对方的身份,所以安保们不管来者何人,邀请函就是入场券,没有邀请函的,一律不准入内。
当然,这点小事难不倒薄慕言。
神通广大的洛修不但为他弄到了舞会的入场券,还贴心地准备了一副雪狼面具,看起来神气威武,还有些高冷。
不过,薄慕言对这个面具并不满意,按他的本意,应该准备个冷面战神什么的。
但舞会的时间已到,换面具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将就着用。
安保人员看了入场券之后,立即恭敬地说道,“先生请。”
薄慕言也不客气,大步走进了别院。
里边已经有不少人,正随着舞曲翩翩起舞。
只不过大家都戴着面具,并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也,也不必打招呼。
这倒是方便省事,免得有不少人为了生意上的事,纷纷和他寒暄。
薄慕言一边在心里为南景泽的这个主意点赞,一边在人群里穿梭,目光搜寻着他要找的人。
没错,今晚他来这里就是为找人。
直觉告诉他,自己要找的人或许会在这里出现。
“先生,可以跳支舞吗?”
一个戴着花仙子面具的女孩子娇滴滴地走上前来,主动对他发出邀请。
即便脸藏在面具后面,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对于女孩子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不过,他没有心思理会这些,连句招呼也懒得打,径直绕开面前的女孩走开。
身后的女孩子感觉很委屈,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生气得直跺脚。
薄慕言继续向前走,人群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并不在少数,可并没有他寻找的目标。
难道他猜错了,那个人今晚不会出现?
忽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带梅花鹿面具的女孩子,身上淡粉色的蛋糕裙,娇俏可爱。
冷不防看到薄慕言,“梅花鹿”扑哧一笑,“大灰狼,你是来扑倒小白兔的吗?”
薄慕言刚想纠正也,自己这个面具不是大灰狼,而是雪狼。
可是,那只梅花鹿已经蹦蹦跳跳地从他眼前跑过去了。
薄慕言的视线顺着她没心没肺的背影移动,就见这只梅花鹿跑到蓝景泽面前,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又兴高采烈地跑开了。
现场只有南景泽这个主人没有戴面具,所以很容易辨认出来。
薄慕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竟有以几分别样的感触。
他和南景泽本来是志同道合的好友,五年前反目,再也不曾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即便在公众场合偶然遇到,也会刻意避开。
今天,只有在戴着面具的情况下,才可以坦然站在彼此的面前。
薄慕言担心南景泽会认出自己来,并没有在舞场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向别院后面走去。
后面是个小花园,花园里很静,并没有多少人经过。
头顶的月光倾泻在花园中心的一个小人工湖面上,形成一道道银色的动感水波。
南景泽果然有雅兴,竟然还有这样清雅别致的地方。
这里比喧闹的舞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如果不是来找人,薄慕言宁愿在这里坐上一整晚。
眼下,他只能在这里避一避南景泽,然后再回去。
薄慕言拨开柔软的树枝,发现后面有几间样式独特的连排洋房,里面亮着灯。
第411章 你让我好找
一般建在风景这么好的中心位置的房间,应该不会是工具间,也不会是工人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个休闲用的观景房。
薄慕言怀着好奇心走过去,在虚掩的门前停下,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也不好擅自进去。
刚想抬腿走开,忽然间,窗子上的光线变幻,一抹纤细的倩影映在上面。
他不由自主地驻足,回身的瞬间,看到背身站在镜子前面的女人。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将一袭修身黑色晚礼服衬托得更加雍容华贵。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要找的女人就在眼前!
此前。
南景泽亲自将苏浅浅和安小柯接到别院,并且特意将别院的观景房收拾出来,做她们的化妆间,还准备了好多漂亮的礼服让她们随意挑选。
苏浅浅不喜张扬,想选一件颜色深的礼服。
可礼服大多是娇嫩的浅色,只是一件黑色的,但领口却是性感的深v,她也别无选择了。
而安小柯则穿了件淡粉色的蛋糕裙,转了个圈,“莫妮卡,这件怎么样?”
苏浅浅点头,“嗯,不错!”
安小柯看到苏浅浅手里的黑色礼服,立即吐槽,“拜托,这个黑色太老气,这件湖蓝的比较适合你,那件白色的飘飘欲仙,也蛮好的!”
苏浅浅笑而不语,默默将黑色礼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安小柯的眼睛为之一亮,“莫妮卡,没想到这件黑色礼服很适合你,看你这晶莹剔透的皮肤,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摸一把呢!”
“好了好了,别闹!”苏浅浅拿开她的手,拿起面具。
可仔细一看,竟然是非常卡通的梅花鹿和小白兔,苏浅浅差点笑喷,南景泽这是把她们当小孩子了。
“我喜欢这个!”安小柯一把抓住梅花鹿面具,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莫妮卡,你的黑色礼服,和那只小白兔很搭!”
还没等苏浅浅说话,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客户打来的,连忙接起。
安小柯冲她对了个口型,“我先去了,你也快点!”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出化妆间。
苏浅浅接过电话后,准备去舞会现场。
于是,她拿起桌上的小白兔面具,对着镜子戴在自己的头上。
这么呆萌的面具,和这身礼服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她正想着,要不要重新换一件礼服时,忽然感觉有一道黑影从镜子里闪过。
苏浅浅以为是安小柯来催促她,刚想转身迎出去,额头却猛地撞在一堵肉墙上。
坚实的触感告诉她,这是个男人,而且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
能来这个地方的,除了南景泽没有其他人了。
她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刚要开口道歉,却听见一道清冷的声线从头顶飘至。
“你让我好找!”
苏浅浅的瞬间呼吸一窒,怎么会是薄慕言?
她本能地转过身去想逃,一只铁臂从后面快速环绕过来,将她捞在怀里。
苏浅浅用力地摇头,表示他找错了人。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这一套,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一紧,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
随后,他危险的声音又响起,“做了坏事,还想跑?”
做了坏事的是你,还有脸问我?
苏浅浅在心里默默反问,但嘴巴却不敢出声。
她现在还不确认他有没有认出自己,可如果让他听出自己的声音,反而暴露得更明显。
“默认?”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追问。
苏浅浅用力挣扎,可男人的力气太大,她努力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最后,她只好停下来,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是一只眼神桀骜冰冷的雪狼,还有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在狼的魔爪下做无畏的扑腾。
这画面让苏浅浅一下想起,小锦尧经常看的一部儿童动画片。
好在,这只小白兔面具的雪白脸蛋足够圆润,恰好把她的小脸遮挡得严严实实,除了嘴唇,其他部位都看不到。
而男人的面具却只遮住了双目,他浓密的剑眉,挺直的鼻梁,以及性感的薄唇,依然清晰可见。
都什么时候了,还犯花痴?
苏浅浅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让自己清醒。
而这个动作被男人尽收眼底,略带薄茧的指腹随即覆上了她娇嫩的唇瓣,轻轻揉搓抚弄。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她也经常这咬自己的嘴唇。
他身体里沉睡了很久的细胞忽然被唤醒,五年来第一次对异性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想咬舌自尽,又下不了决心?”男人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随即低下头,凑近她的耳侧低语,“我帮你?”
第412章 太不检点了
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际的头发上,痒痒的,苏浅浅只感觉一阵酥麻袭来,传向她的全身。
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只能努力掩饰,又在不知不觉中咬紧了下唇。
薄慕言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倔强,像是专门和他作对,他被气得脑袋发热。
随后,不知怎的,他赌气似的贴上了眼前那两片娇嫩莹润的红唇。
他很用力,又很贪婪,肆无忌惮,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乖,又像是在愤怒地报复。
苏浅浅的注意一直在判断薄慕言是否认出她来,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她没有心理准备。
木讷了足有几十秒那么长,她终于清醒过来,用力抽了他一巴掌。
薄慕言吃痛,停止了动作。
透过面具,四道目光在镜子里交汇。
无声的交锋。
半晌对视之后,薄慕言取出一只金色的香囊,举到苏浅浅的面前。
“莫妮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蒋梦涵,故意在这里面添加了辣椒粉和泄药,不远万里来到锦城害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原来他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查到她叫莫妮卡。
这么随便亲吻一个陌生女人,这男人实在太不检点了!
为了坐实莫妮卡这个身份,苏浅浅取出随身携带的另一部英文版手机,打开一个空白页,在上面输入道,“ididn'tdoit,idon'tknowyouatall。ithkyouistookoneforanother。(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认识你,我想你认错人了。)”
雪狼面具后,一双锐利的眸子始终盯着她,“你真的不会说中文?”
苏浅浅摇头,用尽量沙哑的嗓音吐出一个地道的英文单词,“no。”
男人半信半疑地蹙紧了剑眉,也用英文反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那么,新品发布会那天,你对我做的事,又怎么解释?”
真是作茧自缚,苏浅浅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回答他,他听出是她的声音,势必会暴露身份。
见她犹豫,薄慕言又适时追问,“你不会连英文也听不懂了吧?”
情急之下,苏浅浅冷不防伸出手臂,在男人的肋骨处接连几个猛戳。
那是薄慕言的软肋,他最害怕别人搔他的痒。
果然,男人的手臂一松,苏浅浅趁机挣脱他的束缚,依仗她来时把这里的地形熟悉了一次的优势,从后门逃了出去。
她绕过花坛,躲到假山后。
隔了良久,确认薄慕言没有追上来后,苏浅浅才松了口气。
她望着头顶上那轮闪着金色光芒的圆月,不由得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唇。
他吻过的地方,直到现在还麻麻的。
时隔多年,她再次接触他,依然无法抵抗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蛊惑。
或许,五年前,她就是这样掉入他的陷阱的吧。
同时,她又恨极了自己的怯懦和犹疑不定。
面对这样一个残忍狠心的男人,她完全有理由直接扯下自己的面具,和他公开宣战。
其实,在他欺侮她的那一刻,她差点就那么做了。
但想想小锦尧,她还是压下了那个念头。
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慢慢来,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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