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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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最强县令- 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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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面装着的东西得有多值钱。

    “刺啦”一声,丝绸被撕开了,包裹着的东西“噼哩噗噜”滚了一地,所有人瞠目结舌。

    “大葱?”一名太学生不敢置信地叫出声来,其余人也都傻了眼。

    谁家会用丝绸把大葱包裹起来呀,那些葱加起来也没有刚刚被撕烂的那块丝绸值钱。一时间围观人头接耳,太学生们如坠五彩缤纷的迷雾之中。

    “全都撕开看看。”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太学生们一拥而上,“刺啦”声不绝于耳,数不清的丝绸和上好的布匹被撕烂,楠木箱子被打翻,摔在了满是积水的泥地里。

    驴子们再度“嗯……啊……”起来,若是没有赶驴子的老汉们扯着,不知有多少太学生会伤残于畜生的蹄下。

    叫声实在是太难听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并不是驴子的嗓门变大了,而是除了驴子的叫声,延和里的巷子里便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任谁看到丝绸和上好的布匹里裹的是大葱、白菘、大蒜、炊饼、大枣、糕点等等无用且便宜的物什,都会脑子停摆的。

    丝绸里包大葱,楠木箱子里装着不太新鲜的白菘,也就是后世田十一不太爱吃的白菜。还有支棱着的薪柴包了金纸,看起来就像摇钱树一样。

    “姓田的是有病吗?”所有人的心中冒出了同样的疑问。

    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远远不及被撕烂的丝绸布匹和摔烂的楠木箱子值钱。不,这么算不对。地上那些破烂东西,远远值不上雇几百头驴子的钱,这田十一,是真的有病吗?

    这时一个看热闹的街坊突然指着地上的破烂盒子叫道:“咦,那点心匣子不是我送给状元公的贺礼吗?”

    听了这话,围观人群立即像拾破烂一样开始翻找。

    “这是我送给状元老爷的春卷啊!”

    “这‘五辛盘’是我送的,我认得。”

    ……

    太学生们集体石化在当场,这些驴子要运走的,竟然是街坊四邻送给状元的贺礼,这下可算是丢人丢大了。

    孙友爱见时机正好,立即站出来大声说道:“各位街坊四邻,我家大人原是想把诸位道贺的礼物带到城外的宅子里去,以便时时念起各位高邻的情谊,如今这情形……唉!不说也罢,还望各位高邻海涵,糟蹋了诸位的心意,实非我家大人之愿。”

    说完这些话,孙友爱竟还抹了抹眼睛,似是挤出了几滴眼泪疙瘩。

    人总是会很轻易的同情弱者,虽然田十一从权位到钱财肯定不是弱者,但从眼下的情形来看,每一位街坊却都将他当成了弱者。

    “莫听田狗贼家的狗腿子胡说……”

    一名太学生叫出半句,却被迎面扔过来的一颗白菘砸在了面门上。好在是菜,这要是石头就要满脸花了。

    冲动的街坊四邻和激动加憋屈的太学生之间,很快便开展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扔青菜、点心、薪柴”大赛,满天飞舞着白菜叶子和点心沫子。

 第六百章 从不苛刻的郓王

    孙友爱呢?孙友爱自然带了人去城外了,城内的宅子里早已空空如也,十一哥个把时辰前就带着两位十一嫂去城外了。

    田十一在城外没宅子吗?肯定是有的,而且有很多,但都是隐秘的,而且藏了很多用各种身份做掩护的天赐军。只是,田十一却没办法搬到那些宅子里去,因为远,最近的骑马到开封县衙上班也得三四个时辰。

    三四个时辰起码等于六七个小时啊,还得下班呢?若住到那些地方去,开封知县这工作是没法干了。

    没宅子就要想没宅子的办法,你朱勔不是弄了个鲁仁甲来找十一哥的麻烦嘛,这宅子的事自然就要落到朱半国的头上了。一文铜钱买你一座占地上百亩的豪宅,不卖也可以,玻璃杯也不卖给你不就完了吗?

    朱勔是郁闷的,赔了座豪宅不说,找个鲁仁甲去恶心田十一,却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了。“六贼”这么有牌面的身份,又怎么少得了朱勔朱半国呢!

    陈东是兴奋而且自傲的,昨晚被嘉国公主打落尘埃,又被鲁仁甲安排的人救走,小眼睛同学立即就发现了问题。

    去而复返的陈东陈少阳,很轻松便揭穿了鲁仁甲是朱勔走狗的身份,随后又开动脑筋转变思路,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同窗们,拟定了“六贼”的身份罪名,成功将田十一的名字列入奸臣之列。

    陈东又是郁闷的,虽然清晨的时候听说鲁仁甲被朱勔打断了腿,虽然成功带着太学生们来到了皇宫外,虽然成功见到了皇帝陛下,但后续的发展却完全脱离了预定的轨迹。

    赵官家的态度让陈东很恼火,但又无可奈何。人家是皇帝啊,任你陈东巧舌如簧,人家不让你说话你有什么办法?朝堂上那些大佬说一个字都要罚铜百斤,你一个白丁,在皇帝面前哪有讨价还价的机会?

    陈东先是在艮岳外面跪了近两个时辰,在双膝出血了以后,皇帝陛下终于开了恩,让他换个地方继续跪。

    跪在琉璃殿之内,陈东的两条腿都已经麻木了。若是赵佶再狠狠心,让他跪到太阳下山,兴许直接就跪成瘸子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敌人猛如虎,就怕队友是群猪。太学生们受到挑唆,跑去大货行街延和里,想要扣住田十一贪赃枉法的赃物,结果受到了街坊邻里们的围攻,被打得抱头鼠窜跑回到皇城外面。不是他们不想回太学,而是秉承着有难同当的心思,回来与陈东共患难来了。

    太学生们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就不再是共患难了,而成了陈东替大家顶锅。

    赵佶觉得田十一很委屈,刚当上开封知县,屁的贪赃枉法,就算贪也得有时间去贪啊。这陈东则更可恨,那六个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若是都杀了,那不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吗?

    如果不是担心事态失控,赵佶很有砍光这些太学生的冲动,反正大宋朝的读书人取之不尽,到处都是冗官,根本不缺人用。大货行街的事给了赵佶很好的发飙借口,一边默默对田十一赞许,一边装出满脸愤怒的样子,赵佶出现在陈东的面前。

    陈东好不容易见到皇帝陛下,立即双手托着力陈“六贼”罪状的奏章向前递,随后便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了赵官家的声音:“把他扔出去”。

    就这样,陈东在享受了跪等圣上的殊荣后,被人抬着离开了皇宫,与当日殿试时的鲁仁甲如出一辙。

    太学生们被延和里的街坊打得满身菜叶满头是包,陈东跪到两腿是血,摔得全身不能动弹。

    太学领袖陈东所领导的第一次示威活动,就这样以失败而告终。更可气的是,这次活动竟然没能得到百姓们的拥护,也没有舆论上的支持,这都是因为延和里那只驴子队被太学生给抄了的缘故。

    赵佶觉得田十一很委屈,陈东觉得田十一很阴险,赵楷觉得田十一很高明。

    田十一用了个四两拨千斤,太学生完败,田十一也算是保全了“六贼”的集体利益。虽然这本非田十一所愿,但在这一刻,十一哥竟然被逼得与其余五个该千刀万剐的奸宦站在了一个战壕里,那便只好先自保了。

    屁股决定脑袋,在某些时候是很有道理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已。拉着敌人同归于尽从来不是十一哥的风格,让敌人和敌人死磕,自己回家偷偷数钱才是正理。

    郓王赵楷对田十一的应对十分佩服,同时对于田知县每日来坐衙要骑一个时辰的马表示了很强烈的幸灾乐祸。所以郓王同学第二日一大早便起身向开封县衙而来,还备了一壶水酒,名义上是为田知县润润喉,实际上是看着别人倒霉自己开心。

    作为一名垂涎太子之位的王爷,自然要时刻注重自身的形象,儒雅、敦厚是必不可少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赵楷为人很随和,对下人也从不苛刻。

    马车停了下来,郓王赵楷下了马车,脸上带着笑,想象着一会儿见到满脸流汗田十一时的情形该有多开心。

    一抬头,眼前是两扇带有铜钉的大门,威武是威武,可门楣上无匾额,两侧无对联,连堂鼓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是衙门。

    车夫走错路的事情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过。向来对下人宽厚的郓王殿下随意笑了笑,回身上了马车,并且明确告诉车夫,去开封县衙,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地方。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车夫满脑门子汗珠,因为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转了好大一圈,马车再度停了下来。赵楷下了马车,脸立即沉了下来,因为又回到了刚刚停留过的地方。

    虽然对下人不苛刻,但王爷就是王爷,若下人做得过分加离谱,郓王殿下又怎么会一直宽厚。

    在赵楷的命令下,侍卫抽了车夫三鞭子,然后赵楷准备走着去开封县衙。这个时代的马车坐久了,真的能颠到脑仁疼,田十一自天赐盟带来的特制马车自然除外。

 第六百零一章 李师师相邀

    走出不过十几步,赵楷停了下来,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觉得这里好熟悉。回头看了看带着铜钉的大门,确实不是开封县衙。

    极注重个人形象的郓王将手伸进帽子里抓了抓头皮,觉得自己肯定是迷路了。这该死的车夫,到底把自己拉到了什么地方。

    派了侍卫去问路,很快收到回报,身后十步之外就是开封县衙。

    赵楷觉得很荒谬,要不就是遇到了鬼打墙。连堂鼓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县衙呢?

    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从府试和省试中一路杀到殿试,赵楷自不可能是笨人,一瞬间他便想到了一种可能,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快进去看看。”赵楷指着铜钉大门下令,立即有侍卫跑了过去,“吱嘎嘎”推开了紧闭的威严大门。

    进了大门,入眼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本该站满衙役摆了条案的大堂上空空如也,像是被抄了家一样。

    赵楷满脑子“轰轰”乱响,心中不停抓狂。这田十一,竟然把县衙给搬走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读过许多书的郓王殿下开始在脑子里搜索起来,随意给县衙搬家这种事到底有没有罪。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因为没有过先例。

    苦思良久,赵楷脑袋瓜子里也没得出结论,只好派人打听田十一到底把县衙搬哪去了。

    侍卫刚刚出去就跑了回来,说是开封县的差役贴了告示出来,开封县衙搬家了。

    跑出县衙看了告示,赵楷满脸的精彩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田十一给县衙搬家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督管西水门新建的琉璃殿,以便水陆道场能如期举行,这才将衙门搬到了西水门外。

    抓了贴告示的差役询问,结果人家只是奉命行事,竟是个啥也不知道的,连新衙门都还没去过。

    赵楷强忍着心中的不真实感,上了马车赶往西水门。

    他是开封府尹,治下的县衙私自搬家,这事若真的犯了忌讳,他也难辞其咎。

    “叮里咣当”坐着马车晃到西水门外,竟又走出数里路才见到开封县衙。大门不仅依旧气派,还很奢华。朱勔朱半国在城外的宅子,又怎么可能不奢华。

    已经快被气到暴走的赵楷下了马车就进了新县衙,结果却被告知,知县大人不在。本想大发雷霆,但一见这新县衙里的差役似乎都不是善于之辈,立即想起铁甲军血洗延和里之事。

    心中明白这些都是天赐军的精锐士卒,赵楷连忙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默不作声出了新衙门打道回开封府。

    县衙搬家这么大的事总要去吏部知会一声的,若是装聋作哑出了事,御史们参田十一的时候一定会连带上他这位府尹大人的。

    还没进西水门,赵楷又犯起愁来。私自给县衙搬家,这事到底归不归吏部管呢?如果不归吏部管,又归哪一部管呢?

    一时间赵楷头大如斗,田十一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偏偏没有先例可循,这事可怎么办啊……

    田十一是真的没在新衙门里,因为李师师派了人来传话,说是遍邀汴梁城内的“头脸姐妹”到汴河游玩。

    所说的“头脸姐妹”,自然指的是那些个名妓们。说是汴河游玩,那便是给田十一创造机会画一幅“群芳游春图”。

    虽然眼下不是春天,虽然“戏水图”更能引起赵佶的兴趣,但有机会画上一幅囊括了汴梁城所有“名角”的画,已经是无数画坛友人梦寐以求之事了。

    “美人出浴图”这种东西田十一不敢画,敢画人家李师师也不让画。虽然赵佶很可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但圣谕就是圣谕,说不定哪天就跳个人出来说你违抗圣旨。画幅画也没什么难的,何必留人于口实呢。

    何况能看到那么多“名角”,那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做为生心两理都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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