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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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最强县令- 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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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俅本是来讨要高衙内的,结果人没见着不说,还挨了一顿打。但是个人都知道,在武力这一块最好不要招惹田十一,就算殿帅府太尉也不行。

    禁军虽然号称有八十万,但赵匡胤留下的祖制很有用,高太尉只是负有训练八十万禁军的权利,想要私自调兵是不行的,那得皇帝外加中书门下以及殿帅府三方同意才行。所以在武力这一块,高俅是万万不敢与田十一争长短的。

    高俅在赵楷的护送下回了客栈,临走说午后再来讨还犬子。

    田知县怒惩高太尉,这戏码太让人兴奋了。围观的百姓们交头接耳、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县衙,各自回去传播小道消息去了。

    没能将高俅收监这本就没什么遗憾的,若高俅这么好杀,早就不知被人杀死几万遍了。但凡作恶多端者,哪个没有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仇家。

    大堂上没了外人,范权连忙转了出来,向十一哥请示该给高衙内定个什么罪。

    听了十一哥的话,范权惊讶地问道:“十一哥,您……您说他勾结辽国,欺骗梁师成,致使梁师成私自剿杀了金国使团?”

    “不行吗?”田十一反问道:“官字两张口,诬陷人的事高俅没少干,我凭什么就不能干?”

    范权瞠目结舌,仍是觉得这罪名太过离谱了些。

    听了范权的劝说,田十一也觉得这罪名太不符合实际,实在不行,也只能利用一下大牢里面关着的废物了。

    本是说好午后才来的,许是高俅担忧高衙内受太多的苦,竟是略微处理了伤处便再度来到开封县衙。

    赵楷与高俅联袂而来,直接讨要高衙内。

    人既然抓回来了,断然没有随便放回去的道理,胡乱抓人,而且抓的还是殿帅府太尉家的公子,这罪名绝对够一介小小知县喝上一壶的。

    不能随便放人,那便要升堂问案。

    高衙内带着沉重的枷锁,摇摇晃晃走到了大堂之上。

    一眼看到站在堂上的爹爹,高衙内凄厉地叫了声“爹”,便想扑过去求救。

    高俅一见高衙内受此大罪,立即勃然大怒,指着田十一喝问道:“姓田的,焉敢如此虐待我儿?在这天下脚下,你真当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吗?”

    田十一穿着极不舒服的绯红色官袍,脸上无悲无喜,坐在桌案后面默默看着高太尉发飙。

    高俅足足吼了半刻左右,这才停了下来。之前被揍得不轻,体力还没有恢复,实在是骂不动了。

    见高俅不再骂了,田十一在赵楷和高俅震惊的目光里,自左右耳朵各掏了一块棉花出来,这才一拍惊堂木说道:“已至午时,将人犯押回大牢,退堂。”

    高俅目瞪口呆,高衙内再度开始哀嚎。

    赵楷彻底绷不住了,指着田十一怒喝道:“田十一……”。

    “啪”的一声,田十一再度拍响了惊堂木,直视着郓王赵楷说道:“府尹大人对田某人的做法不满意?”

    一句话便将赵楷给噎了回去,赵楷想要交好高俅,可这田十一也是不想得罪的。一时间赵楷开始后悔起来,觉得自己真真不该来蹚这趟浑水。

    赵楷不说话,田十一也不想树敌太多,毕竟眼下的目标是高俅,所以继续说道:“人总是要吃饭的,若是饿坏了高衙内,这份罪责田某人可担当不起。退堂退堂!”

    眼见着田十一用力挥手,分列两边的衙役们连忙叫了声“威武”,随即也退出大堂去吃饭了,大堂上仅余赵楷和高俅二人。

    高俅彻底傻眼了,刚刚骂得是挺过瘾,可这气是出了,事情却更加难办了。眼下这情形,怕是要大出血才能换回自己的儿子了。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田十一这是和他们两个耗上了。略微一合计,高俅决定向赵官家求救。连赵楷这位顶头上司都奈何不了田十一,除了皇帝陛下也实在没人能镇住这姓田的小子了。

 第六百三十章 出尔反尔

    高俅转念又一想,如此小事却要惊动皇帝陛下,很容易就会失去圣上眷顾的。

    两个人叽里咕噜商讨了好半天,这才决定去向另外一人求救。

    过了晌午,高俅早早来到开封县衙,而郓王赵楷则去搬救兵了。

    堂堂殿帅府太尉巴巴的往县衙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高俅已经看出来了,田十一就是在拖。只要自己不来,人家就不升堂。高衙内要是被关上个十天半月的,这心里面是有多心疼。

    听说高太尉比自己这个知县上班还准时,田十一只好再度套上不太舒服的绯红官袍,只不过没等去升堂,高俅竟是一个人闯进了二堂之中。

    衙门不是白虎节堂,闯了也不是死罪,何况人家高俅是来谈判的。

    管你二品不二品,二堂也是堂。田十一大大方方坐在椅子上,高太尉也只好站着与田知县讨价还价。

    有道是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高俅先是向田公子赔了罪,言说自己有口无心,这才说出在艮岳中修建琉璃宫的主意来。随即高俅又开始侃侃而谈,述说了修建好琉璃宫对田大人的诸般好处。

    高俅能坐到殿帅府太尉的位置上,只会踢球肯定是不行的,还得懂高低、知进退,更重要得有一张好嘴,如此才可能讨得赵官家欢心。

    一番话说下来有理有据,田十一竟也十分配合地接上几句,回问几句,整个谈话的过程气氛竟莫名的友好起来。

    也不知说了多久,田十一竟然说了句“时辰已到,太尉大人还是早些回去用饭吧!”

    高俅再度傻眼,敢情这姓田的是在拖延时间,目的根本就是再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多关上一个晚上。

    田十一已经起身回了后宅,高俅有口难言,心中藏了千柄刀万枝箭,奈何却无法伤及田十一分毫。

    高俅明白了,自己必须要付出些实际的代价了。

    又是辗转反侧的一晚,一个在客栈,一个在牢里。

    一大早高俅来到开封县衙,田十一自然只能开始升堂。

    今日的高俅很乖巧,既不骂人也不谈判,他怕自己只要多说一个字,人家田知县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例如,喝个上午茶、吃个小甜点什么的。

    高衙内已经造得快没人样了,牢里的饭又岂是他能吃得惯的?

    先是向爹爹哭述几声,眼见着爹爹暗示自己好好听审,只好委屈着跪在大堂之上。

    田十一最近突然感觉大力拍响惊堂木的感觉很爽,所以惊堂木的声音也就特别的响。

    听知县大人问自己是否知罪,高衙内自然要回答“草民不知”。他做过的恶事实在太多了,若是说上一句知罪,以后怕是连吃牢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十一哥向来很懒,所以便让一名刀笔小吏公布高衙内的罪行。

    范权不好公开露面,杨再兴只好穿起了文士长袍,捧着一份公文“咿咿呀呀”读了起来。

    辱骂官差这事肯定是骂了的,认下也不会有什么大罪。乱丢垃圾也是有的,不过那是在详符县,为啥要到开封县受审?拒捕这事没有啊,自己一下子就被打晕了,哪有拒捕的机会。不过认下也不打紧,都是小罪。

    小吏林林总总说了好大一堆有的没的,随即再度问高衙内是否知罪。

    高衙内被一大堆破烂小罪都给砸懵了,连忙偏头望向他爹爹。

    高俅今日确实乖了许多,竟是不顾身份,欠身对着田十一说道:“不知可否罚铜抵罪?”

    这话中有两层意思,一层是肯定要交罚款的,咱家高太尉也不差那点钱,只要把儿子还给我就行。另一层意思则是求和了,我堂堂二品太尉,愿意花钱买平安还不行吗?知县大人您就开个价吧!

    这里是大堂,知县大老爷是不能随意说话的,若是升堂时说差了一句,铁定要被御史们口诛笔伐的。何况前些时日刚得罪过御史台所有御史,自然不敢给他们提供把柄。

    听闻只需缴纳十三贯七百文的铜钱就可以把高衙内领走,高俅当时就懵了,就连高衙内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为了十几贯钱,竟是让高衙内遭了这么多罪,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出田十一不是在做戏,高俅的腰板立即挺了起来,伸手入怀掏了两锭银锞子出来,随手甩到客串刀笔小吏的杨再兴怀里,嘴上还说了句“多的算本官赏你的”。

    高衙内的枷锁已经被去掉了,没成想却有两根水火棍突然伸了出来,正点在高衙内的双侧膝弯之上。

    “啊”的惨叫一声,高衙内“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膝盖明显出血了。

    高俅心中暴怒,回身怒指田十一,却不料刀笔小吏却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

    高俅只练过两脚猫的功夫,但那小吏一出手他便知道,自己的手指和生死此时都掌握在小吏的手中。天赐盟,果然高手如云。

    田十一轻咳了一声,杨再兴松开高俅的手指退到一边。田十一这才说道:“贿赂官吏罪不可饶,当罚铜百斤。”

    高太尉的血都快吐到嗓子眼儿了,却依旧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今生与田十一不死不休。

    本想缴纳钱引,怎奈开封县不收,高俅只好命侍卫去钱行换了一车铜钱回来。高家爷俩交足了罚铜,这才依偎着向客栈走去。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高俅不停在嘴里叨咕着。

    “爹,我要杀他全家,杀他全家!”高衙内不停哭述着。

    高衙内受了整整两天苦了,客栈内自然早早备了上好的席面。

    被搀扶着的高衙内一见满桌子的酒肉,双眼立即流出泪来。幸福,终于又回来了。

    还没等拿起筷子,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侍卫都战战兢兢不敢出声乱动。被几十架军弩指着,又有谁能不害怕。

    高俅的脑子已经停转了,不知田十一为何要出尔反尔。

    “贼囚,你的事犯了。”仍是那名粗壮的捕快,冰冷地说出了一句话。

 第六百三十一章 赵楷请来的救兵

    连口肉都没吃上的高衙内被吓得“啊啊”大叫,高俅却突然福至心灵,瞪着粗壮捕快叫道:“你是王进!”

    当年被高太尉逼得逃出汴梁的王教头冷冷看了高俅一眼,嘴角带着丝嘲讽,一摆手便带着属下、拖着高衙内走了。

    高俅连忙逐一查看那些捕快,随后才松了口气。好在林冲不在,若那林冲也在田十一手底下的话,当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爹爹……”

    “救我……”

    长街尽头传来高衙内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把高俅的心都叫碎了。

    “他凭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暴怒的高太尉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一把掀翻了满桌的酒菜,随即“乒乒乓乓”砸起视线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高太尉已经快要被气疯了,可惜他近些年极重保养,没有心脑血管的毛病。否则的话,再来两次估计就要气出梗塞或出血一类的毛病了。

    发泄总不能解决问题,被气到还没出现心脑血管问题的高俅,只好再度去了开封县衙。

    田十一这次没有拖着不升堂,这让高俅有些欣慰。人总是这样,当被虐待久了,人家少抽几鞭子都觉得是受了恩赐。

    这次高衙内的罪名让人无法辩驳,在回客栈的路上辱骂朝廷命官田十一。

    骂是真的骂了,而且高俅也骂了。但事情就是这样,高俅可以骂比他官职低得多的田知县,但没有官职又无功名在身的高衙内却骂不得。

    最后,高衙内被判罚铜三十斤,高俅立即认罚。

    爷俩再度向客栈走去,两张嘴闭得死死的,谁也不敢再骂人了。结果路还没走到一半,三十几架军弩再度指向了太尉府一行人。

    高俅仰天长叹徒呼奈何,只好回头再向开封县衙而去。

    高衙内这次的罪名很轻,不过是随地吐痰而已。

    听了自己的罪行,高衙内嚎啕大哭。不过是吐了口痰,至于动用三十几架军弩把自己给抓回来吗?

    交了三百文铜钱的罚铜,高家爷俩站在开封县衙内左顾右盼。

    两人心中所想是一样的,到底走不走啊。走的话,一会儿还要被抓回来,多麻烦。

    宋刑统对滞留大堂是否有罪这事,高家爷俩不清楚,但因为两人不肯离开大堂,又被罚了一贯钱。

    出了县衙大门,高俅与高衙内站在当场,四只眼睛面面相觑,到底走不走啊?

    等到太阳快落山了,估计着今天是没啥把柄了,高家爷俩这才向客栈走去。可是刚到客栈门口,高衙内又被捉走了。

    这一次高衙内没有哭嚎,高俅也没有担忧和发怒,两个人都已经习惯了。

    “这一遍遍的。”这是高俅说出的唯一一句话。

    又一次来到县衙门前,高太尉的神经都已经麻木了。

    “这是今天来的第几趟了?”高俅暗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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