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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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最强县令-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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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程管事也已看到了西楼的宣传单,当他看到“来自于王府的神秘客人”这句话时,就知道坏事了。

    急急套了件袍子,程管事就想去酒楼里找田十一问罪,结果还没等他离开王府,两名侍卫却已经追了过来,押了程管事直接送到惠王面前。

    看着跪在地上汗如雨下的程管事,惠王没有开口。审问这等小事,自会有人代劳。

    近日来程管事的心思都用在收回酒楼上,虽是听说城里出了位大诗人,却仍是不知道那位诗人姓甚名谁,更不知道诗人与酒楼有关系。

    这也要怪今日送传单给他的小厮。

    那小厮为了拍程管事的马屁,听说有酒楼开张,特意送了传单过去。怎奈小厮识字不多,勉强能分清哪个是传单,哪个是诗词,再加上平素里便知道程管事不喜好诗词,所以便将写着上好诗词的宣纸收了起来,准备明日去茅房时偷偷的用。

    要知道,这个时代去茅房能用上纸,那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所以,呵呵呵,程管事并没有意识到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禀王爷。”程管事不等孔管事问话,自己抢先交代起来,想要争取个宽大处理。

    “那日属下为王爷寻找修建观湖台的地方,恰巧遇到恶霸欺凌良善商贾。属下平日里多受王爷教诲,这时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要说程管事也是有眼力的,否则也不可能混到管事的位置上来。一番话既拍了惠王的马屁,又将姓田少年形容成了仗势占人家产的无良恶霸。

    若在平日里的话,凭他这番话还真有可能蒙混过去,怎奈今日却是有位诗人在这故事里,偏偏他却丝毫未提,自然过不得眼下这生死关。

 第一百零三章 心律不齐方百花

    既然家奴不老实,打板子自是少不了的。

    程管事平时自然会打点王爷身旁的侍卫,怎奈何王爷此时就在上面看着,又有孔管事在旁监督,侍卫们又哪里敢放水。

    二十板子下去,可谓是板板入肉,鲜血四溅,程管事整个下半身已经被打到失去了知觉。

    孔管事看着包子程,冷声说道:“你还不老实交代吗?”

    程管事连痛带吓已经有些懵了,以为王爷是想真的打死自己。

    听孔管事问话,包子程心中惊惧更甚。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是贿赂了一位世子,又没背叛王爷更没有谋财害命,哪里值得王爷发这么大火呢?

    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包子程老老实实将自己与田十一打赌之事交代出来,还将怀里的赌约呈交到王爷手中。随后,程管事开始了装可怜,一边呜呜哭着一边述说着自己的忠心和为王爷办事的苦劳,期盼着王爷能就此放过自己。

    看着包子程呈上来的对赌契约,惠王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那三首诗词每一首都足以千古留名,若说是十五六岁少年人所作,怎么想都无法让人信服,特别是那第二首,其中沧桑之意颇重,又怎么会出自田姓少年之手呢?

    除非,那少年背后藏有高人。亦或是,程管事没说实话。

    惠王沉着脸看了孔管事一眼,随即冷哼甩袖转身回屋。

    孔管事被惠王的目光吓了一跳,心知今日必须整治死这姓程的。一来包子程如今仍是隐瞒着那位大诗人的事情。二是姓程的与田十一打赌之事若是传出去,必将被人捏了把柄。谋夺百姓家产这种事,惠王做得,他程管事却做不得,更是不能被人抓住把柄,尤其不能被外人知道。第三则是因为程管事确实是逾越了,连引见王爷这种事都敢拿来打赌,自是不能再留。

    包子程万万不会想到,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大事的过错,放在王爷眼里却已经是死罪了。

    虽是下半身麻木,上半身却是好的。孔管事命人将包子程绑在柱子上,皮鞭子沾水不计数。

    “噼里啪啦”一顿鞭子抽下去,包子程仍是没交代出有用的事情来。

    孔管事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终于直接点明要害问道:“西楼先生到底是何人?”

    程管事全身几乎已经没什么好地方了,突然听到“西楼先生”四个字竟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反而以为是那座酒楼,立即求饶道:“小的不敢了,那酒楼小的真的不敢要了……”

    孔管事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包子程的头发吼道:“我是问你作诗的西楼先生,不是那酒楼!”

    “诗?”包子程终于听清楚了,只是诗词神马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包子程毕竟还保持着一点理智,知道眼下这情形,自己若是敢说不知道,铁定是要被打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包子程连连叫道:“传说这几天城里出现了一位大诗人,想必……”

    说道这里,他终于醒悟了,不禁脱口而出道:“难道与那酒楼有关?”

    若是田十一在这里,一定会为他做一句标注:“回答错误。”

    果然,孔管事听了这话,已经明白这姓程的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孔管事心中也是奇怪,这姓程的是怎么混到管事的位置上的?自己与其一同做王府管事,这简直就是对自己和其余管事的一种侮辱啊!

    对几名侍卫使了下眼色,孔管事低声说道:“处理干净了。”

    包子程心中大惊,还没等他发出惊叫,嘴上却猛地被堵了东西。

    眼见程管事被人拖走了,孔管事这位始作俑者却突然生出些兔死狐悲之感,也不知自己是否会有被“处理干净”的一天。

    听孔管事回报之时,惠王正在看程管事与田十一的赌约。

    一座面临西湖的酒楼却仅仅售卖七千贯钱,这很奇怪。这名叫田十一的少年竟敢夸下海口,说开张当日便能赚回买酒楼的七千贯钱,这就更加奇怪了。

    惠王并不认为那三首诗是名叫田十一的少年人写的,只是那位大诗人“西楼”,却肯定与田十一有着莫大的关联,不然也不会为区区酒楼开张便作下三首好词。更何况那酒楼之中还藏着另外两首,这种关系肯定不同寻常。

    “看来,想要寻到这诗人‘西楼’,就要从这酒楼入手了。”惠王自言自语道。

    说罢,惠王将赌约文契交给程管事,并叮嘱他仔细收回。

    若说一日之间能赚到七千贯钱,满杭州也不会有人信的,所以包子程这赌约在惠王看来,是赢定了的。

    收起赌约文契,并不是因为想要这酒楼,而是想等到赢了赌约之后用这文契做一份人情,以这份人情换取田姓少年为自己引见大诗人“西楼”。

    惠王与高知府在这一点上有共同的认知,认为明日的开张庆典,大诗人“西楼”是不会去的。只是那宣传单上分明写了王府贵人,惠王却必须要去,否则便会落个对大才子不敬的恶名。

    想到这里,惠王就有些恼火,恨不得亲自出手将程管事“处理干净”……

    自从扔出三首诗引爆了整座杭州城后,田十一不知为何却落下了时不时要吟上几句的恶习。

    “自古人生何其乐,浮生偷得半日闲。”田十一半躺在游船之上,摇头晃脑地吟道。

    在忙了不知多少天后,田十一终于得了一日的空闲,便硬生生拖了方百花来游西湖,理由自然是为其画一幅画像。

    自从躺在十一郎的肚子上睡了一夜,方百花的心中慢慢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一种不同以往的感觉,在她心里慢慢升温。似乎那颗跳动了十八年的稚嫩心脏,开始向心律不齐的方向发展起来。她,动心了。

    男人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动物,明面上他们喜欢年轻貌美、喜欢美丽动人、喜欢丰盈妩媚,可实际上他们最喜欢也最需要的,是对自己感兴趣的女人。

    要不然田十一前生所在的世界也不会流传着,“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堵墙”这样的陈词滥调了。

    方百花在绣花,这很稀奇。百花非坚持着让十一郎为自己画一幅正在绣花的画像,这很令人恼火。

    一直低着个脑袋,连脸都看不到,还画个p呀。

    呃,不能真的画那里,会被一脚踹进湖里的。

 第一百零四章 半只鹅

    方百花已经不是第一次绣花了,前两天就在绣,还被刘氏看到了。

    刘氏毕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丫头心中所想。那一日十一儿的话很有作用,只要女儿嫁给儿子,那些家产就都是儿子的,这种诱惑力很大。

    宝贝闺女要嫁给宝贝儿子这种事,简直是天理难容。可如果两个都不是亲生的,而且还各有各的姓氏和爹娘,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可为啥两个都不是亲生的呢?刘氏凄然泪下……

    租来的游船不小,方百花在绣花,十一郎半躺着一边偷看一边装画画,撑船的自然是小狗子。哦,如今叫做田狗儿的。

    谈恋爱这种事最重要就在一个“谈”字上,两个人呆头鹅一样各忙各的,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忙出濮成担心的小十一或是小百花来。

    田狗儿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轻声叫道:“十一哥,百花姐绣得可好看了,你不看一眼吗?”

    说着,狗儿还对着十一哥眨了眨眼睛。只是当狗儿看向百花姐时,却发觉自己一定是做错事了。因为,方百花正用能杀人的目光瞪着他。

    田狗儿的提议不错,十一郎觉得确实不能再这么发呆下去了,总要找个话题不是。看看百花丫头的绣活确实是个好借口,怎奈百花姐姐不给看。

    不给看也好,那就抬起头来让十一郎画像好了。

    方百花有些气恼,自己低头绣花十一郎就要看绣活。停下绣活,十一郎就让抬起头来画肖像。不过比起以往被气得够呛,今日已经算是很幸福了。

    田十一的素描功底称不上一流,但胜在全大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百花姐姐看着十一郎画好的画像,心中像灌了蜜一样甜。将画捧在手里,她竟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收起来才好,生怕弄花了,又怕被湖水溅湿了。

    就在这时,无赖十一郎突然“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百花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果然,自己的绣布已经落在了十一郎的手里,那绣布上绣着半只……大鹅?

    方百花绣了三天,结果只是绣出了半只大鹅,还是瘸了翅膀的。

    心中羞恼,百花恨不得上去踹上一脚,连那刚刚多事的小狗子一起踹进湖里去。

    可是……可是……自己的手里捧着画啊,弄坏了怎么办?

    在田狗儿的连连示意下,十一哥终于发现百花丫头目光不善,连忙“嘎”的一声将笑憋了回去。

    “百花姐。”十一郎少有的叫了声姐,说道:“本想让艾玛帮我的,既然百花姐姐也会绣活,不如就由你来帮我吧,我想做双新鞋子。”

    田十一轻轻从方百花手中接过画,在百花丫头担忧的目光中卷好系了起来,并保证回去就裱起来。

    百花见十一郎收好了画,这才松了口气,随后气恼地收了自己的半只大鹅,狠狠瞪了讨厌鬼十一郎一眼。就好像生怕自己的绣活,被田十一做成铁锅炖大鹅一样。

    “你不是一直都买鞋子穿吗?”方百花没好气地说道。

    田十一摇头道:“我想做双单靴,但不要市面上那一种。”

    说着,田十一随手在纸上画下鞋子的样子。

    “咦!”百花奇怪咦了一声,拿起十一郎画下的鞋样看了起来。那鞋样与宋鞋完全不同,左脚和右脚竟然都是向里歪的。

    宋人的鞋子是不分左右脚的,新鞋要穿很久才能定型,很不舒服,方百花竟是一眼就瞧出这鞋子的好来。

    放下画在纸上的鞋样子,百花奇怪看着十一郎,问道:“你怎么可能懂这么多?”

    接下来,百花姐姐将十一郎在杭州做过的所有事几乎都说了一遍,随后又将田十一简单到另人发指的生活轨迹说了一遍,最后才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哈……”

    田十一干笑着开始挠头,那边的田狗儿却悄悄竖起了耳朵,显是同样好奇到了极点。

    “方和尚不是说过吗?”十一郎挠着脑袋说道:“这世上有一种人生而知之。”

    百花摇头不信,田狗儿偷偷摇头不信。

    “好吧好吧!”田十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随后故作神秘地说道:“初次见面时我不是晕过去了吗?”

    方百花连忙点头,十一郎却装作小声说道:“事情太隐秘,咱们回去以后再说吧!”

    百花愣了愣,然后颇不情愿地点头。

    田狗儿偷偷撇了撇嘴,心说回去以后百花姐要是能问出来才是怪事。

    “吃饭吃钣!”十一郎再次蒙混过关,心情愉悦地叫道。

    方百花虽心有不甘,却仍是从舱内取了食盒出来,并招呼田狗儿过来一起吃饭。

    这食盒底部是铁的,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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