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荷、童雨菲和钱樱三人,直接被等候多时的法务部带走了。
“骆总,你祈祷你最好没有做别的事情。”女秘书很温馨地提示,“你知道的,惹了我们初光传媒,我们能把你的老底都揭了。”
骆文斌脸色铁青,气得头昏脑涨。
他的确还做了别的事情,就等着一步一步地爆料,然后让初光传媒再也爬不起来。
其中就有针对商曜之的。
女秘书这话,他信。
只要是惹了初光传媒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走了。”嬴子衿也没看骆文斌,“转一会儿,然后去吃饭吧。”
女秘书立刻跟上“老板,已经订了酒店了。”
初光传媒的高层和员工们也忙了两天两夜,是要安抚一下。
“送你一套礼服。”嬴子衿沉吟了一下,“不从你工资里扣。”
女秘书震惊“老板,你居然这么大方了?发财了?”
嬴子衿挑了挑眉“算是吧。”
她待的实验室那边,刚进了3000个亿的投资。
虽然四舍五入算一算,还都是她的钱。
“老板,我宣布,我就是你的粉丝大头。”女秘书感动到哭,“我要去给你打榜!”
嬴子衿“……”
大可不必。
记者发布会结束之后,微博热搜直接爆了。
嬴神,初光传媒执行长
论嬴神那些年爆过的身份
初光传媒,必胜客
这是嬴神第几次炸掉热搜了?
我嬴神顶流石锤。
还好有嬴神,要不然多少无辜的人要被污蔑。
女秘书一边走,一边在实时微博里看。
清一色微博都是“嬴神牛逼”,“嬴神我老婆”。
她给前者挨个点了赞,给后者回“别白日做梦了”。
直到有一条微博,吸引了女秘书的注意。
我是神药cp的大粉头姐妹们,新糖,好新的糖,我从isc国际决赛的直播里扒出了傅总的图,他在观众席上,刚好是嬴神的比赛!有图有真相!
下面配了两张图。
第一张是男人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头抬着,侧眸看向赛台。
第二张是女孩站在赛台上,眉眼清浅,气场庞大。
这眼神,苏到我了,好深情啊。
呜呜呜,磕到真的了,孩子甜哭了。
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神药女孩们,加油!
女秘书顺着点进了神药超话,认认真真地把所有帖子看了一遍,然后意犹未尽地点了个关注。
嬴子衿并没有去参加初光传媒的宴会,她被19班的学生给包围了。
说来也巧,高考结束后,江燃大手一挥,请全班去旅游。
最后一站,就是帝都。
眼下19班的学生看到直播之后,直接赶到初光传媒门口了。
“嬴爹!”修羽直接扑了上去,抱住女孩,“我想死你了。”
嬴子衿拍了拍她的背“不是说了,我没事?”
“那也没有亲眼见到好。”修羽声音闷闷,“真的太想你了。”
她和江燃其实都知道嬴子衿在古武界。
但和凌眠兮一样,为了嬴子衿的安全,都没有见面,只是在网上聊天。
小弟压低声音,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燃哥,你是不是也想抱咱们爹?”
江燃“……滚。”
他敢吗?
他要是敢上前一步,他今天脑壳都得掉到地上。
不说傅昀深,江画屏会先把他吊起来打。
江燃臭着脸。
“走,嬴爹,去吃饭。”修羽稳定住了情绪,松开手,“江燃那小子出血,随便吃。”
街角处。
谢封带着他几个护卫,已经等候多时了。
眼下见到嬴子衿出了初光传媒的大楼,护卫活动了一下手“二少爷,我现在就去把她打晕?”
谢封皱眉,挥手止住“人太多了,先等等,我们不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身份。”
当然,这些普通人威胁不了他。
但是司法堂可以。
司法堂有一条死规定就是,绝对不能够将古武的秘密暴露在大多数人面前。
谢封虽然不关心任何新闻,但也知道嬴子衿目前在国际上的地位很高。
不过这也就是外面,进了古武界,普通人一个,还不是任由他们谢家宰割?
而且,等嬴子衿和谢钰完婚之后,她就是谢家的少夫人。
这可是很多古武世家的嫡出千金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古武界和外界可是完全隔绝的,就整个国际开始找,那也找不到。
护卫突然开口“二少爷,他们好像要走了。”
“走。”谢封挥手,眼神冰冷,“跟上他们。”
几个护卫跟了上去,也没坐车,速度很快。
最后抵达了另一家大酒店。
“等着。”谢封收敛了气息,“我不信她不出来了。”
护卫们散在周围,
不过这一次,他们没等多久。
十分钟后,女孩从酒店门口出来,孤身一人。
谢封又命令“跟上她。”
护卫点头,然后跟着嬴子衿来到了酒店后门。
后门并没有多少人,只有零星几个员工进进出出。
“上。”谢封冷笑,“打晕,直接带走。”
两个护卫迅速上前,身如残影。
那几个员工完全没有注意到。
谢封就等着。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的背后落下,直接劈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一下,带了深厚的内劲。
谢封虽然也是谢家的天才,古武天赋极高,可年龄在那里摆着,修为并没有多高深。
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同时,几个护卫也全部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嬴子衿朝着云山和云水颔了颔首后,就离开了。
“蠢货。”云山拿出了一个麻袋,给晕过去的谢封套上,“可算是等到你了,真以为自己多聪明呢。”
比起云山,云水更面瘫。
他没说话,直接动手的,抬脚上去就是一阵猛踹。
谢封昏得很彻底,都没有被踹醒。
“走,带给少爷。”云山把麻袋扎紧,直接抗在了肩上,“
嬴子衿回到了酒店包厢里,擦了擦手,等着上菜。
修羽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嬴爹,我下个月就要回修家了。”
“我高考考的还不错,刚好700整,帝都大学昨天还给我姑姑打了电话。”
她脱离了修家,但唯一还联系的亲人就是她姑姑了。
“嗯。”嬴子衿点头,“需要我给你治手吗?“
修羽怔了一下“你看出来了啊。”
嬴子衿眼睫垂下,轻笑“怎么会看不出来。”
早在她和修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修羽其实是左撇子。
但修羽的左手出了严重的问题,所以才改用了右手。
“治吧。”修羽沉默了一下,才下定了决心,“我爸一直失踪,我也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了,刚好,借着高考,我重新回修家。”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他和我妈感情一向很好,八成可能性,修颜就不是我爸生的。”
只是她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加上左手受伤。
后来她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才冷静了下来。
嬴子衿微微点头“你没找过你父亲?”
“找过。”修羽低声,“我还去了古武界,也没找到。”
嬴子衿若有所思。
等过几天她休息好了,可以帮修羽算算。
“不过我的左手现在还不影响我。”修羽摸了摸下巴,“嬴爹,等你有空再给我治,最近你太累了,好好休息。”
嬴子衿颔首。
她确实有些累。
做手术不比其他事情,必须要细致。
修羽也就顺口问了一句“对了,你刚刚出去做什么去了?”
嬴子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紧不慢“钓鱼。”
修羽“???”
谢封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脖颈处一阵酸痛,疼得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而且身上也有着痛感一波波地涌上。
被暗算了!
谢封回忆了一下先前的事情,却发现他没有什么印象。
他又尝试着凝聚了一下内劲,结果完全凝聚不起来。
连一点气力都没有。
谢封猛地抬头,发现他在一个黑色的笼子里,神色登时大变。
内劲说白了,就是人体中的一种力量。
而古武者通过古武秘籍,学习了如何利用这股力量,来开发人类的身体极限。
但只要是力量,那就可以压制。
这种笼子,只有司法堂有。
是很早之前,古武者的祖先发现的一种矿石打造而成。
修为再高的古武者,被关到这个笼子里后,也没办法动用内劲。
司法堂用这种笼子,来惩罚违反了规定的古武者。
谢家在司法堂可是有关系的。
谢封完全想不通他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他警惕地打量着周围,发现这是一栋废弃别墅的地下室。
潮湿阴暗,蚁虫横生。
他的几个护卫也都昏死在一旁,同样被一个笼子关着。
“谁?!”谢封完全压制不住愤怒,“还不快把我放出去?没有逮捕令,就抓人吗?!”
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是云山和云水,两人都戴着面具。
谢封目光骤然冷下“干什么?还不快把我放了?知道我是谁吗?”
一声低笑落下“当然知道。”
声音的来源却不是云山和云水。
谢封皱眉。
他抬头,这才注意到地下室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是一个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
同样带着一个面具,看不见真正的面容。
但气场强大到可怕。
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封在面对谢家的几位古武修为高达百年的长老时,都没有这种感受。
傅昀深唇勾起,桃花眼里是凉薄的笑“谢家,谢封,是吧?”
439 傅昀深是司法堂那位【1更】
“你知道?”谢封神情冰冷,“你知道还不快点把我放了?不想在司法堂混了吗?”
他现在可以确定,他绝对是被司法堂的人关起来了。
就像壹字队监管着帝都那些家族一样,司法堂管理着所有古武世家。
和几个古武、古医大家族一样,司法堂也有着一个长老团。
长老团里一共有十位长老,每一位,古武修为都不低于百年。
当然,这个实力放在谢家、林家和月家,也随便就能够拿出来。
然而,最重要的是,司法堂的手中也掌控着古武者的所有弱点。
这个特殊矿石打造的笼子,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司法堂才能够震慑所有古武世家,维护古武界的规矩。
只不过司法堂的内部也不太平,有不少派系之争。
谢封也清楚,谢家在执法堂有关系的那一派,现在威望正高着。
因此他们才能够随便批一个人选,去外界抓人回来。
“司法堂?”听到这话,云山环抱着双臂,都笑了,“你应该问问,你谢家还想不想在司法堂混了。”
谢封又皱起了眉,声音冷冷“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在司法堂是什么职位?”
他去过司法堂几次,从来还没有见过这种装束的人。
司法堂哪个派系,还是戴面具出来工作的?
傅昀深在沙发上坐下,手指,淡淡“带出来。”
云山和云雾立刻上前,把谢封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作为谢家最受宠的这一辈天才子弟之一,谢封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的屈辱。
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就连叶家这样的古武世家家主,见到他那也得尊称一声“谢二少爷”。
谢封神情更冷,刚开口“你们——”
“嘭!”
云雾上前,面上不带任何表情,一脚对着谢封的腿部踹了下去。
谢封被迫跪在了地上,几乎都要气疯了。
他行事嚣张,谁惹了他,他就会想也不想地直接动手。
所以当时去嬴家的时候,他也才不会管钟曼华和嬴震霆只是普通人。
这三个人,到底是谁?!
傅昀深缓步上前,在谢封面前站定。
也是这个时候,谢封终于发现了一个他忽略了的盲点,神情陡变。
他的内劲都已经恢复了,为什么还是丝毫感受不到这个男人的存在?!
这个感受,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内劲捕捉。
古武者的耳朵灵敏,但也没有到顺风耳的地步。
在外侦查的时候,都是靠着内劲去捕捉风吹草动。
他散发出去的内劲告诉他,这个地下室里,只有两个人。
而他眼前站着的,明明是三个人。
这第三个人,在他内劲笼罩的范围内,是一个“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