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秦灵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有些麻木了“巴特·希伯,o洲著名钢琴家,也是o洲皇家艺术学院的名誉讲师。”
胡安的气都喘不上来了,只感觉一阵阵眩晕。
来了一个伯格还不够,还有巴特?
什么魔幻的世界?
阿黛尔拍着手,眼睛亮亮“姐姐好厉害。”
她也厉害,所以她跟嬴子衿是一家人。
对,就是这个道理。
胡安彻底被打击到了,十分后悔他为什么要让节目组连线o洲皇家艺术学院。
他不仅没能展现风采,反而又被压了一头。
“又快要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校园观看完毕之后,秦灵瑜说,“今天节目组不会午饭,也不会现金,各位需要自己去挣钱。”
“你们挣多少钱,午饭就吃多少钱的。”
一直看学术类的,网友们也会疲。
挣钱,也能够展现独立自主的能力。
胡安拧眉“怎么还有这种要求?”
这都是什么破节目。
一行人去西街小吃街那边,胡安全程黑着脸。
“给大家准备了摊位。”秦灵瑜很悠闲,“大家随时可以开始,工作人员不能够帮忙。”
“胡安,我们拿什么挣钱?”同为占星系的男生小声,“我们什么都没有带。”
“谁说没带?”胡安掏出了一副塔罗牌,“占卜挣钱。”
男生一想也是,迅速立了个牌子。
上面写着“塔罗牌占卜,一次八百。”
而二组这边,温听澜和黎寒就看见嬴子衿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沓签名照。
有秦灵瑜的,也有商曜之的。
这两位顶流的一张签名照,二手交易网站上都已经上五百块了。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节目组和秦灵瑜本人都没有想到。
秦灵瑜“……你随身带着些,不沉?”
虽然嬴子衿是初光传媒的执行长没错,肯定不缺签名照这些东西。
但谁会没事背一包签名照?
嬴子衿慢条斯理地把签名照都铺好“这是钱。”
钱怎么会沉。
真奇怪。
秦灵瑜“……”
温听澜走到嬴子衿旁边坐下,摆出了两个二维码,支付宝和微信都有。
嗯。
在这一方面,他需要多向他姐姐学习学习。
直播间瞬间炸开。
卧槽,有人在西街吗?快去快去买啊!
我来了我来了,打车,马上十分钟就到。
离着帝都一千多里的孩子酸了。
很快,西街这边就聚满了人。
男生女生都有,他们很自觉地排好了队。
嬴子衿卖的并不贵。
一张十块。
能大老远跑过来的,都是秦灵瑜和商曜之的铁粉。
初光传媒从来不会利用艺人的粉丝去圈钱,更不允许这类情况发生。
呜呜呜,十块钱!十块钱我就买到了崽崽的签名照。
互相监督,今天买到的签名照的,谁都不许高价转卖。
根本就没有多长时间,嬴子衿带来的几百张签名照全部卖完了。
人群又散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摄像头的范围内。
网友们也能够看得清楚。
“不好意思。”嬴子衿没抬头,“卖完了。”
“嗯,我不要他们的。”熟悉的慵懒嗓音响起,而后又听他声线压下,缓缓低笑,“他们的我不喜欢,嬴神,有没有你的签名照?我买。”
嬴神这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和别人完全不同。
带着几分勾引蛊惑的意味。
嬴子衿抬头,凤眼眯起。
虽然这一期节目的核心点是诺顿大学,但是从昨天开始,所有的焦点再一次集中在了女孩的身上。
嬴子衿身边跟着两个摄影师,清楚地录入了男人的声音。
卧槽,这人是谁?调戏嬴神,大大的坏!!!
有一说一,我也想要嬴神的签名照。
为什么包裹的那么严实,什么都看不见,声音太好听了吧,不行,我要扒出这个男人是谁。
“有。”嬴子衿敛起眸光,避开他太过炙热的视线,“得加钱。”
傅昀深只是笑“当然。”
嬴子衿的手顿了顿,借用了阿黛尔的拍立得,拍了一张照之后,签完名递过去。
“身上没现金。”傅昀深眼睫垂下,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眉挑起,“这张卡里面的钱都是。”
旁边就有一个自动取款机,温听澜拿着卡去查余额。
其中一台摄像机也跟过去。
然后清楚拍到了银行卡里的钱。
七位的数字,惊呆了所有人。
弹幕间一片卧槽和感叹号。
嬴子衿“……”
她只能说两个字。
败家。
嬴子衿抬头“太多了。”
“不多,给——”傅昀深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按住那张签名照,又笑,“谢谢,嬴神。”
嬴子衿知道他后面想说什么。
给夭夭的,怎么能是败家。
傅昀深拿着签名照走了。
他的步伐不缓不急,却给人一种很强的气势。
“快!”观看录像的制片人很激动,“秦老师,派人去跟拍!这是一个大爆点。”
秦灵瑜“……”
她并不怎么敢。
最后,嬴子衿这一组挣到了一百万六千块。
别说吃一顿饭了,都能够开一个加盟店了。
胡安那边摆的塔罗牌占卜摊,没有一个人光临。
帝都这边不是没有那种塔罗牌占卜店,但店里面也都是七八十起一次,更别说摆地摊了。
能够吸引顾客的,都是这边的老店,有一定顾客基础。
胡安一上来开价八百,还是个外国年轻小伙,没有一点顾客基础,傻子才会来花钱。
胡安都气疯了,他捏紧拳头,咬牙“这些人,真是不识货,我不跟他们计较。”
他大二了,占星能力当然没办法和学长学姐们比,但他至少真的会算。
那些开占卜店的,有他厉害?
不过是出来骗骗人的神棍而已。
倒是同组的其他人挣到了一些钱,吃饭是够用的。
只不过二组去的是汉阁,胡安这一组只去了街边的小吃店。
吃完饭后,众人再次聚集,商讨明天要去的景点。
胡安拿着地图“去这里。”
阿黛尔撇嘴“山有什么好爬的?”
“那个地方,最好不要去。”嬴子衿淡淡,“荒山野岭,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胡安冷冷,“这不是你们帝都的景区,你说不安全?”
他查的很清楚。
赫谢尔家族确定的那座孤山,刚好在一个景区后面,只不过这个景区去的人并不多。
当然没有人愿意去一座孤山,胡安只能拿景区做借口。
出了借运那种事情,黎寒很信嬴子衿。
准确地说,她信玄学,信这个世界上真有因果相报。
黎父黎母全部下岗,还卖了房子,只能挤在一间出租屋里。
黎文轩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医院说没几天可活了。
这都是报应。
于是黎寒想都没想,立刻拒绝了。
“温听澜,你好歹也是诺顿大学的。”胡安看向少年,“探险课你也上过,不会不敢去吧?”
诺顿大学的学生,谁会怕这些?
温听澜只是抬了抬眼,眼眸漆黑。
仿佛看出了什么。
胡安心里一咯噔。
嬴子衿忽然开口“小澜,你去。”
温听澜没问原因,直接应下“嗯,那我去。”
胡安嗤笑了一声“什么都听姐姐的,真没用。”
他实在是不知道阿黛尔作为诺顿大学那边占星家族的后代,见了多少精英,怎么就看上温听澜了?
“听澜去,我也去。”阿黛尔的耳朵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点,欢欢喜喜,“我能帮忙炸山。”
黎寒一口水被呛到了。
这?
“米尔顿小姐,我爸爸想见见你。”嬴子衿,“他是研究员,实验比较多,就只有明天有空。”
“好叭。”阿黛尔只能放弃,“那我去见爸爸。”
温听澜“……?”
谁爸爸?
胡安当机立断“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的目标也就只是温听澜,当然不想让阿黛尔去。
嬴子衿拿出塔罗牌,随意地铺开。
“诶,姐姐,你也玩塔罗牌啊。”阿黛尔蹦蹦跳跳地过来,“你这幅塔罗牌不错。”
阿黛尔占星世家出身,自然能够看出来,这幅塔罗牌是真的。
是会偶尔有几幅真的塔罗牌流到市面上,不过很少。
能买到很不容易。
“嗯。”嬴子衿抽出了三张卡,“会玩一点。”
几天被打压,胡安终于忍无可忍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声音都带着嘲讽“你那也能叫玩塔罗牌?你懂什么是塔罗牌?”
真当市面上贩卖的那些塔罗牌,能够算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554 嬴子衿她真的是神【2更】
就算侥幸买到了真的塔罗牌,没有真正的占卜师指导,那也是算不出来什么的。
胡安来到华国之前,赫谢尔家族的长辈给他说过华国这边的卦算界,让他一定要小心。
在卦算上,不管o洲有没有经历那场魔女审判,都是没办法和东方比的。
如果得罪了这里的算命师,赫谢尔家族也保不了他。
可胡安也知道,华国这边厉害的算命师都是老头老太太,自成一个圈子,一般都不会出来。
还能让他碰见了?
温听澜抬头,难得地笑了,很冷“胡安,你有几张脸?还不够被打?”
胡安的神情一滞,想起早上的节目直播,脸瞬间黑得能够滴出水来。
他咬牙,内心十分不甘。
这对姐弟,分明就是来克他的。
“姐,你玩。”温听澜自然跟占星系的学员接触过,他也懂一点塔罗牌,“你算什么?”
嬴子衿风轻云淡“给你算算桃花运。”
温听澜“……”
他,并不是很想要。
阿黛尔却来了兴趣“姐姐,算出来了吗,是我吧?”
“阿黛尔,那是假的!”胡安气急败坏,“他们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
谁都有占星天赋的话,不都进诺顿大学占星系了?
阿黛尔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胡安被憋得说不出话来
嬴子衿这个时候也已经把牌全部反过来了。
胡安很随意地看了一眼。
一张正位的高塔,一张逆位的魔术师,最后一张是逆位的审判。
都不是什么好寓意的牌。
代表着功亏一篑和一蹶不振。
就这,还给温听澜算桃花运?
胡安轻嗤了一声,没再看,自己回了酒店。
房间里,嬴子衿收好牌,挑眉。
她算的不是温听澜的桃花运,而是明天胡安身上会出现的状况。
阿黛尔也看见了这三张寓意不好的牌,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姐姐,这个牌?”
“我不会算,别当成真的。”嬴子衿又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我爸爸的厨艺很好,欢迎你到我们家做客。”
阿黛尔吃了棒棒糖后,就忘了她要问什么。
她拿出剩余的金砖,很高兴地给黎寒他们分了。
晚上。
纪家。
别墅区。
嬴子衿吃完饭,站在露天阳台吹风。
手机在这时响了两下。
第五月小姐姐,卦算界这边传来消息,这座山的寒潭里有一条水蛇苏醒了,有大树那么粗,毒性很强,预测已经活了上百年了,有一定的智商,实力能够和六十年修为的古武者相比。
第五月他们明天下午去,正准备合力绞杀,防止这条水蛇出来祸害群众,爷爷让我跟着去锻炼,小姐姐,你去吗?
嬴子衿微微眯眸,回复。
嗯,我会去。
这座山,也就是胡安挑选的那个旅游景点后面的山。
当然,像蛟龙、凤凰这样传说中人们幻想的生物,地球上是没有的。
但确实有一些没有被记载的生物。
这些生物大多居于深海之下,是潜水艇都达不到的地方。
这座湖能够养出这么一条粗壮的水蛇,算是一块风水宝地。
风水宝地,自然有着稀有的药材、矿石或者其他的罕见品。
不要白不要。
那些卦算者这么激动,也不是因为水蛇苏醒,而是因为那里的天材地宝。
嬴子衿正沉思着,她的腰被人从后面揽住。
男人的手掌温暖,指尖仿若带着魔力,激起一簇电流。
嬴子衿握住他的手“这里不许抱,我痒。”
“嗯?痒痒肉?”傅昀深没逗她,换了个姿势,“你看今天我表现怎么样?”
“嗯——”嬴子衿顿了顿,微微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