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位创始人个性十足,脾气火爆,被媒体称为“地狱厨师”。
钟曼华和嬴震霆都很喜欢the rdon rasay,以前他们也带着一双儿女来这里吃过几次。
这一次小萱过生日,他们也在这里定了座。
钟曼华走到柜台前,拿出了自己的护照“已经订好了,今天晚上的三人座,主厨菜单。”
听到这话,柜台小姐有些惊讶地抬头,很礼貌客气地笑了笑“这位客人,您还不知道么?”
钟曼华皱眉“怎么了?”
085 主厨去给嬴子衿小姐庆生了
“就在今天早上,主厨队才飞了华国。”柜台小姐歉意道,“委实没办法为您主厨菜单。”
钟曼华强忍怒意,维持着风度“那我的预定怎么办?”
“是这样的。”柜台小姐解释,“因为这次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有料到,的确是餐厅的责任。”
她其实也挺疑惑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能让整个主厨队出动。
像the rdon rasay这种级别的餐厅,哪怕是要出国,客人们也是愿意为此坐飞机来品尝的。
秉承着顾客是上帝的宗旨,柜台小姐又笑着说“不过,主厨菜单在您预订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预订不了了,因为餐厅这一段时间也在参加电视美食节目,主厨分不出时间来。”
顿了顿,她委婉道“您再仔细看一下,您预订的其实是次一级的副厨菜单。”
听到这句话,钟曼华一愣。
随后她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她果然订的是副厨菜单。
顿时极大的难堪涌上心头,脸一下子涨红了。
主厨菜单和副厨菜单虽然只是一字之别,但其实差距很大。
主厨菜单,是由主厨亲自烹饪,食材也是最顶级的。
“我看了一下,客人您还是从沪城来的,主厨队恰好去的就是沪城,会在那里待三天。”柜台小姐又说,“不如这样,我给您联系一下?”
钟曼华微愕“去了沪城?”
她不远千里万里来到o洲,结果主厨却去了沪城?
“您预订的时候备注说需要一个生日蛋糕,应该是要庆生吧?”柜台小姐点头,“主厨队去沪城也是去给一位小姐庆生了,真是巧。”
钟曼华却更难堪了。
她要给小萱庆生,还得上网提前两个月预订。
别人过生日,却可以让主厨队亲自飞一趟。
这是什么差距?
如果说是帝都那几个大豪门还可以,可沪城?
钟曼华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谁有这么大的架子。
其实她也不是非the rdon rasay餐厅不可,o洲有不少米其林三星店,都闻名世界。
但她不来,和被拒绝,根本不一样。
后者是在打她的脸。
“不用了。”
钟曼华已经倒了胃口,更是没面子。
匆匆扔下三个字后,提着包离开了。
柜台小姐有些纳闷,但也没说什么,继续接待别的客人。
翌日。
中午的时候,19班的学生们被邀请到了一个小庭院内。
假山绿水,鸟雀声鸣,清风拂树而过。
这是傅家的一处房产。
小庭院冬暖夏凉,虽然不大,但因为上了年代,算是文物,位置又极好,价值要在十亿之上。
傅家十几个兄弟姐妹都看上了这个小庭院,争夺了很久,可傅老爷子也没动口。
但最后谁也没想到,傅老爷子说都没说,连儿子傅明城都越了过去,直接分给了傅昀深。
这让傅家和他同辈的少爷眼红不已,可又没有办法,只能暗地里恨得牙痒痒。
傅明城倒也挺想用父亲的身份让傅昀深把这套小庭院交出来,可又拉不下那个脸。
尤其是傅老爷子还在世,有些事情也不能做的那么绝,面子上总得过去。
庭院中间有两张长桌,足够五十个学生坐下。
桌上铺着红色绸布,酒杯、盘子、刀叉依次摆放在每一个人的面前。
龙虾尾、白酱佐扇贝煎白芦笋、香辣红酒炖羊小腿、松露巧克力……
甚至还配了几瓶罗曼尼康帝酒庄的红酒,每瓶价格都在三万美金以上。
不仅如此,还有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候在一旁,大有一种o洲皇家宫廷宴会的阵仗。
就连江燃,都被震住了。
他倒也不是没经历过,在帝都他还有幸吃过真正的满汉全席。
可问题是,谁会在四合院里请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客?
“我要拍照,我要发微博。”小弟利索地掏出手机,就差哭了,“我还是第一次吃到米其林三星店的菜。”
江燃臭着脸。
他看了看傅昀深,冷哼了一声。
靠脸骗人的无耻之徒。
他才不会上当。
“燃哥,你不吃吗?“小弟吃得真香,看见江燃一动不动,馋了,“你不吃给我。”
他伸出手去抓,一把被江燃打开了。
“滚!”江燃脸很黑,“谁说我不吃了?我的是我的,你的也给我。”
小弟一脸懵。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盘子都已经被江燃端走了。
小弟“……”
他想哭。
嬴子衿支着肘看一群傻小孩狂吃,而后侧头,看着男人,眉梢微挑“我挺好奇,你是什么人?”
“嗯——”傅昀深稍稍沉吟了一下,“哥哥是那种脸长得好的,还有钱的,能养得起小朋友的。”
顿了顿,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两个字“好人。”
“……”
三月一过,离艺术节就近了。
各班都将参赛作品交了上去,由学生会整理完毕后,再交至艺术组。
英才班参赛的人并不多,因为对他们来说,学习要更重要。
除非有兴趣,否则他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艺术节上。
所以这一次钟知晚会参赛,让英才班的不少学生都大跌眼镜。
钟知晚一参赛,其他人还有可能么?
钟知晚全当没有听见这些话,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参赛作品很多,又分为书法、国画、油画、版画等不少类别,整理起来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几个部长带着部员忙得焦头烂额。
“知晚。”文艺部部长打了个招呼,又接着忙。
钟知晚有意无意地问“书法在哪边?”
“在那边,已经整理好了。”
“嗯,我看看。”
钟知晚上前,翻了一翻,摇摇头。
这写的都是什么?
一群附庸风雅的低俗玩意儿。
她还真不应该因为嬴子衿来参赛,就意气用事自降身份参加艺术节。
不过这些字虽然写的不怎么样,但总是比嬴子衿强。
从小县城来的人,哪里还会什么书法?
钟知晚翻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无趣,直到她看到了一个展开来的卷轴。
是一首很简单的诗。
但那字大气磅礴,龙飞凤舞,入木三分。
钟知晚一愣,眼神下移,瞧见了右下角的名字。
她的手骤然一缩,死死地捏紧了卷轴。
086 你看这幅字怎么样
好半天,她的手指才渐渐松开。
卷轴的质量够好,没有留下指甲印。
钟知晚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办公室。
发现其他人还在忙着整理参赛作品,都没有注意到她这边,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有些失态了。
将卷轴重新放好,钟知晚神情冷淡。
要说这是嬴子衿写的,她一百个都不会信。
她早就在钟老爷子那里看过嬴子衿的资料了,资料详细到每一年。
清水县那边经济落后,是贫困村,别说学习书法,能不能吃饱饭都是个问题。
而这卷轴上的字没有几十年的功底,绝对写不出来。
显然是出自书法大家。
就连她的书法老师,也不一定能够写出来这样的字。
嬴子衿能写?
钟知晚蹙眉。
她没想到,嬴子衿竟然想用作弊的方式,来谋得艺术节的奖项。
见钱眼开,果然是穷疯了。
以前的艺术节钟知晚没参加过,她转头,淡声问“以前有没有学生作弊?”
听到这话,部长们都停下动作,有些诧异“作弊?”
“譬如——”钟知晚顿了顿,“让别人帮自己写字画画,然后再写上自己的名字交上来。”
“这……”文艺部部长想了想,“好像是发生过,听学长学姐们说,应该是几年前,一个学生这么干过,把一个书法名家的字拿来参赛了。”
“但以他的年纪,明显写不出来,更好笑的是那天那个书法名家也在,直接就揭穿了。”
“因为影响太严重,丢人丢到网上去了,这个学生被开除了。”
钟知晚颔首“我明白了。”
“所以从那以后,根本没人敢作弊。”文艺部部长问,“知晚,你是发现作弊的了?”
“也不是。”钟知晚笑了笑,“还不确定,不能随便污蔑。”
“哦。”文艺部部长也没多说,低头在名册上记录,“反正谁敢这么做,肯定完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钟知晚想了想,还是把那副卷轴拿了出来,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活动中心,钟知晚往英才班走。
路上,碰见了刚下体育课的19班同学。
远远的还有几十米,钟知晚就看见那些同学都围在女孩身边,很兴奋的样子。
哪怕是江燃和修羽站在她身边的时候,都自动敛去了周身的锋芒锐气。
这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生的事情。
钟知晚也不是没察觉到,自从嬴子衿离开英才班之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还有钟老爷子对她的态度。
钟知晚看了一眼女孩,手紧了紧,用书包挡住卷轴,埋着头,匆匆而去。
生怕被看到一样。
“那钟知晚猫着腰跑什么?”修羽瞥了一眼,啧道,“不会做贼呢吧?”
嬴子衿吃着棒棒糖,闻言也没看,只是淡淡“可能。”
“话说回来嬴爹,我总觉得你——”修羽摸了摸下巴,“你有时候像个神棍。”
嬴子衿偏头,凤眼微微上挑“神棍?”
“就感觉你能预卜先知。”修羽也说不上来,含糊,“反正给人挺神秘的感觉。”
“嗯。”嬴子衿颔首,“那我可以给你免费算一卦。”
“算卦?”修羽一愣,“嬴爹,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个占卜师。”
嬴子衿吃完棒棒糖,才说“不是。”
占卜师通常是借助外物,亦或者是超自然科学,来探寻想要得知的事情。
和预言不一样,占卜师给出的占卜结果,是模棱两可的。
玩塔罗牌,也是一样的。
她不是占卜,她是直接看到。
只不过不论是观测未来还是过去,都会让她消耗太多,因为这些都涉及到了因果。
所以在没完全恢复之前,一般她不会动用神算的能力。
除了那些她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事情。
如一个普通人的名字、年龄、将要做什么事情。
“我就说。”修羽也只当她是在玩,没多在意,“不过嬴爹,你要是对占卜感兴趣,以后倒是可以去帝都转转。”
“帝都就有一个神棍家族,天天在摆摊算卦,但实际上就是骗钱的。”
“什么神棍,你懂什么?”江燃听到这话,冷笑,“他们是真能算。”
“算个屁。”修羽大怒,“我就被骗过,走路上被他们拉着去抽什么签文,结果强制让我给解签的费用,坑走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气得她把那个算命摊给砸了。
嬴子衿的手一顿,若有所思。
这行事作风……
嗯。
她打了个哈欠,回到了班级里,开始新一轮的睡觉。
艺术节定在了4月6日,一共三天。
除了高三和初三之外,其他年级都会放假。
自从出了应菲菲那事,钟老爷子就很关心这青致的一举一动,这次也不例外。
艺术节前两天,周六的时候,他给嬴子衿打了个电话。
“子衿啊,你不是参加艺术节么?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外公帮忙?”
他知道这孩子以前没办法学这些,但现在请老师也来不及了。
不过他自己就是个粗人,也就会下个棋。
“那好那好,外公到时候会去看你。”钟老爷子笑眯眯地应,“不要有压力,你写什么外公都觉得是最好的。”
钟知晚在一旁,越听心越堵,她心下也有了计较,起身“爷爷,我出去一趟。”
若是放在以前,钟知晚要出去,钟老爷子肯定要叮嘱半天。
但这次他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钟知晚深吸一口气,离开了钟家。
她打了个车,直奔沪城东部,来到了一处别墅。
院子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