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加入我们的实验,西奈老师。”赫尔正了正神色,“有你的加入,我们的实验成功概率又高了一成。”
五年之内,他有信心研制出宇宙航母。
“教授高抬我了。”西奈颔首,“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这是我从几个天台收集到的影像图。”赫尔递过去一份件,“西奈小姐,你拿好。”
西奈拿着件离开,重新回到地下。
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
那个头像,已经两天没动了。
西奈暗灭屏幕。
他在干什么呢?
晚上。
第五月躺在天鹅绒床上,正在和第五花视频,声音软软:“二姐。”
“月月,怎么过生日都不回家啊。”第五花责怪,“你这是在外面玩疯了?爷爷还问我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我在外面挣钱呢。”第五月有些心虚,“哎呀,二姐,生日而已,不是成人礼,又不是本命年,没必要那么重视。”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第五花也没多问,“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
第五花探听情报完毕,上报第五川。
“这孩子。”第五川叹气,“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第五花说:“爷爷,月月有事业心是好事情。”
“也是,小花,你比月月年长五岁,经验也多。”第五川摸了摸胡子,“月月现在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她身边有什么异性,你都盯着点,切勿让月月被骗了。”
第五花面上严肃:“一定。”
实则是另一幅内里。
第五月身边的异性,也就只剩下西泽洛朗了。
要是两个人真有那样的苗头,她不仅不会盯着,还会给他们放风。
洛朗城堡这边。
第五月也被第五花提醒了,想起来明天就是她十九岁生日。
她托着腮,哼了一声。
还男朋友呢,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
不合格,她要让他下岗。
第五月一边唾弃西泽,一边打开了ipad看江逸新拍的电视剧。
看着看着,钟表一分一秒地走到了半夜十一点五十七。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月小姐。”乔布恭敬地开口,“主人请您去花园?”
“大晚上的,他又要干什么?”第五月恋恋不舍地关掉葡萄视频,只得走出去。
城堡核心处没有允许,嫡系子弟也不允许进来。
花园里,只有年轻人在长椅上坐着。
第五月跑过去:“干嘛呀?”
西泽没回答,而是抬起头:“等一下。”
第五月更迷茫了:“啊?”
三、二、一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
“生日快乐。”西泽低下头,“我是第一个吧?”
第五月愣住了:“你”
他知道她的生日?
她看剧都给看忘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西泽抬手示意乔布:“生日礼物。”
乔布将旁边的一块绿布扯了下来。
第五月这才注意到,旁边堆了十几个箱子。
“这么多?”第五月装作一点都不感动的样子,“请问这位大款,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奢侈?”
有钱也不是败家的理由。
西泽弹了弹衣襟:“习惯了。”
“”
第五月上前,拆开第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块玉打造的长命锁。
十九岁的生日送长命锁?
第五月愣了愣。
她将那块长命锁拿出来,这才看到长命岁下面还有一张小卡片。
小卡片上有她的满月时候的照片。
下面是一行字
祝小月月满月快乐。
第五月怔住了,没能回过神。
“戴好。”西泽从她手中接过长命锁,声音淡淡,“我问过老大了,这块玉至少能挡三次灾。”
“你的职业让你必须在外面跑,我要是哪天有事不在,它能保护你。”
第五月的眼眶发酸,她乖乖地低下头:“哦。”
“好了。”他手放下,“还有。”
第五月接着拆。
每一个盒子里,都有一份礼物和一张小卡片。
恭喜三岁的月月,被大鹅啄的满院跑。
第五月:“”
她收回她的感动。
恭喜十五岁的月月,加入了隐盟会。
错过你的十八岁,往后数年,我都在。
四岁,五岁十七岁,十八岁,还有今年的十九岁。
他不仅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还准备了她过去的每一年。
第五月看着堆成山的礼物,有车有房产证还有有价无市的药材。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带着哽咽:“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怎么又哭了?”西泽有些无奈,“看来我不应该叫你三等残废,应该叫你小哭包。”
他顿了顿:“而且,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第五月看着自己从只会爬到亭亭玉立的照片,擦了擦眼泪,神情郁闷:“我是不是被我二姐卖了?”
尤其是她被大鹅追,啄得屁股嗷嗷叫的那张。
只有第五花才会拍这种照片。
“这怎么能是卖?”西泽伸手,捏她的脸,“这叫等价交易。”
“呜呜呜,你不要揉我的脸了!”第五月声音艰难,发出抗议,“你这个欺负人的讨厌鬼!”
她的脸都被揉变形了。
“这用你们的话是怎么说的?”西泽沉思了几秒,“真好rua。”
说着,他又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十分心满意足。
很好,以后他也不用养其他圆毛宠物了。
捏她就够了。
第五月:“。”
作为一个纯种的翡冷翠人,西泽的汉语说得未免有些太溜了。
她怕她以后吵架,用母语都吵不过他。
看剧看到凌晨四点,第五月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
一醒来,就被西泽请来的造型师压到了化妆镜前,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三个小时。
第五月感觉她的脸都麻了。
“夫人稍等。”化妆师说,“七点钟的时候,先生会请您一同出席晚会。”
“哦哦。”第五月正沉浸在电视剧剧情里,完全没发现称呼上的不对。
这个时候,宴会厅。
宾客们鱼贯而入。
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罗子秋和罗父都有些紧张。
尤其是周围的西方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罗父努力挺直身板:“子秋,一会儿一定要抓住机会。”
谁都知道,能被洛郎家族邀请来的,都是有名有姓的贵族。
罗子秋的手心也出了汗。
直到他被一个管家模样的青年拦住。
乔布审视了他两下,微笑:“罗子秋罗先生是吧?”
罗子秋的背绷直:“是。”
“请这边跟我来。”乔布点头。
罗子秋还没反应过来,罗父已经兴奋地推着他:“子秋,去啊!洛郎家族!”
罗子秋这才看见乔布的衣服上有洛郎家族的族徽。
他整理了下衣襟,紧忙跟上去,一路来到城堡核心处。
最后在一座建筑前停下。
乔布推开门:“我们夫人,想见见罗公子。”
罗子秋吃了一惊:“夫人?”
西泽成婚了,外界怎么没有一点消息?
同样听到的第五月也懵了:“啊?”
她什么时候成夫人了?
她明明是可爱的十九岁花季少女!
第五月抬起头,刚好和罗子秋的视线撞了个正准。
番外20 高调官宣嬴皇有孕
罗子秋一向不觉得第五月美。
她长相偏可爱,最多称得上是“小家碧玉”,和美人是沾不上边的。
可今天她穿上了西式宫裙,还戴上了王冠。
耳垂上是小巧的耳饰,还戴着项链和手链,首饰的风格显然是一套。
上面的一颗钻石,都价值百万。
少女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浓妆,只是画了浅浅的眼影。
她睫毛翩长浓密,像是小扇子一样。
罗子秋这才发现,他平常见到的第五月,都是穿着神棍长衫,拿着罗盘蹦蹦跳跳的。
不像古红袖,就算下墓,也要穿旗袍化妆。
但这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乔布对她的称呼。
夫人。
洛朗夫人。
罗子秋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也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诚然,第五家也是帝都有名有望的家族,分出去的那一派商业发达。
可跟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洛朗家族相比,差得太远。
第五月怎么就和洛朗家族有了关系,还一跃而成了洛朗夫人?!
他想不明白。
罗子秋的耳朵嗡嗡地响,思绪乱成了一团,完全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极度的尴尬,让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但乔布站在门口,没有留出离开的道路。
罗子秋想退都没办法退,只能僵硬着身子,脸发烫。
乔布恭敬:“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没有没有。”第五月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摆了摆手,打着哈欠,“太困了,我要睡会,出去吧。
她都快忘了罗子秋是谁了。
有她的金子好看吗?
没有。
第五月也没看罗子秋,手撑着头,闭上了眼。
“夫人好好休息。”乔布这才退出去,贴心地合上了门。
罗子秋精心准备的西服,已经全部被冷汗浸湿了。
尤其是第五月最后的无视,让他的心理防线瞬间溃不成军。
罗子秋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乔布温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罗先生,主人让我告诉你,他请你来,就是要让你看看,月小姐根本不需要攀附你们罗家。”
“只要她想,整个洛朗家族,都是聘礼。”
罗子秋的喉咙艰难地滚了滚,尝到了某种苦涩的味道。
乔布这番话,分明是故意说出来的。
但同样也表明了第五月在洛朗家族的地位。
西泽洛朗捧在掌心的人。
“你弃如敝屣,他视若珍宝。”乔布淡淡,“夫人于他的意义很大,烦请罗先生和罗家,切记你们当时的话,你们和月小姐两不相干,永远不要来打扰她。”
罗子秋神情狼狈不堪,头都几乎抬不起来:“是是是。”
“不过来者是客。”乔布微微一笑,“接下来的宴会,罗先生还是可以继续参加的。”
“我还要帮主人和夫人准备婚礼以及蜜月计划,就不奉陪了。”
话虽然是这么讲,罗子秋又怎么可能待下去。
他恍恍惚惚地想。
他们都已经到了要进行婚礼的地步了吗?
罗子秋忽然想到了古墓之行时,第五月身边跟着的那个西方人。
难道
罗子秋的脸苍白了几分,心脏抽疼。
是了。
他对第五月的轻视和蔑然,都被西泽洛朗看在了眼里。
他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和洛朗家族的掌权者示威。
真是个笑话。
罗子秋抿紧唇,失魂落魄地向宴会厅走去。
罗父不会英语,也无法和翡冷翠的其他名门交流,局促地站在餐桌旁。
见到罗子秋后,他立刻放下酒杯,迫不及待:“子秋,怎么样?和洛朗先生见面了吗?”
一想到罗家马上就能够飞黄腾达,跻身世界名门,罗父的激动就难以抑制。
“爸,别想了。”罗子秋苦笑了一声,“洛朗家族邀请我们来,又特意提了我的名字,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在警告我。”
他将见到第五月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罗父猛然呆住,嘴唇哆嗦了一下:“什么?”
第五月,是西泽洛朗的夫人?!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爸,罗家没机会了。”罗子秋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我也没机会了。”
罗休一倒,罗家大乱。
卦算家族的内部一向不平静,拉人挡灾的事常有。
但总比触碰了嬴子衿底线的古家强。
古家才是真真真正正地废了。
一个月的功夫,洛南风水卦算界,变化已是天翻地覆。
罗子秋父子的离去,没有对宴会造成任何影响。
不少名媛四下浏览着,都在找寻西泽洛朗的身影。
只可惜到现在,他本人都没有出现。
乔布指挥着佣人送上红酒和甜品。
“乔布管家。”一位中年人上前,示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西泽先生私下谈谈?”
乔布一眼就能知道中年人打的是什么注意,他微笑:“亨利先生,实在是抱歉,我们夫人年纪小,喜欢黏人,主人最近都不得空,需要陪着她。“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中年人结巴了起来:“夫夫夫夫人?”
洛朗家族的长老团不是说,今天的宴会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