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主子下这样的命令,飞影不解,不怕死的边说边跟进了屋。
“怎么?扎马步已经跟不上你的需求了是不是?要不要换成别的?”
是说过要那丫头哭着求自己要嫁过来,可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还不能改变主意不成。
有这样的手下真是心累,要不考虑考虑换夜影过来呢,夜影只遵从命令,从不多话,哪像飞影这个嘴碎的。专拆主子的台……
“扎马步很合适我,真的主子,我去把消息发出去,立马就回来扎马步。”
飞影才意识到自己又得罪主子了,迅速退出了房间,风一样朝养着信鸽的后院去了。
“钱叔,您看这一片怎么样。”
白子兮带着一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指了指昨天自己看中的这一片宅基地。
“白姑娘,真是好眼光,这一片坐北朝南,藏风纳气。左右山脉形成龙凤抱团之势,放眼望去,视野开阔,毫无阻挡,尤其左边这个山头和这小溪,对主宅大有益处。”
钱有福不光只会修房屋,对选宅基地那也是十分在行,在四处细细观看后,说出来这一翻话。
“钱叔,这么说把房屋建在这儿是可以的咯?”
白子兮对风水什么的一点不通,只听懂这是在夸这儿好。
唐彪带着的一群人也没人懂这些,一个个听的也是云里雾里。拿眼睛四处乱瞧,想看看什么是“龙凤抱团”
“我钱有福敢保证,这方圆百里,没有比这更好的宅基地。”
钱有福信心满满的保证着,眼里流露出十分满意的神情。
“钱叔,您看看这山头和小溪,我这样修缮可不可以?”
得到钱有福的肯定,白子兮拿出昨晚设计的图纸展开,递给钱有福。
“这规划的果然是及好,只是我们只修房屋,并不懂修桥,这修桥的人,白姑娘你得另外找人做。”
“白姑娘,这修桥的活石壶我会,我家祖上就是做修桥的活。”
等钱有福说完,昨晚撬白子兮家门的石壶站了出来。
白子兮没有答话,只是一脸探究看着这个叫石壶的人心想:“有这门手艺,怎么会沦落到当劫匪的呢。”
“白姑娘,石壶家祖上确实是修桥为生,只是现在修桥的少了,这碗饭吃不下去了才改的……这行。”
唐彪本想说改的“打劫”最后还是说不出口。用了一个“这行”代替。
“那你愿意留下来吗,如果留在这里,也是五两银子一个月,如果你要回苍云镇,也替我做事,也是五两银子一个月,你好好考虑考虑。”
白子兮想到石壶并不是祥云村人,留在这里,肯定也是不怎么方便的,所以随他自己选择,并没有强行留人。
“什么?跟着白姑娘做事,还能有五两银子一个月这是着了什么好运。”
唐彪邹强等人听到白子兮这番话,立即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第35章各自的欢喜
“白姑娘,我愿意留下来修桥。”
石壶只是稍稍想了想,就做出来了决定。
“好,你既然决定好了,那就……”
“老大,老大,你要不要先喝一口水?”
白子兮正开口宣布留下石壶,王太初和赵老三带着做事的一群人走到了跟前。插嘴打断了白子兮的话。
“老大,可不可以借一步说几句话?”
王太初递给白子兮一壶水,借机小声说了一句。
“我娘和你说了昨晚的事了?”
白子兮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把王太初带到没人的边上。看了看王太初的神情,轻描淡写的开口。
“我进屋看到门栓有被撬的痕迹,又看到满院子的新土,猜测昨晚发生了什么,就悄悄问了夫人,夫人把昨晚的事都告诉我了。”
“老大,你受苦了。他们有没有伤着你。”
看得出来王太初是真的关心白子兮。
“我没事,他们伤不着我,你放心。”
“如此便好,他们要是胆敢伤着你,我王太初绝不放过他们。”
王太初看着白子兮,眼里满身关心,似乎还带有那么些许心疼。
“噗哧”白子兮看到无比认真的王太初,不由笑出声。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省着点吧,我怕你用了,以后都会伸展不开手脚。”
白子兮明白王太初是真的关心自己,只不过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让人不自在,打趣一下缓解缓解尴尬。
“我功夫也着实是差了一点,以后一定勤加苦练武功……不过老大,那一群人你真敢用吗,万一哪个心思歹毒,做下恶事,可如何是好?”
王太初搓了搓手,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担心的话。
“就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本心并不坏,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白子兮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太差的。
“既然老大决定好,我也不多话了,他不是我们村里人,也没地方住,那就让他住我家吧。”
王太初考虑一下,还是觉得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放心一点。
“这个倒是可以,我带他回一趟苍云镇,回来就让他跟着你。”
白子兮说完,走向人群。对着石壶交代:
“石壶你等会和我们进一趟苍云镇,收拾收拾就来祥云镇。以后就住王太初家吧。”
“好的,白姑娘,以后还请王老弟多多关照。”
石壶说完恭敬的对着王太初行了一礼。
“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石大哥不必客气。”
王太初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受了石壶一礼。
“你们之中还有人要留在祥云村的吗?”
白子兮看向人群问了问。
“白姑娘,我愿意留在这里,以后一定好好做事。”
说话的是狗蛋的哥哥刘大柱。一脸诚恳的看着白子兮,再看不到昨天身上的那种戾气。
就像换了一个人,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
“好,你回家和你爹娘商量一下,如果他们同意你来,你明天就来报到。”
白子兮朝刘大柱点了点头。
“我这就回家和爹娘商量,谢谢白姑娘,谢谢白姑娘”
刘大柱一边说,一边已经走远了。
“钱老四,你带一队人整理地基,王太初和赵老三去打理山上的荒草和开垦荒地,记住山上不许再放火烧。”
白子兮特别交代了一句,想起昨天的烧火事件,还是有点担心,万一不小心就会烧掉村民庄稼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老大我们踏踏实实做,不会让你担心了。”
王太初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和赵老三带着人进了山。
“老大,那我这就回家让我爹给你办理这宅基地的手续去。”
李得宝不愧是村长家的儿子,马上想到了从新修房子,要办理的事情上去了。
“你先登记一下刚加入这些人的资料,然后回家办。”
“好,我这就给他们登记好。再回家找我爹。”
李得宝说完,找了一个石头当凳子坐了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账簿,登记了起来。
看到一丝不苟,做事也有章法的李得宝,白子兮倒是又满意了几分。
“白姑娘,那我们该怎么办?”
唐彪看见刘大柱和石壶都留了下来。开始有点着急自己和剩下这些人的处去了。
“你们跟我回苍云镇,有更重要的事让你们做,月钱也是五两银子。如果同意,就到李得宝那登记一下,马上随我进苍云镇。”
五两银子一个月,这么好的事,还有谁能不乐意的。
大家都屁颠屁颠排着队找李得宝登记去了。
“白姑娘,这修房子的事,就这样说好了,这个月十二是个好日子,我准备准备,十二日这天带人过来开工。你看可不可以。”
钱有福见忙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和白子兮商量商量。选个好日子开工了。
“好的,就照您说的办,辛苦钱叔了,有事您先去忙。”
“那钱某就先告辞了。”
钱有福拱手施了一礼,踏步往回走了。
该交代的事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所以就让钱有福先走了。
“白姑娘,我们都登记好了,是现在就回苍云镇吗?”
唐彪喜滋滋的站到白子兮面前。
“你这帽子上的珠子能摘了不?,不嫌绿的慌?”
白子兮一直忙,倒忘了唐彪这顶帽子,现在是自己人了,也见不得他头顶一抹绿了。
“不好意思,白姑娘,这宝贝我现在就摘下来还给你。”
唐彪说着,尴尬的把冠帽上的珠子小心的拿下来,依依不舍的递给白子兮。
“这并不是什么宝贝,只是一种棋子,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只是以后不要往头上戴。”
“谢谢,谢谢白姑娘,以后我好好收藏起来,再不往头上戴了。”
唐彪似乎明白了,自己以为的宝贝,颜色确实不适合往头上戴。于是小心翼翼的收进了怀里。
众人听到白子兮说心心念念的宝贝,不过只是一种棋子,心里难过极了,大老远摸黑来打的只是一种棋子的主意。
早知道只是一种棋子,也不会摸黑赶来祥云村了。
一个个怂拉着脑袋,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不来,又怎么能认识白姑娘,不来又怎么有这五两银子的好差事。
想到这些,众人又开心了起来,真是托白姑娘的福。以后有了正经事做,再不用过东奔西跑,打家劫舍的活了。
大家看向白子兮的眼神,不由又多了几分尊敬。
第36章路上遇刺的人
“我们走吧。”
白子兮扫视了已经在忙碌的钱老四一眼,带着唐彪等人往回走。
“你们的马呢?”
白子兮回到家门口,想起唐彪说过是骑马过来的。四处看了看也没瞧见马。
“都拴在屋后边。我们这就去牵过来。”
唐彪说完,想起昨晚的事,不好意思的带人赶紧往屋后走去。
“娘,中午不用做我的午饭,我要进苍云镇一趟。”
白子兮走进屋,看见周氏正陪着白子州在逗雪球。也伸手摸了摸雪球。
“好的,忙完早点回来吃晚饭。我去厨房给你准备一些干粮。”
周氏说完,站起来要往厨房走去。
“娘不用准备干粮,中午我们到苍云镇吃饭,我这就准备走了。”
白子兮解下院里马后面的马车,牵着马往门口走来。
“那女儿晚上早点回来。”
“姐姐早早回来,抱子州。”
周氏和白子州在后面各自喊了一句。
“好的,子州在家乖乖听话哦,姐姐给你带好吃得回来。”
白子兮举起手向后面的周氏和白子州挥了挥。
白子兮出来,看到唐彪等人已经把马牵过来了。
“走吧。”
白子兮翻身上马,带着唐彪几个向苍云镇出发。
“去,把马车给我套好,我要去苍云镇。”
李大郎看着扬鞭而去的白子兮,吩咐暗处的飞影。
“去苍云镇干嘛,您不是说好要在这好好修养的吗?”
“我去……我去做什么要向你汇报了吗?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快去把马车套好。罚你在家思过,不许跟着。”
“是,手下这就去套马车。”
主子这是怎么了,从昨晚到现在,好像吃了炮仗似的,一点就着。飞影很是不解,又不敢问了,只得乖乖去套马车。
“救命,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进入苍云镇郊外,路边弯躺着一个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白子兮赶忙收紧手里的缰绳,差点马就踩到地上的人了。
“白姑娘,你别下马,我先下去看看。以防万一有诈。”
唐彪赶紧下了马,走到躺在地上的人面前查看。
“白姑娘,这人胸口被刺了一把匕首,失血过多,恐怕不行了。”
唐彪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对着下马走过来的白子兮说了情况。
“你先别动他我来看看。”
白子兮上前阻止了想搬动伤者的唐彪。自己上前查看伤者。
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入了伤者左心口处,不过还好偏差了那么一点点,没有伤到心脏。
只是失血过多,快处于休克状态了。
“救我。”
伤者看了一眼白子兮,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就昏迷了过去。
“白姑娘,我帮他把匕首拔出来吧,这么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心窝,得有多疼啊。”
唐彪说完,伸出手准备给伤者拔刀。
“千万不要拔刀,现在拔刀,他必死无疑。”
白子兮赶紧出手阻止了唐彪。
“现在他都昏迷了,这要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郎中。”
唐彪朝四处看去,希望能有奇迹出现,来个救人的郎中。
“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