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萧极苦笑着拍拍自己脑袋,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多谢宇大师提醒,我连这事儿都忘了,等方无大师杀了华泫,我要把华泫碎尸万段!”
“我要啖其肉、剥其皮!”
华泫临死前,还让南府损失惨重,辛苦培养起来的五位执法者就这么死了,宇萧极心中愤怒可想而知。
就在宇萧极话音刚落之际,门外又有几位行色匆匆的弟子跑了进来,他们将一堆烧焦的骸骨扔在地上。
看到骸骨,整个南府都兴奋了!
“哈哈!方无大师深知我心,竟直接把华泫杀的连皮肉也不剩了!”宇萧极开心大笑,解气的踹了几脚地上的骸骨。
南府高层悬着的心,终于也放了下来。
“恭喜宇府主,除去南府一祸害啊!”
“华泫死了,我南府也就太平了,只是可惜补体丹了。”
大家都开心极了,有人提议举杯一起碰一个,大家都举起杯来,宇萧极正要笑着和大家碰杯,突然想到什么,“等等,这件事,方无大师可是头等功劳,我们要等着功臣回来,大家一起敬方无大师一杯。”
众人也都点头同意。
然后宇萧极笑着看向那几位弟子,“对了,方无大师人呢?”
几位弟子面面相视一番,刚才看宇府主他们那么开心,几位弟子不忍心打扰。
现在宇府主问了起来,一位弟子重重叹了口气,指着地上的烧焦骸骨,颤抖的说道,“回报宇府主这个这个就是方无大师”
“你说什么?”宇萧极和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弟子强忍着害怕,慢慢道,“方无大师在和华泫一战中,被华泫一根白毛穿过心脏,白毛速度太快,在空中燃起火焰,穿破方无大师心脏,然后方无大师就变成这样了”
现在回想刚才的一幕幕,南府弟子依旧害怕的双腿颤抖。
宇萧极呼吸猛然急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变得极其苍白,其他人,面色也好不到哪去,个个面如土色,所有人都呆滞了,只有宇不韦,尚且还算正常些,紧锁着眉头,却也是一筹莫展的模样。
华泫实力,凌驾于武道大师之上!
这是何等的恐怖!
年仅二十多岁,就位于武道大师的地位,这在华海省百年以来,不曾出现过一个,纵使天资卓越的宇萧极,也是在三十岁才进入武道大师境界。
“华泫,我宇萧极要亲自抓了你,亲手把你碎尸万段!”宇萧极站起身来,大声的咆哮道。
宇不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别傻了,这根本不是华泫。”
众人尽皆一愣,都看向宇不韦,不知是何意思。
“华泫的底细,想必你们也清楚。”宇不韦淡淡的说,“他从出生,在华家就连狗都不如,到了二十多岁时,好不容易凭借自己努力,进入医药大赛决赛,这已然是他的极限了。”
“若是真的华泫,能在短时间内,先秒杀五大执法者,然后竟连南府的武道大师也秒杀了?不可能!”
众人怔怔的听着,宇大师说得很有道理。
可不是华泫,又是何人?他明明就是从华家出来的,也和华泫长得一模一样。
宇萧极眼神飘忽不定,“不是华泫,又会是何人?”
“这个我也不知。”宇不韦轻叹口气,“但我知道,一定是个高手,想要搅了我南市如今格局。”
宇不韦刚说完,门外弟子火速进来,“报!一位头蒙黑纱的黑衣人,送上战帖,说是要约战宇府主您!”
“头蒙黑纱身着黑衣?”宇萧极喃喃道,他猛然想到半个多月前,那位摆台打擂的黑衣人,当时还让金行者去试了他身手,结果把金行者打成重伤。
宇萧极急忙接过战贴来,打开一看。
战帖写道,“敬宇府主:久闻南府府主,贵为南市主宰,武力超凡入圣,今吾华海一小卒,特来拜会,七日之后,约宇府主战于南天门下,此战,即决高下,也分生死,望宇府主莫要推辞,黑衣人百拜。”
宇萧极看完战帖,怒极而笑,将战帖瞬间撕成粉碎!
“如今我南府,在南市还有何颜面?区区无名小卒,也敢向我下战帖!还想和我分生死!”宇萧极气的咬牙切齿,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此战,我接了!”
第196章 大战在即!
神秘黑衣人再度出现,约战南府府主宇萧极!
宇萧极时隔十五年,再度出手,与黑衣人决战于南天门!
这样的消息,如一阵风般,快速传开,消息之所以会传的这么快,是南府推波助澜的结果。
不得不说,南府在南市的地位,比起曾经,如今确实下降了很多。
先有秦墨,随意厮杀南府之子,而后又大败南府坐镇大师于苍皇山顶,令南府坐镇大师蒙羞下跪。
后者更有华泫,入驻南府成为大药师,炸南府炼药堂,毁南府三位先祖雕像,最后更是杀南府精英武道弟子,灭南府五大执法者,屠戮武道大师!
这一系列的事情下来,南府在南市的地位,虽还是无人可及,但也让南市的百姓不由怀疑,南府比起曾经,是不是变弱了,华海省众多武道世家,听闻这些事迹,也大有蠢蠢欲动之势。
武道之上,强者为尊。
唯有强者,才能被人尊奉,才能令人敬畏,哪怕入驻南市百年的南府,若是稍有变弱的嫌疑,就很容易被取而代之。
宇萧极时隔十五年,再度出手,战神秘黑衣人,便是南府恢复名望,很好的契机,南府对此自然要大力推广。
神秘黑衣人,当初在南市可是名声大噪。
连胜60场,无一败绩,只是在表面上,输给了金行者,但很多武道之人心里清楚,金行者那一场比武,输的极其惨烈。
杀了这个侮辱南市的神秘黑衣人,便是南府恢复地位的最好机会。
因此,宇萧极毫不犹豫接战了。
这一战,影响实在太大!
不光南市震动,整个华海省武道都为之震动,华海武道大小世家,各市级武道协会,甚至也惊动了省级武道协会!
华海省众多武道之人,连夜开车、坐飞机、火车,往南市赶来,他们不想错过这空前一战,黑衣人倒是没什么,但南府的府主亲自出手,这可就关系大了!
宇萧极继承府主之位,便是二十年前。
在这二十年间,宇萧极从未出手过,毕竟依南府强大的实力,处理一些任务,还根本不需要宇萧极出手,现在宇萧极出手,这是半步宗师级别的对决,百年难遇一次,武道之人岂愿错过?
不光武道之人,还有很多闲来无事的华海省权贵、富商,听闻这个消息后,也是忙里偷闲,赶来南市。
一时间,南市成了华海省关注的焦点!
华海省很多高层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南市的情况,半步武道宗师之战,稍有余波,便能改变南市的格局,从而引来华海省的震荡,这也是为何,半步宗师级别以上的武道之人,不会轻易出手的缘故。
引来的轰动,实在太大了!
七日过后,南天门之战,正式开始!
这天,南市万人空巷,数万百姓聚集在南天门下,还好南市的警察早有先见之名,将这些百姓拦到百米开外,人流越聚越多,一眼望不到尽头,足足数万人,来到了南天门下!
“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女佣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有些害怕。
百悦然淡淡的笑了笑,“看完这场比试,咱们就回龙市吧!”
这场百年难遇的空前对决,百悦然也不想错过,本来就是来南市旅游散心的,碰到这么大场面,自然要来凑凑热闹,将心中的思念,暂时压抑在心中。
“百悦然?”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百悦然回头看去,顿时一愣,没想到礼祥也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医学系的同学。
徐嫣和百悦然两人彼此看到后,都焦急跑到对方身边,异口同声问道,“你有秦墨的消息吗?”
“没有。”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两人微微一愣,又同时苦笑起来,本来徐嫣和百悦然没交集的,两人关系也一直一般,因为秦墨的事,两人却走到了一起。
一旁的礼祥,不由冷笑起来,“你们还惦记着秦墨?疯了吧?早在两个月前,南府就对秦墨下了杀令,秦墨得知消息早就跑了,你们没听吗?龙市传的都是秦墨跑路的消息,我看啊!现在秦墨很可能是死了,你们也别惦记了。”
得知秦墨被南府追杀,礼祥别提多开心了。
但令他不爽的是,徐嫣虽嘴上不说什么,但秦墨失踪的这一个多月来,她一直心不在焉的,秦墨这人渣,死了都还有人惦记,礼祥很是嫉妒。
百悦然瞪了礼祥一眼,岔开话题来,“你们来南市干什么?”
百悦然和礼祥也算认识很久了,只不过百悦然不喜欢和这人来往,礼祥爷爷礼闫华和百悦然的父亲百鑫是老友,因此百悦然和礼祥也见过几次面。
徐嫣无奈叹了口气,“最近南市不是有种很火的药,名叫补体丹吗?我们老师给安排周末任务,让来南市调研下补体丹的成分,回去好做研究用,最好能弄一枚回去。”
礼祥接过话来,兴奋的说道,“对啊!既然来了,肯定不能错过世纪大战啊!南府府主亲自出手啊!一定要来看看。”
自从南府对秦墨下了公开追杀令后,礼祥就成了南府的小迷弟,何况这样百年难遇的一次战斗,就连徐嫣不懂武道的人,都不愿错过,毕竟一辈子可能只能见到一次。
南天门,雄伟壮丽。
在华夏的神话故事里,南天门更是被誉为天界的四大天门之一,也是南府权利的象征。
在南市有一言,谁若能把守南天门,谁便是南市之主。
而百年岁月,把守南天门的,正是南府。
在宏伟的南天门下,宇萧极便盘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早在几天前,他便来到南天门,盘坐于此,不动如山。
在南天门四周,数百位武道弟子,镇守在南天门下,围堵了南天门的四面八方。
南府坐镇大师宇不韦,坐在南天门不远处的石椅上,目及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于南府这位坐镇大师,就连南市市民,也不太了解,算是南府最为神秘的坐镇大师了,没人知道他的底细,也没人知道他的实力如何。
不一会儿,数辆名贵轿车也开了进来,人们纷纷给让开道。
这些车里坐着的,可都是南市大小武道世家的家主,寻常人招惹不得。
欧阳龙、李家主、孙家主
这些南市名门大族的家主们,统统都来了,他们自然比常人更关心这一场战斗,很可能稍有不慎,便动荡南市,因此必须关注。
“这次,来的这些人,来头可真是不小啊!”
“是啊!连南市的市长、省政府一些官员都来了,毕竟这事儿实在太大了。”
“快看!那是什么?”
人们不由指向远处,却见远处一排车队直接开了过来,在车门上,印刻着一个'武'字,不管是南府还是其他大小武道世家,还从没人敢把'武'字印刻在车上的。
如果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就是省级武道协会的人来了!
果然,当道台阳出现时,南市众市民,不由都鞠躬弯腰,就连南天门下盘坐着的宇萧极,都不由睁开眼,冲着道台阳微微点点头。
省级武道协会。
这是华夏中枢的机构!
纵使南府再猖狂,也没到了敢和省级武道协会叫板的地步,这是真正能掌控华海武道走向的组织,如果这场战役,若道台阳出面干涉,说不打了,宇萧极就不敢打了。
不过,道台阳一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他今天只是个看客。
何况,道台阳现在也很喜欢南府,当初秦墨废了他儿子道柯双腿,道台阳碍于自己身份,一直没动秦墨,正是南府替他下了追杀令,为道台阳报了仇。
不过一会儿,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位头发苍白的老者,笑眯眯的走过来,众人见到老者,都不由惊得捂住了嘴。
栩渔,宇萧极的老友也来了!
他可是北市北府的府主,也是一位半步武道宗师境界的人物,没想到,今日南市竟如此热闹,接连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礼祥重重的吸了口气,心脏都在砰砰直跳,“我们今天真的来对了,这些人,平常我们可没机会见,只能听闻关于他们的传说!”
礼祥说得并没错。
寻常人哪有机会了解武道之事,更别提道台阳这等层面上的事,武道之人又从不接受采访,流传下来的,也基本是他们的传说。
最令礼祥激动的,道台阳和栩渔,就站在他们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