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更是气的命都没了!!
“叶阴!叶阴!”
叶明哭喊着叶阴的名字,叶莱和叶舫,也是闭着眼,不忍直视现在的画面。
叶家四梁,都是中武世界的顶级元老,知名人物。
他们四人,辅佐叶擎,一手开创了叶家的新纪元,是将来要登上叶家家谱之上,浓墨色彩的人物!
其中一位,就这么被气死了。
这简直就是叶家的耻辱,将来写家谱,就要写道叶家四梁叶阴,被刚入中武的秦墨,活活气死。
这即让众人心痛,也让众人实在抬不起头来。
叶擎神色阴沉。
他将锦旗死死捏在手中,之后用力的摔在地上,“我叶家若是不杀了秦墨,就对不起我叶家的列祖列宗!”
“从今天起,一切有关秦墨的事,都不要参与!”
“就给我紧紧盯着风月楼的大门!”
“是!”一群中武之人,点头应道。
秦墨也不知自己送上锦旗,能不能表达自己对中武之人的谢意。
其实,秦墨现在也挺舍不得这帮中武之人的。
平常自己有个琐事,他们也能有个照应,这次风月膳房主厨之位,没有这些好朋友,秦墨还真坐不上去。
但是几天下来,秦墨也没收到中武之人的回礼。
秦墨心中只能暗叹这些人素质太差,他都礼貌的表达谢意了,结果他们都没个回应。
后来听风月楼侍卫说,叶阴看到锦旗后,被活活气死了
咳,没回礼就没回礼吧!
秦墨偶尔去登文阁转转,不过现在,大部分时间,也都用在了风月膳房之上。
再过两天,就是每个月一度的风月歌舞会了。
秦墨必须拿出自己的招牌菜来,好好挑逗一下风月楼主的味蕾。
这几天当属蓉苒儿来的最为勤快。
平常不来风月膳房的她,现在一到饭点儿,就步颠步颠跑过来蹭秦墨的饭。
吃完之后,还不忘冲秦墨眨眨眼,附耳小声道,“秦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去苒儿房间里喂饱苒儿啊!”
三十如虎的风韵女人,秦墨是不敢招惹的,也只能苦笑搪塞过去。
临近风月歌舞会,也能看出风月楼的变化来。
除了保洁工人将风月楼上下全都打扫了一遍,也能看到风月楼的侍卫加强,比以往的安全措施,做的更为紧密。
还有楼台亭宇之上,都挂满了红色喜庆的灯笼,火红的灯笼与现代科技的ed灯相结合,别有一番韵味。
这一切,都是为风月歌舞会准备的。
风月歌舞会被武道之人,称为风月雅会。
这是风月楼每个月来,最重要的一场演出,到时风月楼的头牌歌姬和头牌舞姬,都会登台表演。
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国际巨星,花钱登上风月雅会的舞台。
没有听错,就是国际巨星自掏腰包,花钱买名额,才可能站上风月雅会舞台。
作为华夏顶尖的文娱之地,风月雅会被成为华夏最高的艺术殿堂,在娱乐圈,有着神圣的地位。
每个月此时,也是焱阳顶尖名流聚集之时。
所来之人,不仅有焱阳五大富贾,甚至中武诛神世家,乃至高武隐世大家族,都会有人过来休闲娱乐。
焱阳五大富贾,在地位上肯定和中武、高武没法比。
但奈何他们财富惊人,花天价,有时也会出现在风月雅会之中。
月初,风月雅会到来了。
夜晚。
红灯笼点缀了整个风月楼,风月楼庞大的建筑群,好似在红灯笼的包裹之中,形成一道绚丽的美景,在群楼阁宇之上,有很多彩色的探照灯,灯光来回打着,使得风月楼都变得新潮热闹起来。
一辆辆昂贵的名车,陆续进入了风月楼。
这其中,不乏一些世界绝版的名车,如迈巴赫exeero,售价800美刀,在这次风月雅会中,都出现了。
还有许许多多昂贵的跑车,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不过风月楼的接待礼仪,却只是露着微微的笑意。
对于这样盛大的场景,风月楼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这样的场景也是时常可以见到。
金碧辉煌大厅,陆续有贵宾入座。
男士基本统一的晚礼服,女士也是礼裙,优雅高贵的气质,有时在举手投足间,便可体现出来。
直到坐了差不多一百多位时,进来的人才渐渐少了起来。
别看人比较少,这一百多位贵宾,随便拉出来一位,都是在华夏响当当的知名人物。
而就算如此,这些人也只有资格坐在一楼大厅。
在二楼阁楼之上,还是空荡荡的,无人落座。
能坐上其上的,才是今天真正尊贵的来宾!
而在二楼阁楼之上,还有一些豪华包间,能坐于包间之中的人,哪怕风月楼这些贵宾,也恐怕接触不到的层面了。
“诛神世家尉迟家长公子,尉迟凌天到!”
随着门口传来一声吆喝,贵宾们嘈杂的议论声,纷纷停止了。
大家全都站起来,看向门口。
尉迟凌天身穿白色古袍,身后跟着仆从,缓缓走了进来。
他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大厅的人,便直接上了二楼阁楼座位,不过也没有坐于二楼包间之中,还是坐在了普通的位置上。
随后,慕容婉也代表慕容家来了。
慕容婉还是戴着白面纱,看不清她容颜,今日她打扮的大家闺秀,身穿白染长裙,哪怕看不清她容颜,光从她走路的姿势来看,便吸引了太多男性的目光。
仙气十足。
但与仙气相伴的,还有她身上寒冷的味道,那种不容他人接近的高冷,令无数起了念头的男士,又急忙打消心中的念头。
她也缓缓上了二楼,和尉迟凌天坐在了一桌。
五大诛神世家平日里素有来往,虽是竞争对手,但同样也是一起把守诛神殿的战友,私下,小辈的关系,还算过得去。
见到慕容婉,尉迟凌天高傲的神色,瞬间堆满了笑意,“婉儿,你是不是听到我要来,你专门过来了。”
“滚。”
“哦,好的。”尉迟凌天乖乖把嘴闭上了。
在慕容婉这里吃闭门羹,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吆喝声,再度响起。
“诛神世家,祝家少公子,祝小双到!”
人们震惊的看过去,慕容婉和尉迟凌天也有了诧异的神色,两人也是惊讶的看向门口。
只见一位小不点儿,步颠步颠的跑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神色肃穆的老者,老者冷眉白发,背后有一柄紫色长剑,步伐之间,都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祝小双都来了。”
“他年仅五岁,是祝家唯一的男丁,将来要继承祝家大业的,他爷爷让他出来见世面,也很正常。”
“可怜,这小子,在祝家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吶。”
“可不是,他母亲早产而死,他爹也为了替”
“行了,别再说了!这不是我们能讨论的层面。”
祝小双蹦蹦跳跳的上了二楼,坐在了慕容婉身边,很开心的朝慕容婉和尉迟凌天打招呼,“慕容姐姐好,凌天哥哥好。”
慕容婉和尉迟凌天都没发话。
他们实在不敢接这小子的话,这小子在中武世界,被称之为小魔鬼!
果然,祝小双刚打完招呼,他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慕容婉,很是开心道,“哇!婉儿姐姐,你胸又变大了!小双想摸摸,可以么?”
慕容婉和尉迟凌天一脸黑线。
这要是尉迟凌天说的话,慕容婉早就把他杀了,可祝小双就是个孩子,慕容婉还真拿他没办法。
身后的老者,轻轻咳嗽了声,小声道,“小公子,咱出门代表祝家的形象,您这样和慕容姑娘说话,很不礼貌。”
老者在中武世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号称中武一代剑客。
如今,位居二线,成了祝小双的启蒙老师,但饶是严师在中武世界多么厉害,在祝小双面前,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
简直就是个小魔鬼!
祝小双不开心的撅起嘴,不满的瞪了严师一眼,“咱家形象就这样呀!我爹活着时,很早之前,他还经常和秦叔叔一起来风月楼找姑娘玩呢!”
第514章 风月楼主
噗!
慕容婉和尉迟凌天一个没忍住,嘴里的茶叶,都喷了出来。
严师的急忙摆摆手,“哎呀!小公子,你可千万别胡说,你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祝小双不服气的站起来,对于严师的反驳,他很是不爽,“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我爷爷还说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喜欢来风月楼找唔!”
没等祝小双说完,严师就吓得捂住了他的嘴,“我的小祖宗,咱别什么都乱说好不好!”
短短几分钟,祝家的威名就被这小祖宗给败光了。
还好的是,也就慕容婉和尉迟凌天听到他的话,这要是让其中中武世家听到,祝家恐怕会沦为笑柄的。
祝小双是个孤儿。
他爷爷又是祝家之主,每天日理万机,导致祝小双无人管教,养成了这样奇葩的性格。
他在中武世界,所做的雷人事可不少。
有次尉迟家邀请武道各世家聚餐,祝小双拿着剪刀,就把人世家小姐的裙子给剪开了,剪完之后,还说这是尉迟哥哥让他做的。
害得尉迟凌天被父亲揍了一顿。
因此,中武世界人人都怕这个混世小魔王,他走到哪儿,哪儿就没好事。
尉迟凌天看了眼祝小双,小声道,“看来,这次纪家和虞家不会来了。”
“他们两家,距离高武世家,就差一步之遥,想必应该在认真的备战今年的诛神考核。”
慕容婉认可的点点头。
五大诛神世家,虽尽皆是中武世界第一世家,但在实力上,五家还是有所区别的。
纪家和虞家,都是半只脚迈入高武世家的强大家族,下来就是尉迟家和慕容家,而祝家几十年前一场大战过后,成了五大诛神之中,最弱的世家。
尉迟凌天看了眼隔壁包间幽暗的灯光。
就在刚才说话之间,已经有几个人,进了那间豪奢的包间里了。
虽然,两间包厢只是隔了一堵墙的距离,但论及地位,却隔着两个世界。
刚才进了豪华包厢里的,尽皆是高武世家之人!
人也渐渐来齐了。
但大家还在观望和等待,而嘈杂的大厅,也渐渐安静下来,人们目光,都看向门口,就连二楼贵宾席上的几人,也全都看向了门口。
大家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出现。
全都翘首以盼注视着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甚至很多名流,脸上都流露出激动的神情,像是即将要见到偶像似得,浑身都随着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风月楼侍卫,形成两排,鱼贯般冲进了大厅。
他们立即站在大厅四周每个角落,眼神犀利的扫视着所有人,侍卫在瞬间增多了,将大厅的安保工作,做到了极致。
“她要出场了!”
“当年焱阳风月楼,一位是百年旷世难出的歌姬雪洛姬,一位是千年难遇的掌上飞燕、绝美舞者,梅芜!”
“一曲动倾城,一舞动倾国!这两位绝美女子,二十年前,可是被称为风月仙女啊!”
“可惜,如今只剩下梅芜了”
有多少人,每个月来风月楼一次,只是为见这位曾经舞动倾城的仙女?
有多少人,用天价买下一张风月雅会的门票,只是为了近距离,看她一眼?
又有多少人,来此目的,只是为了目睹她的风采?
几乎在场的一大半人,全都是为了风月楼主而来。
这位曾经风月楼的舞姬,曾打动过多少男人的内心,曾撩拨了多少人的心弦,令人为之沉醉。
哪怕如今,她成了风月楼楼主,早已隐退舞坛,依旧有许多人,为了见她,不惜重金来到风月楼。
风月楼中,有此魅力者,仅此一人。
几十位丫鬟,手拿芭蕉扇,从两侧而出,形成一堵人墙,腾出一条通往阁楼的道路。
一条红色地毯,被甩了出来,铺在了人墙之中的道路上,零碎的花瓣,从天花板上洋洋洒洒的洒落下来,落在鲜红的地毯上,好似形成一道花圃道路。
一位女子,身穿红色长裙,缓缓走了进来。
长裙裙摆,实在太长了,需要六位女仆抬起来,方才能走路。
女子蒙着红色面纱,看不清她绝美的容颜。
她实在太瘦了。
瘦的让人心疼,瘦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轻轻捧在怀里。
她纤细的皓腕,洁白无暇,能清晰看到皮包骨头,这种骨感美,令人有些欣赏不来,除了心疼,就只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