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骗他们下跪学狗叫,终于把这些人气出了毛病来。
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但梅芜不得不头痛的叫停,宣布考核提前结束。
如果再让秦墨这么继续玩下去,局面彻底没法收场了,到时各个分组都被气死了,还怎么回去工作。
就这样,叫停的时间都算晚的了。
赫冀堂、富廉等好几个小组长,都是被救护车接走的,被抬着担架,直接给抬上了救护车。
秦墨没忘送送两位小组长。
他在两人面前晃了晃仿制街道令,“活着回来,只要你们再给我跪一次,我这次保证给你们。”
噗!
两人彻底吐血昏迷过去,救护车远远而去。
“咳咳。”
不远处,响起了咳嗽声。
秦墨一看而来的一群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尴尬的站好。
梅芜带着风月楼众高层走来了。
大家复杂怪异的看着司徒昱,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就连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梅芜,站在司徒昱面前也不知该说什么,几十年来,这种情况头一遭。
“那个恭喜你,司徒组长,带领你全部组员晋级。”梅芜想了半天,挤出一丝笑容,勉强笑道。
秦墨大大咧咧摆摆手,“全靠楼主栽培的好!”
我特么要是栽培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我早你麻痹把你弄死了!
梅芜在心里疯狂的咒骂,但表面还必须维持着微笑。
她看了看其他小组成员憋屈的样子,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现在,说任何安慰的话,都好似是对这些小组的嘲讽,她无奈的摇摇头,叮嘱秦墨等人准备好最终考核,然后摇头叹气的离开了。
梅芜得赶紧回去啊,她得赶紧改改终试考核的规则。
这丫的要再被司徒昱这些人霍霍了,她紫梅组就真完蛋了!
其他小组成员,也摇头离开,离开时不忘狠狠瞪秦墨等人一眼,这帮王八犊子,简直做出来的不是人事儿!
虽憋屈,但也没办法。
秦墨可皮可痒痒了,但他们就是收拾不了。
这些小组要赶回风月楼,收拾行李,可以离开风月楼这繁华的地方了,全被淘汰了。
秦墨滑着滑板,也准备离去的时候,陶子妍叫住了他。
“司徒昱!”她红着脸走了过来,低着头有些扭捏的说,“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微信嘛!”
“之前我一直没加你,这次我想”
“不,你不想!拜拜嘞你!”
秦墨笑着打断了她,开心的和兄弟们滑着滑板,离开了。
那滑板少年团离去的身影,依旧如此帅气潇洒,扬起的黄尘,仿佛自带的杀马特石灰粉特效,给他们离去的背影,打出炫目的效果来。
陶子妍拿着手机,呆呆的望着滑板少年团的离去。
她就这么被拒绝了?
他不是曾经说好了,一辈子要做她的舔狗吗?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次,秦墨等人玩爽了!
其实,秦墨一开始都准备再搞什么灵车漂移之类,但想想灵车作为武器,应该过不了审核,就用最为便捷的滑板,索性打出了不错的效果。
这个局面,秦墨就比较满意了。
不仅华海小组全员晋级决赛,而且还没展露真实实力,让梅芜根本看不出来问题。
典型的以小博大。
初试也算顺利的过去了。
秦墨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远处而来的一辆大巴车,停在了风月楼的大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位位熟悉的面孔
这些面孔,秦墨虽印象不深,但都见过,而来的都是诛神世家之人。
“哎,我感觉我今天依旧这么帅!”
“魔镜魔镜,谁才是世界上最帅的男子!”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最后从大巴车上下来的几个人,算是秦墨的老朋友了。
爱臭美的纪宇,依旧时不时照着镜子,说几句自言自语的话。
还有尉迟凌天、慕容苏雪,还有
看着最后下来的那道纤细的身影,秦墨心中五味杂陈。
好久没有相遇了。
再相遇,她依旧是那样冰冷,像一座冰山,将这初冬的寒风,都好似能冻住。
慕容婉下车,面对寒风,不由裹了裹衣服,感觉有人注视她,她冷眼看了过去,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油腻男正盯着她。
她不悦的蹙了蹙眉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跟随中武众人,进入了风月楼。
怎么也没料到,最终的对手,会是他们。
秦墨无奈的笑了笑。
想想也算是正常。
当初,镇压中武世界,本就是武力镇压,尤其对四大诛神世家,彻彻底底采用的武力镇压,灭了四位家主,让他们的后人,成为了诛神殿的傀儡。
的确,在秦墨活着时,他们不会造次,安心辅佐祝家,一切以祝家为尊。
但当秦墨死后
诛神世家也自然不会再做傀儡,反水也是必然的,他们来到风月楼,秦墨虽惊讶,但并不意外。
慕容家、尉迟家、纪家。
三大诛神世家,带领他们各自家族族人,前来风月楼,参加一周之后最终考核。
他们若是进入紫梅组,将能以紫梅组的名义,带领他们各自世家,入驻天隐市新炎街,三家将划分新炎街,形成新的高武三大世家!
这对于诛神世家来说,算得上一次捷径。
否则,若是按照诛神考核,他们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入驻高武。
通过紫梅组的成立,他们能借紫梅组的身份,进入高武,虽以后要与梅芜结盟,但也终归带领家族入驻了武道最高的殿堂。
怎么说,彼此之间,都是合算的买卖。
“秦老大您一死,这些诛神世家,就不听话了。”奉枭冷冷道。
秦墨不在意的笑笑,“人之常情,他们不做些什么,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只不过”秦墨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阴狠的笑意,“借这次终试考核,将诛神殿彻底除了吧!”
秦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秦墨了。
曾经的他,心存善念,虽杀了四位家主,但未灭了四大诛神,虽也狠辣无情,却也留有人性的余地。
但如今,为了目的,他不择手段!
既然,诛神殿反水,那就灭了诛神殿好了。
秦墨跟众人回了风月楼。
他多少有些烦躁,尤其看到慕容婉的身影时,想到了他俩上一次决裂的场景。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那时,慕容婉哭喊着说。
曾经在诛神殿点点滴滴的回忆,不停的涌出脑海。
秦墨心烦的也不愿去想,但回忆这种东西,好像由不得人
这时,突然看到走廊中,一个纤细的身影,费力的提着三个大行李箱,往前走着。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没叫侍女吗?要提到哪里,我帮你。”
慕容婉停下脚步,她冰冷的转过头来,一看竟是刚才那个猥琐中年男,她神情更加不悦,冰冷神情置人于千里之外,“不用,谢谢。”
她冷淡的回绝了。
继续提起行李箱慢吞吞的走着。
秦墨苦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也没追上去。
她还是老样子,冰冷而又高傲。
突然,秦墨看到从她包里掉落下来的东西,他急忙跑过去捡起来,“喂,你内”
话到嘴边,秦墨突然闭上了嘴。
他这才发现,这东西自己没法说啊!
看着这全套的粉红小内衣,秦墨咽了咽口水,自己若是交给她,依慕容婉的性格,很有可能给他两巴掌,把他当成流氓来处理。
现在交给她,很有可能解释不清。
挨打都算轻的。
秦墨都能脑补出那画面来,他有点儿不寒而栗。
“算了,等晚些时候,放在她房子门口,让她自己来拿吧!”秦墨无奈想道。
拿着她的一整套小内衣,回到了自己别墅。
第952章 变态佬
秦墨无奈的回到别墅,随手将那套贴身小粉衣物,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回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刻。
从厨房做了些简单的吃的,应付了下,秦墨就躺在了沙发上。
或许是早上天气太凉的缘故,加上在外面滑了两个小时的快速滑板,他回到家,就忍不住流鼻涕。
他玩滑板的速度,平常滑板自然是没法比的。
尤其,滑板又没丝毫挡风的东西,冻得也是够呛。
拿出包纸巾,忍不住擤起了鼻涕。
一边擦着鼻涕,秦墨也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该以何种姿态面对诛神三大家,更确切的说,他不知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慕容婉。
毕竟,曾经也是一起并肩前行的战友。
曾经在诛神殿一起渡过的岁月,又岂是说忘就忘的?
但他心里更多的,是想借此机会彻底除了诛神殿。
面对这种反水的世家,永远不知道,何时会在背地里在捅你一刀,哪怕是慕容婉秦墨也不放心。
“都杀了吗?”
秦墨心里不由有这样的困惑疑问。
他向来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但却在这件事上,多少有些举棋不定。
他手上已沾染太多的血。
如无必要,此生不愿再屠刀。
正在思忖之间,响起了门铃声。
秦墨胡乱的将擤完的鼻涕纸扔在了的茶几上,走过去开门。
此时,天色已晚了下来。
黄昏的余晖已在不知不觉消失,剩下一片漆黑的夜空,笼罩在上方,星星都还没来得及出来。
以为是湛谷他们过来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秦墨笑着打开房门,看到来者,却是微微错愕。
“你怎么来了?”
夜空下,门前的路灯旁,笼罩在她玲珑的身段上,就好似无尽黑夜的聚光灯,全部打在她身上,以至于注意到她美貌时,就令人再也挪不开眼。
她高冷的气质和淡漠的神情,与这寒冬夜色之景极其相容。
所谓美人配美景,或许就是如此。
“你认识我?”慕容婉冷冷打量了下他。
秦墨笑道,“诛神五大世家之一慕容世家,谁不知慕容世家当今家主,是一位绝冷的美人,我也是略有耳闻。”
慕容婉冷淡道,“你就是司徒昱?”
“在下正是。”
“来自华海?”
“是。”
“我有些事要和你说,咱们进去聊。”说着,慕容婉抢先一步走进别墅。
秦墨笑呵呵的点点头,跟在身后。
他突然猛地一怔,想到了什么,赶忙快步的跑了两步,“别!先别进去”
然而,慕容婉已进了别墅。
她径直的坐在了沙发上,看到茶几上的东西后,整个人凝固了。
茶几上放着她粉红的私密小衣物,而在一旁还胡乱的放着一团团用过的纸巾,纸巾揉成一个个小团,与小粉红衣物,相得益彰的放在一起
这实在太有画面感了!
慕容婉那会儿还奇怪,自己的原味小衣物去哪儿了,结果竟跑到了这里!
再想到这猥琐的司徒昱,从自己一下车开始就盯着自己,还假惺惺的要帮自己提行李
这一切的猜想、证据,已然确凿!
这特么是个死bt!
慕容婉回过神来后,她整个人都因愤怒轻微的颤抖着。
秦墨疯狂的咽着口水,不停的后退着。
“那个你听我解释”秦墨害怕的结巴道,“你你拿行李的时候,不小心包打开了,然后这些就掉落了”
“呵。”慕容婉冰冷站起来,拔出细剑,阴森冰冷的气氛,弥漫在房间内,她一步步逼近秦墨,“既然如此,司徒先生为何当时不能给我?”
秦墨摆着手,下意识让她不要接近。
着急忙慌解释,“我当时捡起这玩意儿,我就在想啊!”
“我要是给你,你可能当时就会觉得我是个流氓,然后给我俩大嘴巴子!”
“然后我就想着,我先拿回来,等晚上没人时,我放在你门口,你自己就能发现,我这不是省的挨打了吗?”
慕容婉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怪笑。
“那用过的纸巾怎么回事?司徒先生也要告诉我,你是恰巧流鼻涕,然后擤鼻涕把这些纸巾用了?”
秦墨小米啄鸡的点点头,“正是如此!我流鼻涕了”
“你当我三岁孩子!!”慕容婉细剑瞬间劈来。
别墅里,响起了杀猪般的嚎叫。
湛谷、龙悟等几位老年人,坐在门口,喝着烧刀子酒,听着秦老大别墅传来的杀猪叫声,几人露出会心笑意。
“果然啊!女人才是秦组长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湛谷不由感概。
过了好久。
秦墨捂着肿了的脸蛋,委屈巴巴的坐在沙发角落,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