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替身下岗再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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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下岗再就业-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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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证照能拍成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

    这是贺周第一次见她不戴眼镜的样子,而且还是少女时期的样子,视线忍不住多停了几秒。

    第二眼他才去看她的出生年月日,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居然正好三十。

    谢佳音把身份证收了回来,重新放回抽屉里:“身份证你看过了,以后不要再乱说话了。”

    贺周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有些悻悻地说:“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谢佳音看着他,正色说道:“这对你而言可能只是一个玩笑,但是对我来说,是威胁。”

    贺周愣了愣,随即也有点心虚:“对不起啊……”

    谢佳音:“不用,只是下次不要再拿我的工作开玩笑了。”

    贺周简直像一只听训的大狗,闻言异常乖巧的点点头:“我下次不会了。”

    谢佳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

    贺周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腰来——

    “砰!”的一声!他脑袋重重的撞在了窗栏顶上,只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叫,他抱着头蹲了下去。

    谢佳音也被吓了一跳,忙起身跑了出去。

    一会儿后。

    贺周捂着脑袋上的肿包,一米八六的人窝在谢佳音值班室的小沙发上,委屈巴巴的看着谢佳音翻箱倒柜的找药。

    谢佳音记得收拾的时候看见过一瓶红花油的,但这会儿找起来却不见了,贺周还一直在她身后疼的直哼哼,她耐心的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柜子角落里找到。

    检查了生产日期才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些,冲鼻的味道立刻冲了出来,她用另一只手覆上去,掌心揉搓,把红花油给搓热了,然后走到还捂着脑袋的贺周面前:“把手放下来,我给你上点红花油。”

    贺周小心翼翼的把手给放下来了。

    谢佳音说:“会有点疼,你忍忍。”然后盖住了他撞到的地方,手覆上去就能感觉到那个肿包,她下手挺轻的,但是贺周还是嘶嘶的直抽冷气。

    “很疼吗?”谢佳音手上的力道减轻了,连声音也跟着放轻了,听着特别温柔。

    贺周疼的直抽冷气,但是被谢佳音这么温柔的一问,突然觉得这疼也能忍了。

    “还行……”

    谢佳音穿了条水蓝色的系带长裙,腰侧两根系带往后系了个蝴蝶结,系出一条细盈的腰线。

    贺周嘶嘶抽冷气的时候,下垂的视线不自觉的就停在了上面,这一停,连抽气声都不禁停了。

    她的腰好细啊,感觉他张手一握就能完全握住。

    贺周忽然有点掌心发痒,好在他即使制止住这荒唐的念头,手在裤子上用力搓两下,搓走那股想要干点什么的蠢蠢欲动的痒意。

    他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她腰上挪开,一往上,眼睛又挪不开了。

    谢佳音的连衣裙是方领的,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漂亮的锁骨,再往上则是纤细修长又白皙的脖颈和圆润小巧的下巴。

    贺周一直不大明白,女孩子们对锁骨的热烈追求是来源于什么,他并不觉得那两条横着的骨头凸出来有什么特别的美感,但现在的他正在被颠覆以往的认知,他此时就盯着那两条以往从不会被他留意的那两根横着的骨头,非常清晰的感受到美。

    是一种被莹白的皮肤包裹着的精致而又脆弱的易碎美感。

    贺周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变得急促起来,紧随而来的是莫名的紧张感,越是紧张,他心跳的越是快,快到连脸都开始发热,他不安又忐忑,突然有点坐立不安,下意识把背挺直了。

    谢佳音正在给他轻揉头顶上包,突然手被他的脑袋顶了起来,诧异的垂眼看他。

    而贺周也就在这时抬起了头,然后,十分突兀的,急促的心跳突然就这么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怎么了?”谢佳音疑惑的问他。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谢佳音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贺周,你干嘛呢?”

    声音清澈爽朗,充满好奇。

    谢佳音僵了一下,随即扭头看过去,心里隐隐地……有点震撼。

    她没想到“钢枪黑熊精”现实生活中原来长这样。

    严谨谨正从门口走进来。

    他染了一头十分显眼的蓝色头发,皮肤白白的,小鹿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充满着好奇,长着一张只有一米六八的脸,但实际上个子却很高,跟后面进来的陈渊差不多高,都有一米八多,简直跟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严谨谨只是好奇的看了谢佳音两眼就看向了贺周:“贺周你在这儿干嘛?”又嗅了嗅空气里强烈的红花油味,颇有些嫌弃的说:“这什么味啊?”

    陈渊跟在后面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冷着张脸,面无表情,连看都不看谢佳音一眼。

    小小的值班室,一下子塞进了三个一米八几的男生,顿时变得拥挤逼仄起来,连空气里的气息都变了,谢佳音默默的往角落里让了让,只看了一眼陈渊,见他完全一副不愿意给眼神的样子,她也把视线转到一边,假装不认识他。

    贺周正暗自脸红心跳呢,忍不住心虚的偷偷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谢佳音,含混的说:“就脑袋磕了一下,上了点药。”

    陈渊突然皱了下眉,冰冷的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谢佳音。

    谢佳音摊着一双沾着药油的手,对贺周说:“已经可以了,去上课吧。”

    严谨谨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谢佳音,总觉得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谢佳音打游戏的时候声音偏冷,而她现实中说话声音会更加温柔,所以乍一听,严谨谨也只觉得耳熟,并没有认出来。

    念头一转也就消失了,严谨谨转而关心贺周的脑袋:“你磕哪儿了?哎?你脸这么这么红啊?”

    这时陈渊锐利的视线带着审视和狐疑也落在了贺周那张正泛着可疑红色的脸上。

    “这里太热了!”贺周心里顿时一紧,嘴里胡乱喊了句就忙站起来,闷头把严谨谨和陈渊一起往外推:“好了,走了走了!上课要迟到了!”

    三个“巨人”都出去了,值班室里的空气再次顺畅的流通起来。

    谢佳音摊着两只散发着浓烈红花油气味的手,抬头看了看头顶正在努力工作的老旧吊扇,觉得挺凉快的。

    啧。

    年轻人,就是身强体热。

 第10章 第 10 章

    “你现在就在这里上班啊?”勾美艳打量着这间小而简陋的小值班室,努力不把嫌弃的表情放在脸上。

    对这个简陋的环境感到不可思议,特别是头顶上那把不时发出吱嘎声的吊扇,她都有点担心它转着转着会突然掉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绣花旗袍,旗袍本身颜色花样倒是清新雅致,但是穿在她身上,前凸后翘的身材再加上一张名副其实的美艳勾魂的脸,就怎么也清新雅致不起来了,考虑到场合,她今天还特地把妆化的清淡了些,但是她再怎么淡,还是一脸祸水样。

    谢佳音给她倒杯水,笑着说:“我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

    她上了几天班,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这份工作大多时候都挺清闲也挺自由的,不用时时刻刻守在值班室,值班室外贴了她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事随时可以找到她。

    不过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值班室,看看小说,看看电影电视,有时候还练练字。

    打扫卫生也当是适当运动了,每天看见的都是一张张朝气蓬勃青春的脸,偶尔还有那么几张赏心悦目的,伙食也好,住的也近,谢佳音对这份工作十分满意。

    “哎,江衍还有没有联系过你啊?”勾美艳喝了口她倒的水,就放到了小桌子上,问道。

    “没有。”谢佳音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平静的说道:“我把他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你拉黑他了?”勾美艳微微睁大了眼,怀疑听错了。

    “我怕他后悔给我那么多钱,又要找我拿回去。”谢佳音诚实的说。

    她搬出江衍房子的当天,江衍就往她卡上转了一大笔钱。

    她一收到钱,就把江衍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同时还连带着林娇的微信也一并拉黑了。

    她都跟江衍分手了,林娇这个“情报员”留着也没用了。

    不过就算江衍真的后悔了,钱她也还不出来了。

    她把一小半的钱拿去还掉了李玉兰在各处欠了很多年的陈年旧债,并且告诉他们,不能告诉李玉兰钱还了。

    剩下的一大半,她贷款买了套单身公寓。

    她太了解李玉兰,也太了解自己了,李玉兰那里是个无底洞,她也狠不下心完全不管她的亲妈。

    钱在她手里,是留不住的,不如买套房子,也算是有资产傍身了。

    勾美艳静默半晌,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什么,感叹似的说道:“我那时候还担心你陷进去呢,现在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谢佳音笑了笑。

    勾美艳又说:“我见过赵雪宁了,说真的,我真不觉得她跟你有哪里像,也不觉得她有你漂亮,也不知道江衍是不是眼瞎,居然把你当成……”

    替身两个字她没有说下去,对她而言,“替身”这两个字对谢佳音而言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谢佳音听了,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笑着说:“不用这么说,在一起的时候,江衍对我还是挺好的。”

    江衍对她还是挺大方的,她和江衍在一起的意图本来就没那么纯粹,而且最后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在一起的时候,江衍也没亏待他,收到分手费以后,她对江衍真的半点怨气都没有了,反倒是有一颗感恩的心。

    勾美艳看着谢佳音,还是忍不住问:“你真就一点都没对江衍动心?”

    江衍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最招女人喜欢的,抛开家世背景不谈,光靠着那张脸也能迷倒不少女人。

    那时候谢佳音做了江衍的女朋友,不知道招了多少人的红眼,这还是谢佳音低调,从不出去招摇过市,哪怕江衍主动要带她去参加各种聚会,她也是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去了不管对方什么脸色,她总能端出一张笑脸,假装听不懂那些冷嘲热讽,反倒是叫那些想要为难的、看笑话的都拿她没办法。

    在圈子里赢得了不少不少的好感,还落了个荣辱不惊不卑不亢的好名声,叫人高看她一眼。

    江衍跟谢佳音分手的消息传出去以后,还有几个同圈子的男人找过勾美艳透露出想要她帮他们和谢佳音牵桥搭线的意思。

    勾美艳说是说了,但谢佳音都拒绝了。

    “都是一个圈子的,撞见多尴尬,而且我现在也不缺钱了。”

    言下之意,她倒真是冲着江衍的钱去的了。

    谢佳音听到勾美艳的话,翘了翘嘴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勾美艳动了动嘴,忍不住问谢佳音:“你是不是真的男的女的你都不喜欢啊?”

    谢佳音和勾美艳的交情最早要追溯到她们的少女时期。

    李玉兰早跟家里断绝了联系,谢佳音一直被她带在身边。

    李玉兰在哪里工作,谢佳音就要在哪里上学。

    李玉兰就没有一份工作能做久的,她总是认识一个又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坠入爱河,而年幼到年少时的谢佳音就从一所学校转学到另一所学校。

    可能细数起来,这些年都不知道转过多少次学,往往她跟一个班的同学刚熟悉起来,下个学期她就转学了。

    到后来,她已经懒得再费力去融入班级了。

    她是高二下学期转到勾美艳班里的。

    少女时期的勾美艳和现在的勾美艳完全是两个人。

    勾美艳的长相完全像她的名字一样有攻击性。

    十七岁的勾美艳已经长了一张别人嘴里的“狐狸精”的脸,学校里有很多很难听的流言。

    说她在校外跟小混混混在一起,初中就不是处女了,还有说她堕过胎的,有人在学校小树林里发现了避孕套,也说是她的。

    谢佳音在厕所隔间抽烟的时候,勾美艳被学校一个小团体的头头堵在了厕所,说是要脱她的衣服验她是不是处女,那群女生嬉嬉笑笑的,摁人的摁人,扒衣服的扒衣服,还有人站在一边拍视频,勾美艳被摁在地上一开始是挣扎求救,到后来是声嘶力竭的哭着求饶。

    有人从厕所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又唯恐避之不及的退了出去。

    勾美艳泪水糊满了漂亮的脸,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领口,哭着求她们不要这么对她。

    谢佳音从厕所隔间走了出来。

    少女时期的谢佳音,叛逆过一段时间,她的叛逆不是体现在染头发打耳洞这样的外表上,而是在内心,她一头黑长直,素着一张脸,指间夹着一根烟,就这么冷冷淡淡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不说话,却有种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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