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不然短短一月内,不可能把婚礼准备的如此周密而盛大。
陆烬朝起了个大早,洗漱过后,从背心开始,衬衣,衬衫夹,裤子,马甲,外套……一层层地往身上加衣服,最后一席白色的正装,站在镜子前,用发胶固定头发。
关于婚礼的着装,林啸鸣执意让他穿白西装,陆烬朝所有正装都是深色的,只能专门去重新买了一身,也算遂了哨兵的意。
“那我走了。”陆烬朝拿着为玛嘉莉准备的礼物,从盒子里掏出芙蕾雅紫晶做成的尾戒,戴在小指上,总不能去参加人家的婚礼,还不戴着人家之前才送过的礼物吧。
“去吧,玩的开心。”林啸鸣最后为他整理领结,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低声道,“很好看。”
陆烬朝用两指夹住林啸鸣高挺的鼻子捏了捏:“等我回家。”
向导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道中,林啸鸣耐心等待了几分钟,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迅速穿上鞋,也出了门。
新任首相和第一夫人的婚礼,可是件大事啊。
陆烬朝乘车赶到婚礼现场,通过邀请函的识别,被侍者引入内场。
植物郁郁葱葱,被修剪成各种精致形状,摆放着许多桌椅,是之后用来休憩的地方。
陆烬朝穿越过庭院,来到大厅,水晶吊灯发出的光芒被酒杯和酒液折射,呈现出梦幻般的光线,虚拟映像模拟出海底景色。
一尾小鱼从陆烬朝眼前游过,他伸出手,轻轻点在上面,在水波特效中,小鱼猛地一甩尾,加速游走了,留下一串正在上升的电子气泡。
一切都是玛嘉莉最爱的风格。
到场的宾客中有太多政要和贵族,每个人的头衔拿出来都能吓死人,五大家族内部虽然暗潮涌动,表面上的平和还是要维持的,每家都派出代表参加,为新婚的宫川家家主送上祝福。
陆烬朝看到了维多利亚的哥哥,张家两兄弟的父母,路德维希的父亲,还有塔夏的姐姐和父亲,说起来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塔夏了,在毕业之后,这位沙伊米耶夫家族的少爷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了任何动静。
甚至就连皇帝都出席了,但身体抱恙的皇帝应该不会停留太长时间,顶多送个祝福就会离开。
陆烬朝远远望着坐在角落里,被众多贵族和守卫包围的的皇帝,只觉他状态比起上次见面,好像更差了一点。
“那是皇帝吗?”E7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看起来好疲惫的样子呀。”
“可能太累了吧。”陆烬朝轻声道,“要处理很多事物总是很累的。”
“唔。”E7沉默片刻,“那他的儿子们呢?他不是还有很多皇子吗?”
“也许皇子们的能力还不能让他满意吧。”
E7轻哼了一声,语气变得鄙夷起来:“没用的东西们。”
陆烬朝握着酒杯的手有些收紧,他垂眸遮住眼底神色,抿了一口酒。
因为宾客中有许多哨兵,没有出现普通宴会那种客人们身上满是香水味道的情况,陆烬朝只在塔内就职的几位身上嗅到了隐隐的香味……那是向导素香水,非但不会刺激到哨兵,还能产生一定的安抚作用。
这些香水全都是玛嘉莉配给她们的。
陆烬朝虽然被誉为未来的首席向导,但目前的身份也只是塔内介绍人,以及温荣兮团队的研究员罢了,和众多宾客比起来,相当的不起眼。
当然这也是他自己以为的不起眼。
事实上自向导出现后,他就已经被众多单身的哨兵锁定了。
陆烬朝尽量低调地靠近那些同样来自塔内的宾客,好歹都是他认识的人,能聊到一块去,并且……很多人都在西西给他的那份名单上。
在谈笑过程中,陆烬朝用递酒或者假装不经意碰到的方法,和向导们产生暂时的身体接触,精神力趁机进入意识海,悄无声息地抹除掉那些被玛嘉莉留下的精神力。
果然啊,玛嘉莉邀请的都是被她列入“盟友”范围的向导。
陆烬朝确保没有留下痕迹,不会有暴露风险,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精神力,他又说了两句,假装有事,暂时离开这位这位同事的身边。
下一个在名单上的人是……
他在人群中搜索,突然感觉肩膀被人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
陆烬朝回头,一位身着礼服的女性哨兵端着酒杯站在身后,脸上带着有些羞赧的笑容:“陆先生。”
“您好。”陆烬朝迅速在脑中搜索,最后还是E7及时的告诉他,这是一位财阀家的女儿。
“我叫洛娜。”哨兵声音轻快,她碧色的眼眸紧盯着陆烬朝,丝毫不掩饰其中对向导的兴趣,“您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对。”陆烬朝霎时间有些拘束,这是他第一次被异性哨兵搭讪。
……差点忘了自己是稀有的未结合男向导。
洛娜倒是察觉到了陆烬朝的紧张,她身为财阀之女,非常擅长这种宴会上的社交,笑着道:“久闻陆医生大名,今天总算有机会见到了,比想象中还要帅气呢。”
被人夸总是会开心的,陆烬朝不好意思地笑笑,就听到E7阴恻恻地道:“我要把这一幕拍下来,偷偷发给小林!”
你发吧。陆烬朝在心中默默想,如果能刺激到他让他雄起就再好不过了。
洛娜很大方,谈吐得体,很快就让陆烬朝放松下来,如果忽略掉对方过来是想泡自己的动机,一切都很正常。
“洛娜。”另一道声音从侧旁响起,打断了两人的闲谈,过来的仍然是一位身穿昂贵礼服的女性哨兵,她虽然叫着好友,眼睛却盯着陆烬朝,“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陆医生吗?”
一看已经有人率先过去搭讪,更多的哨兵跃跃欲试起来,陆烬朝虽然不能释放出精神力,但能感受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陆烬朝:…………
E7的声音里带上了怜悯:“……你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E7:我怀疑某人阳wei
陆烬朝:……有可能,得帮他治治
林啸鸣:???
最近都要白天一大早就出门,忙到晚上九点多才能回到家开始码字,时间上实在不够,原本肥肥的存稿箱都被用光了,加上最近太累体重掉得厉害,只剩下了84斤(我哭了),实在不敢熬,所以更新变成每天早上九点的一更啦!
但是营养液加更我还是会写的!今晚有加更,这个月有活动,营养液获取会翻倍,请宝贝们继续用营养液砸我吧!我想上营养液的榜单!
133、第 133 章【营养液9w加更】
陆烬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真切的意识到; 原来权贵之中有那么多的妙龄女哨兵,要知道女哨兵只占哨兵总数的六分之一。
好吧,比例再小也扛不住哨兵基数实在太多了; 如今因为向导愈发稀少,他这样的男向导已经成为珍稀生物了。
出于礼貌; 陆烬朝默默记住她们的名字; 他真的何德何能能被这么多漂亮姑娘包围,中途还有男哨兵过来凑热闹; 被她们调笑着推搡。
权贵家庭出来的人气度果真不一样; 哨兵们至始至终都非常注重向导的感受,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 但陆烬朝还是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他借口要去卫生间,和女孩子们笑着打过招呼; 脱离了包围圈。
一路走到后台,陆烬朝才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回想起自己之前好像对啸鸣说过; 理想型是可爱文静的女孩子,如今一头栽到了哪里都不沾边的林啸鸣身上。
洗漱台后的镜子里映出向导的模样; 白色西服笔挺; 虽然不够高也不够壮; 却恰好迎合了温和气质。
只看他的脸; 绝对不会有人想到他的精神力竟然会是一只猛禽。
陆烬朝从卫生间里出来; 思考要不要现在就回去,他不太想陷入方才被包围的境况了。
算了,还是稍微在后台躲一躲吧。
陆烬朝释放出精神力探路,专挑无人的地方走,他准备等到婚礼正式开始之后再出去。
侍者和婚礼的负责人员们正在忙碌; 陆烬朝一个宾客误入这里相当惹眼,有服务生想要上前提醒他来错地方了,在和陆烬朝视线相触的瞬间,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陆烬朝对服务生点了下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不动声色地收回将其催眠的精神力。
他一路走到无人的走廊处,长廊两侧有许多房间,放置着杂物,这边应该鲜少有人过来,走过去都回荡着孤零零的脚步声。
但异动在这一刻发生。
被谁从背后突然靠近的那一秒,陆烬朝其实意识到了,他猛地向后一个肘击,就要转身应对——
然而对方比他更快,手臂被迅速握住禁锢在身后动弹不得,巨大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陆烬朝整个人被推进旁边的杂物间,撞在了叠起来的箱子上。
陆烬朝闷哼一声,门被迅速关上,杂物间里霎时漆黑一片,结实的身体紧贴着陆烬朝脊背,将他紧紧挤在狭小的空间中。
热度从身后的躯体上传来,对方是个很高壮的男性哨兵,陆烬朝被他压得呼吸困难,他向后扭头想要看清对方模样,却被更紧地压在箱子上。
精神力刺出,迅猛地发动攻击,这样强横的袭击必定会造成对方的精神恍惚。
这时候陆烬朝就可以挣脱禁锢转过身去,一脚踢在这该死的臭流氓裆下,然后狂扇他一连串耳光了——
然而攻击撞在了厚实的屏障上,如同被机械城墙挡住。
陆烬朝愣了一下,旋即全身放松下来。
对方的脸凑上来,呼吸带起的热气打在耳后和脸颊,狭小黑暗的密闭环境放大了一切细节,陆烬朝清楚感觉到对方正在他颈间闻嗅,像是在评估一只无力还手的猎物。
扭在身后的双臂被放开,陆烬朝将手按在前面的箱子上,稍微为自己争取一些呼吸的空间。
哨兵鼻尖蹭上他脸颊,如同密谋着接下来的亲吻,陆烬朝闭上眼睛,他有些气喘,心跳也正逐渐加速。
耳朵被咬住的那刻,陆烬朝忍不住缩了一下,然而他根本无处可躲,对方慢条斯理地轻轻咬过他耳廓,舌尖探向耳道,直接将藏在里面的袖珍耳机舔了出来。
E7:!!!
陆烬朝:…………
“这是什么?”陆烬朝听见了完全陌生的声音,要更加沙哑,说话时的吐息洒在他颈侧,激起一小片颤栗。
他知道有一种喉片,贴在喉咙处可以暂时改变说话人的音色。
陆烬朝不作回答,只是低低地调整呼吸,而E7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开始装死。
对方没有强迫他回答,将耳机放回陆烬朝裤子口袋,终于吻上了陆烬朝脖子,吻很轻,用嘴唇抿着轻轻地吸,保证不会在白皙皮肤上留下明显痕迹,触感却仍相当鲜明。
陆烬朝扭头想要回吻,却被拒绝了,只能被困在箱子和胸膛之间,被迫承受着亲吻。
陆烬朝听见外面走动的脚步声,有侍者过来找东西,但他们不会知道,有一个年轻的向导正被哨兵压在杂物室里。
白色西装勾勒出腰线,他的脸贴在箱子上,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任凭哨兵以不容拒绝的姿势轻吻着自己。
手准确无误地隔着西裤,摸到了衬衫夹的腿环,裤子布料紧贴皮肤,绷出腿部线条和腿环的轮廓,相当明显。
一只手指强行挤进窄窄的皮带里面,一下子变紧的衬衫夹箍的陆烬朝腿有点钝痛,但很快,手指用力勾起,然后突然松开,皮环弹在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也许回去之后会发现有了一圈红印子。
“身上全都是别人的味道,为什么要勾三搭四?”
“……我没有。”
“还狡辩。”又是被弹到的“啪”的一声。
陆烬朝喉结上下动了动,他闭着眼,按住对方的那只兴风作浪的手,轻声道:“我想看你。”
“不可以。”
“我想亲你。”
他听到对方低低笑了声,旋即柔软光滑的布料贴在了脸上,什么东西被系在了眼前,彻底遮挡住了视线。
身体被翻过来,胸膛相贴,宽厚的手体贴地垫在脑后,防止碰到坚硬的箱体。
嘴唇被捕捉,之后是一个绵长的吻。
在别人婚礼上偷情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陆烬朝双手紧紧抓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