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道友本座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们快乐的散修,如果你们不想当散修,也可以留在紫云山巅,毕竟这里灵气充足,你们可以自己组建一个门派,自己当帮主,白堡的灵田,房屋,还有藏宝库里面存的那些不值钱的事物全都是你们的,要走要留全凭自愿!”
“后会无期!”朱子山抱拳之后,化作一道遁光冲天而起。
须臾之后。
朱子山便彻底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留下了一众傻眼的门人弟子。
第509章 散伙之后
紫云山。
白堡。
朱子山当众宣布了散伙之后,大厅之中一片哗然。
众多弟子惊愕之后,便开始各自扎堆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自己前途命运的担忧。
白堡半山坡。
一道若有若无的遁光突然落下。
正是去而复返的朱子山。
郁郁葱葱的灵田之中,一头三尺来长的穿山甲一跃而出,如同灵猫一般跳到了朱子山的肩头,穿山甲亲昵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朱子山的脸。
“不错已经二阶顶峰了,这些年来虫子没白吃。”朱子山摸着天乙兽的鳞片一脸喜意的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你两个叔叔。”朱子山一边逗弄着天乙兽,一边大步流星的向着灵兽园而去。
灵兽园的弟子都已经被朱子山召到山上开散伙大会去了,此时灵兽园中已经没有一个弟子。
如同骏马般高大的白狗白忠卫,趴在草垫上悠闲的晒着太阳,在他的身后有着二十几头各色母狗。
这些母狗并没有妖族血脉,她们都已经老了,已经无法再生育,白忠卫并没有嫌弃她们狗老珠黄而是一直养在身边。
突然间。
白忠卫的鼻子抽了抽,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个高大的身影步入了灵兽园。
白忠卫迈步来到了他的身旁。
“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味道?”大白狗口吐人言。
朱子山左右看了看,灵兽园中除了一群狗,一头黄鼠狼,还有两三头白羽鹤之外,便再无其他兽类,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于是朱子山解下了右手上的巫器石环。
石环落地。
一头高大威猛的野猪出现在了白狗的面前。
“你你化形了?”白狗惊愕的问道。
“我只是刚刚度过了雷劫。”野猪口吐人言的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化形的?”
“当然是靠宝贝。”野猪一低头将巫器石环含在了口中。
“能给我试试吗?”白狗吐了吐舌头。
“给你没用,这是专属宝物,不信你试试。”
白狗将自己的狗爪子伸了进去,发现确实毫无用处。
此时黄鼠狼也围了过来。
“猪哥您已经成妖王了吗?”刚刚成为二阶妖兽的黄鼠狼,一脸兴奋的围了过来。
野猪点点头。
“白狗,你什么时候到三阶?”野猪询问道。
白狗摇了摇头。
“我血脉不行,二阶顶峰已经到头了,倒是大黄说不定能上三阶。”白狗口吐人言道。
野猪的眼睛眨了眨,其实他的血脉更不行。
他就是一头山中老野猪,若不是能够变成野猪人修炼人族功法,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一身修为。
不过这属于外挂,自己就算说出来,白忠卫也学不去。
“白哥,你又取笑我了。”大黄摇着尾巴说道。
“没有这些年来堡主多次想弄母黄鼠狼来给你配种,都被我拒绝了,我便是希望你好好修炼,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成为一头厉害妖怪。”白忠卫语重心长的说道。
“白堡已经散伙了。”野猪打断了两人的话。
“你说的?”白狗以不屑的口吻反问道。
“没错就是我说的,我装成人以代堡主的身份宣布白堡散伙了。”野猪说道。
“汪!你特么真说了?”白狗大惊失色。
“本座堂堂妖王,岂会说儿戏之语?”
“汪!你特么还不赶快回去,收回你的话?”白狗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为什么?”野猪歪着脑袋问道。
“汪!白堡散伙了,我二十个老婆,一窝狗娃谁养!?”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白忠卫狂吠妖王。
一处无名的山谷之中。
隐藏了一座具有灵脉的洞府。
灵气虽然低劣,但是白云婷用大量灵石布置了聚灵法阵,同样也足够练神期修士闭关修炼。
这里就是白云婷秘密改造之后的濮水洞府。
傍晚时分。
一道隐秘的遁光来到了这处山谷。
遁光敛去。
身着白色武服的朱子山现出了身形,在其肩膀之上还趴着一头穿山甲,正是天乙兽。
朱子山一提衣摆将肩上的小兽塞进了胯下灵兽袋里,然后进入了一处隐秘的通道之中。
被改造之后的濮水洞府,深深的隐藏在地下。
白云婷,白玉儿,周云雷,张婉如,程芊颖还有董礼义都在洞府之中闭关修炼。
白云婷闭关的密室之中。
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朱子山迈步闯入密室之中。
“夫君强敌解决了吗?”白云婷询问道。
“当然解决了,那石峻岳已被本座斩杀,另外还有两个隐藏的金丹真人,一个被月漠杀了,另一个被我们合力惊退了。”朱子山洒然一笑的说道。
“夫君好本事,杀死同阶修士竟然毫不费力。”
“你怎知毫不费力?”朱子山眉毛一挑的问道。
“看你一脸轻松写意,哪里像费了什么力。”白云婷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确实也没费什么劲儿,白堡我已经宣布解散了,你们在这里暂时先藏着吧。”
“唉我白堡有夫君和月漠,这等强手却还落得个解散的结局,真是让人唏嘘”白云婷一脸哀叹的说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为夫出生在紫云山,成长在白堡,对白堡这个宗门也是有感情的,若非万不得已,也实在不想将其解散。”朱子山同样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过娘子你也无需担心,等风头过了,我们重新登高一呼,重招旧部,重整旗鼓,再开山门即可。”朱子山一脸微笑的说道。
“不可!白堡已经解散了,就不能再重新召集,白堡这些年来发展太快,中间不知混了多少暗子,根本就无法逐一甄别我们解散白堡隐匿起来的确是一招妙棋,这不仅能让我们躲过火銮殿的的清算,同时也能保护那些无辜的弟子天池山和火銮殿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他们绝不可能去为难那些普通弟子,可若重新召集白堡旧部,如何能够躲过大派清算?”白云婷一脸忧色的说道。
“娘子,难道你忘了上古圣贤曰:六亲不合出孝子,国家混乱出忠臣门派解散之后,自然就能够看得清忠良。”朱子山大有深意的说道。
“夫君的意思是?”
“如今白堡已经解散,我等不再出现,那些别派暗子任务结束之后便不可能继续呆在白堡,届时白堡的队伍自然而然就干净了”
“我们都离开以后,陈剑儒,孔金胜还有梁飞雪,便是白堡仅剩下的三名练罡修士,一旦火銮殿来了高阶修士,定会抓住他们三人搜魂,也就是说此三人只要稍微有点脑子,便不会在白堡逗留太长时间,最多明天一早他们就会离去。”
“或许今晚就能看清这三人的成色。”朱子山目光一闪的说道。
“接着就是各路堂主,这些人虽然是练气期,但是毕竟在白堡担任过要职,被搜魂或者被拉拢的可能性极大,这些人的成色也会很快被分辨出来。”
“最后是白堡的三代弟子,这些练气期弟子其他的门派肯定没兴趣招募白堡不管怎么说也算是钟灵毓秀之地,练气弟子与其在外面做个散修,还不如就留在白堡,至少还有开天阖的机会也就是说,只要过个一年半载,还继续留在白堡的三代弟子,就必然不是别派的暗子。”朱子山冷静的分析道。
第510章 情义
“灵兽园里的白忠卫和大黄怎么办?”白云婷询问道。
“那两家伙,我原本是想让他们自己离开白堡,呼啸山林,恢复野性,可是他们养尊处优惯了,根本离不开人。”朱子山眉头一皱的说道。
其实何止是白忠卫和大黄离不开人,朱子山也不想离开人,尤其是女修
“那夫君的意思是?”白云婷皱眉问道。
“就让他们留在白堡山上吧,后面把他们一起招到新门派去。”朱子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夫君不将两位朋友带在身边?”
“不带,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家庭。”朱子山伸出手拍了拍白云婷,咧嘴一笑的说道。
白云婷嗔怪的看了一眼朱子山,朱子山这般说辞就意味着夫君从内心深处根本不愿意做一头妖怪,而更愿意做一个人。
事实上朱子山本来就是一个拥有人格的猪。
他的前世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类,拥有前世的记忆和完善的人格。
傍晚时分。
白堡。
“陈师兄,我可以进来说话吗?”孔金胜在房门之外敲了敲门。
“孔师弟请进吧。”陈剑儒打开了门。
“陈师兄如今白堡已经解散了,各堂弟子人心浮动,不知您有什么打算?”孔金胜一脸微笑的询问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重新做个散修。”陈剑儒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无所谓的说道。
“陈师兄,可有打算另投宗门。”孔金胜目光一闪的询问道。
闻言陈剑儒眉头一皱。
“另投宗门?我等强行上门,只怕受人排挤,还不如做个散修逍遥自在。”陈剑儒脱口回答道。
“陈师兄只要有人引荐,又岂能叫强行上门?”
“孔师弟可有引荐之人?”陈剑儒询问道。
“不知陈师兄,对鸳鸯河崔家感官如何?”孔金胜询问道。
“崔家?我白堡的近邻,莫非孔师弟有渠道?”
“呵呵实不相瞒,我其实并不姓孔,我姓崔”崔金胜一脸笑意的说道。
陈剑儒微微愣了片刻,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孔师弟额,原来崔师弟,你居然是鸳鸯河的暗子?”
“没错陈师兄你猜对了,我是被崔家派过来的,当年我无法突破练气期,开不了天阖,崔月仙子找到我说白家有一部直通金丹的功法,就是白渊修炼的那部,让我务必要搞到手可惜小弟在白堡潜伏了这么多年,多方打听,根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崔金胜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陈剑儒微微愣了一下,崔金胜在他面前说的可是欺师灭祖的叛门之语。
不过现在门派都没了,也就不存在所谓叛门了。
只见崔金胜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这白堡的水实在是太深了,深的简直难以想象,不声不响,居然就有一头妖修在这里渡雷劫,咱们连妖修的本体都不知道,还有那客卿长老朱可夫,咱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修炼成了金丹,除此之外,白日更有一股冲天邪气,只怕是白堡隐藏在第二位金丹,这白堡真是”
说到这里,崔金胜只能苦笑连连。
“呵难道陈某就知道吗?”陈剑儒同样自嘲一笑。
“陈师兄听师弟一句劝,如今白堡你还真不能待,那火銮殿真人最多两三日之后就能重新返回白堡,那些金丹上修若是见不到朱可夫真人还有白云婷等一干白堡高层,必然将我等三名修为最高的练罡期修士抓去搜魂”
“陈师兄!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师兄你大好人才,何必留在这里等死,跟师弟我走吧,到了鸳鸯河崔家,以师兄的本事,一个客卿长老肯定是能做的。”崔金胜推心置腹的说道。
“容我考虑一下。”陈剑儒目光闪动。
“陈师兄莫非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处?”崔金胜试探着闻道。
“那倒是没有,只是梁师弟邀请我做商会的大长老。”陈剑儒说道。
“哈哈哈哈”闻言崔金胜放声大笑。
“梁师弟准备成立的商会,他现在连名字都没想好,商会成立之后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去的?”崔金胜一脸嘲讽的说道。
陈剑儒考虑了片刻之后说道:“崔师弟实不相瞒,陈某原本就是一介散修,其实去哪里都可以,只是这些年来在白堡待的久了,也收了一些弟子,正所谓人虽草木孰能无情,陈某实在是舍不得一帮兄弟的情谊,如果崔师弟能够说动更多的兄弟投奔崔家,陈某倒也可以去投奔崔家,若是只是陈某一人,实在恕难从命。”
陈剑儒此话虽然说得婉转,但却等同于拒绝。
崔金胜沉默了片刻,旋即说道:“陈师兄你的想法我理解,只是这商会嘿,你有没有想过,梁师弟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