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微微一笑:“多谢伯母夸奖。”
接着礼貌告辞离去。
关秋荷也没再多说。
等方年走后,关秋荷才叹着气道:“我都后悔告诉你这个房子的地址,中秋节你不来,这刚过中秋节你就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郑婉怡做了个手势:“中秋节有那么多叔伯要拜访,我怎么抽得出空来。”
“别跟我说这些,我不喜欢听,既然您来了,这两天我就带您在申城好好转转,方总确实是我的老板,他的股份最多,他算是带着我创业的。”
接着关秋荷解释道:“另外你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方总今年才十八岁,不是长得年轻,是本来就年轻。”
“还有,他是过来跟我讨论公司内部事务的,公司光是十一当天,营业额就超过1100万,谁都要重视的。”
郑婉怡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她可不是关父,从未有过经商经验,无非是因为家里有钱,才显得略有不同,否则就跟普通妇人没区别。
开车回往南楼小区的路上,方年咂了咂嘴,咕哝一句:“长假有点热闹,意外一茬茬的。”
“我还是去把我的向往给忽悠来同居吧。”
于是,方年到家后就拨通了陆薇语的电话。
电话刚被接通,方年飞快的来了手先下手为强:“是不是忘了我了都,快两天没给我打电话了!”
陆薇语:“!!!”
接着才开口道:“你有点不对劲!明明是你不联系我的,昨天晚上我还等你电话呢。”
方年眨了眨眼睛,感慨道:“好像是这么回事,感觉自己有点渣。”
接着认真解释:“昨天太晚,怕你睡了就没给你打电话,我妈还没进来之前就看到了我跟你牵着手,所以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还在奶茶店时就用方言说了,一是觉得有点突然,二是怕我乱来,于是我只好带着她从学校到租房到这啊那的转悠,打消她的疑惑。”
陆薇语哦了声,然后问道:“阿姨回去了?”
“嗯,下午刚走。”方年回答道。
接着又说:“怎么样,昨天我走以后,你们闺蜜俩有没有讨论点什么?”
陆薇语笑了下:“还能讨论什么,小慧主要是疑惑我怎么会僵持。”
方年就笑:“这个可以僵持的。”
“不过你可以先想想什么时候搬过来,或者抽空先过来看看。”
“还有我这两天准备准备,把我的一些事情整理一下,好一起告诉你。”
陆薇语略作沉吟,道:“好,我等你,我的事情你基本都知道了,也不用交换。”
“你准备好了?”方年略有诧异。
陆薇语回答道:“我总觉得我们好像早就应该在一起了,尤其是小慧跟我说了些话以后。
尽管按照你跟我现在的年龄,我们有许多的时间去深入的了解彼此,但在互相了解的基础上,去共同成长不是更好吗?”
闻言,方年语气平静的道:“我记得你说过,我令人心安。”
顿了顿,认真道:“其实是从未有人如你那般令我心安。”
陆薇语咬了咬嘴唇,飞快的道:“时间不早了,你发个地址给我,明天我去你的租房看看。”
接着挂了电话。
方年:“”
这次他没搞懂。
因为也不是当面,所以方年注定看不到陆薇语用手给脸扇风降温的样子。
次日上午,陆薇语打车到了南楼小区。
方年提前等在小区门口,免去了陆薇语无头苍蝇的找,南楼小区里的楼栋数量可不少。
陆薇语走进小区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租房租这么好的吗?”
方年暂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打了个哈哈:“要不怎么好意思喊你。”
等到了潜山楼1603后,陆薇语更惊讶了:“你一个人要住这么大?”
方年语气平静道:“等你的。”
陆薇语眨了下眼睛,果断转移话题:“这个装修有点好看,房租多少?”
“三千。”
陆薇语往里面走去,方年跟在身后,嘴上说着这啊那的。
“还有健身房,这是书房吧,次卧?”
“嗯。”
“可是我实习期工资才一千五,租不起的呀。”
“按照房屋面积算的话,次卧占不到六分之一,你吃点亏,给六百吧。”
“啊?!”
陆薇语眨了下眼睛,接着冷静道:“这条件太好了,我需要考虑的时间可能会更久。”
方年想了想,道:“从租金的数学逻辑上没问题,按照房屋间数算,次卧可只占九分之一。”
“我这都是算上公共使用面积的,正常合租就是这个价位,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可一点便宜没给你占。”
方年说得是有根据的。
单独一个次卧出租,可使用卫生间和厨房,价格太高根本没人乐意。
按照南楼小区的行情,四房的总租金其实在4000元左右,一个次卧当然只可能是600800的价位。
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少说就划掉了1500,剩下三个房间2500,大小不一,价格可不就这?
陆薇语稍加思索,道:“那我也得再考虑考虑,不过从这里去公司至少近了10公里,这点真的吸引我。”
方年也不多劝,反而认真道:“那你好好考虑,如果觉得合租会侵犯更多的私人空间,就还是不要委屈自己。”
本来还打算一起吃个午饭,但中途陆薇语接到了个电话,歉意道:“小慧找我,我先走了。”
“啊?”方年一愣,“你不是早有准备吧,我还打算就今天跟你说说我的事情。”
陆薇语抿抿嘴:“你猜对了,不过没奖励。”
接着才笑嘻嘻的道:“是本来就约好的,刚好就只要出门一次,等下次吧,又不着急。”
最后方年只能是依依不舍的开车送陆薇语去了跟陈清慧约定的地方。
不过接下来的六号与七号,方年都没时间去腻歪陆薇语。
六号跟关秋荷在环球金融第39层碰了个面,这里马上将是贪好玩的分公司驻地。
大方向上的装修完成了一多半,估计再有半个月能全部完成。
但前台等办公区已经可以入驻了。
方年跟关秋荷到的时候,工人们正在忙碌。
一圈看下来,总的来说感觉还不错。
最后方年一本正经道:“关总加油。”
额外的有些事情,最后没有达成一致。
比如关秋荷还是很希望方年出席8号的公司搬迁,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
方年还是婉拒了。
七号什么都没忙,因为李安南提前联系方年,然后从松江跑了过来。
而方年同学因为16号的连续开车,有点疲乏,于是又把温秘给叫过来加班。
别的不说,温叶还挺开心的,司机加秘书,双岗位的三倍加班工资,其他人要是知道的话,抢着都乐意。
上次经历丰富,这次李安南已不那么咋呼跳脱。
正经八百的去复旦校园里走了走。
中午一起吃的小饭店。
半下午的时候,关秋荷忽然冒泡,要请方年、李安南、温叶喝下午茶。
据方年猜测,关总可能是有点烦她母亲大人的嘟囔,昨天在新公司驻地时就提过一嘴,所以才有这一出。
只不过,方年没想到,法定意义上的十一长假最后一天下午,会在陆家嘴跟陆薇语、陈清慧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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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意外连连接踵而至
法定十一长假最后一天下午,风和日丽。
申城的天气已经不那么热了。
连日里,气温都在25c左右徘徊。
不过大街小巷里,还是能见到姑娘们穿着漂亮的裙子花枝招展。
趁着长假还有最后一天,大家都跑了出来。
关秋荷也不例外,她宁愿今天就是八号赶紧正经上班。
郑婉怡一来就待着不走了,偏偏也不知道什么鬼原因,忽然变得碎嘴。
所以在午后通过公司内部的办公自动化oa系统得知温叶提交加班申请后,立马问了方年,然后非常愉快的决定请方年和他的同学喝下午茶。
来的急,关秋荷也就没选太精致的地方,就简单在正大广场一楼的一家临街茶饮店。
见到关秋荷后,李安南一下子愣住了:“荷荷姐?”
方年笑而不语。
关秋荷望向李安南,抿嘴微笑:“怎么,很意外吗?”
“你,你不是在棠梨镇府上班吗,怎么会在申城?”李安南就很意外。
他是见过关秋荷的,在那场方年被称为狗几把渣男的篮球赛上。
即便其余时候碰面的次数很少,但关秋荷这种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
关秋荷故意调侃道:“你们能来申城上学,我为什么不能回申城工作呢?”
她可太喜欢这种轻松愉悦的下午了。
可李安南属实接受不来,于是看向方年,用棠梨方言问:“老方,这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她是你的房东大姐,在镇府上班吗?”
方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刚才人不是解释了,我们能考上申城,她为什么不能回申城工作,荷姐本来就不是棠梨的。”
关秋荷撇撇嘴:“你们别给我说棠梨方言!”
这种方言再次落进耳朵里,关秋荷头就有点疼。
“行了,还不谢谢荷姐请我们喝茶。”方年做了个手势。
李安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谢:“谢谢荷姐。”
陪同的温叶听不懂这些对话,就没开口。
总的来说,温叶越来越有秘书的样子,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当一个养眼的花瓶就好。
要了不同的茶饮,四个人闲聊着。
关秋荷偶尔也会说几句发生在棠梨的事情,温叶偶尔插一两句嘴。
最喧嚣的自然还是李安南。
不过也得有喧嚣,不大熟悉的人坐在一起才不会尴尬。
中途关秋荷手机响起来,便起身去接电话。
李安南跑去了卫生间。
四方圆桌就剩方年跟温叶相隔而坐
2009年,申城陆家嘴金融圈,正大广场是最有代表性的商场,旁边的国金中心正在抓紧建设。
十一长假的最后一天,正大广场人流量格外的多。
陆薇语跟陈清慧结伴走进了这个曾经打过零工的商场。
陆薇语听着陈清慧叽叽喳喳的感慨着。
“以前每天都不想来,来了就要上班”
“”
偶尔陆薇语插句嘴:“现在是不是每天都不想去公司?”
陈清慧瞪了眼陆薇语:“知道归知道,不要拆穿嘛。”
她现在正处于不想上班的时候。
就是怎么都不想上班,但又不能不上班。
“我又不像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一些目标,我就想早点毕业,到时候好早点回家。”
陆薇语眨了下眼睛:“你不会?”
“有点吧,回家兼职当个音乐老师也行的。”陈清慧也眨了下眼睛,回答道。
她是上音学院音乐教育系的学生。
之所以也要在大四阶段做普通实习,纯粹是为了实习报告,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打工挣钱。
虽然陈清慧家里条件还行,要不然也不会选艺术,尽管选了里面不那么费钱的专业。
不过她现在跟自己的男朋友俨然一副小两口的样子,就有点柴米油盐的意思了
说着话题就跳到了别处,陈清慧左顾右盼:“我们要不要去七楼看看”
接着忽然愣住:“咦,那不是方年吗?”
陆薇语顺着陈清慧的视线望了过去,目光微动:“是他。”
陈清慧语气迟疑道:“那他怎么会”
接着语气不善起来:“还等什么,去问问他!”
陆薇语稍加思索,摇摇头:“我们从他背后进去先观察一下,有些误会就是先入为主产生的。”
陈清慧忽然叹了口气:“我算明白为什么你还要矜持一下,为什么要不告诉我”
顿了顿,补充道:“方年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薇语嬉笑着回答道:“他自己说是上辈子。”
陈清慧边拍着额头,边摇头边叹气:“没救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没救了!”
接着陈清慧又咕,哝道:“你怕不是没看到人家,年轻貌美,身材特别好!”
闻言,陆薇语轻咬了下嘴唇,她当然看到了年轻貌美,光景波澜壮阔的温秘。
不过她还是那么想的,不要先入为主。
于是,陆薇语跟陈清慧便从另一侧走进了这家茶饮店,找了个背向靠近的位置坐下。
刚一落座就听到了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