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安排。”沈培川转身去安排。
宗景灏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口像是在沉思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给关劲打了一通电话,让他查一下白胤宁以及他管理的白氏企业,那边关劲说好。
他挂了电话,转身回房间。
房门推开,目光所及,一片幽暗的光线,一室安静。
两个孩子打闹的累了,都窝在林辛言的怀里睡着了。
林辛言怕他们睡不好,便把灯关掉,只剩下一盏光线微弱的床头灯。
宗景灏关上房门走进来,站在床边。
林辛言靠在床头,身子半则着,两个孩子的头压着她的一条手臂,林蕊曦在里面,小手摸着她的胸口。
这是林蕊曦的习惯。
他弯身掀开被子的一角,林辛
言的双脚露了出来,林辛言睡的不熟,忽然一凉,她本能的缩了一下脚,而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宗景灏在床头,她试着坐起来,可是手臂被两个孩子压着,她不敢动静大,怕把他们吵醒,小声问他,“你干什么?”
“你的脚伤那儿了,我看看。”说着他伸手去拿她的脚。
林辛言又往里缩了一下,咬着唇,“我好了。”
宗景灏抬头看她,良久,“我要听实话。”
林辛言不再言语,这个人,她拗不过他。
宗景灏坐在床边,将她的脚放到腿上,问,“那只?”
“右边。”
他的触碰一些痒,连带着心脏的位置,也被什么抓了一样。
她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床沿。
宗景灏低头仔细看,才发现,她的脚心有伤口,脚踝还有些红,“怎么弄得?”
“逃走的时候,不小心崴了扎的。”林辛言实话实说。
“还疼吗?”
林辛言摇头。
宗景灏将她的脚放下,到浴室用热水浸湿一块热毛巾,然后拿过来裹在她的脚踝上。
暖暖的热流穿透肌肤,窜进血液,整个人似乎都暖了起来,她扣在床沿的手愈发紧了。
宗景灏从新坐到床上,拿着她的脚给她轻柔按摩脚踝。
他像是无意的问,“那个姓白的,你对他熟悉吗?”
林辛言摇头,“不熟。”
“不熟你就答应和他出去?”
宗景灏不承认他不高兴了。
林辛言抓过自己脱下来的那件礼服,“你看。”
宗景灏对这个真没研究,你让他看,他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个料子是香云纱,现在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但是他认识会制作这种布料的师傅,我想把这位师傅请回去。”说到关于衣服布料和设计的事情,她的脸上总是闪着光。
“这种料子柔软轻薄,不会打皱,特别的垂,很适合夏季的各款衣服。”
说到关于自己的领域,她总是能侃侃而谈。
宗景灏静静的看着她,这样的她,特别的有魅力。
“所以我一定要请到他,如果不能,我能学会也行。”
“既然已经是濒临失传的手艺,肯定工艺复杂,学起来不容易。”若是简单,早该有人学了。
林辛言惆帐起来,“是啊,我国多少手工艺术都失传了。”但是她很渺小,并不能阻止这些,她打起精神,“辛苦我也不怕,这是我的事业。”
也是她的梦想与热爱。
“对了。”想到白胤宁毓秀的渊源,她的神色郑重了几分,“他会救我,是因为毓秀。”
宗景灏给她按摩的手,顿了一下,这个他确实有些惊讶。
白胤宁和毓秀有关系?
林辛言伸出手,迎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手腕上通透的玉镯,这个镯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觉得他有秘密。”林辛言说出自己的猜测。
白胤宁对她说的话,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如果说他是白宏飞领养的,他是因为白宏飞的遗言,以为她是毓秀的女儿才救下她,那么毓秀就和这个白宏飞又是什么关系?
关于毓秀的事情,宗景灏并不想去讨论。
他拿掉那块已经有些凉掉的毛巾放到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宗景灏穿着浴袍出来,领口微敞,蜜色的肌肤淌着水珠,黑色的短发湿润凌乱,他边擦着头发走过来,林辛言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他将毛巾丢到桌子上,侧身躺下来,这边的位置并不多,反到是里面有位置。
但是他要和林辛言睡一起。
林辛言推了一下他,“你到里面去。”
宗景灏拦住她的腰,往怀里扣,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我想和你一起睡。”
林辛言往里去了一点,躲开他的亲吻,给他让出点位置,“早点睡觉吧。”
宗景灏往里来了点,身子贴着她的,白天睡过了,他这会儿一点困意也没有,只想抱抱她,亲亲她。
第195章 霸王条款
宗景灏觉得他是这世上最悲催的男人,明明怀里抱的是老婆,却不能动。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淡淡洗发露的香味,他在她的后颈上轻咬亲吻。
林辛言的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她看着熟睡的儿子和女儿,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脸蛋儿。
透过他们她想到了那晚疯狂的画面,没有旖旎,而是黯然神伤。
“宗景灏,你睡过多少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曾经也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过,心就闷闷的疼。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虽说她一直刻意忽略,可是他留给她的印象,是那么的深刻。
都说女人是感性的。
她觉得是。
对要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总有种特殊的感情。
宗景灏亲吻她的动作戛然而止,鼻尖依旧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浅淡,却沁人心扉。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林辛言把脸往枕头里埋的更深了,“随口问的,我困了,睡觉吧。”
可是宗景灏不觉得她是随口问的。
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扳过来,林辛言反抗,压着声音,“你别动我,我困了。”
宗景灏不顾她的反抗,强硬的将她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的脸,“告诉我,你怎么了?”
林辛言强装淡定,“我就是困了。”
宗景灏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让她看着自己,“你吃醋了?”
“没有。”她立刻否认。
她只是觉得亏,她把最珍贵的都给了他,而他不是。
不是吃醋。
她坚决不承认。
“那你为什么生气?”他的眼角带着光,指腹摩挲她粉色的唇瓣,她的唇瓣柔软,q弹,压在指间,特别的舒服。
“我没有。”她就是不肯承认自己不高兴,吃醋了。
他笑,“好,没有……”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覆了上来,林辛言动,他就威胁,“你想让他们看见,你就动。”
顾忌到两个孩子,林辛言的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委屈的红了眼眶。
宗景灏温柔的在她的嘴唇上捻磨,含糊间他说,“我没睡过别的女人,只有你。”
这辈子,他就只要这一个女人。
再无其他。
“那何瑞琳呢?”她亲眼见过他对她好。
还在别墅过过夜。
要说两人没睡过她不信。
别说林辛言不信,宗景灏自己都不信。
“我以前觉得我不正常。”不是对何瑞琳提不起兴致,是对任何一个女人他都提不起兴致。
没有一丁点儿哪方面的。
以前对何瑞琳好,是因为她说她是那晚的女人。
一个女人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他应该负责。
不是爱,更不是喜欢,只是责任。
“唔——妈咪……”林蕊曦梦魇了似的,两只手乱摸。
林辛言连忙转身去抱女儿,“妈咪在这里。”
她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背,“乖,妈咪在。”
林蕊曦的小手摸摸她的胸口,好似确定一下这是不是妈咪,才又安静下来。
林辛言搂着女儿给儿子盖好被子,对身后的人说,“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宗景灏,“……”
他追了过来,楼着她。
这一夜宗景灏睡的不好,到下半夜他才睡着。
林曦晨一夜无梦睡的最好,早上也是第一个醒来的,看到宗景灏搂着林辛言,他的眉头紧拧,坐在床上,气呼呼的。
他最后没忍住,拿开宗景灏的手臂,钻到他们中间,将他们分开。
他这一动,宗景灏和林辛言都醒了,他反应的快一把搂住林辛言,在她的怀里撒娇,“妈咪,你抱抱我。”
他很少这样。
忽然来这么一次,林辛言的心儿都软了,将他揽入怀中亲亲他的额头。
宗景灏,“……”
他翻了一个身,默默的望着天花板。
他就想追回老婆而已,为什么连儿子也要和他作对?
“妈咪,你以前过的好吗?”
林辛言听得云里雾里,大清早的,他说什么胡话?
她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林曦晨撇头,“我没发烧。”
“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林曦晨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你怀我们的时候,被人说未婚先孕,后来生下我们,独自将我们养大,你很辛苦,所以,对于那些曾经辜负你,在你最难的时候抛弃你的人,绝对不可以心软。不然,他会觉得你很好哄,就不珍惜你了,下次还伤害你。”
林辛言终于明白儿子大清早的这是为何了。
伸手捏他的脸蛋儿,“你都是哪里学的这些‘大道理’。”
“你答应我,一定不可以随便,轻易的,原谅伤害你的人。”林曦晨
肃着一张小脸。
对于儿子的认真,欣慰又心疼,更不忍心拒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宗景灏又翻了个身,侧在床边,林曦晨说那些话明显就是说给他听的。
他竟然连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有句话怎么说的?
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当初他不因为何瑞琳救过他,就轻易相信她,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怪不得别人。
窗帘很遮阳,都快七点了,屋子里还很暗,林辛言起来给两个孩子找衣服,穿衣服,给他们洗漱。
宗景灏扣着衬衫扣子,站在洗手间门口,“我们去一趟商场吧。”
她没衣服穿。
林辛言点了点头。
洗漱好,她穿上那件礼服,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宗景灏拉住她,“就穿拖鞋,到商场买。”
脚心的伤口还没彻底愈合,而且穿高跟鞋对脚踝也不好。
林辛言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穿着的酒店拖鞋,眨了眨眼睛,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我又不嫌弃你。”宗景灏为了让她安心,搂住她的肩膀,“有我呢。”
林辛言抬头看看他,西装革履,身姿挺拔,卓尔不凡,成功人士的气场,她耷拉下脑袋,他都不嫌弃,她还有什么介意的?
到楼下吃好早餐,他们一行人上了车,三辆车子前前后后离开酒店。
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便到了白城最大的商场。
宗景灏抱着女儿,林辛言牵着儿子下了车。
商场不是很大,上下一共四层,大厅上下电梯,周边全是儿童游玩的娱乐设施,楼二服饰,三楼珠宝,顶楼电影院和餐厅。
林蕊曦看到下面有玩的不愿意上去。
“你们在下面等着我吧,我上去买一身衣服就下来。”林辛言了解女儿,如果不让她玩,又得闹。
林辛言放开儿子,让他也在下面陪妹妹一块玩,“替妈咪照顾她。”
林曦晨点了点头,“那妈咪,你快点儿。”
“嗯。”
林辛言一个人上了楼,后面有沈培川安排的保镖尾随。
林辛言本身就是服装设计师,对衣服有自己的眼光,首先要舒适,她也不参加重要活动,便选择了休闲点的服饰。
她看到一个叫牌子的休闲装,以前她就买过,不管是款式,穿在身上的舒服度,都是她喜欢的,于是她走了进去。
她挺意外的,白城这个小地方,还有这样的牌子店。
林辛言看上了一款米色,带帽子的卫衣,她看向坐在沙发上完手机的服务员,“这款,有s码吗?”
女服务员连头也没抬,“那款要4800,你确定要试吗?”
林辛言,“……”
以往,她进店,都是热情服务,这服务员的态度着实让她意外。
林辛言吸了一口气,“我确定。”
那服务员终于起身,看了一眼林辛言脚上的拖鞋,撇了一下嘴嘲弄道,“现在都流行穿一次性的鞋子出门吗?”
很明显,女服务员觉得林辛言这身打扮,买不起这样贵的衣服。
女服务员拿衣服时还在喋喋不休,“我们店里都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