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小事关劲应该不会和他说,所以等他见完林辛言就得赶回去。
邵云笑了一下,从内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找我,在c市我熟儿。”
“你是庄子懿什么人?”宗景灏接过来时,问道。
邵云心里愣怔了一下,很久没有人当着他的面,直接提起庄子懿这个人了,他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变得正经起来,“我年轻的时候猖狂,爱惹事儿,差点被人剁了手,是他救下我,后来我就一直跟着他,再后来他……我就替他守着jk。”
说完他看着宗景灏,“你是文娴给言言安排的那个人吧。”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当时文娴不让他去找林辛言,说是为她安排好了一切,虽然文娴没直接说,不过林辛言的两个孩子都姓宗,他心里就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儿。
当时文娴的夫家也这个姓。
作为过来人,其中曲折不难猜。
“我们是注定的缘分。”不是谁的安排,更不是谁为了赎罪才把林辛言送到他身边。
在他看来那是一种伤害,对林辛言是身心伤害,被母亲用来赎罪的筹码,而对他来说是侮辱,对他感情上的侮辱。
他的意识里,他和林辛言之间,只是纯粹的感情不掺杂任何人和事,他喜欢她,就这么简单。
邵云抿了抿嘴唇,讪讪的笑了一下,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好听,任谁也不喜欢被安排吧,“那我走了。”
宗景灏轻嗯了一声。
邵云走后他找了一个地儿坐,快到一点的时候接到了宗言晨打过来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挂断了。
这是他和儿子之间的约定,林辛言睡着之后儿子给他打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不由的皱眉,都一点了才睡?
他没有现在去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用邵云给他的门禁卡,顺利的进入小区,找到林辛言所住的房间,门没有关实,闪着一道缝他轻轻地一推就开了,宗言晨穿着夏天的睡衣,脚上踩着拖鞋,站在玄关,屋里没有开灯,阳台的窗帘没拉,有外面倾斜进来的光,足够看清屋里的大概陈设。
宗言晨拿了一双拖鞋给他,嘱咐道,“你轻点。”
“她平时都这么晚睡吗?”他穿上鞋时,轻声问。
宗言晨点了点头,低声道,“差不多,反正睡的晚,有时候是因为工作,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睡不着,总之基本都要过12点以后才睡觉。”
说完他朝着林辛言的房间走去,轻轻地说,“妈咪睡这间。”
站在门口宗景灏摸摸儿子的脑袋,“谢谢。”
“不谢,我去睡觉了。”他打了一个哈欠,困死他了,他都没这么晚睡过,为了这对夫妻他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他住在林辛言斜对面的的房间里,几步就到了,他进屋关上门。
这个时候不管是吵闹的大街,还是住满人的小区,都安静了下来,洗去了白日里的喧嚣,只剩下悄然无声。
宗景灏伸手轻轻的推开房门,屋子里没有亮灯,窗帘拉着一层白色的薄纱,冷气也没有开,只开着窗子,有微微的风,偶尔吹起纱帘,他轻步走进来。
房间不是很大,中间放着一张双人床,在昏暗的光线里,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的睡裙,什么也没有盖,露出的肌肤,在黑暗的光线中白的发光。
他走到床边坐下,动作很轻,床上的女人并没有察觉,她侧着头半边脸陷在枕头里,有些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另一半脸,他伸手将她挡在脸上的头发抚开,半边脸颊露了出来,轮廓特别分明,小小的一团。
两个月没有见,她一点没胖,摸着好像还瘦了些,有些心疼。
他在心里想,如果时光能够定格多好,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过一辈子。
他附身亲吻她的额头,一呼一吸间所到之处弥漫的都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令他贪恋,令他痴迷,嘴唇不停地在她裸露出的每一寸肌肤游走。
然而躺在床上的女人,眉头紧皱模样痛苦,她做了噩梦,梦里她被丢在一个荒无人烟的世界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还伴随着的嘶吼声,巨大的嘶吼声像是怪兽,一点一点的靠近她,最后将她推到在地,她看见一张血盆大口,正朝她扑来,她害怕极了,她想要喊,想要叫,可是喉咙却像是被扼制住,令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无法动弹,用尽所有的力气,也无法挣脱束缚。
宗景灏似乎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额头上渗出不少细细的汗珠,脸色也非常痛苦,明显是做了噩梦,他顾得她会看见自己,只想她赶紧从噩梦中醒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醒醒……”
轻微的响动,就把她从噩梦中惊醒,她倏的睁开眼睛,惺忪间隐隐约约地看到上方浮着的身影,熟悉到骨子里的模样,她哑着嗓子,“是你吗?”
他抱住她娇柔的身子,揉着她的手臂,温声安抚着,“是,是我,是做噩梦了吗?”
就是这么一声回应,撕开了隐藏在心底思念他的潮涌,她如中了蛊,疯魔而贪婪的嗅着他,他身上有淡淡的汗渭,不浓,反而像是风尘仆仆赶来见她而来不及整理留下的痕迹,格外的性感,她亲他凸出的锁骨,尽情的独享他,占有这流逝的分分秒秒,攥不住的时光。
浑浑噩噩她的意识迷茫,令她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虚无的梦魇。
只想抱住他,这样在黑夜里就不会害怕。
她抱的很久,久到昏沉,强撑的眼皮颤抖,他忽然翻身,将她按进怀里,温热的唇瓣覆上她的嘴,他很用力的深吻她,深到她要窒息,可却又享受。
第514章 你就是人面兽心
虚虚浮浮如梦似幻,真与假都已经不重要,只是遵从本心的去回应他和他纠缠,她的灵魂好似被硬生生的抽离,只剩下一具不会思考的躯壳。
堆砌如山的浓烈热情,使她的身体一寸寸在他的怀里沉沦。
恍惚间她听到他说“我好想你”,没来由的,她红了眼睛,意识渐沉,只感觉一只大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肚子,不停的亲,不停的吻。
她就这样卷缩在他的怀里,有他在身边会将所有的恐惧都赶走,安心的入眠。
翌日,太阳升起,林辛言翻身想要搂住他,然而触及的回应只剩下冰凉和空荡,并没有人躺在她的身边。
睫毛来回扇动数次,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这一边是空的,床单也是整齐的,明显是没有人,可是昨晚的感觉又那么真实深刻。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气息声音都那么熟悉,她快速起身下床,推开浴室的门里面并没有人,她想也许不再这里,她快步走到客厅,听到厨房有声音,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浮现,是他?
她几乎小跑过来,满怀期待地脱口而出,“宗……”
话未出口,却看清了里面的人,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在厨房里的是秦雅。
秦雅一大早回来,有些饿,就到厨房弄点吃的,看到林辛言还穿着睡衣,问道,“你睡醒了?我煮了酸辣粉,你要不要吃?”
林辛言回神,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是她出现了幻觉吗?回头看看屋子,里面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仔细想想,他又怎么会半夜出现呢?
她摁了摁太阳穴,一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怎么可能会忽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这太不符合整常理了,就算他能找到这里来,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到她的房间里。
秦雅端着煮好的酸辣粉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酸辣味,她皱眉看着秦雅,“大清早的你吃这个?胃不会不舒服吗?”
秦雅将酸辣粉放到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就忽然想吃这个,一餐应该没事儿。”
林辛言转身进屋,似乎想到什么,回头看她,“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没有。”秦雅低着头,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所以面对林辛言的询问也能够做到对答如流,顶多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因为心虚啊。
邵云给林辛言的u盘,她在里面也未见到宗景灏的身影,当时他们三个比较低调,人多,他们又坐在角落里,所以并未拍到他们。
这么看来宗景灏并未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在宗景灏出现完全是没可能的。
她垂下眼眸遮住了思绪。
“你干嘛这么问?”秦雅看着她,试探性的问,“是想见到什么人吗?”
说着目光落在到她光着的双脚上。
林辛言顺着她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就走了出来,连拖鞋都忘记穿,她急忙解释道,“没有,我就随便问问,我渴了出来的急。”
她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放下水杯,“我回房间换衣服。”
说完她匆匆地走回了房间,故意逃避这个话题,房间里和她昨晚睡觉前一样,每一样东西都没有被动过,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她坐到床边,穿上拖鞋,苦笑了一声,一定是自己最近累了,才会出现这样幻觉。
她的手肘抵着桌子,闭着眼睛揉捻眉骨。
宗言晨推门走进来,环视一圈,屋里已经没有宗景灏影子,知道他肯定走了,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去过他的房间,因为太困所以并未睁开眼睛。
他扑到林辛言的怀里,仰着脑袋问试探地问,“妈咪,昨晚你睡的好吗?”
林辛言睁开眼睛看着儿子,伸手摸摸他的脸,“我睡的很好,你睡的好吗?”
前半夜被噩梦纠缠,后来梦到了他,睡的就安稳了。
虽然是梦,也觉得很温暖。
宗言晨点了点头,说睡的好,然后仔细的看着她的表情,好像完全没发现有人来过一样,他放心了,问道,“今天周末了,你要不要在家陪我们一天?”
“好,今天我哪里也不去,就陪你们两个。”虽然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不过也该休息一下了,她都很久没好好陪伴他们两个了。
宗言晨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有些期待的道,“宝宝什么时候能够出生?”
“再过五个月吧。”林辛言淡淡的地说道。
十月怀胎并不是说怀孕十个月婴儿才能出生,这个十月是从怀孕的那个月算起,到生的那个月,两头算起是十个月,其实按整月算,是九个月。
“妈咪,今天你带我和妹妹去电影院看电影吧。”宗言晨拉着林辛言的手,撒娇,“好不好妈咪?”
他不轻易的对林辛言撒娇,一旦撒娇就很难让人拒绝。
林辛言宠溺的笑,说,“好。”
“我要买爆米花,还有可乐……”
林辛言无情的打断他,“先去换衣服,洗脸刷牙好吗?吃完早餐之后,再想这些行不行?”
“好吧。”宗言晨撇撇嘴巴,从她的怀里撤了出来,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林辛言也收拾好情绪,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b市。
从y国回来的沈培川和苏湛,被一个新闻给砸晕了。
那天沈培川在大学门口和桑榆接吻的事情,被一个学生拍了下来,还发布到了网络上。
一下子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天沈培川穿着制服,明显是公职人员,若是平常人倒也没什么,但是沈培川不是,毕竟公职人员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呢,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会引起社会舆论。
会被人说生活作风问题。
苏湛看到新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所认识的沈培川可是个木头疙瘩。
然而这个新闻,刷新了他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他砸着嘴巴,“果然,你就是人面兽心,人家还这么小,你说你下手就下手吧,还搞得这么轰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炫耀你的吻技很牛逼吗?”
从照片上看,后面有不少人看着呢。
而且照片拍的是侧面,两人的脸都露了出来,能看清长相。
沈培川没理会他,他和桑榆的身份被人双双扒出来,这样的新闻对他的影响不小,不过他是男人,这样的事情也能经受的住,大不了被调查,可是桑榆的影响就比较大了。
这样的事情女人更容易受伤害,况且她还只是大一的学生。
第515章,你是她什么人
网上的评论也比较难听,大多是说桑榆的。
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到好多不堪入目的评论,说是桑榆仗着年轻,勾引男人。
还有说这女孩不知廉耻,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卖shen求荣等等……
他没继续看,看了只会更加的生气,出了机场坐上车以后,沈培川对司机说道,“去华清大学。”
苏湛伸手拍了一下司机,“不要听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