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有钱的很。
而她的每一分钱,都要她自己挣,她不能乱花钱,她得存钱给两个孩子,吃穿住行,上学教育,样样要钱。
现在他们慢慢大了,花钱的地方也多了。
她得做孩子们坚强的后盾。
不能让他们受没钱的苦。
宗景灏身材高大,若是整个人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她会很吃力,他并未将重量都给她承担,让她轻松一些,不曾想,这个女人,处处都要和他划清界限。
她现在都是有名的设计师了,又不是没钱,一夜的住宿费而已。
对他也太小气了。
他的手臂搭在林辛言的肩上,身体的重量,都渡给她。
林辛言明显感觉到,承担的重量大了不少。
现在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力气。
她在心里不断吐槽这个男人,看着也不胖,怎么那么重,是猪吗?
坚持走到前台,林辛言问,“你的证件,还有钱包。”
宗景灏趴在她身上,半磕着眼眸,有气无力道,“证件在裤兜里,钱,没有。”
“……”
林辛言咬着牙,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就这样扔这里算了。
出门不带钱?
好似,他确实没有带现金的习惯,平时身边有司机贺关劲跟着。
没钱,总有卡吧?
林辛言伸手去摸他的口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柔弱无骨,每在他身上游走一下,他的身体就紧绷一分。
被她触碰的地方像是触了电,悸动,不可自持。
可笑的自控力啊!
在这个女人跟前,竟然成了笑话,她只是轻轻触碰一下,他都会想。
宗景灏沉沉的闭上眼睛。
哈。
林辛言摸到他口袋里的钱包,打开,然后愣住,不是说没钱吗?
这里的面的红票子,哪里来的?
林辛言撇了他一眼,没拿现金,而是直接拿卡递给前台,“总统套房,服务要最好的,有要钱的服务,都可以来一个。”
反正他有钱!
宗景灏,“……”
前台,“……”
现在有钱人,都这么任性了吗?
前台在电脑前捣鼓半天,抬起头问,“有密码吗?”
林辛言捅了一下他,刚好捅到他的腹部,本来胸口就被她拍打的疼痛不止,这下,连腹部也疼,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没有。”
“没密码。”
前台刷好将卡和房卡一起递给林辛言,“顶层,888号,皇家总统套,加上特殊服务,一共十万零八千。”
一夜十万?
林辛言打了个冷颤,太贵了。
好在花的不是她的钱。
林辛言将卡放回他的钱包,装进他的裤兜里,扶着他坐上电梯到顶层,走出电梯后,林辛言扶着他找到888号房间。
刷卡开门。
叮的一声解锁声响起,林辛言推开门,两盏巨型水晶吊灯从高高红色金色的天花板垂下,水晶灯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依仗着一身通体晶莹的串串垂饰,显现出华丽尊贵的气质。
正面墙的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首都,幔帐,绒布窗帘,深红色欧式沙发落于大厅正中间,宽阔的空间,精致的椅子,柜子,每一处,都尽显奢华。
犹如西方的宫殿。
林辛言心想,这钱真是花在那里,哪里值。
她扶着宗景灏走进来,推开卧室的门,深红色高挑的床头,矮凳,床尾,白色的地毯,铺着滚金边的丝质被褥。
每一处都极尽奢华的视觉与身体享受。
林辛言将人丢在床上,她快累死了。
宗景灏跌进被褥中,似乎是扯动了伤口,眉头微皱。
“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叫了最好的服务,你会过个很愉快的夜晚,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林辛言转身——
第68章 小别胜新婚
说完林辛言转身准备离开。
“你儿子叫什么?”就在林辛言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戏谑的男音,“林曦晨,林蕊曦?”
他来到a国已经从关劲哪里得到林辛言这几年详细的生活资料。
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生了一对龙凤胎。
而且长得的还很漂亮。
林辛言的脚步一顿,转身,盯着他,双手紧紧的握着,遇到关劲的时候就知道,关劲在调查她。
没想到关劲的动作倒是快。
“如果你需要我回去和你补个离婚证,你可以明说,我自然是乐意,不会阻碍你幸福,可是你这样威胁我,不觉得太欺负人了吗?”林辛言浑身颤抖,怒不可歇。
宗景灏躺在床上不动,手臂搭在额头,闭着眼睛。
不言也不语。
似乎是乏极了。
林辛言站在门口也不敢走,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伤害到她的孩子。
毕竟现在他对她的一切都了如之掌。
“我渴。”
良久,宗景灏缓缓的开口,依旧没睁眼。
林辛言看了他一眼,生气,心想还不如渴死算了。
宗景灏翻了个身,背对着林辛言,原本沉沉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脸上都是倦怠,“你想渴死我,谋害亲夫?”
“……”
林辛言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转身去倒水,端进来递过去,“给你。”
“你喂我。”宗景灏翻过身,看着立在床头忍着怒气的女人。
她因为生气,脸颊升起一抹红晕,双腮微鼓,像是生气的仓鼠,看上去可爱极了。
宗景灏不由轻笑了一声,可这笑落在林辛言的耳朵里,成了戏弄。
“宗景灏,你去死吧!”林辛言将水杯往他身上一丢,杯中的温水在空中激荡,飘忽倾洒出,落在他身上,水还不妨事,要命的是杯子砸下来的位置,正是他受伤的胸口。
水杯砸下来的那一刻,他闷哼了一声。
被水浸湿的衬衫,透着里面的红色。
林辛言愣了一下,他不是那么不禁疼的吧,一个水杯能有多疼,可是刚刚他很痛的样子。
“你别装。”林辛言强装镇定。
宗景灏四仰八叉的躺着,没动,没说话。
林辛言的目光慢慢的看过来,不经意的落在他洁白的衬衫上透着的红色上,她蹙起眉心,胸口怎么会有红色?
她弯下身子,试图看清那抹红色是什么。
离得近,加上他的衬衫被水浸湿,林辛言看的清楚,他胸口缠着的纱布。
“你——怎么受伤了?”林辛言有些无措的问。
宗景灏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天花板闪烁着璀璨光亮的水晶灯。
手指搓着被褥。
他只是不想亏欠何瑞琳太多。
终究是他辜负了她。
她有千不好,万不好,但是也有一个好。
毕竟那么多年了。
情分多少有一点。
这点情分和感情无关,是道德,是责任。
就如何瑞琳质问他的那句话。
那么多年的青春,钱能买来吗?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凝视着她,眼底划过一丝认真,“我说,我是为了你,你信吗?”
林辛言唇角紧抿,刚刚她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认真。
可是细想,不对,他怎么可能会
对她认真?
喜欢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眼花,一定是眼花。
而且他受伤和她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他就要和何瑞琳订婚了,当她是傻子吗?
她的表情分明是不信,宗景灏轻笑了一声。
或许是笑他自己,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对她莫名的情感。
林辛言弯身把水杯捡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她用水杯砸了他,而感到愧疚,轻声问,“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
宗景灏拒绝的果断。
林辛言没办法,“那你的伤怎么办?”
“帮我把湿衣服脱了。”穿着浸湿的衣服太难受了。
林辛言思考了一下,弯下身子给他解衬衫的扣子,“我可以帮你,但是弄好,你得让我回去。”
平时两个孩子都是她带着睡,她不在,怕他们睡不好。
她俯下身子的那一刻,一缕发丝垂了下来,发梢时不时的刮过他的脸颊,痒痒的,麻麻的,犹如是一道有生命的电流,尽往他敏感的地方窜,他的声音沙哑,“看你表现。”
林辛言唇角微微抽动,“我不欠你的。”
他说话时的呼吸,若有似无的吹拂这她的发梢,似是戏弄,“你不砸我,我会二次受伤吗?我没告你伤害罪,你就应该感谢我了。”
“……”
林辛言解扣子的手,故意用力的戳了一下他的伤口。
宗景灏疼的闷哼,这个女人心怎么会那么狠?
他都受伤了,不能温柔点?
他吁出一口凉气,“我终于知道,你这么多年,身边为什么没男人了,没有男人受得了你这样粗鲁的女人。”
“抬胳膊。”林辛言拽着衬衫,撇他一眼,笑了声,“追我的男人多得是。”
“是吗?”
“当然——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宗景灏翻转替位压在了下面,被水泼湿的衬衫,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身上,样子有些滑稽,却遮不住他阴鹫的目光。
“说说看,都是什么人?”
林辛言侧着头,不去看他光裸的身子,“你先起开。”
宗景灏掰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道,“你是已婚女人。”
“就差一个证,我们就离婚了!”林辛言真想对着他吼,一边有未婚妻,一边还要和前妻说这些话。
他的眼角拉长,半眯着眼睛,身躯往下俯,唇靠的极近,暧昧道,“别忘了,没离婚证,你就还是我的妻子,你说——”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指腹压在她的唇上,“我们要怎么过这久别重逢的夜晚?”
林辛言瞪大眼睛,双手握紧,屏住呼吸。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他的指腹碾压过她粉色的唇瓣。
他没有很用力,林辛言没觉得疼,就是觉得侮辱。
“什么话?”林辛言悄悄的抬起腿,准备,随时做出反抗的行为。
宗景灏察觉到她的动作,看透也没戳穿,而是抵着她的额头,“没听说过,小别胜新婚吗?我们别了六年——”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辛言就做出了反抗,却让早有准备的宗景灏先一步夹住,她想要踹他的双腿。
他的脸上荡漾着得逞的浅笑,“这么迫不及待了?”
林辛言气的脸色涨红,他是流氓吗?
怎么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次林辛言是真生气了,死死的瞪着他,眼泪盘旋在眼眶内,却用力的睁着不让它落下来。
宗景灏微微一愣——
第69章 你是土匪吗
宗景灏微微一愣,“你——”
他的话刚开腔,房门就被按响了。
他蹙着眉心,不甚高兴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他起身,看到林辛言卷起的衣摆露着细腻平坦的小腹,他伸手拉好她的衣服,看她一眼,“又没真欺负你,哭什么。”
林辛言坐起来,不愿意理他,扭着头,还在生他的气。
宗景灏叹了口气,“我去开门。”
脱掉的是衬衫,他是已经穿不身上去了,到浴室拿了一件浴袍穿上,才去开的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穿着紫色紧身裙的女人,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金色波浪的卷发,修长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看到开门的男人,撩了一下头发,红唇轻启,“我是you。”
说着便自顾自的走进来,“你放心,我技术很好,一定会让你满意。”
女人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唇边,小抿了一口,看着俊美无比的男人,心想遇到了宝,和这样的男人睡,不给钱都行,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钱给她,热情高涨了几分,“你有特殊要求,我也可以满足,口,亦或者……”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从卧室走出来的林辛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谁?”
难道是叫她的同时,还叫了别的女人?
这么一想女人的目光,打量起林辛言,穿着保守,素面朝天的脸,美则美矣,但是没有那股子风骚劲。
要玩,自然是要找玩的开的。
女人看向宗景灏,“这是要玩,双吗?”
“……”
宗景灏彻底黑脸。
“滚!”
女人一下没反应过来,笑着,“我不介意玩双。”
林辛言也看出来,这女人是干什么的,这就是要钱的服务?
想着,她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是不管什么地方,都存在这种服务。
哪怕是这种高档的星级酒店,也不例外。
林辛言看了一眼宗景灏,幸灾乐祸道,“好事儿,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