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洗好澡的?
桑榆眨了眨眼睛,刚刚他都看见自己像疯子一样的行为了?
“你,你什么时候洗好的?”桑榆咽了一口口水,语无伦次的问。
“刚洗好,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桑榆忙摇头,“没有,我,我——我先去洗澡。”
在脑海里寻思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说辞,结结巴巴的找了个借口,说完站起来就跑。
然后一股脑的跑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的镜子装了除雾功能,并没被水气模糊,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很跟猴屁股一样的红脸。
她拧巴着表情,觉得自己丢人,好丢人啊。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沈培川会不会以为她有神经病啊?
啊,啊,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能干这么蠢的事情呢?
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非常丢人的事情。
“桑榆啊,桑榆,你怎么在这种日子,出这种糗呢?”桑榆恨不能时间倒退,她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咚咚——
浴室的门忽然敲响。
她的神经猛的一绷,瞅着门问,“有,有事吗?”
沈培川立在门外,说,“里面的浴袍我穿了,我给你拿了一件,不过也是我的,你穿着可能有点大。”
桑榆瞅瞅,柜子里真的没了,只有一块浴巾了,她打开了门,沈培川将浴袍递了进来。
桑榆拿的时候,他没立即放手,很没眼色的问,“你刚刚怎么了?”
桑榆,“……”
这情商啊。
堪忧。
看不出来她很窘迫吗?
还要问???
桑榆捂脸,“我一想到要留下来过夜,我害羞行吗?”
沈培川的表情忽然一变,很自然,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问。
他只是以为她不舒服。
“你先洗。”沈培川转身走开。
桑榆说出来之后反而不害羞了。
她关上浴室的门洗澡,还将头发洗了,吹干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中的女孩,美丽也年轻,身材姣好,她轻轻的勾起唇角,镜子中的女孩,甜甜的笑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准备,然后拉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沈培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虽然电视开着,但是他并没看,甚至不知道节目里放的是什么。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就看了过来。
桑榆的长发散着,疏的很顺,柔柔的垂在背后,沈培川穿着及膝盖的浴袍,她穿着到了脚踝,包裹的很严实,她揪着浴袍的系腰带,低低的问,“你看的是什么?”
沈培川的目光转回电视屏幕上,上面放的是一个外国片,没有显示电影的名字。
“电影吧。”沈培川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桑榆走过来坐到他身旁,问道,“你喜欢看什么样的电影?”
沈培川说,“我也不知道。”
他很少看。
桑榆哦了一声,然后陷入沉默。
然后还是沉默。
气氛很微妙,彼此都想说话,但是好像又找不到好的话题,气氛异常的囧。
“你渴吗?我给你倒水?”忽然沈培川问。
桑榆摇头,“我不渴。”
然后两人就盯着电视屏幕,心里却一团乱麻。
不知道从何开始。
说的太明白,又难以启齿。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桑榆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她扭头看向沈培川,“你平时几点睡觉?”
沈培川说,“一般晚上没事的时候十一点左右。”
“现在12点了。”桑榆攥紧双手说。
心里想,这个男人啊,什么都要她主动吗?
一定要她强悍的跟男人一样吗?
沈培川觉得又喝了一口水,口感舌燥的厉害,一瓶水喝光了也没缓解。
他扭头看向桑榆,面庞紧绷,像是在极力克制不受他控制的身体反应,“我们去睡觉吧。”
第754章 吃药对身体不好
桑榆低着头轻嗯了一声。
然后气氛很微妙的走进房间。
两人都坐在床边,沈培川坐的笔直,放在腿上的手微微地握了起来。
桑榆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小手些许紧张的的扯着浴袍的衣角,忽然手背被人握住,掌心温暖,带有薄薄的茧子,“坐过来。”
桑榆起身,沈培川托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抬起眼眸,低哑的道,“你,你准备好了吗?”
桑榆垂下眼帘,一缕发丝落下来,拂过沈培川的脸,血液里的热,似乎又涨了几分,他抬起手,捏住桑榆浴袍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便开了。
桑榆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绷起,忽地抓住他的手,沈培川仰头看她,她也正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目光在咫尺间交汇,沈培川以为她害怕,说道,“你还没准备好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桑榆吻住嘴,堵住他要说的话。
两人之间差的就捅破那层窗户纸,桑榆的主动,一切顺其自然。
沈培川将她压倒在床上,桑榆只觉得身前一凉,浴袍散开了。
她本能的想要去用手挡,沈培川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挡,目光慢慢落在她身上。手机端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阅读
她的脸滚热,心脏咚咚的直跳。
桑榆身材发育的很好,虽然不是丰满型,但是该有的也都有,皮肤白皙,身材窈窕。
她咬着唇,“要不要去买点药?”
沈培川眸光深邃,变得嘿呦嘿呦,声音低哑的厉害,“买药干什么?”
况且买什么药?
“避……避孕药。”桑榆还想完成学业,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那个药吃了对身体不好吧?”沈培川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他仰身刚想起来,桑榆勾住了他的脖子,“事后吃也没关系。”
现在不是有那种72小时紧急避孕药么。
沈培川将她身上的衣服拢起来,“我去买……t,吃药对身体不好。”
桑榆点头。
沈培川换了衣服出门,桑榆盖上被子,窝在被窝里,只露着一个脑袋,小脸浮出一抹红晕,她莫名的喜欢这种感觉。
一种被人在乎,被呵护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其实是幸运的,虽然生长的环境不好,可是遇见了沈培川,他成熟稳重,也懂得照顾人。
她多想自己赶紧毕业,给他生个孩子。
好想看到他当爸爸的样子。
忽然非常期待起来。
嗡嗡——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她看过去,是沈培川的,他出去的时候没拿。
她伸手拿过来,上面显示着苏湛的名字。
她思考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我这里是交警大队,请问你认识苏湛吗?”
桑榆坐了起来,说,“认识,怎么了吗?”
怎么会是交警打过来?
桑榆顿时坐直了身体。
“他酒后驾车,发生了车祸,现在送进抢救室,如果你是他的家人,麻烦马上过来。”
桑榆一惊,酒后驾车?抢救?
“他,他人现在怎么样?”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找衣服。
“还不清楚,你们尽快过来吧。”
“好的,好的,他现在在什么医院?”
那边说了地址,便挂了电话。
桑榆发现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只能穿沈培川的t恤,好在够长,穿起来像短裙,能到大腿。
沈培川回来看见桑榆正在浴室扎头发,他手里拎着黑色的袋子,“你怎么起来了?”
“你可回来了,不好了,苏湛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说是在抢救,不知道伤的怎么样。”桑榆急急的说。
沈培川问,在什么医院。
桑榆重复了一遍地址。
“你睡觉吧,我过去看看。”沈培川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走。
“我和你一起吧。”桑榆不放心。
沈培川看她一眼,身上就一件他的衣服,虽然盖到了大腿,可是他还是觉得太露,“你在家吧,有什么事情,我随时给你打电话。”
他拿着车钥匙就要走,像是想到什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买些喜欢的衣服。”
桑榆摇头,“我不要,我自己有……”
沈培川拉过她的手,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了。
桑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说道,“你开车小心点。”
沈培川说,“我知道,你把门关好,睡觉吧。”
桑榆点头。
沈培川驾车到医院,第一时间了解了情况。
晚上他们都喝酒了,他叫了代驾,苏湛没叫,自己开的车,根据交警的描述,虽然对方也有责任,但是苏湛喝酒了,酒驾是要严惩的。
他要负全责,而且还要吊销驾照。
现在不止苏湛伤了,对方车上的司机也伤了。
也正在救治。
现在这些对沈培川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湛伤的怎么样?
“还不清楚。”交警说,当时只是身上有很多血。
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一位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
第755章 说不定就心软了
沈培川连忙走过去,焦急的问,“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他,“你是患者家属?”
沈培川犹豫一下,点头,“是的。”
“患者伤的严重,你们做好心里准备。”说完拿出手术同意书,“这个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沈培川的大脑嗡嗡作响,不愿意相信医生的话。
什么就做好心理准备?
“请您签字,不然会耽搁治疗。”医生再次提醒了一声。
沈培川回神,说,“我签。”
现在救人要紧,苏湛就老太太一个亲人,现在也不能把老太太弄来。
签完字之后,沈培川给宗景灏去了电话。
宗景灏也在医院,只是和苏湛不在同一家医院,苏湛被就近送到了离车祸最近的一家医院。
林辛言缠着宗景灏问,“爱的干杯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听了一嘴,她好奇。
宗景灏躺着不愿说。
林辛言不依不饶的,趴在他的怀里,“你不说我就咬你了?”
宗景灏问,“你打算咬那儿?”
林辛言眨着眼睛,睫毛在灯光的折射下,眼睑处留下一大片暗影,她笑了笑,用手指戳他的嘴唇,“这里?”
宗景灏抬起下巴,“那给你咬。”
林辛言附身下来,抱着他的脸咬下去,没很用力,但是也留下了一拍牙齿印。
宗景灏伸手摸了摸脸,嫌弃道,“口水沾我一脸。”
“谁让你不告诉我的。”林辛言撅着嘴,“咬死你才好。”
宗景灏揽着她的腰,轻笑说,“最毒妇人心。”
“你才知道呀?不过晚了,我已经缠上你了,甩都甩不到掉的那种。”林辛言平躺着枕在他的胳膊上,望着上方的天花板,“还有一个星期,就八个月了。”
她扭头,“你期待吗?”
宗景灏点头,侧身过来抱住她,亲亲她的额头,“我的孩子,我当然期待,错过小蕊和小曦,迎接这个的时候,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我已经和医生说过了,到时候我可以陪产……”
“不要。”
林辛言拒绝。
她才不要陪产。
生孩子顺产的时候太暴力,她不喜欢宗景灏看到那血腥的场景。
宗景灏似乎知道她在在意什么,笑说,“你是在为我生孩子,你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林辛言还是排斥,“不要。”
况且当时还有负责接生的医生,护士什么的,那么多人在场,她又是裸着下半身的……
“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到底有没有过女人?”林辛言老话重提,捏着他的脸,“你懂的那么多?不告诉我,是不是你心虚?”
宗景灏,“……”
这茬过不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爱得干杯就是喝酒。”
“怎么喝?”林辛言追问。肯定不是像平常那样喝,不然叫什么爱的干杯?
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
宗景灏沉吟了一下,“就是交杯酒……”
“你少骗我。”林辛言才不相信这么简单。
宗景灏斜眼,“我还没说完,是你打断的我。”
林辛言闭嘴,一副你说你说的表情。
宗景灏说,“交杯酒是第一种,第二种是嘴对嘴喂着喝,第三种……”
他的目光看过来,林辛言往后撤了一些,“还有更露骨的?”
宗景灏很正经的点头,而且目光上下打量她。
林辛言问,“你看什么?”
宗景灏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