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伪装的好。
宗家。
宗启封在书房练毛笔字,公司交给儿子以后,他就彻底不管事情了,写毛笔字,是他的爱好。
每天下午,他都会在书房待上三个小时,毓秀在一旁给他研墨。
虽然他们都上了年纪,但是画面看起来很唯美。
“想什么呢?”宗启封看向望着窗外出神的毓秀。
她啊了一声回神,继续研墨,“没什么,就是想儿子了。”
宗启封握住她的肩膀,“后悔了吗?”
毓秀刚想说话,书房的门被敲响,传来冯叔的声音,“何家来人了。”
“这何家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毓秀研墨的手一顿,语气有些冷,“他来干什么?”
毓秀以为又是因为上次退婚的事情。
他们今天没看新闻,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宗启封写完最后静的一笔,将毛笔放到笔架上,说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第118章 这女人是谁
书房的门打开,冯叔站在门口,“人我已经安排在客厅了。”
宗启封点了点头。
“别担忧,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也说不出什么。”宗启封发现毓秀担忧的眼神,安慰道。
毓秀低下眉眼,“我没担心。”
“嘴硬。”宗启封握住她的手,“走吧。”
客厅里何文怀坐在红木的沙发上,前面已经倒了茶水,何瑞行站在他的身后。
看到宗启封过来,何文怀站了起来,“老宗啊,这毁,我可求到你头上了。”
“求我?”宗启封朗声一笑,“你可别和我开玩笑,你有什么地方能求到我?”
“哎。”何文怀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孩子,惹得事情。”
“什么事?”宗启封拉着毓秀,和自己一起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佣人又上了两杯水。
“今天你没看新闻吧?”何文怀问。
“没有。”
宗启封不管事以后,他不爱看新闻,写写毛笔字,毓秀陪他散散步,下下国际象棋,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你先看看吧。”何文怀示意儿子把新闻给宗启封看。
何瑞行将手机递上来,“宗伯父。”
宗启封看了一眼,有些诧异,不是惊讶这新闻多离谱,是惊讶他家出了这事,为什么来找他?
因为以何家的人脉,要盖住这事应该不难。
“老何,这是?”宗启封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何文怀,“难不成和我有关系?”
不然怎么会来找他?
“哎。”何文怀又叹了口气,“我是没你福气好,生了个好儿子,提前退休,安享晚年,我都要被我那些不省心的孩子给活活气死了。”
“老何,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这不。”何文怀指着新闻里一脸血的孩子,“这孩子,听说是你们家景灏喜欢的一个女人生的,我家琳琳就觉得是那个女人破坏了她和景灏之间的订婚,才去——哎,说起来丢人,他哥哥宠爱这个妹妹,一时脑热,就去绑架人家孩子,想要用孩子威胁女人离开景灏。”
何文怀避重就轻。
没说女儿是想嫁进宗家,为何家争取联姻的事情,也没说儿子是想娶那个女人。
那些伤他的颜面。
宗启封和毓秀对视。
这女人又是谁?
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上次退订婚不是因为林辛言吗?
上面没有林辛言的照片,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林辛言。
宗景灏吩咐的,不许照片里有林辛言的身影。
他不想把她扯进这样的新闻里。
“这事可能惹到了景灏,我这才来找你啊。”何文怀又是一声叹息,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因为孩子的事情,来向和自己同辈的人面前,低声下气,心里不是滋味。
“我们都是有头有脸,在社会上也是有些地位的人,传出去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放了,我可以不来找你,但是我们两家起冲突,只会两败俱伤,你说是不是?”
何文怀很懂得谈判,现在他不是来求手下留情,而是不想两方对上,伤了和气。
“你也知道我儿子的脾气,若是我能管住他,当初的订婚也不会退。”宗启封也不是傻蛋,现在他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就答应,或者承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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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 何文怀的脸色有些崩不住了,他这是不管了?
“老宗,我们虽然没成为亲家,但是我们可是老相识了,你真想看着我们两家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吗?”
“我家景灏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毕竟是有人先惹的他,当然这事我们也不会不管,你也知道,这些年他们父子两个一直不和,但是我们会尽力,晚上我们就会把他叫回来,了解清楚这件事情,并且劝说一二。”毓秀出声道,软硬兼施,前一句是指责是他们先招惹的宗景灏,错在他们,后一句也表明了不是不管,但是管不管的住就另说了。
这话把何文怀堵的哑口无言了。
“你们知道就好,如果能不伤和气最好。”何文怀站了起来。
“自然,我们也不想伤了和气。”毓秀又道。
何文怀勉强扯出笑脸,“我该走了。”
“留下来吃晚饭吧。”毓秀笑的端庄又得体。
“不了,家里等我们呢。”何文怀婉拒。
“冯叔,你送送。”毓秀并未亲自去送,这个事情,不管之后如何,现在他们都必须站在宗景灏这一边。
很明显这事是他们有错在先。
她进退拿捏的得宜,让何文怀知道这事如果宗景灏不松手,那也是他们有错在先,事是他们惹出来的。
真的伤了和气,那也是他们自己找的。
“不用送了。”走到宗家的大门口,何瑞行对冯叔说道。
冯叔笑着还是替何文怀拉开车门,“夫人让我送客,我怎么敢怠慢,何老爷,请。”
何文怀看了他一眼,弯身上了车。
何瑞行坐上驾驶位。
很快车子开出去。
何文怀从后视镜中看着越来越小的别墅,感叹道,“这宗景灏生的聪明,不是没原因,爹妈的智商都高,儿子怎么会笨。”
宗启封的手段与智商他领教过。
刚刚毓秀的表现,让他意外。
“爸,你说什么呢?宗景灏的生母是宗启封前妻。”
“是啊,你瞧我,真的老了。”何文怀扶额。
“爸,如果宗启封并不能说服宗景灏怎么办?”何瑞行担忧道。
何文怀思量良久,左右权衡,分清利弊,还是觉得不能和宗家撕破脸。
毕竟人家现在家大业大,不得不承认,惹不起。
真要对上,吃亏的是他们。
“谁惹的事,谁负责。”何文怀缓缓的闭上眼睛。
不是他无情,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由不得他念亲情。
若是宗景灏不松,那么这件事情势必会发酵。
到时候何家名声坏了,会影响到公司,他们是珠宝生意,若是被抵制,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宗家的客厅里。
宗启封靠着沙发里的软垫,拿着毓秀的手握在手里,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沉思什么。
“是不是在想,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孩又是怎么一回事?”毓秀问。
其实她也奇怪,之前她觉得宗景灏喜欢林辛言,但是现在又冒出一个有孩子的女人。
这让她不由的担心起来。
宗启封伸手拂过她耳畔的一缕发丝,别在她的耳后,温柔的道,“别担心,我去别墅看看他。”
顺便和他谈谈这件事情。
第119章 你不会喜欢他吧
而另一边,回别墅的过程中,林曦晨趴在林辛言的怀里就睡着了。
一边的脸,还是红肿的,林辛言很心疼想要去触碰,又怕弄疼他。
她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擦眼泪。
林曦晨长这么大没受过伤,这是第一次。
俗话说,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宗景灏从后视镜中看她,想要出声安慰,让她不要太过难受,可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没为人父母过,体会不了她的感受。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别墅前。
宗景灏下来给她拉开车门,她抱着林曦晨下车不方便,他伸手去接,“我帮你抱吧。”
“不用,我自己行。”从林曦晨被救出来,她几乎是寸手不离。
一直抱着,谁也不让接手。
宗景灏看了她两秒,受不了她这样的态度,这是她的孩子,她可以疼,可以爱,但是这样一直自责,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让他难以接受。
“不是你的错,不用惩罚你自己。”他强硬的将人抱过来,林辛言不愿放手,“你干什么?”
“你不想你儿子被吵醒,就安静点。”
林辛言禁了声,低声道,“他头上有伤,你轻点。”
她怕宗景灏把林曦晨抱疼了。
他一个大男人,没抱孩子的经验。
宗景灏轻嗯了一声。
林辛言在这里住过,对这里不至于陌生,这里基本没变,和以前一样。
屋里,林蕊曦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累了,被关劲送到这里时,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都没醒。
于妈见过一次庄子衿和林蕊曦,所以关劲将她们送到这里时,她开始惊讶,后来很快就和庄子衿熟络起来。
关劲没说为什么将她们安排在这里,于妈也没问,关劲是宗景灏身边的人,肯定是被宗景灏授意的。
上次她见过两个孩子以后,就觉得他们像宗景灏小时候,为了能再见到他们,她经常到那个超市去转悠,希望能够见到他们,打听打听这两个孩子的母亲父亲。
谁知道,天天去也没等到人。
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妈趁着这个机会,打探这两个孩子的事情。
庄子衿大概猜到这是那里,但是对于女儿的事情她不想多说,只说这两个孩子是她女儿生的。
别的都是闭口不提。
于妈什么也打探不到。
“你先坐着。”于妈起身,想要去拿宗景灏的照片给她看,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宗景灏抱着林曦晨走了进来,林辛言跟在后面,像是下意识的习惯,她打开鞋柜,拿出拖鞋,宗景灏的她认识,拿着放到他跟前。
宗景灏低着眼眸,看了她一眼,“还没忘。”
林辛言的动作一顿,她只在这里呆了不到一个月,竟然还记得他的鞋。
她抬起头,淡定的道,“我见过的东西,都记得。”
庄子衿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宗景灏,目光最后落在女儿身上。
于妈看到他们进来,而且宗景灏抱着林曦晨,身边是林辛言,她张大了嘴巴,看向庄子衿,“这个是你女儿?”
庄子衿点了点头。
于妈像是一瞬间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她就奇怪庄子衿,为什么不愿意说孩子的事情。
因为她女儿离婚了,生了孩子,她肯定是生气这孩子的父亲和女儿离婚,所以不愿意提起。
在于妈心里,林辛言的孩子,就是宗景灏的。
记得六年前,她就怀孕了。
虽然当初他们分居,但是结婚头一晚,他们是睡一屋的。
而且,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孩子五岁,六年的时间,是对的上的。
楼下的房间是宗景灏的,林辛言离开以后,他依旧住在里面,但是林辛言走后,他回别墅的时间少。
“我送他到房间睡。”宗景灏说道。
林辛言嗯了一声。
“言言。”庄子衿有很多话想要问她,看到她迫不及待的叫了她一声。
林辛言站在玄关没往屋里进,“我们去外面说吧。”
“这样也好。”毕竟着屋里还有别人,不是自己的地方不方便。
她在门口换了鞋,跟着林辛言出来。
别墅的前院铺着大片的草皮,绿油油的,踩在脚下松松软软的,靠着绿植的地方修了一座假山,哗哗的水不停的流淌着,下面是一方池子,里面养着观赏鱼,看起来有些特别,绿色的身子,长长的尾巴,看着像是稀有品种,应该价值不菲。
前方,放着一张圆桌子,四把藤椅,一把遮阳伞。
林辛言给庄子衿拉开椅子。
庄子衿坐下。
“到底什么回事,何医生怎么会忽然要绑架我们,而且你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你们离婚了,没关系了,是不是因为你和他在一起的事情让何医生知道了,他才因爱成恨,做出这样的事情?”
庄子衿一连串的发问,并且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林辛言摇了摇头,“不是。”
她之前是和何瑞泽说过的,她愿意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