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稿件自己怎么教育的子友。
之前一段时间大家白天要配合关迩,晚上还要熬宿帮助自己做方案。
所有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吃着饭,听大家聊着天。
他们正讨论过年,回去要参加婚礼,还有给压岁钱的事。
苏清越有点心不在焉。
但还是说道:“我回一趟怀文,简直能把口袋里掏空了。因为我上面有六个姐姐,姐姐们都有孩子了。以前每年过去回去,我都能把口袋掏空了。”他说。
周子友笑起来,说:“还好我家亲戚不多?要不然可死定了。”
众人笑起来。
吃了饭回去。
苏清越有心事?所以去茶水间,沏了杯茶。
抱着茶杯向外望。
看着一栋栋的高楼已经崛起。
即便远一点的?也已经耸立起来?有些正在安装玻璃幕墙。
苏清越明白,人生也像盖楼。
选择的地理位置很重要。
同时原始资本积累更为重要。
现在自己之所以感觉前进不动了?就是因为他在华络的空间,事实上已经没了。
封神即便封神。
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
这段日子因为和姜正尚配合?所以苏清越有了一些机会?接触研发。
可是他发现,姜正尚只要回归到自己的本位,戒心便非常大。
很多事情,都聊不透。
喝酒吃饭?无非都建立在帮他解决问题的基础上。
苏清越觉得这个状态很不对?也很不好。
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苏清越发现自从自己的冤屈被洗刷掉,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转变。
不再像曾经那样,有些委曲求全。
暂停了和焦点接触。他开始想着?自己要主动选择。
喝了一口茶。
想和陈峰聊聊自己的心声,看看他怎么说。
可他还没回来。
已经回去那么久了。苏清越拿出手机?刚想给他拨电话。
身后肖玉便走进来,和他打招呼。
“越哥?你怎么了?我看你有心事?”肖玉随口说。
“心事?”苏清越一怔。
“没什么,我瞎猜的。”肖玉笑起来?化解尴尬:“我接杯咖啡?看你在这里。”
苏清越问她:“你买票了吗?”
“一直没买上?”肖玉说。咖啡满了,她抱着杯子喝了口,问:“你呢?”
“再等等吧,着什么急,我就不信还能真回不去了。”
苏清越笑起来。
“火车没有就飞机,实在买不上,我就让我妈过年来。趁着休息在平京玩玩也很好。”
正说着,姜正尚走进来。
大概是因为听到聊到火车票和母亲,他立刻热心肠地说道:“没事,小玉你要实在买不到我帮你。或者不行阿姨要是来了平京,我去帮你接,反正我过年不走,咱们可以一起的。”
“哦……不用这么麻烦的。”肖玉的脸瞬间红了,看看苏清越。
“不麻烦,不麻烦。”姜正尚笑着说。
苏清越见状,赶忙离开。
心里想着,这件事最好是见到陈峰再说。
可陈老大什么时候回来呢?
走到大厅的角落里,他给陈峰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陈峰用很久才接起来,上来就是句:“清越做的不错,我都看到了。”
“谢谢,”苏清越说,直接进入主题,问道:“老大,你快回来了吗?”
“大概还有几天。”陈峰说。
“过年前回来?”苏清越问。
“对,怎么了?”陈峰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有些想法想和您聊聊,您看可以吗?我等您回来。”
“行,没问题。”陈峰立刻答应了,说道:“我一到平京,立刻通知你。”
挂了电话,苏清越相信,陈峰只要给自己一点指引,就绝对是不一样。
因为自己现在面对的困境,也一定是陈老大当年,甚至现在都在面对的。
算了一下日子,看来也只能年三十回家了。
他给阿眸说了这个情况。
阿眸叹了口气说:“爸爸妈妈,会不高兴的。”然后算了算日子,又道:“就是二十九出发,对吗?”
“对。”苏清越回。
两人敲定了过年回家的具体日期。
第二百零三章:老大归来
腊月二十八。
公司里的人已经走了大部分。
连楼下常去的饭店也已经关了大半。
他们不得不步行到马路对面。
那里有家铜锅涮肉。
一进门,周子友搓着手说:“冬天要是不吃这个,总感觉少点什么。”
大家笑起来。
点了菜,姜正尚说他请客。
因为封神第二波次的反馈也出来了。
明显比第一波次还要好。
无论是公司还是合作方,都说这下好了,好歹能过一个安稳年。
姜正尚也说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要不然总失眠。
苏清越倒是对此毫无感觉。
他现在着急的是都已经腊月二十八了,老大还没联系自己。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还回来吗?觉得再催也不合适。
可他认为这件事,最好还是和陈老大商量过再说。
苏清越听部门的人聊天。
加上一个姜正尚,热闹祥和。
即便贾乃祥在其中,也一样。
苏清越不敢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要离开,大家会怎么样。
正想着,热腾腾的锅端上来了,还有肉。
姜正尚笑说:“这算年前最后一顿饭了,再吃就要明年了。”
语罢,便招呼老板拿几瓶啤酒。
见苏清越皱眉,又解释:“一瓶。反正回了单位也没事。”
“行!”苏清越笑起来,在他看来总扫兴的人,当不了老大。
啤酒上来。
苏清越举杯,看着大家,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段日子他设想过很多种办法,和大家说自己要走。
可是都张不开口。
还是等陈老大回来吧。
片刻之后,他说道:“千言万语,万语千言,都在这杯酒里了,谢谢你们!”
“谢谢老大!”
“清越,新年好。”
“越哥,新年好,代问嫂子新年好。”肖玉说,看了一下姜正尚,后者也忙跟上,“清越,过年回来再聚。”
“为了封神!”苏清越说。
“对!为了封神!”
大家笑起来,干了杯中酒。
放下杯子,吃肉。
苏清越还是一碗酱油,不过现在他已经适应了铜锅。
甚至觉得很好吃?至少在这个天气里?很暖。
过了一会儿好好姐姐问周子友:“你过年不回家?”
“回啊,今晚。”他笑着回。
“今晚?”肖玉稍感诧异?问道:“你买票了?”
“不用买啊?我们北河距离平京近,随便两三个小时就到家了。不用抢票?随便买趟南下的车,都会路过我们。”他得意地说着?把肉放进开嘴里?吃了一口,又道:“今晚去车站,随便选张票就可以了。”
“好幸福啊。”
听到他们这么说,大家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苏清越随口问肖玉?“你怎么样了?买到票了吗?”
“她决定留下来了。”姜正尚笑起来,替她说。
“我妈妈今晚就到了。”肖玉说,“我们决定过年,再把之前没有逛过的地方,都玩一遍。”她笑着?又看看姜正尚,后者补了一句?“正好我过年也没什么事,可以开车带你们。”
“这样安排最好了。”
苏清越笑着?想肖玉总算有了一点进展。
后面自己再离开华络,应该会让他们更紧密。
和他们碰杯。
笑着聊天?一顿饭罕见的吃到两点多。
大家才回去。
单位里的人?早就走的差不多了。
一直到下班回家?苏清越都没什么事。
广哥正要离开。
只背了个登山包,手里叼着烟,带着一个灰色的毛线帽。
路上根本打不上车。
苏清越给他叫了东山的车,和阿眸看着他上车。
他们这才回家。
“陈总,还没打电话吗?”
“没有,估计还没回来呢。”苏清越说。
“你觉得这件事自己想不清楚吗?”阿眸问。
“陈老大经历比我多。我现在经历的,相信他也有过。向他请教,吃一颗定心丸总不会有错。”回到家坐下来,苏清越又解释:“现在和回扣事件的时候不一样了,我有更多选择空间,不能像之前那么盲目了。”
他说,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在最困难的时候,他曾经想过妥协。
包括去焦点。
不过都过去了。自己未来怎么走,自己的理想能不能实现,那么一定是自己主动选的,而不再是被迫。
正想着,手机响了。
苏清越低头看去,发现是陈峰的。
瞬间激动起来。
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叫老大。
电话那头陈峰,便率先说:“清越,我刚到家,咱们晚上找个小饭店。不要特别吵的那种,安安静静聊会儿,如何?”他的声音很明显非常疲劳,感觉不简单是因为没睡好,还有一种精神上的疲劳。
赶忙回道:“你说地方吧,老大。”
“我家这里有个吃水爆肚的地方。平时很火,不过这快过年了,没什么人,就在这里吧。”他说,“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
“明白。”苏清越说。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地址发了过来。
看看阿眸,苏清越忽然不忍心,让她腊月二十八独自吃饭。
何况阿眸是为了等自己,才留下来的。
下一刻,他说:“我先陪你吃。”
“不要,你赶紧去。”阿眸推他。
“老大,肯定还得收拾一下,咱们出去吃个城隍庙。”他说:“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发现还开着呢。”
“你把我送过去,就可以啦。”
阿眸笑起来。
两人起身去了城隍庙,简单点了两三个菜。
苏清越也吃了一份鸭血粉丝汤。
差不多的时候,他看了看表。
便打了个车离开了。
没想到平日里车堵得都不带动地方的平京,如今马路竟然什么车都看不到了。
原来那些车似乎是一夜之间消失的。
完全没了踪影。
一路向陈峰家驶去。
司机在路上,还和他感慨:“你看看,这帮外地人一走,多舒服!要总是这样多好,哎,可惜也好不了几天,这帮人就又回来了。”他点着一颗烟,又道:“我和你说,现在高速口那里,堵的像一条大长龙,全是离京的。”
听他说。
苏清越发现自己竟然也适应了平京司机的多嘴。
没一会儿,陈峰家到了。
就在和平里小区。
苏清越让司机按照地址,在几栋老楼之间绕了一会儿,终于找到那家小店。
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饭店里只有陈峰一个人。
桌上有一瓶二锅头。
第二百零四章:江湖梦
一口百年二锅头进胃。
酒气芬香,因为老板用热水给他们温了温。
所以入口时烈性的清冽感消失了,留下的是醇厚的酒力,后劲绵长令人回味。
饭店里热气腾腾。
苏清越夹了一筷子水爆肚,没蘸麻酱,而是用了老板特调的蒜汁。
陈峰在旁边介绍:“他家的蒜汁料是我最喜欢的,我是觉得比麻酱好吃。”
“嗯。”
苏清越放在嘴里。
轻轻一咬,便觉得脆嫩无比,配合着蒜汁。
立刻中和了酒气。
不由得点头说:“这个下酒,简直太舒服了。”
“水爆肚就是这样的,一定要在小酒馆里吃,而不是大饭店。”陈峰介绍:“我平时累了,就喜欢在这里吃一口就上一口酒,冬天里最舒服。”他说着举杯。
苏清越笑着说:“给您拜个早年。”
两人再次喝了一口。
苏清越发现陈峰明显憔悴不少。
明显是没有休息好,头发也长了,都快赶上华阳了。
声音也有些变化,似乎低沉了不少。
他把皮衣搭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问苏清越:“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的票。”
“火车?”
“对。”苏清越点点头。
“那就是年三十到了。”陈峰说,自斟了一口,又道:“其实你该早回去一点的,毕竟封神也已经上正轨了,无论什么时候家人还是最重要的。”听出他的声音,有惆怅还有感慨。
苏清越问道:“老爷子老太太还挺好吧?”
“老爷子身体不好,我陪他去看病了。”陈峰说。
“现在呢?”
“就算维持吧,来喝酒吧。”他说着,不愿再就着这个话题下去。
苏清越也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