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如今可是名门望家,早便一直给她古灌输入嫁陆家得想法,眼下好不容易瞧着二人成了好事,怎能白白错过此回机会?
如此,他天天以喝茶的名头上陆府,暗中敲打此事。
……
陆府算是乱成了一锅粥,楚知南却在暗中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如今刑部一倒台,她便给马太妃传了话。
外翁该是回京之时了!
她需要更强大得后盾,来彻底得扳倒陆吟宵这个老贼!
马尚书动作极快,在楚知南传话的第三天后,便以护国公一生伟事为由,提出回家颐养天年之事。
诏令一下,便立即有人八百里加急送往边疆。
四月乃是多雨之际,从月初开始便一直落个不停,青衣湖的水大涨,幸好天子防护做得及时,未曾造成人员得伤亡与财务损失。
这场暴雨一直下了大半个月,四月十九,京中科考时,这才见停。
令楚知南未想到得,乃是柳轻舟竟在科考的前一夜连夜赶回了京中。
几月不见,他的身形可见消瘦,那原本魁壮的身子瘦成了皮包骨,许是未多休息,眼眶一片乌青。
那夜楚知南恰巧宿在南苑,柳轻舟归来,还未来得及梳洗,便先见了她。
男子衣衫上还沾着泥巴,一副皱皱巴巴的,手间也起了一层厚厚得老茧,根本不似一个读书人该有得神态。
一见她,柳轻舟便先行了礼,郑重道,“柳某不负殿下所托,已将殿下吩咐之事完成!”
说罢,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袋子,袋子内装了一叠银票,“这些是所剩之银与账本,还请殿下盘点过后一一过目!”
鹅黄色的烛光之下,明显可见男子神色疲惫。
楚知南忽然生出了几分心疼来。
能如柳轻舟这般尽心尽力只为民做事之人,着实不多了。
楚知南盯着那个布袋久久未曾给出反应,
她不想知晓还剩了多少钱,更不想去看这个账本。
罗光礼与张衡飞一百三十万两,还未将一个地给翻过来,而他却已修建了水库、建高了河堤,等等等等,预防水灾之事。
柳轻舟久未见楚知南动,便又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殿下?”
如此,她这才堪堪回神,瞧了瞧外头的天色,“我知晓了,此事你做的极好,一路舟车劳顿,定是累着了的,早些休息罢,有事等你科考完之后再议!”
他如斯辛劳赶回,必是想要赶科考的。
科考错过一次,便需得等三年。
这三年,难等。
柳轻舟的确很累,闻言也未与她多客气,应了一声后,便退了下去。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展烛光,烛光将要烧尽,灯芯随之有些摇曳。
今夜仍是电闪雷鸣,那轰隆隆得雷声伴随着闪电,似直击在她的心脏里。
那一刻,莫名的生出了一些孤寂。
前路茫茫,她似是夜间在暴雨中赶路的行人,偶尔靠那闪电摸索起前方。
……
四月十八的夜里下了一夜暴雨,但在天晓十分时,雨忽然停下,难得见了一缕阳光。
今日乃是科考之日,寒窗苦读数十载,只为今日之成果。
一大清早的街道占满了许多人,无数学子往考场赶去。
那考场的大门两侧站了无数人,人头拥挤得仿似菜市场。
楚知南送柳轻舟到得考场前,见他手竟有些颤抖,不禁宽慰道,“莫要紧张,放宽心便是,以你才华,榜上有名不是难事,莫说前三甲,但也定能取得不错成绩,届时由本宫引荐,不会叫你比那状元要差!”
柳轻舟闻言摇了摇头,“柳某读书十几载,无非是为了今日。我本是欲要放弃此回科考,但父老乡亲怕我赶不上,便出动全家壮汉为我干苦力!否则……我如何能赶得回来?”
说至此,他瞧着楚知南笑了笑,“柳某不能叫身后的父老乡亲们失望,也不能叫殿下失望,此回必然要奔着状元而去的!”
第133章 不会和你客气
听他如斯说,楚知南点点头,“尽人事而任而听天命!”
柳轻舟生怕楚知南多有担忧,长吁了口气故作轻松,“殿下且放心,您如此看重柳某,柳某定不能叫殿下赌输!”
楚知南并不担忧。
前一世得柳轻舟便是状元,便算今生发生了些许的改变,想来察觉也不大,毕竟他的才学是刻在骨子里得。
楚知南撇了眼那排队入考场与家人告别的学子,再看了眼柳轻舟,“你做得极好,我很是满意,此生能得柳君助,一生无憾矣,去吧,入场去吧,我等你凯旋归来,替你摆庆功宴!”
柳轻舟郑重点头,“好,柳某定赴这场庆功宴!”
话落,同楚知南躬身行礼,头也不回入了考场。
楚知南在考场外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景如唤她,她这才回过神来,去寻了叶凌楚。
叶凌楚的调香本事着实数一数二,这才不过月余,便已在京城内混的风生水起,加之有楚知南当后盾,无人动得了他,他的名字在圈子里极快出名。
除此之外,其余几家小商铺也慢慢在回利当中。
她去找叶凌楚时,他递来一个新的香囊,“此乃催欢香,气味清香,短日佩戴无甚效果,需得戴个七日,才小见成效,药性不大,但配上幻香,当属极品!”
他不知晓楚知南打了什么主意,但每次楚知南找他都是要得迷惑人心得东西。
如她这种尊贵之躯,必然有她的用处。
楚知南对他而言有知遇之恩,自是竭力相报。
闻言,楚知南接过闻了闻,确实可闻见一阵淡淡的清香味,那味道甚是沁脾,似是提神香。
“可有解药?”
“有的!”叶凌楚应着,又递来一个瓷玉小瓶,瓶内装了药液,轻轻晃动后,他再交给楚知南,“此乃解药,若是中了幻香与催欢香,只需服下半勺,便可解了。”
楚知南未应声,沉思了片刻。
叶凌楚不知她眼下想法,心中又反复琢磨,“殿下若有旁的需要,在下定尽力而为!”
“嗯!”楚知南毫不客气应声。
既然能用他,那必然是有他的可用之处。
她将香囊递给景微,双手缓缓负立于身后,“待本宫需要时,定不会与你客气!”
话罢,楚知南便出了香铺,又去瞧了瞧魏老三。
魏老三并非成王之人,只是有个亲戚在盛王府内当值,他便狐假虎威,借成王得名义在贫民区域为所欲为。
起先他倒也喜偷懒,但楚知南再次派了暗卫专门盯着众人,几次事迹被楚知南抓到后,便开始老实了起来。
当楚知南一出现,他便立时谄媚迎接了上来。
相比起先前那狐假虎威的日子,眼下楚知南却是个真真实实在他面前晃动的公主,他几番寻思考虑后,决定抱其大腿,好好的归顺于她。
楚知南对眼下的贫民区域极是满意,随意巡视了一圈后,便赏了魏老三一笔钱,示意他带着众人去吃上一顿。
魏老三得了钱,乐得合不拢嘴,心里对楚知南更是心服了几分。
巡视完魏老三后,楚知南便直接回了宫。
待夜色深沉时,她直接唤了施云苏,示意施云苏将香囊戴在身上,又先给其解药。
是时候叫许太后尝些美妙的滋味了。
施云苏接过东西后,有些许的紧张,他不确定道,“殿下,倘若此举失败,我……”
我被砍头,可如何是好?
楚知南看着他,眼中满是坚定,“有我在,便不会让你掉脑袋,你乃是本宫身边之人,倘若太后娘娘想要计较,我必然逃脱不及!你觉得,本宫会做出如此蠢事?”
施云苏心中紧张,“殿下无论如何也是长公主身份,太后娘娘要不得您性命,但我不过是一条贱命,说砍便砍了!”
勾引太后娘娘啊,若是此事失败,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楚知南简直恨铁不成钢,“有本宫担着,你怕甚?尽管去做便是,倘若此事当真败露,你尽管将本宫供出来便是!本宫自能保你无恙!”
话落,挥挥手,“你只需照做便!”
懒得再与其多费口舌,直接一挥袖袍,示意他先行退下。
施云苏心中极是忐忑,见楚知南大步而走,他攥着香囊与瓶子战战兢兢回了凤栖殿。
未免叫人看出端倪,他先是深吸了三口气,跺了跺脚,待得情绪稳定后,这才入了大殿内。
许太后正仰卧于软卧之上,巧儿正给她捏着肩膀,她单手撑头,姿态妩媚。
受了幻想的影响,她对施云苏目前越发离不开。
不过是片刻未见,便问道,“方才作甚去了?”
施云苏去见了楚知南,心中微虚,将头低得低了些,生怕叫她看出了脸色。
嘴角牵了牵,做出一副于平常无二的谄媚模样,“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方才闹了肚子,出恭去了!”
此事说来是上不得台面之话,许太后闻言却不见半分色变,嗯了一声,抬手示意巧儿停下,“你来与哀家捏捏腿罢!”
“是!”施云苏应声,缓缓走了过去,在软塌边跪下,手抚上她的腿,力道轻柔,“这力道可成?”
他的手游走在身上,叫她甚是舒服。
那是巧儿所带不来的快感。
请嗯了一声,那嗯字似从喉咙间里出声,带着莫名的暧昧。
挥退了巧儿,待得殿内只剩二人时,她缓缓睁眼,看着施云苏那张妖媚得脸。
他那一张脸当真是生得极好,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瞧着便叫她觉着赏心悦目。
尤其他笑起来时,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未曾忍住,她抬手抚上了他的脸。
指腹触碰在他下巴时,施云苏身子莫名一僵。
偏生这反应逗得许太后心中欢乐,悠悠出声,“今日身上这味道甚是清爽,哀家闻着了!”
施云苏心中心思转动,脸上仍旧笑呵呵,“奴才这两日状态不佳,便戴了个提神香囊,太后娘娘若是喜欢,奴才去给您找制香坊要一个!”
“不必了!”许太后的手在他脸间上下滑动,“哀家闻你身上的便可。”
话罢,将头探进了些,恰停在他的肩膀之处。
这姿势,过于暧昧了些,施云苏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
第134章 试探
“哀家闻你身上这味道,怎得与旁人不一样?”许太后的声音带了几分娇媚,似是某种特有得邀请。
施云苏的手略微僵硬,手上轻柔的给她摁着腿,动作缓了下来。
他未说话,片刻便又听她道,“许久未叫哀家闻过欢喜的味道了!”
话间,她的手已在他的脸间滑动,最后摸在了他的喉结,反复轻轻摩擦。
见他吞咽口水时,喉结也随之而上下滑动,笑得极是开心。
又将距离缩小了些,她落在了他的耳边,故意将温热的气息落在的他的耳上,“害羞了不成?”
“奴、奴才……”施云苏将头低得更低,往后退了两步,“奴才惶恐!”
公主殿下不是说,此香囊得佩戴好几日才有成效?怎得才戴上便叫她有了反应?
哪儿出了错?
莫不是这太后娘娘正在试探他?
“你惶恐什么?”许太后娇笑,“能叫哀家欢喜之人可不多,你小云子,算得上头一个!”
说罢,顿了顿,而后又继续道,“你若一心伺候哀家,哀家定少不得你的好处,可知晓了?”
话落,见他仍未吭声,再道,“平日你那胆子不是大得很,怎眼下却是怂了?莫非是、不喜哀家?”
“喜的,喜的!”施云苏脸色微红,一副被羞红模样,“娘娘生得貌美如花,是小云子此生以来,见过最美之人!”
“是么?”许太后半信半疑,“长公主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美人,你怎么以为?”
那自是无法比!
施云苏心中冷哼,嘴上却道,“公主殿下怎可与太后娘娘做比?她美则美矣,却美得无甚灵魂,空有其表,缺乏美骨。”
说至此,他忽然抬眸,看向许太后的眼里皆是沉醉,“可太后娘娘您却不一样,您美入骨子里,韵味十足,若说天下第一美人,在奴才眼中,只有太后娘娘您才配得上这个称呼!”
此话成功取悦了许太后,她将指腹摸在了他的唇间,“你这嘴莫不是抹了蜜糖,怎得说出之话,叫哀家甚是喜欢?”
话罢,她迎身俯上,唇落在了他的唇瓣间,顺势啄了啄。
施云苏什么场景没见过?
许太后已这般主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脑子里得挣扎在一时间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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