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舟觉得今天晚上江毅奇奇怪怪的,“我说,毅哥,你这什么表情。”
“没什么。”江毅笑着说道,“我这是在欣慰呢,五年后,咱们国家又要多出一位厉害的科学家不是。”
“唔……”俞晚舟盯着江毅看了很长一会儿,他有一瞬间觉得江毅的笑容很奇怪,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江毅这个说法,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勉强能够接受江毅的这个说法。
五年的时间,不长不短,足够让他想清楚了。
那个时候俞晚舟也二十多岁了,不像是现在,还是个小屁孩。江毅点点头,挺好的。这家伙还挺有想法的,江毅站起身来,对着俞晚舟说道,“行了,我累了,先去休息。”
“啊?”俞晚舟整个人都不好了,来这里所谓的聊天,就为了打听他在美利坚要待多久的时间。俞晚舟戒备地对江毅说道,“毅哥,你不会是想要代表军方来拉人吧?”
“想什么呢?”江毅敲了敲俞晚舟的脑袋说道,“就算是军方要拉人,也不是我来啊。我又不是搞技术的,别胡思乱想。我也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
“哦。”俞晚舟摸着自己的脑袋点点头,看着江毅离开,俞晚舟吐了吐舌头。
…………
日子过得很快,一不经意之间,七月份就过去了。江毅早就已经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上班去了。不过和俞晚舟的交流倒是没有断,隔三差五地会给他发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过来。比如说一些奇奇怪怪的鸡汤,还有一些并好笑的段子之类的,然后会说一句早安或者是晚安。
但也不是每天发,俞晚舟想这家伙是不是太无聊,群发一些鸡汤文等别人找他说话。
俞晚舟绝对不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鸡汤和并不搞笑的段子,都是江毅空闲之余挑了又挑发给俞晚舟的。
他倒是会附和几句,不过很快就会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江毅的文书小李,最近都快要崩溃了。江毅这家伙每天空闲时间不仅自己找这些玩意儿,还让小李陪他一起找。看这些鸡汤文和搞笑段子,都快要看吐了。
八月中旬,他终于憋不住询问了江毅一句,“营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别胡说,没影的事情呢。”江毅横眉冷对地和小李说着话。
小李默默地在心中补充了一句,那应该是有目标了吧!
他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地说罢了。
“对了,现在是八月中旬了对吧?”江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向小李说道,“我明天请假,要去一趟渝城。”
“啊?又去渝城。”小李懵逼,最近营长是和渝城杠上了吗?这怎么才回来没多久,又要请假去渝城。不对劲,很不对劲!
“想什么呢。”江毅蹙着没有,“什么时候考试?”
“明……明年。”说到考试这个话题,小李渐渐地恐惧了起来,没有心情再管营长去渝城做什么。
“好好努力。”江毅淡然地说道,“我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进军校之后你就知道,你的一切努力没有白费。”
“俞晚舟你还记得吧?”
小李努力的想了想,好像是有一点印象。
“人家已经是美利坚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正教授、博士生导师了,你上次看见人家的时候,还是一个大学生。你还害臊吗?比人家大两岁,人家都是教授了,你连军校还没有考上。”江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赶紧的,看书去。”
“诶,营长我和他有可比性吗?人家可是天才,您看我这样子像天才吗?”
江毅被小李气笑了,“别给我耍嘴皮子,赶紧看书去。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好好看书。要是看不好,我让俞晚舟来教你。”
“别,别,别……”小李急忙罢手,他是真的害怕被这些学习成绩太好的人教。就算是人家对他的学习成绩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站在人家的面前,他就已经自觉自己低别人一等了。
压力太大!
“那你就好好学习。”江毅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我就过去几天,不会太久。”
“诶。”小李的眼珠子转动着说道,“那,营长,您什么时候带嫂子回来给我们见见?”
“还嫂子,能找到再说吧。”江毅挥了挥手,小李自讨没趣,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
“晚舟,再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没有?”江玺一边拿着水果,一边看向俞晚舟。
“我希望我能够在最近几年解开gut。”
“你这是生日愿望。”俞晚容在旁边说道,“没什么想要的?”
“那就没有了。”俞晚舟瘫坐在沙发上,“你们不会叫很多人来吧?”
“没有,就家里的人,你不是连亲戚也不想请吗?谁都没叫,也就你毅哥会来。”俞晚沉拉着俞褚卫的小手从房间里走出来,“你嫂子过几天也要回来了。”
“哥想嫂子了?”俞晚舟嘿嘿地笑着说道,“嫂子再不回来,我哥都要成望妻石了。”
“你小子,当着你小侄子的面,这么调侃你哥。和江毅说的是吧?”
“我记得江毅以前没有这么多话啊。”江玺回忆了一下,“他以前还挺面瘫的,没有想到现在话倒是越来越多了。”
吃完饭,俞晚舟心情还不错,他已经订好了九月份前往瑞典的机票。估计应该是在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举行。克拉福德数学奖能够拥有这么大的声望和学术权威除了蹭菲尔茨奖的热度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举行颁奖礼。
诺贝尔科学奖的颁奖礼也是在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举行的,而审议的单位也是瑞典皇家科学院。
在外面散了一会儿步,俞晚舟回家之后,坐在沙发上和家里人闲聊着。等睡觉的时候,江玺来了一句,“明天江毅会过来,后天嫂子就回来了。”
“正好小舟的生日是大后天。”说道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小博也要过来,正巧他有一个短暂的假期。”
“额……”俞晚舟对江博不太熟悉,只知道他是江玺的弟弟,之前见过一次。也就只是见过而已,这次只有江博一个人过来,俞晚舟还挺诧异的。
“其他两个人呢?”
“有事,别问,我也不清楚。”江玺说道,“估计我哥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江博一个人有假期,我哥也不可能去问江博这些事情吧。”
“那倒也是。”俞晚容点点头,“对了,江玺,爸妈过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七更!!!大家记得多多灌溉营养液哟!!!
感谢在2021…06…0522:47:44~2021…06…0523:50: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andaxg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60、懵逼
“爸还要上班;来不了。妈也不来,说是江毅和江博过来就行,代表他们了。”江玺笑着说道;“也没有多少人;不就是咱们家里的人吗?再说;也没有请亲戚;小舟别紧张。”
“倒不是紧张。”俞晚舟笑了笑,“我就觉得还挺新奇的。”
以前也没有怎么过生日,现在这个生日会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了。等过完这个生日会之后;他也差不多要出国了。先去斯德哥尔摩领奖;顺便在去一趟德意志的波恩,或许还得去英伦一趟。法兰西那边肯定也要去一下,事情还挺多。
虽然说起来他是休息,估计这几个月的时间都要在欧洲渡过。
俞晚舟伸着懒腰说道,“生日之后,我就要去斯德哥尔摩了。应该是和诺奖一样,在斯德哥尔摩大厅领取克拉福德数学奖。然后要去欧洲的地方做几场学术报告会。”
“顺便应该会和那些知名的大拿;聊聊天,算是公费旅游吧。钱是普林斯顿大学帮我出,行程我自己安排就行。”俞晚舟笑眯眯地说道;“还挺好的。”
“行了,知道你小子不错。”江玺说道,“我和你姐姐先去睡觉了。”
“好。”俞晚舟点点头,俞晚沉抱着已经熟睡的俞褚卫说道,“褚卫睡着了,我也先让他去睡觉。”
俞晚舟一个人在屋内待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下楼才看见江毅和一个有些面熟带着一丝稚嫩的年轻人坐在一旁,虽然还有些稚嫩到底也算是面容坚毅。就是有些局促,大概是对面陌生人还是有点不太习惯的原因。但江毅就放得很开,就跟到了自己的家似的。
和俞晚沉和江玺说笑着,俞晚舟下楼的时候,江毅招呼他说道,“哟,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起床?平时不都很早就起床了吗?”
“要你管。”俞晚舟瞪了江毅一眼,江毅笑眯眯地,继续和俞晚沉以及江玺说话。
俞晚舟坐在他们的旁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们说事儿,江博朝着他看了好几次。俞晚舟有点没有摸着头脑,江博往他这边看什么。
盯着俞晚舟看得人很多,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能说是享受,但俞晚舟真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有点疑惑,他和江博是见过的。怎么突然就这么一直打量着他,江毅似乎也感觉到,江博的视线一直在俞晚舟身上打转。用手按着江博的脑袋,江博‘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俞晚舟偷笑,摸着自己的脑袋,江博不服气地说道,“哥,你弄我干嘛?”
“你这么盯着人家小舟看干嘛?”
“我这不是好奇吗?”
“有什么可好奇的,之前又不是没有见过。”江毅瞪了江博一眼,江博嘟囔着说道,“你不是说他已经是大学教授了吗?没见过大学教授,还不能看看大学教授是什么样?”
“小博。”江玺笑着说道,“我记得你之前是见过小舟的,怎么,不记得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江博点点头,他比之前黑了不少。俞晚舟第一眼的时候,虽然知道这是江博,但和以前的人对不上号。
“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尤其是数学和物理上的,你都可以问问小舟。你这些小儿科的问题,小舟是没有问题的。”江玺转头看向俞晚舟说道,“小舟,你说呢?”
“我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俞晚舟含笑说道,“如果江博有什么问题,确实可以来问问我,如果我能够回答,都可以给他解说一下。”
“正好。”江毅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江博明年要考试,快,把你的题拿出来给晚舟看一看。”
“哦。”江博不情不愿地将课本拿了出来,走到俞晚舟的面前,“拜托,帮我看一下。”
“我们去那边吧。”俞晚舟指了指旁边的饭桌,苗玉翠在家里是闲不住的,每天都会打扫房间,饭桌也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在饭桌给江博讲题,还真没有什么事情。
江博嘟囔着说了一声,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俞晚舟也没有听清楚,将课本放在饭桌上,俞晚舟从第一道题给江博讲解了起来。
江毅看了看正在认真给江博说题的俞晚舟,笑着说道,“我看小舟好像对了学习和研究上的问题,对其他的事情好像都不太感到兴趣。”
解开了第一道题之后,俞晚舟准备继续讲解第二道题。
讲道一半的时候,俞晚舟愣了一下。看向江博,“这题谁出的?”
“辅导啊,他给我们补课的时候出的。”江博有点纳闷,“有什么问题吗?”
“题错了。”
“不可能吧。”江博琢磨着,这题怎么可能是错的。不都是按照辅导资料的题给他们随机抽选出的题目吗?怎么可能有错。
“这是辅导资料上的题。”
“那就是辅导资料错了。”俞晚舟斩钉截铁的说道,“这道题根本就算不出来,我还没有混到一道简单的函数问题都做不出来的程度,这道题,本身就是错误的。”
“额,会不会是你看漏了?”江博小心翼翼地看向俞晚舟。
“江博同学。”俞晚舟放下手中的笔,对江博说道,“我是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教授,你觉得对于这种简单的函数题,我会看错?”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不是在看看?”
“不用看,你直接给你辅导说,这道题是错误的。”俞晚舟想了想说道,“行吧,我给你看看这道题错在什么地方。”
说着,俞晚舟又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张草稿纸已经被俞晚舟写满。
“诺,就是这样。所以,这道题是错误的。”将草稿纸递给江博,“你拿去问问你们辅导,他是怎么看题的。”
“你就说,菲尔茨奖得主认为这道题是错误题型。”
“不好吧。”江博搓了搓手,虽然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