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风:“”
“额这个那个对,就是我。”陈小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告诉你们,这不是怕你们嫌弃我身上有病毒么?”
陈小风一答应,李青尧和白昭同时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好家伙,陈小疯,你真的是废土外面的人?”
“你是寻迹者吗?很厉害的那种?”
对于废土,这群学生们总归还是了解地太少太少。
少到能遇到一个曾经在废土上生存过的人,他们就会忍不住地联想在方舟里面的自己只能听到的一些故事和传说。
比如非凡者。
比如寻迹者。
比如旧日的遗迹。
一个本领高强的寻迹者,独自一个人行走在废土之上。
与各种污染物和不可名状的怪物交锋,最终踩着它们的尸体一步步登上踏足旧日的遗迹。
收获一件又一件原本只存在于旧日的器物和献。
这是方舟每一个不曾经历过风雨的学生最梦寐以求的人生。
多酷啊!
有关废土的和影视剧一直以来都是方舟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娱乐产物。
因为从未见过。
因为一墙之隔。
因为充满好奇和向往。
所以关于“废土”二字,永远都是方舟新闻媒体不会放过的热搜。
方舟也有修建废土体验馆和废土博物馆。
很多学生都会去看,但去了一两次基本也就不会再去了。
没劲。
山洞里,陈小风看着李青尧和白昭一脸敬佩的眼神,手脚都有点不知道往哪儿放。
武清锋直勾勾地盯着陈小风:“骗子!”
陈小风挠了挠头,对武清锋道:
“我可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是我上面的人让我不要暴露,不然会引起非议。”
陈小风早就打定主意了。
不管武清锋有什么怪罪自己的,都让“上面”来顶锅就对了。
“但是我可是很感谢你和李青尧的。”
李青尧十分疑惑:“感谢我们?感谢我们什么?”
“我刚从火车上滚下来的时候,是真的饿了,还冷,当时真的是多亏了你们的关西煮,不然我都够呛能逃过那个警察的追杀。”
“所以,我们的同学其实你也早就见过,对吧?”白昭问陈小风。
“艾薇,小雅,还有那个我来了之后听说一直住院没来上课的孙鹏,啊对了当时好像还有一个什么金少。”
陈小风如数家珍。
少倾,陈小风连忙解释道:“不过我要强调的是,小雅和艾薇我可没动过她们啊,孙鹏和金少是脑壳有病,要来抢我的东西,你说我不收拾他们收拾谁?”
李青尧继续追问:“但是报纸上还说你在方舟杀了人。”
陈小风质问李青尧:“你这人会不会聊天?你要这么说,这天可真没法聊了。”
武清锋:“骗子!”
陈小风:“”
一直安静地沈剑忽地开口道:
“你去追击的狙击手被你杀死了?”
陈小风点了点头:“对啊,妈的想弄死我,我必定弄死她啊。”
说起燕子,这次能够这么轻易地捣毁整个狂热基地,还真得感谢她。
不过现在人已经没了,感谢倒是没什么用处了。
顿了顿,陈小风有些尴尬地对沈剑道:
“对了,白天打你的事儿,不好意思啊,你的脸没事了吧?”
沈剑愤怒值:99999
沈剑有些沉闷地开口道:
“看来,你也不怎么会聊天。”
武清锋:“骗子!”
陈小风:“”
“班长,咱们能不能换一句台词?”
武清锋仍旧盯着陈小风:“那你到底叫什么?陈小风还是陈小疯。”
陈小风有些头疼地扣了扣脑壳。
“理论上来说,我肯定是叫做陈小风的,但我以前生活在废土上,那儿也没什么身份证,现在进入方舟了,听说你们都是以身份证为证明。
我上头的人有个二货,把我的名字给输入错了,所以我现在,是真的叫做陈小疯,诶,这个我可没骗你。”
第二天天亮。
估计是后半夜又下小雪了,放眼望去,一整片地面都被铺上了一层白色的薄地毯。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被尽数洗去。
大家也都接受了同学们死了的事实。
虽然暴露了自己来自废土,但陈小风还是决定暂时不声张自己是非凡者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陈小飞选择全程掉线当一个工具人。
因为出来历练的是他们,不是自己。
“也幸好你们是在冬天出来,如果是别的季节出来,怪物尚且不谈,单单只是各种小的飞虫就会让你们崩溃。”
一夜的时间,总算让武清锋重新认识了陈小风道:
“你在废土上,是怎么活下去的?”
“杀人啊,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了。”
这个问题陈小风回答地十分认真,因为他真的不记得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段够狠,敢杀人,那自己也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是说,吃的什么,喝的什么?”
“吃土豆,喝水。”
“听说废土上物资匮乏,是真的吗?”
“是,也不是,废土上也有酒馆,总而言之,只要有本事,在哪儿都可以做人上人,废土上也一样,没本事,在哪儿都饿死,就像方舟里也有乞丐。”
“你呢?”
“我?”陈小风指了指自己,“我自己还凑活吧,小时候吃过树皮,人肉,后来长大了,做了人,不说吃穿不愁,但是也不会饿肚子了。”
几人听到陈小风说自己吃过人肉。
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陈小风注意到几人的异样,笑了一下,大大方方道:
“你们不用惊讶,废土上的世界,只要你们没有切切实实地生活过,那你们就永远都没法想像到底有多离谱。
当时我如果不吃,那么你们现在也不可能看到我,吃,就能活,不吃,就得死,你们说我吃还是不吃?”
说着,陈小风耸了耸肩:“我没得选,因为那一年有天灾,没得吃,方圆上百里连树皮草根都被人挖干净了。
你们见过有人为了争夺一块软些的树皮,一块观音土,就以命相搏没有?我就见过,这些东西,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
即便是你们听了,也就当做故事听了去就行了,倒不是我夸奖你们,你们现在的本事去废土上,只要足够心狠手辣,也可以活得很滋润。”
听着陈小风的话,几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才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误区。
原来废土上的危险来自于怪物,但可不都是怪物。
心狠手辣。
四个字说的很轻松。
就像很多男孩子在看电影,看到男主角一个人一把刀顶着枪林弹雨砍翻一条街的时候,也会将自己代入其中一样。
但事实是敢吗?
当然是不敢!
至少大部分人都不敢。
这一点从这一次五十人的历练就可以看出来。
别说是心狠手辣,单是看到死人就已经有人被吓破了胆。
“诶,那群灰色的东西是什么!看起来好恶心!”白昭突然指着正前面的树林。
“那是地精,废土上到处都是,除了挖地洞什么都不会,战斗力等于空气,我心里堵得慌的时候,就去砍他们消气,而且”
武清锋提着剑冲了出去。
陈小风:???
树林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大群地精突然四散逃开。
剑气甚至斩断了一些树木。
陈小风回头:“她怎么了这是?”
除了沈剑摇头,李青尧和白昭都没反应。
没一会儿,武清锋又慢慢地走了出来,像个没事人一样。
陈小风狐疑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性子冷清喜怒不太形于色的武清锋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我没事啊。”
陈小风:“”
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感觉怪怪的。
李青尧偷瞄了陈小风一眼,心中只留下一阵长长地叹息。
“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到废土上,还有今天一整天的时间,我们可以走地远些看看,谁有意见?”武清锋询问几人。
几人都没说话。
武清锋转身就往前走。
陈小风说得对,这片废土上,还有太多的不确定。
只有经历地更多,才可以更好地在废土上生存和立足。
等到几人跟上自己步伐,武清锋偷偷瞄了陈小风一眼。
她心中在疑惑,像陈小风这样的人,是不是就真的已经心如铁石了呢?
从陈小风的言谈中不难判断,在废土上,有家人就不能太狂。
他在废土上之所以这么潇洒,纯粹就是因为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而且心如铁石,不和任何人交朋友,不相信任何人。
真的遇到什么事情,自己拍拍屁股就可以跑路。
也不怕被人威胁。
所以他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第170章 赵氏晚辈赵子枚请四位长老赴死
孤川方舟,核心区,秘密会议室。
四个长老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赵子枚。
“赵子枚,你可知我们叫你来,是为什么?”
赵子枚轻轻摇头,故作不知。
“我们叫你来,是有好消息。”
赵子枚依旧不说话,只是微微仰头看着对面四个高高在上的长老。
仰望别人的感觉很讨厌,赵子枚很讨厌这种感觉。
“年轻一辈中,赵谦,赵明与你,算是十分优秀的人选,现在赵谦叛逃,赵明无心家主之位,所以你明白我们叫你来的意思吗?”
赵子枚轻笑了一下,开口道:
“四位长老,家主之位,子枚只怕担待不起,毕竟赵氏一族优秀姊妹众多,现如今独自镇守方舟的也大有人在,子枚何德何能?”
“你是担心族中其余族人的非议?”
赵子枚沉默不语。
“这一点你无需担心,现如今赵正雄已死,曾经那些附庸于他的人,现在都成了墙头草,凭你赵子枚的本事,收拾他们难道很困难?”
“当然,明面上的面子功夫,我们会出面去帮你摆平。”
“你还有问题都可以说出来,如果没有别的问题,长老会就准备开始起草新任家主的文书,届时会通知镇守在其余方舟的我赵氏所有后辈赶回孤川,召开新任家主上任典礼。”
赵子枚问道:“若是我做了这家主,与赵正雄有何不同?”
此话一出,四位长老同时沉默了一小阵,然后才道:
“不无不同。”
赵子枚继续问道:
“也就是说,即便是我身为家主,也只是四位长老的传话工具?”
“赵子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子枚淡然道:
“字面意思,若是几位长老觉得子枚还不足以担任家主之位,也不足以对族内大小事务做评判,而需要几位商议决定,那么子枚的意思是,几位长老何不自己做家主。”
说到这里,赵子枚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四人,继续道:
“以四位长老的资历和在族中的地位,想来是无人不会答应的。”
“子枚,你多心了,当年长老会成立的初心,便是辅佐家主商议族内大小事务,我们这些人也一把年纪了,又怎会觊觎那家主之位?”
“是啊,子枚,归根到底,到时候,你才是赵氏明面上的家主,别的不说,只是家主这个名誉,你可知道有多少和你一般的后辈眼红?”
“几位长老,请回答子枚的问题。”
“什么问题?”
“身为家主,是否也只是几位长老的传话工具?”
“不是。”
“如何证明?”赵子枚目光灼灼。
“长老会说了不是,自然就不是,难道长老会还会骗人?”
“长老会不会骗人,但人会骗人。”
“赵子枚,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当真不想做这家主?”
赵子枚微微一笑:“非也。”
“什么意思?你给我们一个答复,这个位置,你坐,还是不坐?”
赵子枚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思绪反而回到了许久以前。那时候的自己,也就是十一二岁。
自己和赵明的父亲,以及赵谦,是同一个父亲。
但赵谦是嫡系。
自己和赵明,是庶出。
通俗来说看自己和赵明,是父亲背着正妻,也就是背着赵谦的妈,生下来的。
一直到七八岁才回到赵氏。
戏剧的是,同父异母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