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会有几个箱子呢?
一楼既然都有三个,那二楼至少得有五个吧?
“咦?”
陈小风看着空空如也的二楼,居然什么都没有!
卧槽!
跟我闹呢?
陈小风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四下打量。
普普通通的石室,什么都没有。
既没有石桌,也没有宝箱。
“噗嗤”
陈小风整个人愣在原地,低头看向胸口,一截沾染了血迹的刀刃从自己的胸口捅了出来。
他人都傻了。
这地方难道有人偷袭?
老子难道就这么死了吗?
不甘心啊!
呼吸越来越困难,还有胸口的疼痛,这些都在告诉陈小风。
这不是假的!
自己真的被人从背后给一刀透心凉了。
眼前一黑,陈小风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刚刚上二楼所站立的地方。
这地方有一个用黑色痕迹画成的圈子,自己刚好就在圈里。
这个圈子是干什么的?
陈小风坐起来后慌张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我没事?嘿嘿,我居然没事!”
重新站起来四下打量,又蹲下看了看黑色痕迹,陈小风心中暗自琢磨着,死了又活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陈小风继续又一次迈步离开了这个黑色圆圈。
难道刚才只是错觉?
但那种窒息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错觉,太真实了!
这会儿陈小风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自己刚才也算是体验了一回死亡的感觉,他可真不想再来第二
“噗嗤”
陈小风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胸口从背后刺过来的刀,还在滴血。
“我尼玛玩阴的啊。”
陈小风死了。
陈小风又活了。
这一会陈小风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只要一出了这个黑色的圈子,就会被一个神秘角色杀死。
这个黑色圈子就是石塔给自己的保护机制。
所以,这第二层意义,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而是一种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陈小风第三次抬脚走向了圈外。
这一回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绝对不能让再让那个龟孙子一刀弄死,不然自己未免也太丢面儿了。
静!
整个第二层极度安静,安静到落针可闻。
陈小风连自己的呼吸都放到了最慢,就是为了躲避那致命的一刀。
“嗒!”
在身后!
陈小风猛地转身一拳就砸了出去。
他听到了,那玩意儿在身后。
“噗嗤!”
这一回陈小风挥拳转身太快,刀从左腋下斜插进去,刺穿了心脏和肺叶。
“草,还特么玩儿声东击西啊!”
眼前一黑,陈小风死了。
陈小风双醒了过来。
“我信了你的邪!”
陈小风再次走了出去。
两分钟后。
一个侧身,长刀落了空。
陈小风大喜过望,“哈哈哈,这回没得手吧,让老子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
“噗嗤!”
刀刃转向,直接一刀划断了陈小风的脖子。
陈小风最后的想法就是:我尼玛
陈小风叒活了。
复活的瞬间,陈小风身形直接暴起。
去你大爷的,老子这10。5的速度,就不信你能跟得上!
陈小风在第二层拼命撒欢,一直没死,别提多开心了。
“我看到你了!”
飞速移动中,陈小风终于看到了那个该死的,在背后捅自己刀子的老硬币。
他也在飞速移动中,但速度没有自己快。
“我他妈让你给我搞偷袭!”
陈小风追上他后二话不说,一记鞭腿就扫了出去。
一声闷响,那个人直接就被他这一脚扫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陈小风也停了下来站在他面前,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偷袭我?在这干什么?”
随着这东西抬起头来,陈小风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其实这玩意儿应该并不算一个人,因为就只有一个人形,浑身上下都是黑气流动,并没有五官,也说不了话。
突然发难!
黑影人一握手中的刀,立马就向着陈小风扑了出来,
当着面捅刀子?
你也太不把我当盘菜了吧!
陈小风轻而易举躲开这一刀,反手一记掌刀劈在了他的脊椎上。
“咔吧”一声。
黑影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随即消散。
死了?
陈小风一愣。
就这?
第二层就这?
“噗嗤!”
“噗嗤!”
两把带着血迹的刀尖从胸口透出。
又死了?
陈小风人都傻了,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陈小风又在黑色的圈子里醒了过来。
不远处站着一个黑影人,手握长刀面向他。
仿佛只要自己一踏出这个黑色的圈子,他就会立即冲上来弄死自己。
“呜”
突然,随着一声哨音。
陈小风的身影消失在了石塔的第二层。
睁开眼,天已经放亮。
陈小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冲击自己家的人拽了出去。
一转头,楚江和宁千手正在跟自己打招呼呢。
守卫军的声音或远或近的传来。
“尸鬼大军进攻在即,既然住在走马道,你们就都得为走马道出一份力!”
“都他妈打起精神来。”
“苦着脸给谁看呢。”
“信不信老子突突了你们这帮狗日的。”
“你们知不知道尸鬼是什么东西,西风道就是被那些东西搞没了的。”
“看见西风道过来的流民没有,难道你们也希望跟走马道的人一样?”
“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五个跟我来。”
一个背着枪的守卫军快速点了陈小风,宁千手,楚江,还有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人明显一脸不情愿,但迫于对方手里的枪杆子,还是满脸笑容的跟了上去。
楚江十分郁闷,他本来是决定今天一早,睡醒了就开溜的,谁知道睡过头了。
迷迷糊糊的,就被抓了起来,都怪陈小风,昨晚上不好好睡觉,神经病似的干嚎!
自己也疯了,还非要下一盘棋,搞得一大早睡不醒。
第88章 挖战壕
“你们的任务就是掘战壕,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中午,能掘多长掘多长。”
陈小风,楚江,宁千手,以另外两个陈小风还不知道名字的倒霉蛋,手里拿着铁锹和锄头,正听着眼前的守卫军训话。
“从现在开始,直至阵地修筑完成以前,你们就都是队友,一人逃跑,全队枪毙,现在彼此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祁发宝,来,从你开始。”
“我叫陈小风,大家叫我陈小风吧。”
“我叫楚江,大家叫我楚江吧。”
“我是宁全,大家叫我宁千手吧。”
“我叫吴德贵,大家叫我德贵吧。”
“我叫晁大吉,大家叫我晁大吉吧。”
前面四人同时转头看向晁大吉,又整整齐齐低了一下头,重新站定。
心中若有所思。
祁发宝的目光在陈小风和楚江的脸上扫过去扫过来,最后定格在了楚江脸上。
“花裤衩子?那天就是你在最前面带头唱歌的?”祁发宝看着楚江,有些不太确定,他那天的确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锅盖,但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就看到了举着花裤衩子的楚江。
陈小风一阵尴尬,心道楚江你不承认就完事了,就说看错了,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吴德贵和晁大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开口。
而楚江愣了几秒,十分不爽地道:“才不是,你误会了,那天我喊的是一二一,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突然开始唱歌,把我们一队人都带歪了,你们说是吧。”
说着,楚江还要宁千手和陈小风给自己作证。
陈小风都蒙了,大哥这个重要吗?
这个这会儿根本不重要好伐,你又犯病了?
宁千手咳嗽了两声,也不说话。
实在没有脸承认,太丢人!
宁千手事后回忆起来都忍不住老脸一红,自己三四十岁的年纪了,居然带头唱儿歌,一想脸上就臊得慌。
“行了行了,唱什么不重要,感谢你们愿意为走马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现在,立即开始行动起来,快快快!”
陈小风瞄了一眼,一个守卫军看守一支小队伍,五到十个人不等。
五个人的队伍很少,大部分队伍都是十个人。
就自己的队伍里面只有五个人。
我靠,凭什么啊!
就在他想询问一下这个问题的时候,祁发宝将自己枪的保险关掉放在一边,然后脱下了军绿色的棉袄,也伸手拿起了一把锄头。
纵观所有修筑防御工事的小队,在和祁发宝做一样的事情的守卫军屈指可数。
其余的守卫军在交代完了任务后,都已经聚集在一起三三两两地开始抽烟。
“军爷,您这,让我们来就行了,您去一边歇着去呗。”吴德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忙就上前去拿祁发宝手里的锄头,打算拍个马屁。
没想到祁发宝瞪了吴德贵一眼,“滚回去干活!”
吴德贵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再说话,开始老老实实的举着锄头挖战壕。
陈小风一边挖战壕一边对楚江道:“挖什么战壕啊,咱们赶紧找个时间开溜吧,尸鬼一打过来,西风道的现在就是走马道的未来。”
楚江将一箩筐土倒在地上:“没听见祁发宝队长刚才说的么,一人开溜就按连坐处理,咱们三个溜了,剩下这两个人就得枪毙。”
陈小风:“”
他把“他们被枪毙关我什么事”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这么说未免也太绝情了点,而且让李辛夷帮忙找的孔先生,到现在也没消息,自己怎么可以独自一走了之呢。
看了看手里的锄头,陈小风又是一阵郁闷。
自己越来越强大是没错,但怎么还越混越回去了?
以前好歹还是个自由自在的人,现在莫名其妙的就被抓了壮丁,开始修战壕了,我在混个什么玩意儿啊。
“小心!”
陈小风一声惊呼,右手猛地一探!
祁发宝愣在原地,看着陈小风手里抓着的一条灰蛇。
这蛇藏在土堆里,被装进了土框,祁发宝将框抗在肩膀上,冬眠的蛇被惊醒了,二话不说就是一口。
要不是陈小风,这一口妥妥的会咬在祁发宝的脖子上,祁发宝也就没命了。
陈小风松开手看着蛇,握着的部分已经被捏成了一滩。
“祁队长,没事吧?”陈小风丢掉了蛇。
“多谢。”祁发宝额头上一抹冷汗流了下来。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的一瞬间,竟然是陈小风这个被自己强行拉来挖战壕的人,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陈小风顺手把锄头往一边一丢,从兜里摸出一包烟,递给了祁发宝一支:“祁队长,别的那些队长都在抽烟闲聊,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干活啊?”
估计是被吓得不轻,祁发宝也没拒绝,就靠在一边接过烟抽了起来。
“我是华南总指挥的亲卫队,和那些草包可不一样!”说着,祁发宝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扎堆抽烟的守卫军们。
“华南总指挥的亲卫队?”陈小风不太理解这是什么队。
或许是陈小风救了自己一命,祁队长愿意跟他多聊几句,“走马道有三个军团,一万五千人,三个军团划分了很多级别,但最终指挥权都在三个军团的指挥使手里,而三个指挥使上面的人就是华南总指挥了。”
陈小风恍然大悟。
“据说华总指挥以前是方舟的人,训练我们也是十分狠,不过我们倒是也不怪他,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成为走马道的百人制顶级作战小组。”祁发宝语气里都是自豪,“我们曾打死过各种怪物,感染体,共生体,还有实验体!”
楚江也凑过来了刚想坐一会儿,祁发宝瞪了楚江一眼:“干活!”
晁大吉见祁发宝和陈小风都在抽烟,和吴德贵交换了一下眼神,吴德贵就往自己的衣兜掏去。
“咦,我烟呢?”吴德贵一愣,上上下下的摸了一遍自己的衣兜。
晁大吉看着吴德贵,问道:“丢了?”
吴德贵一脸憋屈地点了点头,晁大吉有些不爽的把锄头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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