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教授信息素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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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教授信息素撩人-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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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俩人明显有点儿不对付,金稷走的很快,差点迎面撞上云凛。

    沈颂虽然知道自己暂时做不了小爸爸,但是已经下意识地把自己老婆护在了怀里,挡在了身后。

    那个冷肃的男人也一样,一把扯住金稷,把人护在了怀里。

    动作出奇的一致。

    金稷没认出来扣着帽子的云凛,还在和自己男人撒气。

    “祁危,我他妈都说了我没怀孕,你非拽着我来这抽什么血,我一个alpha怎么可能怀你这个alpha的孩子?疯了吗?”

    他正骂骂咧咧的,一抬眼,看见了沈颂,目光略有怔忪,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沈颂旁边这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轻轻问道:“云教授?”

    云凛轻轻抬起脸来,和金稷的目光对上,嘴角扯出一抹不堪自然的笑,“你好,金研究员。”

    这两对在产科里面遇见,来查什么的都不言而喻。

    四个人八只眼睛,浑然不知道往哪里看,只是老公搂着老婆,相对尴尬。

    金稷知道自己刚刚骂骂咧咧的话被云凛他们听见了,然后呵呵笑了两下,觉得自己有点傻,于是低下头重新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才重抬起头来。

    “这么巧,都……来查怀孕啊……”

    说完又把自己噎了一下,改口:“来检查啊?”

    不过不应该吧,云教授明明是个beta,羌夜永带着那么多科研圈的人在现场,如果云凛是个Oga,没可能一点风声都不漏吧。

    祁危松开了金稷,对他们二人点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开,到一旁守着去了。

    他在场不便说话,走开了金稷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吃皇粮的臭呆子!”

    云凛看着金稷:“金研究员,你刚刚说你是alpha……怎么会来查这个?”

    金稷推了一把自己的眼镜,尴尬地笑了笑,“这种事情真的说不好的,我在实验室的时候用验孕棒查了一下,竟然两道杠,然后用自己的血简单做了个培养实验,结果还是中标,我就想这个世界可能是疯了吧,和那家伙一说,他就亟不可待地带我来医院检查了。”

    云凛略垂眸,抿了抿唇线,紧绷的嘴唇让他一时半刻不知道怎么张开,也没想到怎么接话。

    金稷察觉到了云凛表情的变化,瞪圆了双眸:“云教授,我冒昧地打听一下,您是beta吗?”

    “现在是。”云凛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了金稷这个问题。

    但是他没有解释自己之前是Oga,一方面还是不放心,另一方面,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这就奇怪了,”金稷连连摇头,“这个世界怕是真的疯了吧,我男alpha查出来怀孕,连您这样的男beta也能查出来怀孕,我们是不是用了同一批劣质产品啊!”

    金稷本能就怀疑产品有问题,但是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

    “啧,也不对啊,我在实验室里也简单用血做过实验的呀!这个世界的信息素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云凛:“不介意的话,给我看看你的检查报告单。”

    金稷倒是挺大方,举起那一张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纸,递了上去。

    云凛接过来一看,孕酮问题不大,但血项问题不如自己“缠麻花”似的怪异,就把检查单还了回去,“你问题不大,注意休息,不要总是熬夜。”

    “啊……”金稷挠了挠头,笑道:“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我那段时间研究进入瓶颈期,还偷偷尝了一些临床药,可能紊乱了吧。云教授慧眼如炬的,一看报告单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云凛点点头,心情复杂也不打算说那么多。

    “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金稷连忙:“云教授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帮你。”

    金稷不笨,知道云凛和沈颂出现在这里是多么奇怪的一件事情,况且云凛看完报告单说出的话,就好像自己的报告单有什么天大的问题似的。

    “可能不……”云凛还没说完,沈颂一把按住了云凛的手腕,他对云凛摇摇头,然后看向金稷。

    沈颂:“听说贵所最近在研究一种取信息素的生物媒介,介意我们加入吗?”

 第91章 主人挨打

    一道光线投映进黑黢黢的房间; 将墨蓝色笼罩的幽暗环境乍然点亮。

    洁白的羽被停下了摇晃,云凛趴在那里,轻轻扬起脸看过来; 眼波里都是迷蒙的水雾。

    沈颂的脸背着光; 让人看不清表情; 却陡然让云凛心惊。

    被褥间有一股淡雅的香气; 盈盈绕绕,若有似无很快消散。

    云凛瞪着门口,两颊有绯红。

    抿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形,手从门把手上撤了下来; 按在门扉上; 将之缓缓完全打开。

    沈颂站在背光的阴影里; 轻轻问了一声:“哥哥?”

    门口本来挤了两个小家伙; 被这突然打开的门卸去了力道; 翻滚着跌在了门口。

    “喵喵~”雪球摔得小爪爪朝天; 发出不满的喵喵叫声。

    黑炭摔在地上,身上还垫着雪球,趴在那不动,但是此猫脾气实在是不好; 大概是埋怨这门开得太快太急,喵的这一声带着凄厉; 有点吓人。

    云凛本来就是觉得很难受,偷偷蹭床单妄图纾解,不想被沈颂看见了这一幕不说; 还被两只猫目击了; 一下子脸就快要滴出血来。

    但却被黑炭这一嗓子凄厉的猫叫; 惊得脸上退去血色; 细汗密布的两颊苍白了些。

    “沈颂?”

    云凛嗓音一出口就显得有些低哑,不复往日的清明。

    两个人两只猫这样对视实属诡异,沈颂想都没有多想,甚至连身都没有弯下去,直接用脚尖把黑炭以及雪球拨拉出门。

    随后反手关上了卧室门,让这一室重新笼罩在暗沉的夜幕里。

    “哥哥,你在做什么?”

    沈颂说着,缓缓地靠近了床边。

    云凛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被褥间,做这样的事情,被人撞破,实在是有辱斯文、可耻至极。

    幽暗里,沈颂的声音也显得深沉了几分,“哥哥不打算和我说说,你到底在做什么吗?”

    他的手向床头灯的开关移过去,被云凛从被子里申出手来按住了。

    “别,别开灯了。”

    沈颂沉默了两秒,然后将柔荑包在掌心,轻轻摩挲。

    “那哥哥可以和我说说,你到底在做什么吗?”

    他冰清玉洁的佳人,到底还是染上了尘世浊,可愈发撩拨人,想做做坏事。

    “……”

    被盯着这个问题不放,云凛羞得无地自容,他尝试着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并没有成功。

    “你看都看到了,还问那么多!”

    “是看到了,”沈颂慢悠悠地说着,手指的指腹在手背上轻轻挪了寸许,收获了那柔滑肌肤上的阵阵顫栗。“有什么事情是老公不能代劳的?”

    他语气里带着节节迫近的压迫,甚至可以说有一些揶揄。

    大概是十分不满自己特意锻炼的体魄还不如一块床单。

    “这是我的事,本来就没想旁人插手。”

    云凛本来就是想自己解决解决,希望可以捱过去这一关,不希望沈颂牵涉其中。

    毕竟自己这种情况太复杂了,不能总是让沈颂为自己奉献。

    “旁人?”沈颂的眼睛眯了起来,手底下力道愈发收紧,“看来我这个男朋友做的还不够格,我得想想办法让你不把我当外人,还能軟軟地叫我一声老公。”

    手腕被铁钳钳住了一般,巨大的力道让他连抗衡的可能都没有,云凛有些吃痛,眉头皱起,怒瞪着沈颂。

    “放开手!”

    沈颂怕自己真的捏疼了云凛,于是俯身下来,双手撑在云凛耳朵两侧,按住云凛的双腕。

    “要是老老实实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放开哥哥你。”

    以往种种,就算经历那样的事情,云凛也从来没有失言过,今天也别指望从他嘴里能叫出一声老公,这些沈颂都知道,但是今天他火急火燎地收拾完狼藉又洗了澡赶过来,竟然看见这一幕。

    沈颂就有点来气,不可能轻易饶了云凛。

    沈颂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不愿意吗?”

    云凛咬着牙,细密的香汗垂在两鬓,一个字都不说。

    “好吧,果然不说。”沈颂轻轻笑了一声,借着纱帘照进来的月光,注视着云凛蒙着水雾的双眼,“那就叫老公哥哥好了。”

    老公哥哥?

    这个混蛋怎么想出来的称谓,明明自己可是比他大了6岁,到底谁是谁的哥哥!

    云凛一急,颈后的暗香爆出了一记火星子似的跃了一下,散发出一阵清幽的香气。

    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察觉,只是咬着牙说道:“从我身上滚下来!”

    沈颂愣了一下,非但没有滚,还凑下来轻轻嗅着。

    “好像清香味浓了一些。”

    云凛:“什么清香?”他怀疑沈颂还是在胡说八道,于是挣了挣腕子,却不曾想让香气愈发浓郁了一些。

    “别動。”沈颂按住了云凛,俯身下来,鼻尖轻触颈后皮肤。

    那种清香淡雅幽静,轻轻地往鼻腔里钻,似乎是雨后的草木,有种清矍独立的意味。

    很好闻,让人心生向往。

    暗香似乎扬起了阵阵涟漪,清涧卷着空幽的香气,影影绰绰似有似无的。

    沈颂闭上眼睛轻轻嗅,嘴角扬了扬,“哥哥,看起来是有门的,那个疗法。”

    “……”

    那道暗香折磨云凛折磨得快让他昏头了,他摇了摇自己的头,驱散那一阵阵蔓延上来的发热。

    “什么疗法,你出去。”

    云凛咬着牙,只能说出这句话,之后就觉得心尖一阵阵顫栗。

    因为他闻到了沈颂的信息素的气息,alpha信息素,凌厉的辛香,带着股血液与铁锈的调子。

    很暴烈很凶悍,但是纒繞而下的时候,乖张暴戾化作了回护与安抚。

    竟是沈颂的信息素!

    这是长久以来,云凛第一次闻见信息素的气味,他觉得头脑一阵阵昏沉,头很重地往下坠,然后又颓然地撑起来。

    沈颂捏住了云凛的下巴,眼尾眯了眯。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疗程,我有预感,你会——”

    “叫我老公哥哥的。”

    “……”

    春宵一度,金风戏玉露。

    夜风钻不进温暖的室内,打不散一片柔情似水。

    唯有被踢出门去的雪球很是担忧自己的主人,主人被这个像狗一样的哥哥带进房间,每一次都是被打一整夜。

    雪球“喵喵”地叫了两声,那屋子里凄惨的声音依旧没有停。

    它盘着猫爪爪蹲坐在门口,圆滚滚的眼睛里都是懵懂。

    啊!主人好惨!

    又哭了,这次一定被打得很惨,床框咣咣撞墙,也不知道会受多重的伤。

    这个像狗的哥哥太坏了,主人哭了都不放过主人,还在打。

    好像还说了什么——

    “叫一声老公哥哥来听听。”

    老公哥哥是什么东西,雪球听不懂,只是听见自己主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休想。”

    然后就是继续床框撞墙的声音,似乎更凶了,好可怕啊!

    雪球有点害怕,“喵”了一声以后就想找地方缩起来,一回头就撞上了肌肉结实的黑猫炭哥,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往哪里跑。

    隔着一扇门,主人在里面“挨着揍”,面前还有壮得和小山一样的黑炭。

    雪球吓得瑟缩了起来,瞪圆了一双眼,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黑炭。

    ——啊!这个世界太恐怖了吧!连一只小猫猫的容身之处都没有。

    黑炭居高临下地睨着雪球,然后很有压迫感地低头下来,叼着雪球的后颈皮,直接往猫窝里拖过去……

    雪球绝望地想:不是吧!连我这只小猫猫也要挨打了吗?

    原来我和主人一样惨啊!

    …

    一夜过去,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爬了进来。

    倾洒在室内,落下一个倾斜的田字格。

    云凛醒过来,趴在床上迎着暖阳,觉得脊椎要酸断了。

    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雪球跑了进来,可怜兮兮地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拱云凛搭在床沿外面的手。

    云凛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听见雪球“喵~”地叫了一声,似乎是在控诉什么。

    但是云凛实在是太累了,颈后那道暗香已经抽去了他大部分的气力,手脚多余的力气一点都使不上。

    ——毋庸置疑,昨晚,他又晕过去了。

    而这个“罪魁祸首”这会儿端了一碗热粥,围着围裙,被滚烫的碗边烫的“嘶嘶”倒抽着气,一路小跑进了来。

    这个已经恶名在外的家伙一进来,雪球当即吓得朝后翻滚,直到撞上柜子的门才停下。

    可见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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