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的绿色的五分钟倒计时,出现在了空中,时间的紧迫感一下子压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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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9
04:58
……
“还不快说!”秦帅的父亲怒道。这该死的小孩,他真是造孽了才生出来,他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给他惹下大麻烦!
秦帅被父亲呵斥得抖了一抖,眼睛瞟向了他奶奶。
奶奶安慰他:“说出来吧孩子,没关系的。”最多也是杀死几个木甘罢了。
秦帅敢做出那种事,却并不敢当着家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个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丧心病狂。
“快说啊!你想害死我们吗?”
“说啊!”
那些原本来参加寿宴的秦家的远方亲戚和朋友们、商业伙伴们,纷纷催促起来,他们毫不怀疑江星灼话的真实性,都被拉到这种地方来了,命就在人家手上,他们冒不起险。
“我……我……我只是一时脑子发昏才……啊!!”秦帅下意识想要为自己开脱,然而这话刚刚说出来,一根粗长的针却忽然在他嘴边出现,缓缓穿进了他的右脸颊,直到穿过左脸颊。那针横在他的口腔里,让他嘴巴痛得不敢大张,喊叫声也压抑了起来,双手虚虚捧着脸,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无助又凄惨。
他的母亲和奶奶心疼得想要冲过去,被父亲拦了下来。
旁边的两个小伙伴见此,吓得脸色越发苍白如纸。其他人也越发相信,不遵守游戏规则,他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江星灼微笑着看着,收到了来自现场所有人恐惧的能量。因为克苏鲁光环而带来的恐惧产生的恐惧能量是很表面的恐惧,能量很弱,现在不同了,这是来自深层一些的恐惧,能量较强。
只有刘义一家三口的恐惧能量很小,刘义简直畅快极了,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魔鬼对于绝望的他来说,不叫魔鬼,叫做天使。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
“我来说!”比较胆大的那个小伙伴出声:“秦帅一直觉得自己家工厂里一个员工的老婆长得很有韵味,起了色心,那天他约我们趁着员工――好像叫刘义,趁着刘义还在上班,跑去他家想要强/奸她,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刘义的老婆没有在家,只有一个老太太和小女孩。我们心想那就走吧,但是秦帅他……他……他说好奇……老太太是什么感觉,所以就……”
他面露难色,后面的话含含糊糊,然而所有人却都从他的表情和暧昧的话语里猜到了真相,一时间所有人脸色各异。
秦帅的奶奶脸色更是难看,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子,手无意识地按住了心脏部位。
秦帅发出含糊的声音,似乎急于辩解,可口里的针和满嘴的血,让他说不出清楚的话来。周围无数鄙视憎恶的目光就像口中这根针,刺痛着他。
“小女孩听到声音出来,拿着课本打秦帅想要救奶奶,秦帅打了她一巴掌,小姑娘脑袋撞在桌角,没气了。”
刘义屈辱痛恨地瞪着对面的仇人,母亲遭受这种事,女儿被害死,如果不是妻子恰好出去买菜,恐怕妻子也逃不过去。恨意让他只想跟这畜生一家同归于尽,而不是把母亲和女儿遭受的伤害拿去换取抚恤金。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欺负人?!他们一直都遵纪守法,尊敬他们高等人种,从来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可是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案件陈述完毕,倒计时消失了。
秦帅口中的针也消失了,但针消失了,伤口却没有消失,疼痛和鲜血震慑着他,让他对江星灼越发恐惧。
江星灼:“现在,案情陈述完毕,请各位做出选择,认为秦帅、周鹏、李放有罪的人,请举手。”
观众席上的所有人,不是伽耶就是阿沛陀和可拉,还有几个已经爬到其他木甘头上的木甘,他们眼睛转动,谁也没有举手。
他们或许内心觉得秦帅的行为很恶心很荒谬,简直丧心病狂,脑子有屎,急色鬼投胎都不会做出他这种行为。但是长久以来,他们养成了维护自己所在阶级的习惯,一致对外,一致踩着木甘,在这件事上,他们尤其团结。
维护自己的阶级,就是维护自己。
观众席中,没有人举手,江星灼微笑着转开目光,看向场内。
场内,刘义和妻子自然高举双手,甚至还帮老太太把手举了起来,而秦帅的两个帮凶,周鹏和李放跪了下来,对江星灼和刘义那边不停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他们很害怕,一是家境不如秦帅好,一直都是以秦帅马首是瞻的狗腿子,二是人生地不熟,不像秦帅,家人朋友都在这里,多少会有些安全感。他们内心或许也不赞成秦帅的行为,一直都被这件事折磨,非常心虚,因此自己认罪了。
秦帅那边,自然没有人举手。
江星灼点点头:“现在,请主张无罪方和主张有罪方各就各位。”
江星灼说完,周鹏和李放从原地被挪到了刘义一家三口那边,秦帅也和家人,以及那名警察凑到了一起。秦帅的奶奶脸色难看,但似乎还是决定原谅孙子做出的这种事,毕竟刀子没有落在自己身上,是不会觉得疼的。
双方恰好都是五人。双方面对面对峙着。
分完队,江星灼手上的小木棒轻轻一挥,奇幻的场景出现了,一团白雾卷起,在双方中间的空中,形成白色的漩涡。
人们瞪着双眼,紧张地屏住呼吸。
“那么,谁先来呢?友情提示,先行者有可能获得绝对优势哦。”江星灼看向下面两方队伍。
然而即便江星灼给予了友情提示,那些人还是不敢轻易出声。他们还不清楚这游戏到底要干什么,这个可怕的生灵又是什么东西,怕死让他们畏手畏脚。
最终毫不意外,是刘义先出声:“我先来!”
他一点儿也不害怕江星灼,有什么理由害怕呢?神让他们置身于这种绝望之境,魔鬼却给了他反击的机会,否则他刚刚早就在寿宴上,被打死了!别人的魔鬼,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神!
“很好。”
小木棒轻轻一点,十张发光卡牌从漩涡眼中飞出,落在了刘义面前。
“请翻转你的卡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刘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翻转了第一张卡牌。
卡牌翻转,光芒散去,露出了透明的牌身,牌身上有神秘的花纹和字样。
“恭喜你,抽中一张调转卡,使用调转卡,可以将两个同一物种之间的任何有形及无形的东西进行调换。”江星灼怀着恶意,说。
这张调转卡,陈良之前也抽到过一次,陈良一家是星星之火,刘义嘛……
刘义就像陈良一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张卡牌的作用,因为每个受害者都会产生这样的心理,真想让施害者和维护他的家人也品尝到同样的滋味。
因此他一拿到这张卡牌,就迫不及待地说:“我要我妈的身体,和那边那个老太婆交换!”
卡牌化作光芒,分成两半,分别飞向两个老太太。
老太太脸色大变,转身想躲,害怕极了:“不要,我不要交换,不要交换!”
然而这事可由不得她决定。光芒不容拒绝地落在了她身上。
102(牢不可破的铁桶一旦破了洞。。。)
随即; 这位优雅的富有的老太太开始感觉身体不对劲起来,轻盈的身体变得沉重起来,伴随着沉重而来的; 还是剧烈的疼痛; 以及身体逐渐失控的感觉,她发出惊恐的惨叫,儿子连忙去扶她,却根本扶不住; 因为她的体型变得庞大,瘫痪的身体变得很重; 很快; 她连呼喊也发不出了。
原来这就是瘫痪中风的感觉,原来这就是被侵犯过后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 这种感觉是她疼爱的孙子带来的,错乱感让她恶心反胃,看秦帅那张脸; 产生了强烈的恶心感。
她眼泪直流; 求助地看向儿子,儿子却也十分惊恐; 为眼前这超出想象的一幕。
而她的对面; 刘义的母亲从地上站起来了,她拥有了这辈子都没有拥有过的健康身体; 体态轻盈,老寒腿没了; 骨质增生的腰部和颈部也没了,还有被年轻人伤害的剧烈疼痛也消失了。
观众们同样为眼前这一幕所震惊; 居然还有这种事?这种卡牌,能让人更换身体?那内脏呢?脸呢?其他东西呢?如果拥有一张交换卡,他们岂不是可以想要别人身上的什么东西,就可以要?甚至不用手术,不用担心后遗症,不用担心配型?
拥有权势的人,更容易贪婪,因为对于有权有钱的他们来说,那是看得到的东西,人只会对看得到的东西产生欲望。
想到这些好处的人们,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
这些宾客,比之前法庭里的人,人数更多,更有钱,等级更高,胆子更大。
江星灼微笑着转回目光,看向刘义:“请继续翻转你的卡牌。”
刘义放开母亲和妻子,擦掉脸上欣喜的眼泪,看向剩余的卡牌。
第二张卡牌翻转,是一张空牌。
第三张卡牌翻转,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
第四张卡牌翻转,透明的牌身上,是一把被花纹和字样纠缠的锤子。
“恭喜你,抽中‘雷公锤’,只要给它充饱电,就可以让它降下最高五百万伏特的雷电。”
刘义瞪大眼睛,什么?
观众席上也纷纷响起倒抽气的声音,人类可以控制雷电吗?这是神才能拥有的力量吧!五百万伏特?这一道雷下来,什么不死?他们以为交换卡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攻击类的卡牌。
此时,所有人看向卡牌的目光都变了,他们已经明白了卡牌的游戏规则,每一张都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抽中一样东西,将会使得一个人的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富有的人眼光流转,心思涌动,如果能够从这里出去,区区一个木甘是没资格拥有这种卡牌的,问题是这些卡牌,会落在谁的手上。
但不容他们多想,刘义心脏怦怦跳地将卡牌收起来,摸向第五张卡牌。
第五张卡牌翻转,又是一张空牌。
第六张卡牌翻转……
“恭喜你,抽中一张一个月寿命卡,使用这张卡牌,你的寿命将延长一个月。”
这一下,观众席上的反应更加激烈,雷公锤很强大,但是正是因此,绝对会被政府收走,没有人可以独占,也没有力量能够独占,因此他们只想到用这张卡换取更多的利益,甚至晋级成为更高等级。
可寿命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是每个人都在乎的东西,谁不想长长久久的活着?比任何东西都更重要。
一时间,他们都想,这张卡他们一定要得到!
第七张卡牌翻转,又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
第八张卡牌翻转,是一粒复原丹。
第九张卡牌翻转,是一粒一个月辟谷丹。
第十张卡牌翻转,是一张遁地卡。
江星灼:“抽卡已结束,你比上一个人更具有反抗精神呢。那么,你要先下手为强吗?”
什么上一个人?谁?刘义愣住了,他也没有反应过来,先下手为强是什么意思。
江星灼自然不会多提醒他,于是她转头看向了秦帅一家。
“轮到你们了。那么,谁来呢?”
秦帅被他爸推了出去。这些卡牌很具有诱惑力,但是他们更怕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魔鬼给他们力量,肯定有其他目的,是秦帅犯下的罪导致的这一切,他自然要负责。
秦帅被他爸凶狠地瞪了瞪,只能恐惧地去抽卡。
十张发光的卡牌落在了他的面前。
第一张卡牌翻转,他抽中了一瓶迷魂香。
第二张卡牌翻转,他抽中了一张空牌。
第三张卡牌翻转,他抽中了一件隐身衣。
第四张卡牌翻转,他抽中了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
第五张卡牌……
他显然是个自大又懦弱,毫无廉耻又欺软怕硬的家伙,此时满心恐惧怯弱,一点儿反抗精神也没有,以至于运气不佳,一张强攻击类的卡牌都没有抽到。
之后的几张卡牌,也全都是空牌。
真是个废物,抽到的卡牌连木甘的都比不上。旁观者无不这样想。
江星灼嘴角的微笑微微加深,“现在,抽卡已经完毕,请双方做好准备。”
神秘危险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心下一颤,来了!
“有罪和无罪方必须在10分钟内决出胜负,否则,所有人都将死在这里。”
“怎么样才算决出胜负?”刘义握着卡牌问,他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虽然母亲换了一具身体,但是承受过的屈辱和噩梦般的记忆不会消失,他死去的女儿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