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遭遇了可怕的妖猴和那只妖鹿,被关入一个封闭的岩洞里,险些丧命。
后来,她又路遇“御龙三怪”,要不是杜晓天和张连湖相继出手救了自己,必被三个恶徒糟蹋,或许已经离开人世。
她本想赶奔阎家庄宰杀阎小鹏,哪知偶感风寒,结果又耽搁下来。
现在,张云燕终于病愈复初,准备再一次踏上复仇的征程,决定明天出发。报仇在即,她心情急切,也有些欣慰。
她时常想起惨死的爹娘,悲痛不已,肝肠寸断;想到活阎王还在行凶作恶,仇恨之火熊熊燃烧,怒不可遏。她被烦乱的思绪困扰,寝食难安。
今天,张云燕晚饭吃的不多,放下碗筷便出来了,想在安静的夜色里走一走,让烦闷的心情平静一些,想一想报仇之事准备得有没有疏漏之处,要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世事难料,也令人匪夷所思,竟然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上次,云燕踏上征程的前一个夜晚,情绪烦乱出来散心,要去拜“神仙”为师,没想到进入了魔鬼洞府,如果不是灵龟舍命救助,早就被九幽圣君一伙魔鬼杀害了。
今晚,又是踏上征程的前一个夜晚,云燕为了平复繁杂的情绪出来走一走,哪知又遭遇了同样的灾难,这是为什么?
两个同样的夜晚,两次遭遇可怕的恶魔厉鬼,两次身陷入了魔鬼洞府,这两次相同的恐怖经历实在蹊跷,有些不可思议。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不幸,难道真是命运所至吗?
今夜,张云燕和青虎被那只梅花鹿引到了青龙山的半山腰上,又意外地遭遇自称半个神仙的老妖婆,说了一些骗人的鬼话。
此后,她和九幽圣君及四大鬼王相遇,那一刻太可怕了。
接着,青虎进入了魔鬼洞府。
她不知道是否被人暗算,也莫名其妙地坠落下来,致使青虎惨死,自己也将身亡。
她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可恨的老妖婆在暗中施法,把自己推入魔鬼洞府,交给了九幽圣君一伙魔鬼。
不过,云燕有了同感,两次坠落魔鬼洞府似乎都是被人暗算,才发生了决不应该发生的险情和灾难。
在不同的两个夜晚,张云燕有了两次相同的恐怖遭遇,这背后到底暗藏着什么,有没有恶毒的阴谋诡计呀?
相对而言,这一次更可怕,更严酷,她身陷于魔鬼洞府,已无路可逃,必死无疑了……
还有一事很奇怪,在“拜神仙为师”的那个夜晚,云燕初次见到了小和尚释空,二人互救打跑了雾里花。
后来,释空不幸被九幽圣君捉入洞府,二十余天竟然没有死去,堪称奇迹。
云燕做梦也想不到,今夜又见到了释空,还相聚在一起。
时间不长,他二人两次相遇,又都和九幽圣君有关系,也太巧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说此事并不简单,有着深意和内涵,也无法猜测其所以然。这样的深意和内涵,绝非人力所能为的,必定是苍天使然。
细想起来,这样的谜很多,都无法解开,不知道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天意。
张云燕恨那个妖猴和那只妖鹿,恨“御龙三怪”,恨九幽圣君一伙魔鬼,恨那个老妖婆,是他们阻止了自己的复仇之路,眼睁睁要丢了性命。
悲愤中,她很感激有恩于自己的两位大侠,一位是凌云鹤白云飞,另一位就是飞云龙张连湖。
云燕在默默地感叹,如果不是两位恩兄及时相救,她早已死在仇人阎小鹏刀下,或被“御龙三怪”糟蹋而亡。
张云燕也不会忘记另一个人,就是救她的那位哥哥——杜晓天。每次想到那位酷似二王子的恩兄,脸上就会露出笑容。
她很感慨,杜晓天本领平平,却敢于出手,要不是他来得及时,自己早已被“御龙三怪”欺凌而死,等到张连湖来解救, 也已经晚三秋了。
想到杜晓天,云燕的芳心再也不能平静,自然地想起了异界的哥哥——天月国的二王子。
她和心爱之人相隔在两个世界里,不知道哥哥近况如何,不知道在如何思念自己,真想奔赴天月国去探望哥哥,以安抚无比思念的心情,倾述离别之痛。
又是痴心妄想,她和心爱的哥哥被数千年的时空阻隔,怎么可能相见呢,今生都不会再见面了。
这种思念很美好,又很痛苦,很甜蜜,也很苦涩。今生,她只能在这种美好和痛苦中度过,在甜蜜和苦涩里煎熬。
思念中,一个英俊的身影似乎一直就在面前,他就是杜晓天。
张云燕默默地笑了笑,每当想到这位恩兄就会心动,芳心里自然地荡起了爱的涟漪。
这爱的涟漪既是对天月国二王子的,也是因为今世的杜晓天,才涟漪难平。
云燕决没有想到,杜晓天竟然和二王子长得如此酷似,无论容貌还是身形,像得就是一个人,甚至连说话的音调都非常相近。心目中的那个清晰的身影,既是二王子,也是杜晓天,只不过想到谁就是谁而已,无法分开来。
云燕有些难以置信,这两位时隔数千年的哥哥,怎么会如此相像呢?
张云燕越想越觉得此事很蹊跷,也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里面也有令人难猜的秘密吗?如果真有秘密,又是什么呢?
第一九二章 青春的躁动
张云燕每当想到杜晓天,既心动又感叹,如果天月国的二王子和杜晓天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绝对会把他二人看作是同一个人。
想到身在异界的哥哥,云燕暗暗地叹息,今生已经和心爱之人永别了,美好的姻缘早已失去,只能空相思,空爱恋。
在思念和痛苦之时,她没有想到苍天会如此眷顾自己,在茫茫的人海中,让一个酷似心爱之人的杜晓天来到面前,或许也是一种缘分吧。
晓天哥哥尽管不是二王子,他酷似的形象,酷似的方方面面,都令苦涩的心灵有了暖暖的温情,精神上有了寄托,对无果的爱情也有所慰藉。
思念中,张云燕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能和两位酷似之人相遇相识,而且是时隔数千年的两位哥哥,令人难以置信,也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这里面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如果有,那又是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呀?
张云燕深爱着天月国的二王子,对今世的“二王子”杜晓天也自然地有了爱意。
这爱意是杜晓天从二王子那里分得的,也是云燕的感恩之心所至。杜晓天不但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一位酷似心爱之人的美男子,怎能不令人心动。
心爱的二王子失去了,渴望的姻缘早已化为泡影,此时,只有杜晓天能让她重新迸发出爱情的火花,能抚慰对异界哥哥的思念之情。
思念中,云燕已经把两位酷似的哥哥看作了一个人。他二人的容貌和身形酷似,语音和秉性又如此相近,年龄也相仿,已经没有办法把二人分开。
她想到天月国的二王子,会自然地想起今世的杜晓天,想到杜晓天,就会思念二王子。在她的脑海里,两位哥哥是同一个影像,一个影像代表的是两位哥哥,真的无法分开了。
张云燕每当想到恩兄杜晓天,便会想起服侍照顾晓天哥哥的那些日日夜夜,那种窘迫的情景会清晰地闪现于脑海,随即脸红心跳,羞臊不已。
对此情此景她无法回避,不能不想,又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那是她和杜晓天初次相遇,初次结为兄妹,又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经历了那种窘迫之事,面对的还是极像二王子的男人。
仔细想来,她觉得此事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似乎有着令人难以琢磨的因由。为什么会这样呢?其中是不是也有未知的秘密呀?
那种尴尬之事实在让人难堪,羞臊得无地容身,可那是非常特殊的时期,是为了保住恩人的性命,她不得不为之,当然也有感恩的心理。
事后想起来,她都不知道那些日日夜夜是怎么过来的,不敢相信自己能勇敢地面对一个光身露体的大男人,做了那些不可想象的事情。
她很感慨,不要说自己还是一个未出阁的闺中少女,就是一个成家的女子,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处于这种难堪的情景中,也会脸红心跳羞臊不已。
可是,晓天哥哥是为了救她才受了如此重伤,已性命堪忧,又无人照顾,她不能不管,即便那种情景再难以接受,也必须面对。这是感恩,也是责任,她必须承担起来。
为了挽救恩兄的性命,能度过险关早日康复,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呢,她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还好,她总算熬过来了,一次又一次地为恩兄擦洗换药,一次又一次地面对不该面对的地方,尽管看得脸红心跳羞臊不已,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了,也是一种磨练吧。
在一次又一次地磨练中,羞臊之情渐渐地少了一些,她也能睁大眼睛去面对了。
张云燕不想再回忆那种尴尬之事,又无法回避,每当想到恩兄杜晓天,那种情景会自然地闪现于脑海,要羞臊一番,再脸红心跳一次。那是和恩兄初次相识的经历,又如此特殊,实在没有办法从脑海中抹去。
不过,随着一次又一次地羞臊和心跳,这种心态也有所缓解,有所减轻。随着时间的流逝,羞臊之情或许能消除,那种尴尬的情景能慢慢地接受了。
张云燕还是一个闺中少女,那是第一次面对裸露的异性之身,面对如此尴尬的情景,这种羞臊的心态也是必然的。
然而,她毕竟已经长大成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心态有了变化也很自然,应该能面对了。
她想忘去那种情景也是不可能的,毕竟经历过了,还是第一次,留在心里的印记会更深一些。
何况,张云燕青春年少正当花季,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想回避此情此景,不但绝无可能,于羞臊中,还会有了无尽地遐想。
不管怎样,在服侍杜晓天的日子里,云燕见了世面,也算是过来人了,今后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应该能面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云燕从思念和回忆中清醒过来,看了看旁边的小和尚释空,那个模糊的身影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暗暗地叹了口气,恩人可能是在为身陷绝境痛苦吧,也可能和自己一样,思绪回到了难忘的过去。
云燕又见到了恩人释空,那种莫名的感受随之而来。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释空才能让她有了这种感受。
释空是一个普通的出家人,除了对自己有恩外,其它并没有特别之处,为什么唯独见到此人,或者想到释空,就会有这种莫名的感受呢?
张云燕百思不得其解,在默默地叹息。
她不由得想起方才灵龟对自己怀疑的话语,默默地笑了笑,心跳加快,脸色更加红润。
云燕暗暗地自语:“灵龟也真是多疑,我哪能做那种事呢,再说释空也不是那种人,连雾里花都无法打动他的心,又怎能对自己有意呢。”
她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释空,默默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恩人皈依佛门多少年了,对尘缘已经没有了杂念,也不近女色了,修行的确很深呀。
退一万步讲,释空如果对自己动手动脚,尽管是救命恩人,自己也会豁出命来反抗。感恩是有底线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云燕瞥了一眼那个模糊的身影,又默默地笑了,笑灵龟的多疑,也笑自己的多心,竟然会想这种事,还没完没了,有些想入非非了。
她叹了口气,自己已经长大成人,正青春年少,心情如此躁动也是必然的吧,想平静下来也是难呀。
张云燕看了看释空,又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到了未婚夫君林佳祥。
如果此人是佳祥哥哥,灵龟的猜疑或许还有可能。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岩洞里,又没有人能看见,她可能会和哥哥搂抱在一起,也许还会亲吻,会爱抚,至于接下来……羞死人了,不想了,不想了,真是没完没了地胡思乱想,羞也不羞。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芳心难平有了幽怨,可惜,此人不是佳祥哥哥,而是恩人释空。
她有些伤感,佳祥哥哥早已离开人世,渴望的婚姻已经化为泡影……
张云燕巡视一下昏暗的岩洞,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想把心中悲愤痛苦的情绪,还有存留的余悸,全都吐出来,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一些。
她的精神负担太大了,肩负的使命也太沉重,必须承受,还要坚强地承担起来。
云燕没有办法摆脱沉重的压力,也不能摆脱,必须完成那些毕生的誓愿,消融心中的仇恨坚冰。
这些誓愿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她现在想都不敢想了,身陷绝境,逃生无望,这辈子已经没有办法去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