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爹娘早就为我定下了娃娃亲,怎能不算数呢。那是爹娘生前的心愿,我必须遵从,还求老爷放过我吧。”
那女子在不停地挣脱,不时地尖叫,一直在苦苦地哀求,语音颤抖,悲泣不止。
管家紧紧地搂抱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到手的美女飞去。
他还在劝说,称这女子千里迢迢来到此地,并和自己成亲,就是因为有姻缘,应该顺天由缘才对。
退一步讲,他从老爷手里讨要过来,也是救了她,否则只能成为活阎王的玩物。就是为了报答恩情,她也应该答应婚事,这样推三阻四不顺从,有些不近情理。
管家在劝说,情绪有些烦躁,话语越来越不满。
那女子感激管家解救之恩,也愿意报答,别的事情都好说,唯独这种事不能答应。她在哀求,还在推拒,却无法挣脱。
张云燕明白了,管家向阎小鹏讨要的女子就是屋内之人,正对她威逼,要肆意欺凌。她怒火更盛,准备冲进去惩处那家伙。
“俗话说,女大当嫁,小姐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能嫁给我,多有福气呀。再说,你逃过了一劫,该知足了,否则在老爷手里,只能陪他玩乐,没有出头之日。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想一想都可怕,你可如何打发呀?”
管家耐着性子,还在劝说。
张云燕怒火满胸,吐了口气,准备行动。
管家又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小夫人最恨被老爷相中的女人,那是在争夺她的夫君,是不会放过你的。她会想方设法算计你,你的小命迟早要丢掉。这种事早就有过,还不止一次,多可怕呀。就算你能保住性命,老爷也不会让你在府里一直呆下去,等玩腻了,会把你卖到青楼里,到那时岂不更惨。”
他让女子放心,保证说话算数,很快就会堂堂正正地迎娶。别看她是二房,地位可比大夫人强百倍。
他不会冷落这位二夫人,要把她带在身边,薪俸由她掌管。说起来,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大夫人比不了。
管家早已迷恋这位美女,恨不得日夜搂抱在一起,怎舍得冷落她。其实,他已经离不开这个女子,是怕冷落了自己。
那女子依旧不答应,还在无力地挣扎推拒。
管家眼睛瞪起来,有些不满:“说起来,我不但是你的相公,还是恩人,要知恩图报才是。和相公做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嘛,就是对待恩人,也不应该拒绝,理应顺从。你这样推三阻四,也太不近情理了。”
管家劝女子顺从为好,今夜是二人定情之时,有了肌肤之亲,不但身心愉悦,还能增进夫妻感情,何乐不为。
此时此刻,他心中欲浪翻涌,冲撞得每根汗毛都饱含激情,十分难耐。
快活的好事不能再“想想……而已”了,他不管女子答应与否,立刻动手解脱衣裙,要切切实实地去做了。
“不行,老爷,不行呀!老爷,老爷,你饶了我吧……”
女子还在哭喊,在推拒,在尖叫,尽管无力挣脱,却依旧不答应。
“你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又不是要你性命,只是和你亲热嬉戏,过后就会正式迎娶。娘子,不要想不开了,这是顺理成章的好事,夫妻关系今夜就定下来了,不过是先走一步而已。再说,婚嫁迎娶是人生大事,哪个女人不想呀。”
“没有提亲,没有婚约,也没有迎娶,怎能说是夫妻呢,这种事更不能做。”
“这里是阎府,阎老爷的话语就是婚约,他答应我娶你做二房,而且让我今夜就来和你相聚,你我的关系就是夫妻了,没有人敢说三道四。娘子,你过于中规中矩了,既然是夫妻,就该一起度过这一夜,何必等到迎娶之时呢。你要是能早些生儿育女,就是真正的内当家了。嘿嘿,我的娘子,不要推拒了,这里就是洞房,此时就是洞房花烛之夜,咱夫妻二人就快快乐乐地过一个美好之夜吧。”
那女子哭求道:“老爷,小女子已有婆家,这不是毁了我嘛,求你放过我吧……”
第二五三章 恶有恶报
阎府管家见那女子一直在坚拒,很生气,脸上有了怒容。
他骂道:“不要脸的东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今生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现在就要得到你,也好让你死心塌地地跟着我。”
管家对心爱的美女早已魂牵梦绕,好容易从主子手里得到她,怎能放过,一定要把生米做成熟饭,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屋内,气氛更加恐怖,既有女子的哭喊声,又有男人的怒骂声,还有“噼啪!噼啪……”的殴打声。
张云燕怒火上冲,立刻砸破窗户跳进去,抓住管家拉到一边,挥起拳头打倒在地上。
她厉声怒骂:“王八蛋,你竟敢欺侮女人,姑奶奶决不放过你!”
管家吓得目瞪口呆,冲进来的哪是人呀,简直是一个浑身血迹的母夜叉。他吓得浑身发抖,满心的欲望瞬间飞得无影无踪,一边叩头一边乞求饶命。
云燕瞪着管家,两眼冒着怒火,喝道:“你看清楚了,姑奶奶就是你们追杀防范之人——张云燕是也!”
管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在这风雨之夜,这个仇家又来到阎府,就站在面前。满身的血污已经证明,阎府发生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话语结巴,连声哀求:“我……我不是阎老爷,老爷所作所为和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要威逼我呀……”
张云燕冷冷地哼了一声:“恶徒,我明白地告诉你,活阎王已经被我杀死啦!主子已死,你这小鬼还敢在此行凶作恶,是自寻死路!”
管家闻言惊叫起来,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抖个不停,除了呻吟声,话语也难出口了。
张云燕怒目而视,想起管家帮助活阎王做了许多坏事,还准备明天去迫害连湖村的乡亲们,更加怒不可遏。
她怒气升腾,骂道:“王八蛋,你为虎作伥,欺压百姓,跟随活阎王干尽了坏事,就到地下去追随主子吧!”
管家看着那双冒火的眼睛,还有沾染血污的钢刀,吓得大声哭叫。
他为了活命,颤抖的嘴巴吃力地挤出了哀求的话语:“姑奶奶饶……饶命,我再……再也不敢啦!姑奶奶饶……饶命呀……”
“哼,晚了,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帮助活阎王杀人害命的时候,为什么比蛇蝎还凶?你是活阎王跟前的厉鬼,世上容不得你这种恶人存在,去死吧!”
张云燕怒火满胸,手起刀落把管家劈倒在地。她看着喷涌的血液,吐了一口恶气。
那个女子吓得连声惊叫,双手抱头蜷缩在床下,柔弱的身子抖个不停。
她恐惧地看着张云燕,这个凶神般的女人虽然救了自己,却没有丝毫感激之情。
面前这个女子浑身血迹,出手凶狠,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如同儿戏一般,比魔鬼还要凶,太可怕了。
死了一个欺人的家伙,又来一个杀人的凶神,这女子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挣扎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很恐惧,很无助,只能承受随即到来的灾难,就要死在这里了。
张云燕见这女子如此畏惧,急忙安慰:“小姐,不要怕,我是来阎府报仇的,有我在此,没有人敢来欺侮你。”
云燕神情缓和下来,语气也平和许多,没有了凶狠狂暴的情绪。
那个女子见凶神般的人物不会伤害自己,还这么关心,恐惧之心稍稍安稳一些。她依旧很畏惧,连连拜谢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见他欺侮你,就像在欺侮我可怜的妹妹,决不会放过他。”
张云燕想到失踪的云霞妹妹,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这女子长得的确不凡,花容月貌胜似仙女,难怪管家和阎小鹏如此迷恋。
云燕又想起死在刀下的小夫人云霞,身心一阵紧缩,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她默默地祈求,云霞妹妹还活在世上,千万不要发生可怕之事。
那个女子面露惧意,急切地询问:“小姐,阎老爷真被你杀死啦?”
“没错,我和阎家仇深似海,就是来找他报仇的。那个恶霸已经被我杀死,大仇总算得报了。”
张云燕哼了一声,脸上又溢出怒容,圆睁的两眼闪着仇恨的目光,样子很可怕。
那个女子叹了口气,恐惧的情绪缓解一些,也看到了一点儿希望。
她叹道:“这就好,我能逃离可怕之地了。”她看着张云燕,胆怯地问,“恩人,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没问题,你不要称我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就叫姐姐吧。”
那个女子笑了,这是来到虎穴狼窝里第一次有了笑容。她长舒了一口气,痛苦畏惧的心灵平复下来。
她立即起身,说道:“既然不嫌弃小女子,我就叫你姐姐吧。有你这样的姐姐,我十分高兴,也更觉安心了。妹妹拜见姐姐!”说着,她深施一礼。
张云燕急忙还礼,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她说道:“妹妹不要多礼,有你这样的好妹妹,姐姐也高兴呀。”
夜空下,雷声阵阵,电光闪闪,黑暗中风雨依然。
房间里,昏昏暗暗,污浊的僵尸、满地血迹,令人惊恐不安。
张云燕面对刚认识的妹妹,又想起亲妹妹云霞,想起死去的爹娘,不由得怒火升腾,俊俏的面容又绷得有些僵硬,溢满了可怕的神情。
阎小鹏口口声声要灭张家一门,何其恶毒,声声都在刺痛滴血的心灵。她没有想到,必死之时能乾坤倒转,终于杀了不可一世的活阎王。
现在,仇人已死,其灭门的话语并没有随之而去,依旧在刺痛伤痕累累的心灵。
旧伤又添心痛,云燕正被小夫人的阴影无情地折磨,深感痛苦,恐惧不已,更激起了复仇的怒火。
此时此刻,张云燕身心已被怒火包容,愈加狂暴,急于发泄愤怒之情。
她不甘心就此罢休,活阎王没有灭张家一门,一定要灭阎家一门,让罪恶之家饱尝害人的下场。
那个女子很恐惧,看了一眼死去的管家,颤抖着说:“姐姐,我害怕,咱们快走吧。”
云燕压了压满腔怒火,安慰妹妹几句,让她在此等候,回来后就带她离开这里。
张云燕要去斩草除根,把阎小鹏的亲人全部除掉,免得日后追杀自己,再继续欺压百姓。
她不管这个女子多么恐惧,手握钢刀跑出去了。
“姐姐,我怕,我怕呀!”
那个女子不但身子抖,声音也在颤抖。
张云燕转过身来看了看她,不想耽搁报仇之事。
那女子指了指死尸,颤抖着说:“他……我怕……”
一个死人有什么可惧怕的,张云燕摇了摇头,只好回来把管家的尸首拖到外面角落里。
她报仇心切,不再管妹妹如何害怕,一转眼冲进了风雨中。
张云燕被阎小鹏害得家破人亡,被血海深仇折磨了十几年,终于到了发泄的时候。
这位狂暴的女侠、冷酷的女神,已经无所顾忌,全身心翻涌的只有一个字——杀。她手握钢刀不停地奔走,四处搜寻仇家之人。
云燕身处险境,为了报仇毫不畏惧,甚至把红发鬼王和独角龙都抛之脑后,一门心思要完成誓愿。
她大开杀戒,时间不长,宅院里的阎家大小人等共一十二口,无一遗漏都被杀死,只剩下在外面鬼混的老三阎飞虎得以活命。
风还在刮着,已经把乌云撕裂,又向远处推去。夜色漆黑,还在飘撒丝丝细雨。
张云燕杀了活阎王及其一家人,大仇得报,异常欣喜,虽然胳膊和后背又添烧伤,但是没有被疼痛困扰。
心愿已了,她开怀大笑,感到了从未有过地畅快。
张云燕望着死气沉沉的宅院,不屑地哼了一声,看着茫茫的夜空,又有了特别的豪情。
她双膝跪地,从内心发出一声大喊:“爹,娘,孩儿已经杀了活阎王,还有仇人一家,为你们报仇雪恨了。你们在天之灵从此安息吧!”
她思念亲人,心中悲痛泪流不止,一边抽泣一边在泥水里磕了三个头,以告慰亡灵。
张云燕站起身来,巡视着黑暗中的阎府,忽然想起一事,红发鬼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现身呀?
这么大的响动,如此恐怖的血腥,那家伙应该察觉到,也决不会放过自己。
她很奇怪,也很不解,怎么没有见到可怕的恶魔呀?
还有一个妖怪,就是独角龙。它对血腥的杀戮竟然不闻不问,怎么也见不到他的身影呀?
那个妖怪就是在此守护仇人家园的,却一直没有露面,没有阻止她的行动,实在令人费解。
奇怪,这是为什么?独角龙怎么会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