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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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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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看那个女子,目光里含着欲望之情;又看看刘捕头,眉头微皱,疑惑难释。

    “好了,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说了,还望胡爷日后能多关照。”

    “那是,那是,也是应该的。”胡爷笑了笑,神情有些苦涩,说道,“刘爷,你这位妹妹堪称美女,你却长得稀松平常,你二人一个是天鹅,一个是癞蛤蟆,哪像一对兄妹呀。”

    他打着趣,想以此来解除尴尬的情绪。

    “是呀,兄弟长相一般,可这是爹娘给的,自己还满意。我妹妹的确漂亮,十里八村也见不到这么好看的女人。不过,我毕竟是个大男人,也不能靠妹妹谋生呀,否则还算男人嘛。兄弟我凭自己地努力,混到了今天这地步,实在不易,还算不错吧。”

    胡爷玩味着此话,不由得哼了一声:“刘爷,你是话里有话呀,难道是在说我不成?”

    “哪里,哪里,我在说我们兄妹俩,与胡爷何干,多心了,多心了。”刘捕头笑道,“胡爷说的没有错,我的长相的确稀松平常,和妹妹相比,就是一只癞蛤蟆。不过,这相貌再难看,也是人模样。”

    胡爷疑惑地看着他,有些不解,不知道好友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

    刘捕头笑了笑,赞叹道:“胡爷,你的相貌兄弟不能比呀,堪称……对了,和这位差不多,嘿嘿,看上去你们还真像哥俩呢。”

    胡爷听了刘捕头的哥俩之说,更觉疑惑。他看了看随同的家人,毫无相像之处,又看着刘捕头,不知此话所指何人。

    “胡爷找什么呀,你那个兄弟不就在身边嘛。”刘捕头话音刚落,那条大黄狗叫了一声。他随即笑道,“瞧,它叫起来都像你。”

    这只狗真通人性,不过弄错了,配合的不是主子。

    胡爷醒悟过来,脸一下子红了,有些窘迫。他眉头皱起,很是不满:“你……胡说八道!”

    刘捕头笑了,笑得很开心:“胡爷,兄弟和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可不能生气呀。”

    胡爷摇了摇头,吐了口气:“算了,我还有事,告辞!刘爷,什么时候去潘府呀,咱哥俩也好欢聚畅谈一番?”

    “兄弟正为案情四处奔波,实在太忙,日后路经潘府的时候,我一定去看望胡爷。到时候,你可不要慢待我呀。”

    “兄弟何出此言,咱们交情至深,哥哥还盼望能早些见到你呢,哪能慢待呀。”

    “那就好,对了,到时候,可不要让你这位兄弟狗眼看人低,朝我吼叫,我可怕它呀。”说着,刘捕头看看大黄狗,又看着胡爷哈哈大笑。

    胡爷又好气又好笑,骂了一句,立刻催车离去,色眯眯的眼神没有忘记扫向那位女子,那颗邪恶的心灵依旧在蠢动,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捕头看着远去的胡爷,骂道:“王八蛋,说你和狗是兄弟,那是抬举你,你连狗都不如!”

    他收回鄙夷的目光,转过身来对夫妻俩安慰几句。

    那个女子心有畏惧,疑惑地问道:“这位官爷,小女子并没有姨妈,思来想去也没有见过你,这兄妹一说从何论起呀?”

    刘捕头笑了,笑得很开心:“这兄妹一说是从年龄论起呀,你比我小,自然是妹妹,我比你大,当然是哥哥了。你说的没有错,咱们的确不认识,也不是远亲近邻。我方才所言,是想以这种关系哄骗那家伙,省得他没完没了地欺侮你们。”

    夫妻俩闻言很感激,急忙拜谢解难之恩。

    刘捕头笑了,还礼辞谢,又安慰了几句。

    张云燕怒气已消,想不到县衙里还有这么好的人,对这位捕头有了敬意。

    交谈中,她得知此人叫刘连庆,是县衙捕头,年近三十,在此地官吏中也是有些名气的人物。

    刘捕头出身卑微,凭着打拼和机遇混到了这地步,实在不易。爹娘的教诲,为人的秉性,让他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心里装着穷苦百姓,处事办案也力所能及地为百姓着想。

    他对坏人嫉恶如仇,对普通百姓平易近人,因此,熟悉的人都不叫他官爷,而是以兄弟相称。

    听了刘捕头介绍,才知道那位胡爷叫胡丰全,是本县白马庄潘府的管家。他妹妹嫁给了潘老爷,就是依靠这种关系,才坐上这个令人眼红的位置。

    正因为有这个背景,胡管家才品味出,刘捕头不依靠妹妹谋生的话语是在讥讽自己。

    尽管话语刺耳,这位好友也是不能得罪的人物,他不好计较,只能这耳朵听那耳朵冒,一笑了之。

    这家伙仰仗有钱有势的潘老爷,狐假虎威,为非作歹,既贪占潘府的钱财,又搜刮民脂民膏,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十分霸道。

    人们对他恨之入骨,背后都叫他胡疯犬,或者直呼疯狗,可见此人坏到了何地步,难怪刘捕头骂他还不如一条狗。

 第四七五章 初露端倪

    那位潘老爷是知县的座上宾,好得称兄道弟。当然,这是权钱交易的结果,靠此维系着二人的亲密关系。

    正因为有这层关系,刘捕头才不敢得罪那位潘爷的大舅哥,只好假借兄妹关系解了夫妻二人的困境,令疯狗的欲望没能得逞。

    捕头刘连庆公事在身,不能多耽搁,交谈一会儿便和张云燕及夫妻俩辞别。

    他刚走几步又停下来,告知一事。近日,有一个歹徒来到此地,接连作案,闹得人心惶惶,让他们多加小心。日后,要是有了贼人消息,速去县衙禀报,也好尽快缉拿。

    张云燕心中生疑,也有些不满:“一个外来歹徒,怎么会闹得如此厉害,官府应该全力搜捕,尽快将凶犯缉拿归案,免得百姓受害。”

    刘连庆苦笑一下,说道:“这位妹妹,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呀,别看只是一个贼人,可凶得很呀,否则也不敢如此猖狂。”

    张云燕没有说话,很想听一听那家伙是个什么人物,到底有多凶。

    刘捕头叹了口气,便讲起来。

    近日来,本县发生了几起大案,很可能都是那个歹徒所为。知县调派了十几个衙役分头查访,一直没有嫌犯的消息。

    有关那个歹徒的情况,没有人能说清楚,姓甚名谁身在何处,也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的绰号叫镇山虎。名副其实,那家伙的确是一只害人的恶虎,都唯恐避之不及。

    刘捕头嘱咐道:“那家伙凶得很,你们一定要多留神呀!”

    夫妻俩摇头叹气,又添愁意,歹徒害人防不胜防,可怎么注意呀?

    张云燕依旧心疑难解,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恶徒,令官府如此棘手。

    刘连庆忽有所思,又道:“对了,那个歹徒也好辨认,听受害人讲述,那家伙长得身材高大,一脸凶相,还有一个明显的标记,就是左边脸上有一块很大的青迹。你们要是见到这种相貌的人,很可能就是镇山虎,要尽快躲避,立即向官府禀报。”

    张云燕闻言吃了一惊,李小云就是被左脸有青迹的家伙抓去了,难道那家伙就是镇山虎?

    不管是不是,都要问个清楚,不能放过一点儿可能的消息,她立即询问详情。

    刘捕头摇了摇头,除此之外一无所知,不知道镇山虎长得什么模样,住在哪里。衙役们正在查访,四处打探贼人下落,至今没有得到一点儿消息。

    刘捕头走了,那夫妻俩心里留下了可怕的阴影,又为全家的安危担心。

    张云燕心情焦虑,更加沉重,镇山虎接连作案,已惊动官府,闹得百姓不得安宁,可见凶恶之极。

    她不知道李氏小云是否在那家伙手里,若如此,可怜的女子就惨了,必定倍受折磨,生死难料。

    这时,两个孩子喊起饿来。

    孩子爹呵斥道:“刚安定下来,你们俩就想起饿了,也不知道让爹娘安静一会儿,忍着吧。”

    孩子娘白了他一眼,说道:“小孩子懂什么呀,饿就是饿,哪管你心情好不好。”她对孩子说,“大娃,二娃,咱们去地里吧,一边干活一边等爷爷。爷爷很快就送饭来了。”

    张云燕把自备的两个馒头拿出来,递给两个孩子。孩子舔着嘴唇,看看张云燕,又看看爹娘,没有伸手。

    云燕笑了,蹲下来拍了拍孩子:“大娃,二娃,你们这么小,还挺懂规矩呢,真是好孩子,快拿着吧。”她把馒头塞到两个孩子手里,又问,“大哥,县城还有多远呀?”

    那个男子推辞不过只好感谢,接着应道:“县城还远着呢,要走一个多时辰吧,你不吃点儿怎么赶路呀?”

    “没关系,饿了就在路上买点儿吃的。”

    张云燕看着两个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哥俩,欣慰地笑了。

    孩子娘笑眯眯地看看大娃和二娃,又向张云燕道谢。

    云燕笑了笑,摆手推辞。她见这个女子容貌身形很有姿色,暗暗地赞叹。这样的女子真不多见,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如此年轻漂亮,令人不敢相信,难怪潘府的管家胡丰全这么迷恋。

    云燕听了女子自我介绍,才知道她姓王名玉娟,相公叫陈家田,除了两个宝贝儿子大娃和二娃,还有公婆。家里虽然贫穷,但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其乐融融,冲淡了生活中的困苦和不悦之情。

    张云燕一直没有打听到贼人消息,得知镇山虎的相貌身形和抓走李氏的歹徒有些相像,决定寻找此贼,至于是不是那家伙,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不知道那家伙住在何处,秀眉微皱有了愁容,不管怎样,总算有了名号,也有了寻找的目标,于茫然中看到了一点儿希望。

    陈家田听说张云燕要去寻找镇山虎,有些不解:“妹妹,那家伙这么凶恶,都唯恐避之不及,你找他干什么呀?”

    “有个女子被脸有青迹的人抓去了,我正在寻找解救。那个女子不管是不是被镇山虎抢去的,都要找到那家伙,也好弄清楚。”

    “妹妹,和这种恶人打交道,可要多加小心呀。镇山虎是外来人,必是居无定所,很可能住在狐朋狗友家里。那家伙连续作案,会露出一些踪迹,不过寻找起来也不容易呀。”

    陈家田摇头叹息,痛恨凶残的镇山虎,更怕恶贼来这里祸害百姓。

    王玉娟同性相怜,眼含泪水,为惨遭不幸的李小云担心,也祈盼不要遭遇那个可怕之人。

    张云燕和陈家田夫妻道别后,匆匆而去,既为李氏小云的安危焦虑,也有了一点儿希望。不管小云是否在镇山虎手里,总算有点儿眉目了,如同迷茫中看到了一线光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希望。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张云燕还没有走到县城就饿了,肚子咕咕地叫起来。一路上,她没有见到小店酒馆,只好勒勒腰带赶路。

    云燕终于来到一个大村镇。这里有几百户人家,街道又宽又直,各种店铺都有,比较热闹。她已经饥肠辘辘,见道旁有个饭店,便径直走过去。

    饭店挺大,摆放着八张桌子,现在正是用饭时间,有些冷清,只有四五个客人在用餐。

    张云燕找个位置坐下,要了饭菜便吃起来。

    这时,有个尖嘴猴腮的人走进来,对店主说道:“胖子,我要订一些饭菜。”

    店主看了看他,笑了:“哦,是郎三呀,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啦?”

    郎三闻听此言,白了店主一眼:“怎么,你不欢迎我呀?”

    “哪里,哪里,顾客上门能不欢迎嘛,只是,你平日总是去对面吃喝,故而有些意外。”

    “哦,原来如此呀。”郎三嘿嘿地笑了,“胖子,你观察得好仔细呀,我的行踪被你看得一清二楚,为什么这么注意我呀?”

    “哪里话,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你经常进进出出,我不想看都不行。”

    “你说的没有错,我是常去他家吃喝。他们外出探亲,已经关门好几天了,不然也不会到你这里来。”

    说话间,他抬头看了看对面那家饭店,门窗紧闭,不由得叹了口气。

    店主看了看对面,又看看郎三,淡淡地一笑,没有说话。

    郎三接着说道:“胖子,你还有点儿财运,偏偏今天我要办事,让你捡个便宜。”说完,他嘿嘿地笑起来。

    笑声扰动了屋内的安静,客人们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郎三见自己被众人关注,情绪大增,在笑眯眯地巡视,似乎有了鹤立鸡群的感受。

    店主有些不解,随口说道:“郎三,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认准他一家呢,难道他家的饭菜比我做的味道好?”

    “饭菜嘛,你们两家都差不多,不过,他家的确比你这里有味道。”

    “不会吧,他那里也是家常菜,并没有拿手的特色菜,说起来,还没有我这里实惠呢。”

    “不,不,他们家当然有特色菜,是你不识货而已。”

    “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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