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留下了病根,身子还有痛感,请遍大夫都没有治好,遇到阴雨天疼得更难受,总是哼哼唧唧地唱“小曲”。
这还不算,豺狼有生以来还没有被人如此痛打,那次才体会到被打是什么滋味。那种感受极不美好,刻骨铭心,他精神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经常做噩梦,突然的响声都能惊出一身冷汗。
这家伙遭此重创,并没有幡然悔悟重新做人,相反,更变本加厉,肆意横行残害百姓,就是一只凶狠的豺狼。
他很惜财,也更惜命,为了保护自身性命,便花大价钱雇佣过江龙三兄弟,来柴府看家护院。
那只大黄狗是柴万田害人的帮凶,可谓亲如兄弟胜似父子。多亏那个亲如兄弟胜似父子的家伙不是母狗,否则,这个虐待狂还不知道有什么企图呢。
柴万田见心爱的伙伴被打死,气得发了疯,立刻带人急匆匆地赶来,把天宝娘俩围在当中。
人们吓得躲到一边,一个个提心吊胆,为一老一傻母子俩的生死揪心。他们知道娘俩凶多吉少,却无力干预。
老娘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饶“柴老爷,他是个傻子,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豺狼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不行,他必须为我的宝贝偿命,给我打往死里打”
老三翻江龙冷笑一声,看着天宝,十分不屑“想不到,你这傻乎乎的家伙还会两下子,我倒要试一试你的本事如何。”话音刚落,他立刻冲过来,和天宝打在一起。
他二人挥拳踢腿,你来我往,二十几个回合过去,没有分出胜负,天宝似乎占了上风。
老大过江龙既意外又吃惊“咦,这个傻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二弟,一起上”
两个家伙本来就是不知廉耻的家伙,并不在乎以多欺少,立刻冲过来,一起围攻天宝。
老婆婆吓得要命,跪在豺狼跟前不住地哭求“柴老爷,你行行好,饶了我这个傻儿子吧求求你,放
过天宝,就用我这条老命给狗偿命吧”
豺狼一脚把她踢开,瞪起眼睛喊起来“休想,他那个傻命连一根狗毛都不值,留下他是个祸害。哼,要不是看在你儿子岳父的面子上,连你一起打死”
天宝不是三兄弟对手,被打倒在地,拳脚如雨点一般落在身上。
老婆婆又哭又喊,连声哀求。
人们气愤不过,也喊起来,在怒视行凶之人。
豺狼看了看乡亲们愤怒的目光,有些吃惊,那颗恶毒之心又被刺激,不由自己地跳起来。
他不想引起众怒,也想平稳一下难受的心灵,立刻止住三兄弟“看在乡亲们份上,就饶他一命吧,走”说完,他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天宝,带着家奴和打手回去了。
老婆婆爬过去看着天宝,见天宝浑身是伤,昏迷不醒,喊了几声也不管用,趴在傻儿子身上哭起来。哭着哭着,她也昏死过去。
人们把老婆婆背到旁边一户人家,又抬天宝去找大夫救治。
大夫查看了伤情,不住地摇头叹气,让人们为他准备后事。
乡亲们很伤心,只好把天宝抬到村外树林里,找来一张席子准备把他安葬。
张云燕听了人们地讲述,气得咬牙切齿,一定要为心地善良的傻天宝报仇。她看了看就要死去的天宝,怒火升腾,快步向村里走去。
有些大人和孩子也跟去了,希望欺人害命的恶霸能被严惩。
进到村里,张云燕才觉得有些熟悉,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她很快认出来,那次,刘婉玉母子俩就是在这里被欺侮的,一个小和尚痛打了柴万田,救出了刘氏。她更加愤怒,柴万田如此恶毒,草菅人命,新账旧账要一起算。
张云燕径直来到柴家大宅院,看着高大的门楼骂了一句。这是一个虎穴狼窝,刘婉玉身遭不幸,现在天宝又被打死,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被欺侮得家破人亡。
柴府院门紧闭,里面悄然无声,很安静,散发出了威严的气氛,无比狰狞。
张云燕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使劲踹着院门,踢得山响。
里面的家人慌了神,急忙去禀报柴老爷。
很快,柴万田带人急匆匆地跑出来,看到怒目而视的张云燕,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见这个小女子身带兵器,有意来此闹事,知道来者不善,很不好惹,有些畏惧。他随即想起痛打自己的小和尚,不由得心生寒战,那颗恶毒的心又跳起来。
恶毒之心又被刺激,不只有了惧意,还有了激情,激情涌动占了上风,很快便把惧意消融得一干二净。
这家伙是个大色狼,见到美女就欲心蠢动,记吃不记打,畏惧的心理一闪而过,狰狞的脸上堆满了淫容。
这家伙不只是个色鬼,还是一个虐待狂,面对如花似玉的美女,色眯眯的眼神立刻盯住不放,那颗污秽的心灵在波翻浪涌,无法平静。他很想把迷人的美女带入府里,尽情地玩
乐,又见云燕身佩兵器,非同一般,不敢轻举妄动。
柴万田不想激怒张云燕,一来想得到迷人的美女,二来也不想再吃苦头,立刻开动脑筋想主意。他狠了狠心,还是花钱了事吧,要是能把美女请入府内,花点儿钱也值了。
这个小女子美得无人可比,就是仙女也远不及,他要是能得到这个美女,这辈子就没有白活,花点儿银子又算什么呀。
他打定主意,说道“小姐,你我素不相识,没有过结,何必如此冲动,有事好商量嘛。你是缺钱花了吧,这好说,我可以给你一些。当然,你也不能白拿我的银子,理应有所回报,两相宜嘛。”
张云燕两眼冒火,气哼哼地说“好吧,想了结此事,就拿出一百两银子吧。”
豺狼一声惊叫“什么,一百两你你要得太多了,你再漂亮,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云燕闻言,才知道这家伙是在打自己的鬼主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着豺狼。
柴万田无意中吐露了罪恶的心思,才觉得不妥,太操之过急了。此事不能急,要文火煮青蛙,慢慢引她上钩才行。
豺狼立刻改变心态,换上一副狰狞的面容,骂道“臭丫头,你是穷疯了吧,把你的骨头砸碎了也不值一两银子。哼,你想敲诈我,没门,给我往死里打”
他本想舍出一两二两银子了事,如果能随同入府,再给几两银子和美女玩乐一番。哪知,这个小女子太不识相,竟然狮子大开口,敢要一百两银子,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嘛。
不错,他很喜欢这位世上难见的美女,也急于占有,以满足那颗邪恶的心灵。
不过,他同样喜欢银子,那是他的命根子,哪舍得花费那么多银子呀。再说,这个小女子再漂亮,也没有特殊之处,就是一个女人,和女人玩乐哪能用这么多银子呢。
柴万田知道张云燕是来闹事的,看那样子就不是善茬。他尽管有些畏惧,又更心疼银子,为了银子也不能任其所为。
上次,他被小和尚抢去了一百二十两银子,落个人财两空,至今想起来还痛得心里滴血。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发生这种事情,决不能答应小女子的要求。否则,那颗滴血的心灵会更加伤痛,还不整天流血呀,他可怎么活呀。
再说,这个小女子要是上了瘾,隔三差五地来要银子,可怎么受得了,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嘛。
当然,这个美女如果能入府陪伴玩耍,也可以花一点儿银子。不过,那是有限的,不能任由她狮子大开口。
豺狼想起那次被释空痛打,便心惊肉跳,为失去那么多的银子心痛不已,这个病根无法治愈。
上次,他也是没有办法,柴府无人能制服小和尚,只能落个人财两空。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同了,有了三个打手撑腰,他也能强硬起来了。他觉得,与其长痛,不如来个短痛,今天就把此事彻底解决,不能留下后患。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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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四一章 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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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万田见张云燕开口就要一百两银子,又有了揪心之痛。
他随即想起昔日的遭遇,一直痛恨暴打自己的小和尚,想把那笔旧账记在面前的美女身上,前仇新恨要一起报。
他那颗邪恶的心灵又在蠢动,有了主意,要把云燕关押一年半载,尽情地玩乐,尽情地虐待,既能愉悦身心,又能从美女身上补回那些损失,或许做下的病根也能不治而愈。
随着柴万田一声吩咐,过江龙三兄弟喊叫着扑过去,要制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子。
家奴们手持棍棒刀枪,把云燕团团围住,在不停地喊叫。
面对害人的恶霸,张云燕又想到将死的天宝,怒不可遏,两眼冒火,俊美的面容有些僵硬,又现出了女侠的狂暴,外溢着战神的桀骜。她大喊一声,立刻迎上去,和过江龙三兄弟打起来。
这场混战十分激烈,人们看得心惊肉跳,连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位女神犹如钢铸铁打一般,一心要惩治恶徒,即使拳脚打在身上,也没有了痛感。她力气之大之凶狠,令对手们吃尽了苦头。
狂暴的女神杀红了眼,气势尤为惊人,恨不得立刻把几个恶徒打翻在地,把害人的恶霸生吞活剥。
张云燕很想抽出飞龙神刀运起功力,发出黑白二气吞没这帮恶人,又怕伤及周围的无辜,吓到了众乡亲们,只好忍下。
过江龙三兄弟果然厉害,武艺之高超,力气之大,在江湖上难遇对手。
面对三个强敌,张云燕毫不畏惧,前扑后打,愈战愈勇,决心严惩残害天宝的恶徒。
她见翻江龙挥拳打来,立即金丝缠腕抓住送来的拳头,顺势使劲一拉,翻江龙站立不住,一个前扑撞在混江龙踢出的脚上,疼得哎呀一声倒在地上。
混江龙见同伙意外被自己踢伤,一声惊叫瞬间呆住了。
就在此时,张云燕纵身而起狠狠地踩在翻江龙的胸口上,这个恶龙没有翻得了江,却翻起了白眼,哀叫了半声就死去了。
过江龙和混江龙见三弟被打死,既吃惊又愤怒,发疯似地和张云燕打起来,发誓要为同伙报仇。
张云燕面对二贼,没有放在眼里,出手快捷,力大凶狠,令对手疲于应对。
厮杀中,张云燕挡开混江龙的拳头,向扑过来过江龙猛踢一脚。过江龙躲闪不及,被踢出丈八远,一头撞在门前的石狮子上面,立刻脑浆迸裂见了阎王。
混江龙大吃一惊,见势不妙,哪还顾得了死去的弟兄,吓得转身而逃,很快不见踪影。
众家奴如同狗儿一样,没有了仗势欺人的威风,吓得纷纷后退躲避,不敢再哼一声。
柴万田慌了神,没想到小女子如此厉害,这么快就打死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他没有了依靠,吓得浑身颤抖,脸色煞白,汗水已经浸透衣裳,不知道自己的灵魂还在不在身上。
此时此刻,他眼里已经没有美女,只有可怕的凶神,只能自保了,但愿不要丢了性命。他结结
巴巴地说;“小姐,别……别打了,我给你……一百两。”
“不行,我要二百两!”张云燕瞪着他,愤怒狂暴的情绪没有减少半分。
“啊,二……二百两!”豺狼一听,不但身子抖,心也疼得哆嗦起来,怎么还翻番了,真要命呀。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是他柴万田的,不能答应。他眉头紧皱,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也没有……”
豺狼很畏惧,又心疼银子,此时此刻,银子已经比性命还贵重,怎能送给别人呢。
张云燕哼了一声:“好,既然舍不得银子,我就要你的老命,为天宝报仇,乡亲们雪恨!”女神不再理睬,大喊一声,一拳打在柴万田胸脯上。
豺狼是个酒囊饭袋,身子骨怎能受得了铁拳重击,一眨眼便折断了几条肋骨,胸脯随即塌陷下去,还没有来得及吸口气,便倒地身亡。
这家伙没有失望,果然来个短痛,失去了性命,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报应,这个不可一世的虐待狂,终于得到应有的下场。
主人已死,家人们大呼小叫,四散而逃。
张云燕大喊:“柴家人快滚出来,不然,姑奶奶就把柴府烧个一干二净!”
柴万田的大儿子吓得浑身颤抖,急忙过来求饶。
云燕瞪着他,哼道:“要想了结此事,快拿五百两银子来!”
家风难变,柴老大跟他老爹一样视财如命。他很意外,眉头立刻皱起来:“小姐,太多了,还是二百两吧。”
“五百两多吗?好吧,那就拿一千两银子,少一钱都不行。”
“啊,一千两!姑奶奶,我拿五百两,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