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喝道:“小子,你想找死呀,这里没有镇山虎,你竟敢欺骗我,我杀了你!”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小人没有说谎,是……一定是大寨主听到喊叫声,已经出去了。”
那个喽兵一边说一边搬动手柄,“嘎吱!”一声,地面突然翻转,张云燕没有留神掉下去了。眨眼间,地面又合在一起,一动不动恢复原样。
此事太突然,就发生在一瞬间,张云燕来不及反应,更谈不上应对,就这样被关入地洞里。
那个喽兵得意地笑了,骂道:“臭丫头,这回你可找到了好去处,就在里面长眠吧。哼,你敢威胁老子,是自取其祸!”说完,他高高兴兴地跑走了,一路上还哼起了小曲。
这个地洞足有几丈深,里边很安静,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张云
燕惊恐之余已无心他顾,急忙寻找出路。
突然,红光闪闪有了变化,她才看清楚,周围洞壁伸出许多石雕的大鹰头,嘴里正呼呼地向外喷着烈火。
云燕心中慌乱,急忙躲到角落里,随即又松了一口气,自己连妖火都不畏惧,又何必如此惊慌。她看了看,洞里烟气弥漫,烈火熊熊,无处不被烈火焚烧,要是有生物存在,也休想活下来。
张云燕并不畏惧,借着火光观察,寻找出路。
洞里面不大,除了上面那个洞口,再也没有别的出路。
她飞身而起跳上洞口,稳住身子后用力推洞盖,却纹丝不动。这里没有办法出去了,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又落到地上再想办法。
烈火终于熄灭了,洞里又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儿声音。
张云燕松了一口气,想不到,这里面还有如此险恶的机关,可要小心了。
忽然,洞里又有了轻微的响声,接着有微风扰动。
张云燕急忙趴下来。“嗖!嗖!嗖……”有许多东西从上面飞过去。
云燕用刀挡了一下,随着“当!当!当……”的响声,有几个东西掉下来。她拣起一个摸了摸,凭感觉是弩箭。
好险呀!多亏开始的几支箭是从身边穿过去的,如果再迟疑一下,就会被扎成刺猬了。更可怕的是,这些弩箭要是有毒,就会死在这里了。
过了一会儿,弩箭停下来。张云燕慢慢地站起身来,一边踱步一边想出路,地洞封闭,出路实在难寻,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去。
正焦急之时,四周洞壁上的那些鹰头又喷出一股股雾气。张云燕很紧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危险。
忽然,云燕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由得惊叫起来:“不好,是毒气!”说着,她纵身而起抓住洞口的石梁,把身子贴在上面,希望能躲过可怕的劫难。
下面雾气滚滚,很快升起来。
张云燕嗅到了刺鼻的味道,知道死神已经逼近,急得手脚乱动浑身是汗。她无处躲避,也无法逃生,知道就要死去了,头脑里一片空白……
即将被死神吞食之时,无意中,乱蹬的右脚踩动一件东西,接着“轰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洞口翻滚发生突变。
这瞬间,张云燕没有意识到发生变化,凭借本能地反应,飞也似地跳到地面上,洞口一转眼又合上了。
张云燕意外逃离险境,依旧在惊恐中,站住那里一动不动。她秀眼圆睁,茫然地看着地面,没有意识到瞬间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什么会发生。
很快,云燕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逃出来了,终于逃脱死神的怀抱。她活下来了,真真切切地逃出“地狱”又回到人间。她的身心瞬间松弛下来,瘫软地坐在地上,没有了一点儿力气,神情却很平静。
张云燕惊出一身冷汗,方才的一幕又闪现在眼前,真是太可怕了,也太惊险了,可怕至极,惊险至极,生死就在一瞬间。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八八三章 接连得手
将亡之时,张云燕意外逃出地洞,大喜过望,泪水不由自己地流下来。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还能从死神手里挣脱出来,太幸运了,令人难以置信。
云燕还是不知道是怎么逃出来的,也无法猜想,或许又是天意,天意没有亡她。
张云燕屡遭险情,太可怕了,不能有丝毫大意,必须小心再小心。她懒洋洋地躺下来,想休息一会儿,要好好地想一想该如何铲除山贼,绝不能再出事了。
张云燕无意中看到了那幅水墨画,那只展翅的雄鹰瞪着眼睛,似乎正看着自己。
她忽有所悟:“此处叫仙鹰楼,挂上这幅画,可能就是应了这个名字吧。这里机关险恶,防不胜防,应该称为鬼蜮楼更合适。”
忽然,外面人声嘈杂,由远而近,很快脚步声来到门前。
张云燕立刻紧张起来,急忙起身跳到楼上躲避,再视情而定。
原来,那个人把张云燕关进地洞后,为了邀功请赏,急忙把寨主们领过来。他指着地面,得意地说:“那个丫头已经被我关进洞里,此时早该死去了。”
镇山虎看着地面,得意地笑了,也很感叹:“太好了,她落入洞里,必死无疑!这个祸害总算除掉了,不但大仇得报,咱们也可以安心了。”
山贼们高兴地笑起来。邀功者也嘿嘿地笑了。
方才,镇山虎听说云飞雁还活着,一直不解,飞山虎的毒镖已经击中仇人,怎么没有死去呢?难道那个飞来之人有解毒药物?
他还是不能相信,那个人不知道镖上是何毒物,不可能破解,云飞雁能活下来,实在令人难猜。还好,云飞雁逃过毒镖一劫,最终还是死在地洞里,不但为锁山虎和飞山虎报了仇,也除去一大祸患。
镇山虎对有功之人称赞道:“你是好样的,为卧龙山立了一大功,我要重重地奖赏你,一会儿去领五十两银子吧。”
那家伙满脸笑容,神情也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地说:“大寨主,小人不想要银子。”
镇山虎很奇怪:“哦,银子都不想要,为什么呀,难道嫌少吗?”
“不少,不少,小人是想……想要个职位,嘿嘿……”他笑得很不自然,害怕被大寨主训斥,心里忐忑不安。
这家伙盘算得很明白,五十两银子是不少,可是不用多长时间就没有了,要是能得个一官半职,还能缺银子嘛。人们不是说,权能生钱嘛,当了官就能权,有了权就有花不完的银子。
镇山虎被他的话逗乐了,说道:“你小子够大胆的,竟然伸手要官了。好吧,你为卧龙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还是很有头脑的,也是个人才,我就答应了。让我想一想,给你一个什么官职好呢?”
那个人见大寨主同意了,更加高兴,笑眯眯地看着大寨主,等待那张高贵的嘴再一次张开,盼望能给个寨主当当。
镇山虎想了想,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南寨的副
头领了,今后要为山寨的发达多尽力。”
“多谢大寨主提拔,小人一定尽心尽力!”那个人躬身道谢。
一个分寨的头领,还是副职,和自己祈盼的职位相差甚远,他有点儿失望。不过,能从一个普通喽兵跃升为南寨副头领,也是一步登天,应该知足了。
此前,这家伙做梦也不会想到,今生会坐到如此高的位置上,可谓喜从天降,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要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有功之人的。”镇山虎鼓励一番,也想以此激励别人为其卖命。
“小人一定干出一个样子来,拼着性命也要唯大寨主是从,决不辜负你的栽培。”他心情愉悦,现在才刚起步,雄心壮志还没有实现呢,当然要好好干。
镇山虎很高兴,夸奖道:“好,卧龙山有你这样的忠勇之士,何愁霸业不成呀。副头领,你先在这里守候,如果有动静,马上前去报告。”他很满意,又叮嘱几句,便带着部下走了。
那个家伙当上了副头领,美得不行,自己还是有当官的命,今生的仕途会很顺畅,已美得飘飘然如同神仙一般。
他的确有当官的命,否则也不会知道这个暗道机关。这种机密之事只有寨主们知道,实验的时候,几个贴身亲兵也看到了,此外无人知晓。
这家伙偶然见到了实验过程,才知道这个秘密,没想到今天用上了,还实现了当官的心愿。
都说官升脾气涨,这家伙还真是这样,完全变了一个人,已经摆出一副官架子。
说来也是,他现在是副头领了,还是一个中层干部,哪能再像喽兵一样,否则和高高在上的地位也不匹配,就该有当官的威风。
他两手一背,昂首挺胸地吩咐两个喽兵:“你们去厨房要些酒菜来,本头领要在此捉拿敢来捣乱的家伙。”
一个喽兵答应一声走了。
他看看那个没有动的喽兵,立刻来了气,眼睛一瞪,喝道:“你是聋子呀,本头领让你去取酒菜,为什么不动,想抗命吗?”
那个人吓了一跳,急忙解释;“不敢,不敢,他已经去取饭菜,我怕头领有事吩咐,便留下来随时听命。”
“这还差不多。”副头领吐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没有别的事情,他一个人也拿不了多少,你也去吧,要多取一些好酒好菜,本头领有些饿了,着急用餐。啊……不对,本头领要用膳。”
原来,他想起皇帝们吃饭就是这么说的,立刻改正过来。他虽然不是皇帝,但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妨也做一个土皇帝,耍一耍威风。
“遵命!”喽兵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副头领见部下如此听命,更加得意,感受到了高高在上的尊贵,心里畅快,非常满意,一步三摇地迈起了四方步。
他撇了撇嘴,自言自语:“云飞雁呀云飞雁,你竟敢威胁本头领,是自取其祸!你就应该死,不然老子怎能……不
然本头领怎能升官呢。”他越想越得意,哼起了小曲,抒发内心的喜悦的情绪。
仙鹰楼里,除了难听的小调,依旧很安静。安静中,有了喜悦之情,也暗藏杀机,不知道何时会暴发血雨腥风。
忽然,副头领想起一事,又琢磨起来:“仕途现在才刚开始,还要继续升迁,直到当上卧龙山大寨主,那才真正是这里的皇帝……噢,不行,我还要依靠大寨主升迁呢,不能夺他的位置,还是当个七寨主吧……不对,三寨主和六寨主已经死去,即使排在最后,我也应该是五寨主……至于大寨主的位置,等当上五寨主后再想办法吧……”
忽然,一个人影飞到面前,悄无声息。
他抬头一看,吓得抖作一团:“啊,你……你还活着?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呀……”
“你竟敢害我,去死吧!”张云燕手起刀落把他劈倒在地,又一脚踢到角落里。她气得哼了一声,“贼子,害人就是害自己,是你咎由自取!”说完,她跑走了。
张云燕躲进一间没有人的屋子里,想等山贼们休息后再动手。
忽然,外面有了杂乱的脚步声,就要来到门前。
云燕想躲藏,可是房梁太低无法藏身,屋子里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只好打开后窗跳出去,又把窗户关好。她见房后没有人,便藏到窗下的树丛里,一边观察一边等待时机。
房门开了,进来几个人。原来,五寨主穿山虎带着两个亲兵走进来,四下里看着。
“五寨主,这里无处藏身,贼人不敢躲在这里面。”亲兵说。
穿山虎点了点头,也有些疑惑:“真是奇怪,云飞雁已经中了机关死在地洞里,那个副头领怎么会被人杀了呢?难道她的同伙还在寨子里?”
“五寨主,云飞雁不会有同伙,不然打了一夜,怎么没有见到呀?依小人看来,头领可能得罪了哪位弟兄,被人趁乱杀死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穿山虎打个哈欠,说道,“快亮天了,折腾一夜又困又乏,我在这里歇一会儿,你带人去巡查吧。”
那个亲兵答应一声走了。穿山虎闭上眼睛,很快有了鼾声。
剩下的那名亲兵,站在那儿也打起瞌睡来。他实在挺不住了,便背靠墙面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张云燕听得明白,想趁机除掉这个贼首。她看了看周围,巡逻的人没有过来,立刻起身把窗纸捅破,看了看屋内,准备行动。
屋子里,昏昏暗暗,有了声音不同的鼾声,此外悄无声息。这里只有两个人,都在睡梦中。
张云燕轻轻地打开窗户,见没有被察觉,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爬上窗台,蹑手蹑脚进入屋内,见两个家依旧没反应,暗自高兴。
云燕不能给穿山虎一点儿机会,立刻跳过去,举起宝刀狠狠地砍下去,这家伙还没睁开眼睛看看是谁要了性命,在睡梦中便见了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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